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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一章身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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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身陷怨渊
十二月中下旬的一天,凉飕飕的雨丝飘落在屋檐与窗角下,冷冷的风在吹在周玦额上濛濛水汽又碎碎的刘海上,冰凉的天气衬映出他的反常。他迈出公司,却是一身的汗味,“陪侍”了他老板娘的女客户十个小时之后,几近虚脱了。那个满脸褶的老女人明显是想把他拉上床,无疑的是他在最后关头拒绝了。不过他的老板还是订了他们之间的合同。因为他的老板娘也看不下去了,毕竟周玦也是她的,呃,不好说。当然,那个家伙也从来没有讲出来过,周玦想。但完成了偌大两笔合同,加上假期,都可以歇一个多月了。
周玦并非不自恋,他常常照照镜子,看看那里面的人。毋庸置疑,那是一副极媔丽的身影,脸庞上是不尽而又恰到好处的暝白,只是——太像女生了些。这是周玦最不满意的地方——但反而更显得俊秀了。或许这两笔交易之所以成功,恐怕与此也不无关系,反正那些富婆不缺钱。
走在路上,清一色白衣,不经片点的微染,腿细得连一抹紧裤都突不出来,还有一双匡威的路鞋,无论哪样都不算贵,但配成一套到底确实好看,令些姑娘频频回头,可她们是没那个福气了。他不顾及那些目光,只是细细想要买点什么给陈昊,他每周和陈昊“私会”时,陈昊总能送出一两样他喜欢的玩意儿,或是几本小说之类,可周玦这向来心细的人却反而常常忘记这些,害的每次好害羞一阵,当然,这时候陈昊再欣喜不过了,他就爱看这样的周玦,就像一个纯真无邪又可爱的小孩子,只属于他的小孩子。这个孩子好像永远长不大一样,陈昊总是这么希望的。人都这么希望。
周玦走进耐克店,本是想挑双漂亮的球鞋送给陈昊,可这几架子的球鞋不是陈昊最厌恶的红色,紫色(可能是怕血),就是设计的实在不像话,太过前卫,或者压根就不是给男人穿的。转了半天也挑不到一双合适的,周玦再仔细看了看最新款的样式,突然觉得超适合陈昊,蓝色和白色交织又分明,真是好看。但是价格……
“1199元”那张大牌子上写的就是这个数字。周玦特别想在1后面加一个小数点。这个数字并不是令他惊人。(他好歹见识过几千块的鞋),但这毕竟也是一千多啊!够他买很多他想要的东西了,除了一辆吉普以外。再想想陈昊给他买的手机,巧克力,睡衣(这三者并没有可比性,还有“睡衣”是什么鬼?)……还有脚底这双鞋,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陈昊了。所以还是买了下来,他明白了陈昊是多么有决心了,至少在给他买手机的那一刹那。(所以陈昊是攻)
“这天气……”周玦叹道,然后想了想,他这一个月要干嘛是个问题。而且,钱从哪里来?如果只是照例给奖金和带薪……肯定还是没法和陈昊一块儿去哪里玩儿玩儿了。但还是得查查账。
转进银行,周玦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多了三万块!”他很清楚,陈昊不会没钱花到这个地步……恐怕还是……周玦顿时感觉不好。但是钱多了总是有用处的,反正陈昊在学校也可以找人给他带课,毕竟他和校长也有不少关系可讲。至少可以玩两周。这喜悦的感受慢慢流进每一份肌肤。
跨进家门。
“你回来了?”
“妈,我要洗澡,帮我关下窗户。”周玦把包甩下。
“哦,我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米线。”
“哦---啊,照片。”周玦吧一张集体照给摔碎了。他到没被玻璃扎着。
“咦?”他发现照片上有一个身影正在褪去。他努力想了想,叫出来。“是胖三!”
