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情事》疯杨

3、第三章

　　后来几天陆江川接连去了神话，走进包厢的第一句话都是，“别跟我提秋字，谁提我跟谁急。”其实别人是断然不敢提的，只不过他每天这么说着，越说越在自己心里扎了根种了刺。谁都看出陆少这几天心情烂到极点，一副吃了闭门羹的模样，难道这位不可一世的祖宗最近瞧上京里的哪家闺秀了？

　　笑话。他从没有固定C伴，更不玩一夜Q，最多只是船上运动的关系。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任务让他总是提高警惕，女人，哪里是能随便找的。

　　大雪后面跟了一场大雨。在北方很是罕见。为期一个月的秋训也快到中期。整个团被他操地爬不起来，就连睡觉都勒紧了裤带。在战场上，不可能永远配备天时地利人和，只有靠顽强的意志和精准的判断力存活。陆江川把在国外那一套全部用上削的开心极了。这几天又搞了一次实地野战，团里恨不得把他切块剁碎了吞，又不得不佩服鬼才军师天马行空的精妙战术。

　　终于能休息两天。他从操场走到部队正门。

　　“首长！我派车送你！”

　　“不用。”

　　在车上两天两夜不动，看到车就恶心。

　　“我走走。”

　　嗓子很干，从部队走回华悦的路上，干得连烟都抽不进。他把烟盒捏成一团往垃圾桶抛过去，正中。闻了闻最后一根烟，最终也没有抽，放在了耳后。

　　“大哥！”

　　他回头，居然是那只兔子精。穿着一身镶着绒毛的白羽绒服，从头裹到脚。陆江川想到八天之前的对话，眯着眼，小兔子又出什么妖蛾子。陆红着眼，血丝充斥整个眼球已经两天。两天的野战很激烈，他精疲力竭。

　　“给你的！”

　　“什么？”

　　小秋把手里的矿泉水塞到他的风衣里说，“奖励啊！嘿嘿！我刚才看到了。”

　　陆江川不懂，他刚才做了什么吗？

　　“你没有抽烟，还把烟盒扔了。之前你从这里路过，几次要抽都只是闻了闻。你真是个好军人！”

　　他第一次被这么个小丫头称赞，还是这只脑袋不清楚的兔子。奖励？他上一次领奖应该是国家军委副主席发的？摸着大衣口袋里的矿泉水心上一动，这兔子…

　　“怎么不喝？你很厉害，每次都一口气喝完一瓶水！”

　　片刻之间他拿出矿泉水扭开，速度极快，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竟然真的一口气往里灌。

　　“咳、咳、咳！”喉咙太干，一瓶水下去竟然呛住了！靠，他又在小兔子面前丢脸了吗？

　　“别急别急~”小秋捂着嘴咯吱笑开，脸上泛着一圈红晕。对她来说，这就跟幼儿园奖励小朋友五角星一样简单。朝着他挥挥手，转身跑进了超市。

　　毫无人性的训练之后总是好睡。一天一夜里，他做了很多梦。血腥的，危险的，哭泣的，秽乱的，直到梦醒的一刻，眼前突然闪现出那张并不出众的鹅蛋脸。圆扑扑粉嫩嫩地对着他笑。她身后洁白的雪花在晨光中逐渐融化，露出繁华的熙熙攘攘的长街。

　　翻身起床，陆江川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冷烈的寒风吹在他张驰的肌肉上。几天没上女人居然思春了，绝对是好事。

　　突然有了吃泡面的冲动，披上风衣，再度走进那间让他有着情绪不安的超市。

　　“欢迎光临。”

　　声音懒懒的，尖的。

　　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走了出去。

　　几天下来，白天，晚上，他鬼使神差的走进那间超市，同样鬼使神差的空手而归。那只洁白的小兔子再也没有出现过。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想起秘密驻扎在南非的时候，飓风看着断梁上的野花说过：有些人就像野花，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花开，什么时候花落，什么时候死去。他当时把一坨牛粪砸在飓风的背上说，麻辣个鸡，酸毛病！回家爷带你开次荤一准儿都治好咯！

　　秋训结束的很快，再也没有留在华悦的理由。收拾好行李，训练营的捣蛋鬼在门口等着送他。又在下雪，好久没穿的风衣被翻了出来。他双手插进口袋，硬邦邦的？是那个矿泉水瓶，已经被他捏扁成一块了。

　　“首长！我帮您扔掉！”

　　“谢谢三排长。不用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外说，“我去买点东西。”

　　买包泡面吧基地没有。他对自己说。

　　再次走进那家超市。

　　“欢迎光临。”

　　他顿了顿，转身就要走出去。

　　“那谁……帅哥！”圆圆喊道。

　　陆江川回过头来，极其潇洒的。

　　圆圆想，真是帅到妖孽啊。

　　“嗯？”

　　“小秋她只是暂时来帮忙的。叔叔阿姨已经接她回家了。”

　　陆江川报以微笑便转身离去，什么也没有说。

　　圆圆盯着飞驰而去的军车想，难道是我搞错了，不是找小秋的？那他天天来逛又不买东西是有多闲得慌啊！她拿起电话，拨通小秋家的号码。

　　“秋儿，那个军官你认识吗？”

　　“军官？什么军官？”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问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嗯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