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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祸风行&弁袭君】【H慎】浮生若梦,千年萦回 ...
(一)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
弁袭君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祸风行。
因为是他,这份情注定只能成为悲剧,注定永远得不到回应,也注定一颗心将被伤得鲜血淋漓。
但即便如此,弁袭君也不能容忍他与别人纠葛不清,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妹妹——画眉。
“追浴沂之风徽,法舞雩之咏叹,心与剑适,雅与道俱,物我浑一,潇洒忘机。追浴沂之风徽,法舞雩之咏叹,雪消云埋,恨生剑启,烟雨横天,恩泯仇俱。”
同样的意气风发,同样的洒脱自在,说话的人却再也不愿回到当初。
昔日的一剑燎原·祸风行,如今的一剑风徽·杜舞雩,不管名字如何改变,他永远都是弁袭君眼中无可替代的人。
那年,天谕、祸风行、弁袭君三人并肩、雄心壮志,为创立逆海崇帆热情挥汗,让迷途的人有了信仰。如今,当所有信众都视他弁袭君为黑暗中的光明,敬仰他、拥护他时,只有祸风行,如今的一剑风徽·杜舞雩,将他当做罪恶组织的祸首,将他视为眼中的钉子。
既然他坚持要做杜舞雩,那弁袭君就奉陪到底。逆海崇帆的圣裁者,誓死捍卫祸风行死海之尊的位置。
弁袭君心知祸风行怨他,怨他执迷不悟,怨他近乎疯狂的偏执和手段,怨他的冷漠无情和草菅人命!
除了厌恶和批判、反对和否定、叹息和憎恨,他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冷得如万年寒冰。
弁袭君对此感到深恶痛绝,他宁愿看到一个每天都沉默寡言、但至少还能与自己站在一起的祸风行,即使不说话、不交流,只要他在这里,那种踏实的心情,也能让人感到快乐。
当年初识祸风行的弁袭君,还是一个身在迷途中的人。如果没有‘黄龙结义,血布在臂’,如果不是他的绰约风姿,让迷茫的心有了归属,弁袭君如何能坚持走到今天?
他指责现在的逆海崇帆是蛊惑人心的教派,他爱上了画眉,他亲手将当年心血封印......
能比弁袭君更加冷血绝情的人、能将弁袭君伤得体无完肤却又全身而退的人,除了祸风行,再无他人。
画眉不过是一个单纯善良、少不更事的女子,除了眉眼之间的相似,兄妹两人真的一点相同之处都没有。祸风行喜欢画眉,难道正是因为她的单纯与善良吗?
哈!
弁袭君就是弁袭君,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弁袭君。
“祸风行,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么多年来,弁袭君一人独行的坚持究竟是为什么。若非那块染血的布在时时提醒我务必让你回到逆海崇帆,弁袭君宁愿永远被封印。”
为什么不能丢掉冷漠的表情,哪怕是一个字、一个安慰、一个笑容也好。弁袭君的情谊,从不输给任何人,可为什么你总能做到视而不见?因为畸形?因为禁忌?因为伦理道德?
不,都不是。
因为画眉。因为她在,所以祸风行从不将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那么,就请原谅弁袭君的自私吧!如果自己得不到,也绝不允许别人拥有。
(二)
万人典,舍荼藜。
弁袭君左擎地擘印,右拈孔雀指,高贵冷峻的脸上,一双魅惑的孔雀眼坚毅有神,地擎·圣裁者的光彩,不知道让多少教众为之倾倒。
万众瞩目的这一刻,祸风行总是在不断错过。
弁袭君握紧双手,内心翻涌。然而,骄傲的他宁愿将真实的自己掩藏,也不愿将情绪暴露在教众眼前。只有当尖锐的孔雀指一点点刺入皮肤时,内心的疼痛才会逐渐减少。
殊不知,此时的祸风行已被天谕鸠神练设计,引发了冰箭旧患。重伤的他,正在面临暴雨心奴残忍的报复。
雨,下得越来越来大。
弁袭君看不到满身是血的祸风行,更猜不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剑者,临死前最想见的人不是画眉,而是他——黑罪孔雀。
“心若急了,脚步只会变得更泥泞。”祸风行曾这样指责过,但若将此话放到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是再适合不过。
是不是连最后告别的机会也没有?
祸风行内心的愧疚,将是一块永远弥补不了的伤疤。
人,为何总要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豁然开朗?为什么只有在这最后关头,才肯去维护和坚持平时不愿承认、不敢承认、不能承认的事情?
难道是眼前这场惨烈的暴风雨,将糊涂的灵魂浇醒了?
原来,祸风行心中一直爱着的人不是画眉,而是弁袭君。
多么讽刺的答案!
初识弁袭君,祸风行在那只魅惑人心的孔雀眼中看见了自己模糊的面容。
那么骄傲高贵的一个人,却有着一双迷茫得看不清瞳孔颜色的眼睛。当不善言谈的祸风行与他朝夕相处时,对方脸上不知不觉露出的浅淡笑容,竟让自己渐渐沉迷得不可自拔。
如此温润优雅的一个人,为何在别人眼中,永远都是一幅冷峻如斯、绝情无义的样子?
祸风行逐渐迷恋上温婉如玉的弁袭君。但后来,他再也无法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而恰在此时,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画眉,因有着与她哥哥相似的眉目,竟渐渐让祸风行产生了一种恍惚的错觉。
禁忌之爱,终究无果。
祸风行能握住的,只有眼前那相似的面容。只是自己越来越迷茫,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究竟是心中真实所爱,还是被当成了一个内心深处永远触不到的影子?