“怎么了?”妈妈拍拍厨布,走过来。“不就是个相框吗---至于吓成这样嘛。来,让妈看看上没伤到。”
“妈,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唉,你来帮我把这玻璃碴扫一扫,我这正做饭呢。”
周玦爸爸放下报纸,走过来。
“你下回小心点,唉,你听见没有”
周玦拿起照片,头也不回,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把门锁上了。
“唉,这孩子。”
周玦拿出手机就要给胖三打电话,没想到胖三却先打了进来。
“喂--”
“老二—我遇到麻烦了—啊—景纯怨—景纯怨--”
郭璞?周玦没想那么多,救朋友要紧。
“胖三,你在哪,告诉我啊!”
“我,别来找我,七人环--诅咒—郭璞—公主—六宗师”
“你…你在说什么?”
“我…记住…鬼还活着…他活着…六个人就都要死----”
“别挂电话,你,你--”周玦看了看手中的照片,胖三只剩下了脑袋,而黑血从他鼻子,耳朵,眼睛里流了出来,但胖三还在笑,是这张照片更加诡异了。一张原本胖乎乎的圆脸扭曲,翻腾成黑色的焦尸。他什么都没想,立刻给陈昊打了电话。
“陈哥,你还活着吗?”他双手都颤抖了起来,嗓音更颤抖了。
“傻瓜,我好好的啊。”陈昊顿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周玦的意思。“你怎么了?”他已经冷静不下来了,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上了衬衣。
“胖三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死了!”
“什么?”陈昊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还说鬼还活着。”周玦说这话的时候惊恐了。
“不可能,仪式是不可能失败的,否则,我还能活着吗?”陈昊嘟囔着,一把拉开房门,向外面走去。
“胖三还说到了郭璞,六宗师,还有---”
“谁?”
“公主。”周玦的手机几乎要从手上摔下去。
“周玦,你在家吗,别紧张,到图书馆里来吧。”
“不能去你家么。”周玦刚说完,脸就红了起来。
“我可不想连累到我爸妈。”陈昊装的像什么也没听懂似的。
“嗯。”周玦总算舒了一口气“好的,我马上过去。”说完,他就冲了出去。
“唉,你不吃饭啦———”周玦她妈还没说完,他就冲了出去。“这孩子,还要不要身体了,总是一张白脸。”
“别管他,让他去吧。”
“你还是不是他爸啊。说这种话”
“孩子妈,闯一番,对个男人总有好处。”
“我说不过你。”
“周玦,怎么回事胖三怎么死的?”陈昊一脸阴郁,拉起他的手就像图书馆门里跑。引得工作人员不仅对这两个二十几岁的男的多看几眼。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人干的。他—他很惊慌,就像遇上了鬼一样。”周玦又想起和自己同甘共苦三年的胖三就这么死了,不禁一阵红。
“要哭就哭出来,没关系。”
“不,时间不多了。”连周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对不起。又把你拉进了这种--”
“没事。”陈昊挤出一个苦苦的微笑。“如果胖三说的是真的,那么不仅是你我,就连瘦猴,叶炜也得牵连进来。”
“可仪式不是成功了吗?”
“这正是问题的难点,七人环应该结束了,螀族宗师不应该都被禁锢了吗?”陈昊在理智与现实之间徘徊,想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不禁深深思索起来。
“陈哥,陈哥!”
“我又没死,推我干什么”
“你看-”周玦指着一块牌子。上面写道“8:30 – 19:30”
陈昊看了看表,“我们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了。”
“我们如果理不出头绪,就只有等到明天了。现在的状况,越快越好。”
周玦明白,陈昊在一分钟的思考后,选择了相信自己,就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他即使明知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但他还是将那个位置留给了自己。这些念头在周玦脑袋里一闪而过。
“陈哥,你说要找什么吧。”周玦也报以陈昊一笑,陈昊明白过来,周玦也把全部的信任给了他。
“我明白的,自从我说出了那句话以后。”陈昊也报以微微一笑。
周玦脸一红,他也明白了陈昊的意思,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行了,又过了五分钟。快,找到《葬经》还有一切他的书。”
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的。”周玦找到了计算机显示器,输入了“葬经”,结果不妙,没有显示。周玦一下子慌了。“陈哥”
“怎么了?”陈昊靠近他的计算机。
“没有《葬经》。”周玦紧张的说。
“没有?”陈昊把眼睛扫过去。“这不就是么?”
