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细语的爱情》慢慢开花

9、论喝醋的技巧

　　“画完后，还是很丑吗？”秋呢喃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自己已经丑到化妆也拯救不了的地步，连化妆师都失望了？
　　秋呢喃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镜子就要看。
　　“等等，还没完呢！马上。”
　　川雅彦急忙阻止秋呢喃，却无意中抓住了秋呢喃的手。
　　秋呢喃惊讶的望向川雅彦，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
　　“咳咳。”川雅彦尴尬的咳嗽两声，“现在继续。”
　　秋呢喃乖乖将眼睛闭上，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川雅彦握着粉刷的手有些颤抖：心里那异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可以了。”
　　秋呢喃慢慢将眼睛睁开，发现川雅彦正抱着双臂，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她。
　　“还是不好看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秋呢喃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拢到脑后。
　　“别害羞呀。”
　　川雅彦重新来到秋呢喃身边，帮她把头发整理好，连一根发丝都不放过。
　　秋呢喃任由川雅彦拨弄着她的头发，不由自主把身子靠向他。
　　川雅彦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吸进秋呢喃鼻子里时，嘴角竟随之上扬。
　　“看看镜子里的你，满意吗？”
　　川雅彦绕到秋呢喃身后，将镜子放在她面前。
　　秋呢喃下意识的闭眼睛。她长这么大，除了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的联欢汇演上跳舞，老师给她化过妆之外——那也只是那腮红随便涂涂，把脸弄成猴屁股似的，秋呢喃还真没好好化过妆，一年四季都是洗把脸一抹大宝就出门了。
　　一、二、三。
　　秋呢喃睁开了眼。不过她先看的是镜子里，自己身后的川雅彦。
　　川雅彦用鼓励的眼神看她。
　　秋呢喃这才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浓妆艳抹，妄想冒充白天鹅的丑小鸭，没想到看见的是另一个自己，一个小狐狸一样清新灵动的自己。
　　轻轻一笑，宛如秋雨后，一朵静静开放的藕荷花，淡雅、素净。
　　秋呢喃眨眨眼睛，镜子里的女孩也眨眨眼。
　　原来自己也能变成这样。

　　“看吧，我的化妆技术很好的。”川雅彦转到秋呢喃面前，弯下腰，直视着她：“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秋呢喃盯着川雅彦，脸从粉色，变成苹果红，最后成了山楂红。她不敢动，怕一动自己的脸就贴上去了。
　　“哈哈！”可能是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川雅彦也感到了一丝尴尬，于是起身，抓抓脑袋：“我太厉害了，要不要趁机考个化妆师执照什么的。”
　　噗嗤。秋呢喃被逗笑了。

　　川雅彦送秋呢喃回端家时，秋呢喃终于把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川少……”
　　“雅彦。”
　　川雅彦纠正道。
　　“雅、彦。”秋呢喃很不好意思，以至于把自己要问什么给忘记了。
　　“你是不是要问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化妆？”
　　嗯，嗯。就是要问这个。
　　川雅彦笑了：“小时候妈妈对我要求极高，一直让我上寄宿制的男校，导致我成长过程中，周围全是男的，我抗议的时候，我妈安慰我‘上了大学就好了’。结果，真的到读大学的时候，才发现，什么呀，大学里的女孩子一点也不漂亮，有的还没我高中的男同学好看，一个个不是灰头土脸的就是用力过猛，妆画得跟鬼一样，很显然她们还不擅于做这些。，当时我很失望。后来转念一想，为什么我不能学会化妆呢？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一个让我倾心的女生，她不会化妆，我可以帮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多好。然后我就学了化妆。”
　　反正大学课程不忙，闲着也是闲着。
　　川雅彦的答案让秋呢喃觉得有趣的同时也很心动。
　　如果我是……
　　“嗯？”川雅彦扭头看秋呢喃。
　　糟糕，秋呢喃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不自觉的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如果我是’什么？”川雅彦追问。
　　“嗯，嗯，如果我妹妹遇见的是你就好了。”秋呢喃这话虽然跟刚刚的想法大相径庭，但是仔细想想，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该多好。
　　“或许不要遇见我们就好了。”
　　川雅彦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嘎吱”。川雅彦踩了急刹车。
　　秋呢喃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端庄园。
　　“川……雅、彦，你不用送我进去，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秋呢喃按住川雅彦要解安全带的手。
　　“因为帮我……”秋呢喃警惕的看看四周：“‘那个’端康成的事，搞到这么晚，您晚饭也没吃，我很过意不去。”
　　“是你说怕回来晚才不陪我吃饭的。”川雅彦调皮地说，“下次吧，陪我吃饭，顺便教你‘那个’的下一课程。”
　　川雅彦学秋呢喃把“勾引”说成“那个”。
　　“好。”
　　目送川雅彦开车离开，秋呢喃轻巧的走进端庄园。

