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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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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事,吴忧和弋珊都没再提起,弋珊不禁想,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弋珊,你进来。”寒烈的声音里隐着怒气。
弋珊进了办公室,寒烈将手中的文件丢在桌上,质问:“你脑子长哪了!这么简单的报表都做不好!”
弋珊检查了一下,果然错了几个地方。寒烈盯着弋珊,此刻的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惊慌,完全没有骂人时的神采。
“出去吧。”寒烈,“用脑子做事。”
弋珊悻悻的走出了办公室,迎面走来了吴忧。
“下班一起走。”吴忧,“我有事问你。”
一句话,令弋珊一个下午都处于兴奋状态。而吴忧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弋珊的调查出来了,有些奇怪。吴忧太了解寒烈的作风,一旦他觉得身边的人不可靠,便会用□□的手段解决。
寒烈翻了翻弋珊的调查报告,吴忧真怕寒烈看出什么破绽。幸好,寒烈非常信任他,随手将报告一丢,便让吴忧出去了。是的,吴忧掩盖了一些事实。
吴忧载着弋珊去了郊外,弋珊奇怪的看着吴忧:“来这里干什么?”
吴忧停下车,严肃地问:“你是谁?”
弋珊笑道:“你说呢?”
吴忧看了看弋珊,沉声:“我查过你。你有四年的空白。”
这下,弋珊的脸色变得难看:“你凭什么调查我。”
突然,吴忧拉着弋珊把头埋得很低。一颗子弹打在方向盘上。弋珊从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当场惊呆了。
“该死!”吴忧咒骂着,立刻拨了一个电话,“是我,我被人袭击了!在城郊。”
三辆面包车包围了吴忧的车,吴忧沉着面对。对方约有十来个人,带头的,是一个脸上刺清的家伙,模样像极了屠夫。
“吴忧,你今天算载在老子手里了!”屠夫开口,“上个月我兄弟的帐今天清算!”
弋珊也从车里走出来,站在吴忧的身边,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她大致已经明白。早听说寒氏涉及□□,今天算是被证实了。弋珊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心脏只在那颗突如其来的子弹惊吓下狂跳几下,之后便平静了。
“你兄弟得罪了烈少,断了一只手便宜他了。”吴忧从衣服里摸出枪。
“哼,寒烈他算哪颗葱,废物一个罢了。”屠夫,“少废话,今天,老子就要替兄弟报仇。”
几个人上前围住吴忧,吴忧一改往日的绅士形象,成了不折不扣的功夫明星。吴忧的伸手不错,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他,他一面对付屠夫,一面还要护着弋珊。只可惜,双拳种敌不过四手,吴忧被屠夫一脚踹倒,几个人立刻压制他,就连弋珊都被钳制住了。
屠夫拿出刀,刀刃上闪着寒光。“吴忧,你废了我兄弟的一只手,我要用你一双手来换!”
吴忧挣扎,却推不开身上几个彪形大汉。屠夫一刀刺下,弋珊皱眉,吴忧的血溅了起来,刀子就直直的插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脸色发白。
一阵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救兵终于赶到。屠夫见状,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连忙撤退。
“嘣——”子弹打在车轮上,车子立刻拐了弯,停下来。
“吴哥!”几个自己人扶起他,“妈的!这群人找死!”
吴忧望了眼最后的黑色奔驰,苍凉一笑。车里的寒烈盯着正靠在一辆车上的弋珊,她的脸白如雪,这样的场面吓到她的吧。
“把她带上车。”寒烈命令到。
其实,寒烈猜错了,弋珊并不是被吓到了,而是听到了枪声后,脑子里闪现出几个片断,画面很暗,也很凌乱,一幕幕像电影的特写镜头,她看见爆炸,看见几个黑衣男人,看见枪,还有,她竟然看见了寒烈。
“弋珊。”寒烈发觉弋珊真的很不对劲,难得关怀的安慰,“没事了。”
弋珊直勾勾的盯着寒烈的脸,头很疼,失去的记忆好像要从脑子里崩裂出来。她痛苦的抱着头,汗水混着眼泪扑打在地上。
寒烈有些许惊慌:“弋珊!”
弋珊被脑海中的画面搅得晕头转向,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她又来到了梦中,三年来,她一直在梦中的迷宫里摸索,至今没有找到出口。
“编号69052。”
这是梦中唯一的一句话,编号69052。那究竟是什么?
睁开眼,弋珊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一张床上。
“你醒了。”床边坐着一个妖娆的女人。此人正是寒烈命令留下来照顾弋珊的楚希。楚希乘弋珊昏迷的时候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这女人究竟凭什么让寒烈记挂。虽然寒烈对弋珊很冷,但一直跟随他的楚希一眼就看出他对弋珊的与众不同。
“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乌鸦。”
乌鸦,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弋珊想,这样美丽的女人,应该是孔雀才对。突然,弋珊想起了吴忧,他的伤口看上去很严重。
“吴忧不要紧吧。”
“你很关心他。”楚希淡淡地说,“他死不了,只是皮外伤。”
“那就好。”弋珊安心得躺下来,那个梦一点点回味起来。她和寒烈真的见过面吗?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还有吴忧提到的四年空白……弋珊空前的执著四年的空白,那四年,她到底做了什么?
“你和烈少什么关系?”楚希自知已经愈矩,她不该过问寒烈的私事。
“能是什么关系。”弋珊也是淡淡的口气,“老板和雇员罢了。”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楚希满意,她并不认为他们的关系如此简单,起码寒烈不是这么想的。楚希私心的认为如果弋珊能让寒烈变得有人情味些,那么,她们楚家欠寒假的就少些了。
第二天,弋珊安时出现在办公室,寒烈心中诧异,很有胆色的女人,在遇上昨天这样恐怖的事情后竟还能自若的来上班。
其实,弋珊何尝不是心有余悸,只是,她太想弄明白那个梦,而寒烈可能是打开这扇迷之门的唯一的钥匙。她望着寒烈发呆,自己见过他吗?这样特别的人,她怎么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