周玦瞪大了眼睛看去,果然,但是刚才绝对没有这么一本书。就像是凭空产生的一样。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陈昊的眼睛,感觉他像是要责备自己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哈哈一笑过去了。
“陈哥,你看--”周玦把眼神移了出去。
“咦,这倒是很少见,居然把古本放到这么公开的地方。”陈昊看到了上面的年代,叹了一声。但他转念一想,这种书不可能在这么随便的地方。想到这里,怀疑不止。
“而且-”周玦自己也惊讶起来,“这本书居然一直没有人借阅,你当初不是说这种书有很多学者在找吗?”
不用周玦说,陈昊也会想到,他可不认为这么珍贵的本子会出现在这儿的图书馆里,要么是有人相助,可谁会在这时候帮他们呢?或者像那本《七人环》一样,如果是那样,那恐怕这件事就不简单了,可能会像三年前一样可怖,如果那么危险,还要闯吗?如果不,那么就可能变成老赵,顾老一样,如果闯,那么老九和胖三可能就是他们的下场,一个又一个可怕的死法在他的面前浮现。而这时耳边又响起周玦的呼声。
“我已经把它拿过来了。”周玦把书递给陈昊。
“唔。”陈昊接过书,看了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怎么了?”周玦盯着眼前的这本书。
“《葬经》只有不到两千字,怎么会这么厚?”
周玦看了看,觉得其实挺薄的,但是对于一张正反面就能印满的“书”来说,确实多了一些。
陈昊翻开书,发现这是一本明朝专门辑录郭璞著作的书。而且上面还用毛笔写满了眉批与注解。
“你看,这本书还大有来头。”陈昊把书上的字指给周玦看。“你瞧,这字迹少说得有四五百年了吧。”
“陈哥,你不觉得这字有些眼熟吗好像在你课上讲过。”周玦深信不疑的对陈昊讲,不过马上发现陈昊已经睁大了眼睛。
“陈哥?”周玦感觉他发现了什么。
“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这是明代李贽的《初潭集》里面的《师友–道教》篇。不知道李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唉,你怎么了?”
“我不记得李贽和郭璞有什么关系啊?两者相差整整一千年啊。”周玦简单想了一下。
“可七人环的开始离我们也有一千四五百年了。”
“呃,可是这二人会有什么关系吗?”
“郭璞是螀族的宗师,在数术和道教都有关系,又是文学家,而李贽是既道家内行,也是文学方面的人物,想来他很容易关注到郭璞这样的名人。”
“但他也不至于深入到螀族那一边呀?”
“我们这样的人都走到了那一步,你不会认为李贽也不如你我吧”陈昊觉得这是一个极愚蠢的问题,又补充道“李贽可未必比郭璞的水浅许多,他可是很厉害的,他在儒释道三家都深有领会。再说了,批注在古代太常见了。金圣叹把整本《水浒传》都批满了,毛宗岗父子批《三国》,还有南怀瑾批金满慈的《参禅日记》—对了--”
“怎么?”周玦看到他倒欢喜,差点气晕过去,胖三死了!
“那个,其实我想说,我们可以见到南怀瑾,他还活着,不过,已经九十四岁了。”陈昊看见周玦一脸气,赶忙回答。
“怎么见到南怀瑾?”这回轮到周玦瞠目结舌了。他心想,南怀瑾那么有名,怎么见到?
“呵呵。你说他吗?我跟着马老师——也就是虎子见过他,当时聊的很不投机,但因为他是老一辈人,不好说什么,不过算下来,也许虎子和他岁数相当吧。”
“那为什么虎子还让着他呢?”
“这个,”陈昊想了一下。
“还有,如果马教授和虎子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还要互发邮件沟通呢?总不可能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吧?就算是为了引起我们注意,也不需要用整整一大箱子信吧?”
“你说的很对。”陈昊陷入了沉思。向下一看。“已经七点十分了。”
“那赶紧把这本书借走吧。”
“不行。”陈昊又苦笑了一下。
“为什么?”周玦刚问完,就明白了。陈昊早就上了各个图书馆的黑名单了。
“那就让我来借吧。”周玦说。
“也不行。”陈昊还这么说。
“为什么?”
