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复牵连 等到她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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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复牵连
饭后，郑孟孟接了通电话，当即忧心忡忡地表示要去警察局一趟。
“去吧去吧，记得把饭钱先结了。”
“放心啦，肯定是我结账啊！不过，”郑孟孟纠结道：“我从来没去过警察局，要不你陪我去呗？反正你都去过好多次了，肯定熟啊！”
商酉被她最后一句话说得一哽，“咳咳，什么叫‘熟’？我哪里有经常进警察局？我也是无奈的好不好？”
“你都认识肖警官，这个关系，算熟的吧！”眼见商酉越来越控诉的眼神，她只好转而言它，“你看都那么晚了，我一个人去还是有点瘆的慌，你就当陪我去办点事，好吧？”
这话还不错，商酉点头表示答应，但是随后跟着人上了车，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问：“大晚上的怎么喊你去警察局啊？你不会……”这事，果真，细思恐极。
“赎人啊，”郑孟孟头也没回一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捣鼓着她的包，翻了许久，才一脸沉痛状地转过头，嗫嚅道：“我觉得吧，还得先去趟银行……”
话说，她怎么觉得，好像摊上浑水了……
这大概是商酉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了吧，结果又碰上了肖警官，值晚班……
真巧。
“你们怎么来这里啊？报案吗？东西丢了还是遭打劫了？”反倒是肖警官紧张兮兮的看着她们，感觉像是在关心惨遭不幸的人，“都不是，那个，我一朋友，打架斗殴来着，是说被抓进局子里了吧？”
“是那案子啊，挺严重的，酒吧里发生了斗殴案件，有一个当事人死了，所以局里把涉案者都抓起来控制住了，听说杀人的好像刚刚认罪了，应该……你朋友没事吧？”
“诶！卫漠的亲属吗？来签个字。”
“哦，来了来了！”郑孟孟应了个声，回过头来又朝门口的两人挤眉弄眼道：“我去办事，你们，好好聊呦！”
商酉木着脸表示，“快去快回，我赶着回家。”
面对一个感觉快要昏睡过去的人，聊天这事根本无从提起。肖警官给她提供了一把椅子，商酉坐着感受了一下，觉得这么安定的环境简直太有利于睡眠了，于是又站起来，表示要去门口吹吹风。
“晚上风还是挺大的，吹久了着凉，要不，你还是喝茶吧，喝茶提神。”
“不用不用，反正也没多久。”
肖警官还是坚持冲了杯茶递给她，“商小姐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大好啊？唉，都怪我……”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自责，商酉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大概是为了之前说保护自己然而还是失败了的事情，“啊，那件事呀，我都不太能想起来，不过，那个犯人还是没有抓到吗？”
“嗯，你的事告一段落，他就没再出现了，距现在隔了有一个多月了吧。但是，最近又发生了其他的大案子，比如有起变态连环杀人案，已经有好几个女大学生遇害了，然而目前对案件的侦破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黯然道：“这段时间我总是感觉自己很无能……”
“努力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商酉顺势安慰道，不过说完发现肖警官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一种心碎的感情，然而，是她说错话了吗？她又琢磨了一下之前说的话，还是没有抓住错误在哪里，果然还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安慰别人吧。
于是这种奇诡的静默一直持续到郑孟孟领着个人出来，而且，商酉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奇差的脸色，这么个日常欢脱到近乎无脑状态的人，要摆出这样一副脸色，也是不容易。
“记得别跟我姐说。”
“哼哼。”
“别学猪叫，一点都不淑女。”
“好好，你淑女啊，你全家都淑女！”郑孟孟傲娇地仰起头，身高有差距但也无妨她扔下睥睨的眼神，“有本事别求我救你啊！”
“要你救！要不是我手机……”青年皱着眉，好像很嫌恶地想起了一件事似的，“总而言之，你别多嘴就是。”
她继续鄙夷道：“谁稀罕管你，活该你自甘堕落。”
“诶，还走不走啊？”商酉忍不住插话，“你要是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我困……”最后那两个字说得都跟要飘起来似的。
“走走走！”郑孟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愤愤上前拖过商酉，“你怎么跟两三天没睡觉似的，撑住啊，回家你可劲儿睡！”