　　端家大宅灯火通明，秋呢喃刚推开宅子的大门，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黑影撞倒了。
　　“哎呦！”
　　那个黑影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屁股。
　　“波波？”
　　黑影抬起头，可不是冒失的波波嘛。
　　“慌里慌张干什么呀？”秋呢喃伸出手拉还坐在地上的波波。
　　波波长大嘴被秋呢喃拉起，眼睛一直粘在她脸上，好像第一次见她。
　　“波波？”秋呢喃拿手在波波眼前晃晃。
　　“呢喃姐！”
　　波波这会儿才缓过神来。
　　“你化妆啦？好漂亮啊，像只小狐狸。”
　　波波围着秋呢喃又蹦又跳。
　　“是川少爷带你去化妆的吗？”
　　“他是不是喜欢你呀！”
　　“别胡说……”
　　一阵莫名的寒气袭来，正高兴的波波和正害羞的秋呢喃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

　　“秋呢喃，这么晚回来。”叶管家一身黑西装站在了她们背后。
　　不专业。
　　叶管家这样评价作为一个女佣的秋呢喃。
　　“不过，虽然川少爷找你出去，我不好不批假，可是你也要心系主人家，尽早回来才对，怎么能玩到这么晚呢？还有你的脸，你这是化妆了？又动了什么歪脑筋？马上给我去洗掉！”
　　秋呢喃只好低头认错。
　　叶管家后面还要批评什么，被端康成的怒吼打断。
　　“我要喝咖啡，怎么还不端来！”
　　波波一听，顿时躲到了秋呢喃身后，小声告诉她：“呢喃姐，少爷不知中了什么邪，一个劲说要喝咖啡，可还嫌我们泡的不好喝，这一下午尽折腾我们给他泡咖啡了。”
　　“太过分了！”
　　“咖啡！”端康成又在催了。
　　“马上给您送到。”
　　叶管家恭敬的答完，猛推了秋呢喃一把：“还不快去！”
　　“我的妆？”
　　“下不为例，先泡咖啡！”

　　“呢喃姐，少爷今天真的很不对劲，非常愤怒……我会为你祈祷的。”
　　波波双手合十，边念叨边回屋。
　　秋呢喃端着咖啡来到隔壁端康成的房间。
　　端康成正对着电视打游戏，忽然闻见了一股好闻的橘子味。
　　他知道这是谁。
　　“终于回来了？偷懒的女佣？”
　　端康成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秋呢喃，看到秋呢喃的脸时，“吧嗒”，他手中的游戏键盘掉了。
　　真美！
　　“少爷，咖啡。”秋呢喃弯下腰，把咖啡递到端康成面前。
　　“哼。”端康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重新拾起游戏机，若无其事的打着。
　　“放一边吧。”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等等！”
　　端康成急着站起来，却忘了他在地上坐的太久，腿早就麻了，站起来时一个趔趄，将站在他身边的秋呢喃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