“你想啊,这种书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恐怕就再也看不了了。”
“如果他和《七人环》一样,那么不管怎么样,还是会被找到。”
“但我们不能冒这么大的险,也许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那么,陈哥——”周玦一脸坏笑,指了指他的脑袋。
“这倒是个好主意!”陈昊兴奋了起来,他遗忘不了许多事情,甚至为此发愁,但现在却把自己具有的这个能力遗忘了。于是不停地翻,古老的印记使这本很薄的书变厚了一点,事实上这本书甚至只有几十页,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可就在这时候,十几个警察走了过来,甚至带上了手枪,几个警察已经躲在了书架两侧。周玦心想:靠,这也太声势浩大了吧,这是要抓谁啊?他转念一想,靠,胖三死了,这是来抓我的吧!胖三给我打的电话恐怕是最后的“遗言”了吧。那也用不着这样吧,我有什么战斗力啊,我又不是武林高手。但瞥一眼陈昊就明白了……当年自己还把它当作了流氓。
他担心的倒不是那几个躲在书架后面的警察给他来两发点射,他怕的是陈昊看不完那本书,幸好陈昊进度奇佳,已经翻到了最后一两页。就在这时候,警察喊出来“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好的。”周玦环顾了自己的周围,不禁苦笑不已。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放下。
“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警察又喊了一遍。
周玦怒了,他没什么可以放的,只好举起双手,他瞥了一眼陈昊。发现陈昊刚看完,显然,警察把他手里的书当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想到这里,他不禁一笑。但他为防陈昊被一枪打中,于是捅了捅他。陈昊真是百惊不动,他只是把书放了回去,就把手举了起来。
两个警察慢慢靠近,然后搜遍了他们俩全身。周玦心想:搜的真他妈的细,就差把那儿也搜一遍了。就在这么想的时候,那个警察还真的把那儿搜了一遍,也许是不好意思,警察立马收了回去。另一个警察倒没那么变态,事实上周玦可以感受到他旁边的那个洁癖狂身上发出的强大怒气。他想,如果那个警察连那儿都搜一遍的话,可能陈昊会把他揍一同而且让他十天之内别想在和老婆亲热了。还好,警察已经搜完了。并向他们问“你们谁是周玦?”
“我就是。”
“李成浩在半个小时前给没给你打过一通电话?”
“李成浩?”周玦想了一下,倒没讲出来,他叫李成浩胖三叫惯了,已经忘了谁是李成浩了。
“有没有?”警察问道。
“有,他跟我说他快不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还来看书?”
“这——”周玦明白过来,但他不打算跟他们说郭璞的事情,毕竟他们也不会信。
“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吧,你也一样。”
“你和李成浩是什么关系?”
“大学同学,死党。”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在死之前?”
“他真的死了?”
“你还害怕他活着么?”
不是。周玦想到。我是怕他成尸人,跟冯老九一样,就麻烦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周玦耸耸肩。
那个警察看周玦长得眉清目秀,倒是和他一起的那个人眼睛里有些邪气。当然,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或者当成一条意见,毕竟他还是希望能在12小时之内破案的,至少会受嘉奖。而且他这副模样,如果杀了人,那素质也太好了。而且那个人是从楼上跳下去的,况且他那么胖,恨不能有两百多斤,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孩,哪怕是这个个子高一点的人,一个人都不可能推下楼,如果说是留下死亡讯息的话,也不可能通话三分钟啊,从楼下跳下去也之几秒而已,而且手机发现时已经摔坏了,怎么可能继续通话呢?他把这些话报告给了上级,上级指示反正人只能留十二小时,现在已经过了7个小时了,可笑的是周玦的父母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反倒报了警,结果警方因为没到24小时不予受理的原因退了回去。于是周玦的手机十分钟响了三回,搞得警察都不耐烦了。最后,还是把他放了。当然,陈昊也跟着溜了出去,估计这是陈昊这辈子第一回“沾”了周玦的光。
“你这家伙,到把警察引了过来,好了,白毫了七个小时,你看这都凌晨两点了”
“是一点五十。”
陈昊刚要反驳周玦,但这时周玦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妈?——没事——我活得好好的——你报什么警啊——”周玦心想,不用你报,警察自己也找得到。“我没事——我今天嘛——”
“去我家吧”陈昊发出了邀请,周玦自然没有不受之理。他本身就是个受。
“我今天就不回家了,这几天公司出差,去南京。”
“你到是把南京去惯了。”陈昊心想。
“放心我有饭吃,有人给我做饭。”周玦冲陈昊眨眨眼。
我才不给你饭吃呢。陈昊心想。我还等人给我做饭呢。
“我挂了。--对了,陈昊你不是说去你家么?可你家有爸妈啊。”“我爸妈不在家。”
“那你还--”
“我只是怕你饥渴过了头,不干正事了。”
“你-”
“行了,走吧,你还记得那张床么?”