“你们……”青年吃惊。
郑孟孟连个正眼都没丢给他，朝肖警官说了句“再见”之后，拖着商酉跟拖一头猪似，手上沉甸甸的份量令她心无旁骛。
平时看上去那么冷那么呆，没成想是死沉死沉一吃货，她感慨，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这边。”出了大门，郑孟孟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一旁站着个熟人，看到这个人，她心情更不好了。
“你怎么来了？”啧啧，一听就知道是坏脾气了。
“手机有定位功能。”他闲闲答道。
“谁问你这个……卧槽，你跟踪我！”郑孟孟怒啐了声：“无耻！”
这人挑眉，“那么晚了还晃荡在外面，你说我能放心吗？”
她回敬道：“你当你是我妈啊！”
他笑得分外和蔼可亲，“你妈的确是嘱咐我多多照顾你，听话。”
“卧槽老妈子当上瘾了是吧！方宇你长脸了啊！”
“彼此彼此，男人婆。”
郑孟孟愤愤地将手上的累赘扔过去，“接着，好好照顾，老妈子！”
“额……看着那么瘦，怎么掂着分量还挺沉？”方宇感叹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站着也能睡着？还是你把她打昏了？”
“不就是平时生物钟太规律了么，今天稍微被我打乱了下就这样了，唉，真是太脆弱了。”郑孟孟说着把商酉强行塞进车后座，然后一回头就看见方宇蹙着眉凝视着远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方向也停着辆车，车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之前刚刚分道扬镳了的卫漠，另外一个……看那两人的相处模式，她猜，约摸是卫漠的新任。
啊，对了，卫漠是个Gay.
她白了方宇一眼：“怎么？看着眼热就去打个招呼呗。”
“你在说些什么？”方宇皱眉，“还不快上车。”
“哎呀，我忽然不想坐你的车了，”郑孟孟无名火起，真是旧事新仇一并涌上心头，结果这事还只能处于佛曰不可说的地步，莫生气，莫生气，她闭着眼睛镇定了一会儿，然后合上车门，“这样吧，你帮我把商酉送回去，我打的。”
“你这是又发什么神经？”方宇脸色发冷。
“对，我神经，”郑孟孟的脸更冷，“我想一个人静静。”
数分钟后，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并肩而行，背影萧瑟、凄凉。
“这个王八蛋，居然连你也给赶下车了！”
“啊，难道不是你彻底激怒他的？”商酉这会儿倒是精神抖擞了起来，“方宇说的还挺对的，走一走好像是没那么困了。”
姑娘你的脑回路还是正常着的嘛？！
“不过，你跟方宇到底怎么回事啊？平时看着那么吵，关系居然挺好。”
“你是哪里看出我和他关系好的？”
“你看他都特地赶来接你，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在吵架来着。”
“呵呵，不好意思你忘了，我们现在还在开11路呢！”
“对啊，谁叫你拒绝他之后还说‘就算靠走路走回去也不要坐你的车！’这种话，”商酉有些不大习惯地模拟了一下按暴走模式说话，结果嗓子疼……然后有些敬仰郑孟孟了，一个人的嗓子得是多有活力才能做到她那样，“你说话基本靠喊而且居然不会嗓子疼欸！”
“泥垢……”她都说了，她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怎么就那么难！
“那个，我在想啊，方宇不会是你前男友吧？”商酉幽幽道。
她一愣，这一耽搁就落后了商酉好几步，于是商酉回头看她，眼神居然有些戏谑，“看来猜对了呀。”
郑孟孟难得地用上严肃脸，“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放心，我没那么八卦，”她笑得神秘，“我呀，就是秘密。”
“如果你就是秘密……”郑孟孟如有所思，“有件事情，我放心里憋了很久，你要做树洞的话，我讲给你听。”
“还是算了吧，你瞒都瞒了，还是继续吧，有秘密是好事，”说话的瞬间她的神情忽然变幻莫测，凉凉地说道：“要是说出来，秘密就死了。”
那将会多悲惨啊。
商酉走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一进门她就看到商小喵抱着食盆猛舔，客厅的沙发也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呀，忘记喂你吃饭了！”
她从橱柜里拿出猫粮，然后抱着商小喵坐到沙发上，把包装撕开后根本不用她喂，商小喵就已经剖不急待地扑上袋子狂啃了。一直以来这只虎斑猫高傲且挑食的毛病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让她略感欣慰。
等到她把一切都整理好，临睡前把手机取出来准备充电时才看到了那条未读短信。居然是季蔷发来的，邀她明日见面，地点是季蔷家。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复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