“追浴沂之风徽,法舞雩之咏叹。黄龙结义,血布在臂。百死无悔,一剑无回。”
当年的誓言如犹在耳,只是那时的弁袭君,已成为今天的黑罪孔雀;那时的祸风行,也变成了如今的杜舞雩。
追不回,便放下吧。
这场决战,无论输赢,他都无颜再与弁袭君相见。
(三)
人生如露似电,最令人痛苦的不是生老病死,而是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黄泉相隔。
看到祸风行尸体的那一刹那,弁袭君大脑空白一片,体内真气四处流窜。他已感觉不到全身剧烈的疼痛,四肢百骸也只剩下僵硬麻木的感觉,空空荡荡,如同被抽干了骨髓后灌进一股强劲的风,冷得如身处千年冰窖。
“祸风行.....”弁袭君开口,却找不到任何要说的话。惟有俯身将人抱起,一步一步往前迈去。身后的嘈杂与呼喊、谈论与欢呼,都与他无关。
斯人已去。
没有祸风行的逆海崇帆,没有的祸风行的未来,弁袭君坚定不移的步履,究竟还有何种意义?
“这一程,本就该你陪我。祸风行,今后无论你我黄泉相隔,弁袭君也绝对不会放手。”悄无声息将源源不断的真气灌入对方身体,即使知道怀中的人已死,弁袭君仍不甘心。
孔雀指深深嵌入对方肌肤,是深沉的恨与不甘,是无法言喻的难过与绝望。
布教活动结束后,祸风行的尸体被迅速送到溯风洞。
弁袭君心中酸楚,看着眼前熟睡的面孔静默不语,一颗晶莹泪珠,不知不觉从孔雀眼中滚了出来。
平时一派严谨的祸风行,脸上不再有忧虑的神情,那额上的纹路也越发浅了,如此安静的面容,就像刚刚入睡的婴儿。
弁袭君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看过他。
列名于烽火天榜的杜舞雩,器宇轩昂、剑术超群,深邃的五官带着一股孤傲凌云的气势。弁袭君解除封印,与他重逢的时候便知道,离开逆海崇帆后的杜舞雩与当年血布起誓的祸风行,不再是同一个人。
当死印之尊的位置再次被占据时,那个令弁袭君心动的祸风行,早已不复存在。堂堂的地擎·圣裁者手中握住的,不过是自己的疼痛和不舍,是顾影自怜和自欺欺人。
孔雀指一点点描画着对方标准深邃的五官,如同抚摸一段精美的绸缎,小心翼翼。
弁袭君喃喃道:“好不容易咱们才又聚首,你可知情吾已压逼多大的内心感受才能这样冷酷看待你...当你返回重掌死印时,是何等熟悉的过去回归感觉重新涌现吾心头,这感触吾连自己也要欺瞒,你或许也不明了,当你高举宝剑抒发壮志的时候,也是你散发最自信耀人风采的时刻,那是弁袭君最记忆深刻的你,至今不忘!”
孔雀眼微阖,狭长睫毛挂着点点晶莹,惹人叹息。
他将侧脸轻轻贴在祸风行脸上,眷恋着上面尚留的余温,暴雨中留下的痕迹,在弁袭君的动作下,被一点点感染到自己的皮肤上,无限亲密。
“在你担任死印之后,吾便罕得看你举剑畅怀、意气风发的目光,唯一一次便是在绝境洞天之后,你愤然举剑的落寞神情,后来我才了解,那原是举剑茫然的哀怅,那时的你已离逆海崇帆愈来愈远,也离吾愈来愈远了...”
轻言软语在祸风行耳边呢喃着,如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交织出一片旖旎风光。一声沉沉的叹息自喉间发出,弁袭君起身将木盒打开,取出血布握在手中,越握越紧,直到指尖掐破掌心的皮肤,渗出点点血迹。
“这个木盒封印了咱们的美好,也封印了弁袭君的内心,这块血布是当年我们在黄龙村举剑结义裂布明志的信物,吾一直珍惜至今,一如吾一直坚持逆海崇帆不能亡,因为这是咱们三人共同的壮志更是因为它是你亲手交在吾手上,那时你的眼神有如那豪气扯裂的扯布声,利落、坚决,那瞬间太让人震慑,太让人执迷了。因为你,吾才由茫茫无所依转为坚持,因为你,弁袭君才知晓为何努力,为谁坚持,但这一切就只能封印在这个木盒内。”
泪,无声而落。
(四)略
尾声:
当傍晚的冷风从溯风洞外猛烈地灌进来时,祸风行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睁开了眼。一双亮丽的眼睛近在咫尺,他清楚地看到那人美丽的孔雀眼闪着耀眼的光芒,摄人心魄。
“孔雀……”
是幻觉吗?那个温文尔雅的弁袭君回来了?
“你醒了。”黑罪孔雀起身,温和一笑,无奈地道:“可是天已经黑了。”
“明天,将是新的开始。”祸风行亦随之起身,将近在咫尺的人揽入怀中,道:“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如若不弃,白茶清欢,与子成悦,莫不欢喜。”
“好!那就作一回尘世潇洒客!一剑燎原·祸风行奉陪到底!”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省略的部分空间有,请移步到□□2691574899空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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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祸风行&弁袭君】【H慎】浮生若梦,千年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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