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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九章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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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冤涡怨流
“你逗哪?”周玦听到林枫的回答,没气个半死。
“这事不能预料的。不过……看来我们周围一直有许多冤魂,他们居然能做到气息无所流露,这说明……”贾珥说。
“这就意味着他们必然有一个有力的操纵者。而且如果是很长时间涤殆的冤魂,那么力量是不可估量的,这说明,这个人更不可测了。这股力量能让三件宝器的法力都无法敌过,玉玺的出现,扭转了局面,但是这说明它的力量是逼玉玺出现的,换句话说,他也在试探玉玺是否在我们手上。”
“那他已知玉玺在我们手中后会怎么样?”瘦猴问道。
“这样,他就可以对我们下手了,我想之前一直没有出现什么怪事的原因就是他想利用我们进入曹操墓,我想曹操墓中肯定有防止他们入侵的结界。”林枫想了想。
“这不是很明显吗?”陈昊说。“马钧很聪明,他同时用了儒家和道家的思想,儒家又融合了周易与中庸,变化无穷不说,相当于三个不同的体系同时运转,互不干扰。这实在是一件完美的建筑作品。所以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但是对于活人,没有邪气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们会引导我们,但是也必须保证得到玉玺的人有足够的智力与实力,所以他们会筛出这种人,目前看来,就是我们。”
“但是现在,我们必然危险多了。”
“没错,唉,十二点了,大家不想出去吃个饭么?”贾珥提了一个诱人的建议,但这是看到周玦口水之后的条件反射。
“那我们去哪儿呢?”瘦猴问道。
“麦当劳。”林枫笑着说。
“噗……”贾珥喝了一口可乐,吐了出来。
“这件衣服,好歹也能值十顿饭了!”林枫看着沾了可乐的白衬衫,十分不高兴。
“行了,我们去吧。”陈昊被周玦拉起来就走。
“没想到许昌这么热闹。”贾珥看了看周围的人说。
“然而我们今天看来干不了什么了。”周玦往嘴里塞进了一只鸡翅。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陈昊说。“其实我们要寻找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也就是我们要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这个谜题至今都没有解决?”
“按理来说,曹操和贾诩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早解决这一切。”贾珥思考了一阵。
“我们都不应该把曹操和贾诩的关系想的那么近,毕竟当初是贾诩杀了曹操的大儿子曹昂。当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正因为如此,贾诩才能位列三公。不过曹操怎么想,就不一定了,恐怕曹操不能全倚于贾诩,贾诩也不能全力相助于曹操。”陈昊说。
“那么就是说……贾诩与曹操,也不全是同盟的关系。那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一起?”林枫问。
“很简单。一,刘备占有南中,那里是螀族的发源之地。也就是说,螀族老小的命运,握在刘备手里,而以螀族的隐匿与阴术之能,这也是曹操所忌惮的。所以,他必须依靠与道家势力,而魏晋南北朝之间的道家崛起,也与此有关。而贾诩,正是道家的两大领袖之一。二,螀族之所以在晋朝得到了发展,这有很大一个原因是由于司马氏等家族的扶持,而各大士族的势力与其强有力的附庸,正是法家寒族起身的曹操所要防范的,这也是一条理由。但是你们发现没有?贾诩的后代也在晋朝纷纷荣华富贵,这说明,贾诩或者说道家,也与司马氏家族有合作,不是吗?而且我看在与曹操合作完之后,贾诩就在寻找另一个有资格镇压螀族的强大势力,与拥有极高意志力的人物,这个人,无疑是司马懿。我想,这是两个互相利用的嵌套。三个三国时代最具智慧的人在一起相争,确实精彩。但是这么看来,唯一赢的人,还是贾诩。道家在中国大地生长,成为三教之一,自己的子孙在中原,南方扎根,薪火不断。输的,只有螀族。他们在最后成为了公敌。”
“这么说,我们更得去贾诩墓了。贾诩,是敌是友,我看都不一定。但贾珥在这里,我想我们应该考虑他的意见。”林枫听完了陈昊的判断,深深一笑。
“贾家的势力,和林家一样杂,而且,分成四个门派,一派在贾诩的故里,甘肃,一派在贾诩终老的洛阳,后来逐渐又迁往北京和安阳,只有少部分人留在洛阳,剩下的人,都南迁到了金陵,也就是南京,我是南京的。”
“南北搭配,干活不累。”周玦戏谑一句。
“……”贾珥非常不爽。“周玦,你以为这事儿很容易么?”
“我想,七人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意思是,他的缔造者是谁?”
“我们还是去见贾诩吧。”陈昊叹了一口气说。
“如果贾诩不是朋友,他给我们的信息哪怕只有一个环节是错的,就不好办了。”林枫说。
“我想贾诩应该知道我们见到了曹操。他即使是敌人,那也应该不会暴露地那么早才对。即使他智力超凡,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和曹操问了些什么。但是他也不会全然不知。”贾珥说。
“贾诩是个极聪明的人,他肯定能预见到许多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东西,因为他知道的比我们多得多。我们能用什么办法让贾诩说出这一切呢?”陈昊说。
“他会告诉我们的,他给后世指引了这么多方法,就是为了让我们去到那里。”叶炜说。
“可是我想贾珥之前也有贾家的人去曹操墓吧。”周玦说。
“没错,周玦……”贾珥重重瞥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到那些尸骨么?”
