《【综】沈青记事》青色莲台

9、楚留香传奇（二）

　　司徒静刚踏入北京城的门，找了一家茶楼歇脚，就听见有人议论豪富世家公子金伴花接到了一封短笺。
　　她问小二要了一壶茶，嘴里细细品着，耳朵默默听着。
　　有人问同伴，语带得意道：“听说金伴花金公子接到了楚香帅的短笺。”
　　他的同伴果然问道：“哦，上面写了什么？”
　　那人咬文嚼字，抑扬顿挫道：“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同伴感慨道：“兄台的消息好灵通啊！知道的真详细！”
　　那人看似谦虚道：“哪里哪里！恰逢其会罢了！”没一会儿就漏了底，“我姨妈的儿子的妻子的兄弟的姑妈的女儿在金府当差，正是府中的丫鬟。其实金府上这是都传遍了。”
　　同伴也不笑话，反道：“月夜留暗香，这位楚香帅倒挺文雅。”
　　那人赞同道：“要不怎么是强盗中的元帅，流氓中的公子。”
　　一旁有人反驳道：“不过是个小偷。”
　　“不问自取是为盗，楚留香可是事先通知了。”
　　“小偷怎样都是小偷。”
　　“……”
　　司徒静微微一笑，摆手招呼小二结账。
　　小二低头道：“一共一两三钱银子。”不敢多看司徒静一眼，仿佛是一种亵渎。
　　司徒静给了银子，温声问道：“你知道金伴花的府邸在哪吗？”
　　小二道：“金公子可是北京的名人，他的府邸就在……”
　　知道了想要的消息，司徒静将渐起的争执抛在身后，出了茶楼。
　　到了金府大门，司徒静一看，兽头大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很是威严，只是没有往日趾高气扬的看门人，大白天门竟是紧闭着。
　　她走上前，敲了门。
　　好半天，才有一个仆役样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见敲门的是一个姑娘，他说不出来这姑娘有多美，只觉一望便魂飞魄动，难以自持，半晌后低着头恭敬地问道：“姑……姑娘敲门有什么事？”
　　司徒静并不介怀，道：“告诉你家主人，就说神水宫司徒静拜访。”
　　仆役飞快地关了门，很是迅速地进去通报了。
　　金伴花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招待三个客人，也是他极力请来护卫白玉美人的高手。
　　精致的花厅里，仆从悄声向金伴花禀报，他正惊疑不定时，远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枯瘦矮小、穿着朴素的秃顶老人却突然道：“绝不会有人敢冒充神水宫弟子，我们还是先将人请进来吧。”
　　仔细一看他那对灰白的假耳朵正微微颤动。
　　背负着双手，在厅中来来回回不停的踱步，神情威猛，须发花白的锦衣老人，和坐在金伴花的身旁，双手轻抚着放在桌上的一对精钢判官笔，颧骨耸起，目光如鹰，阴鸷沉猛的黑衣人，闻言都是一惊。
　　先是楚留香送来短笺，后又有神水洪门人来访，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金伴花、秃鹰、万无故、生死判四人一见到司徒静，就再无怀疑了。因为司徒静的神情、衣裳、装束，和腰畔那根带子，都告诉人她无疑是名震天下的“神水宫”门下。
　　回到花厅，各自安坐，金伴花就问道:“不知司徒姑娘的来意是……”
　　他实在是有些急切，连片刻问候交谈不肯了。
　　好在司徒静绝非让人为难着急的人，她露出迷人的微笑，道：“我初出江湖，耳闻楚留香的大名，很是好奇。听说今晚他就要来金公子你的府上，特来见识见识。”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委婉。
　　原来是来看热闹的，金伴花想着。他那张白净而秀气，保养十分得法的脸上，露出了释然、难堪的复杂表情。
　　好在司徒静接着道：“若金公子不弃，我愿尽绵薄之力，。”他脸上才有些笑意。
　　金伴花道：“司徒姑娘是神水宫的高徒，我只觉荣幸，怎会嫌弃？”
　　其他三人见他们谈好，才纷纷附和，“神水宫的弟子一定不凡”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