“你小子什么意思?”
“我比你大两岁。”
“那你还是我老师呢。”
“你想指控我□□不成,那我不—额—额—额—你也行,叫我爹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觉得我会说吗?”
“我看你是怕我不-额-额-你吧。”
“没有!”
“你觉得,这回比上次怎么样?”周玦转过身,问他。
陈昊也翻过来,用手托住了周玦的头,静静的看他的眸,他从中看到了悲伤,幸福,信任,甚至是愧怍,但唯独没有自信。陈昊明白,他又要担起眼前这个人的希望,三年前的最后,也是这样的眼神,只是没有幸福,现在有了,他们都不想失去。
“我不知道。周玦。不过我希望可以活下去。”
“哪怕是牺牲叶炜和瘦猴吗?”
“不,他们要也要活下去,没有他们,我们也是不完整的。”
“嗯。生还的几率大吗?”
“我希望这一切不是七宗师干的,否则,他不到把我们杀死是不会放手的,还有叶炜和瘦猴他们。如果这是答案,那么我们很难活下去。如果连郭璞都无法将他们禁锢,凭我们的力量,远远不够。”
“那李贽会有什么计划吗”
“我背下了他的批注,他好像不是门内人,但他懂法术,只不过可能不知道螀族与郭璞的关系。”
“那还有谁可以帮助我们吗?”
“你的意思是找一个比郭璞更厉害的宗师?那么,老子和庄子怎么样?”陈昊戏谑道。
“太远了。”
“如果是郭璞之后的话,那么,唐代的赵蕤怎么样?”
“写了《长短经》的那个人?那倒是很厉害。”
“唐代有一句话,叫李白文章,赵蕤数术。”
“那他能帮我们吗”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
“那谁可能和郭璞有关联呢”
“他以外,可能就是近代受到的影响了。而且最好离南京那边比较近,但赵蕤太远了,他是四川人,不过离南诏比较近,也有可能受到影响。近代嘛——”陈昊目光一闪 “还真有一个,而且我们可以见到,他还活着!”
“谁”周玦坐了起来。
“就是南怀瑾。”
“可你和马教授不跟他闹翻了吗?”
“不是,他只是很反感马教授,对我倒没什么,还对我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陈昊感到了周玦的阵阵醋意。“你别往歪了想啊!我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离他远点。’当时我以为是他因为反感马教授才这么对我说的。现在想起来,也许他感到了虎子身上的魔气,而我却没有沾染吧。不过想起来我也倒也听了他的话,没跟着他继续学金石学,也许这也是件好事。”
“你当初为什么没学金石学?”
“主要是因为姐姐的原因,你也明白。于是我转向了民俗学,于是认识了你,想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有道理的。”
“你的意思是,你失去了姐姐,但得到了我吗?”周玦开玩笑。
“呃,这个--”
“好了,和你逗着玩呢。”
“没关系,你是对的,这也许都是命运吧。不过南怀瑾没有继续劝下去,也许他也没那个白那个结局是好的吧。行了,明天我们去太湖吧,南怀瑾住在那里。”
“你不叫上叶炜和瘦猴吗?”
陈昊笑着瞅了他一眼。“你认为叶炜傻吗,好了,3点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