“那么多人么?”周玦吃了一惊。
“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这次受到的攻击那么少么?还不是由于他们全都死了,一路上你见着的还少么?当然更多的还是当年制造曹操墓的工匠。我们贾家分成数派,每一派都希望早得到传国玉玺,但也没有人愿意把传国玉玺尚在人世的消息传出去,那样得到玉玺的,就不会是我们了。”贾珥说。“我这次可以帮忙,也与传国玉玺有关。”
“贾诩如此看重传国玉玺,为什么曹操墓的壁画,那么晦气,不应该用阳气逼走阴气么?”周玦问道。
“如果那么简单,就不用画了,曹操本身的阳气,传国玉玺的正气,已经是不用壁画,石狮子逼走阴气了,而是阳气太重,目标太明显,需要用阴气抗衡了,包括那些死了的工匠还有那个怨气发展出的恶灵,都是用来遮掩阳气的。”贾珥说。
“那么这么说,他们反倒害怕地址泄露,也就是说,在那个庞大的运转系统之中,还是存在不足之处,他们害怕被螀族发现。”陈昊说。
“没错。但我们上次从五年前直溯至南北朝时期,现在又到了三国时期,接下来又要有多久,这个诅咒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他又靠什么维持到现在”叶炜问。
“怨念,一股极其毒恶的怨念,这与螀族本身的渊源有关。打破生死,违反天道,不生不死,痛苦至极,螀族的人,钻研越深,罪孽越重,痛苦也就越多,所以,他们把这种痛恨转化为力量,最后演变为为了打破整个秩序而存在。而道家执天之道,观天之行,自然要与螀族抗衡,但螀族中有些东西恰巧也是他们感兴趣的,所以,他们封锁消息,螀族更不会自己泄露,所以一直不为人所知。”贾珥答道。
“而此时道家也更加追求精神意志的虚无来阻挡螀族的精神入侵,而且创造了大量镇压螀族的符图,太平经中有两百个这样的丹符,抱朴子中也有。我想这应该有些用处。”陈昊说。
“没错。道教中的大量符咒都由此而来。但是这种符咒很难抑制住螀族的力量,只能抵一时之用,难以长久,终归要靠更加灵活而强大的办法,一是通过庞大而复杂的法术,二是使用镇压厉鬼的强大法器,三是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抗衡。在这种你死我活的较量中,只有将这三者共同聚集,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贾珥指了指被包裹的传国玉玺。“我们这几个人里,林枫和我懂法术,叶炜通法阵,知道法器的动用,陈昊可以很好的分析判断。可以说已经很完美了,但是……唯一一个问题就在于,我们不知道对手都有谁,他们从远古的烽烟与怨念中像我们走来,每一个都比我们更强大,每一个都比我们都更具有智慧,他们比我们更加有优势,而且,我在明,他在暗,我们只能后发制人,无法确定他们的走向。”
“但是,我们活着……”周玦只是微笑一刻,融化了一切的恨意。“他们从仇恨中走来,也将在仇恨中覆灭。无论是谁,总有些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改变不了生死相形的规律,改变不了正义的定论,也无法阻止,一个个像他们走来的人们。”
“这些人,为了改变这些本不该改变的规律,把无尽的无辜者带到苦难与死亡之中,时间到了。”周玦说完,突然回过头看到了周围的人正盯着他们。
“咳……”陈昊一把拉过周玦的手,不等他说什么,跑了出去。
“你不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吗?”陈昊问,头向四周看了看。
“怎么了?”周玦问。那几个人跟了上来。
“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们?我们说话的声不大。”
“我们看到的世界,与实际的世界有区别。”陈昊说。“我们周围的鬼魅为我们创造了一个自我的世界,就像尸人的死亡世界一样,尸人之所以不被记住,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不被认为存在,而是因为我们本身就被这种力量操控,而且尸人自己也现在这种世界中,而尸人,我们,他人与局中人共同构造了一个真实的谎言世界,这就要看我们的判断了,如果对方有能力到让我们周围的时空扭曲了,我们就不得不防了。其实这是一种是我们与正常世界彻底隔离的方法,我们会认为别人不对劲,别人反而会认为我们不对劲,于是我们就会自我崩溃……”说到这里,陈昊顿了一顿,“就像我姐姐一样。”
“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瘦猴问。
“去贾诩墓。”陈昊说。“那里应该危险比曹操墓小很多,毕竟贾珥……是他的后人。但是我一直都不明白,贾诩是道家的人,但为什么仍不能将螀族从历史中抹去呢?那就说明要么螀族有比贾诩更为有力的大宗师,可我们至今仍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或者螀族有更深的渊源与积淀,又或者,贾诩根本没有想要把螀族赶尽杀绝……而这不是意味着……”
“你的意思是,就连贾诩都可能与螀族有关系?”
“没错。但我一点也不能确定,因为贾诩本人从现在看与螀族完全没有关系,也找不到什么与螀族来往的蛛丝马迹,更是一直在搜寻螀族的人。”
“我们应该查查贾诩的经历……”林枫想了想。
“没错!”陈昊打了个响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一件史事的确是与此有关……《三国志贾诩传》中记载了一件事,就是贾诩曾经辞官返乡,一路同行的有数十人,被氐族劫持,他谎称是太尉的外甥,于是氐族人让他活了下来,其余人都被杀死。这件事很可疑,如果氐族相信了,那么那些随从怎么会死呢?我觉得,恐怕贾诩并不是因为氐族人相信了他才活下去的……”
“你的意思是……贾诩死了,但又活了……那么就是螀族的试验了,那么螀族又怎么会正好在他附近?”
“恐怕螀族从一开始,就关注上了贾诩……却一直没有机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