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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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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刚将车停稳,弋姗便匆匆钻进车里。
“先去那个码头?”本城一共有三个码头。
“三号码头,快。”弋姗肯定寒烈在那里。四年前,寒烈也是在那里出事的。
“严警官……”弋珊缺失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李明光……严明光……”
码头——
卡罗斯灿灿地笑着,样子猥琐。这四年来,寒帮的人都在追杀他,每天他都过得心惊胆站,不过,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发生变化。
许凯毅冷笑一声,对寒烈说:“上次见面时,我曾说过,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九哥等寒帮众人齐拔枪对准许家的人,许家的人也不甘示弱,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一枪毙了你。”寒烈。
楚希笑道:“那你一定个别感后悔今天站在这里。”
只见寒烈身后的人大部分的人倒戈,几个人制住九哥,剩余的个制住另几个寒帮精英。
楚希一脸得意,这可是她在寒帮几年中收买的心腹而寒烈不慌不忙,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讽刺地说:“这些人都是你的裙下之臣?‘
这回刺中了楚希的忌讳,她举枪对着寒烈,许家的人,寒帮的叛徒也都把枪对准了寒烈。一时间,寒烈成了几十支枪的靶子,不用一秒钟,他就会变成一个蜂窝。
枪声大作,振聋发聩。
寒烈抽出西服里的手帕,拭去脸上溅到的血渍,冷冷地说:“我们该好好算算四年前的帐了。“
只见涌来几十个寒帮的人,至于那群叛徒都已成枪下之魂。楚希叛变后,心细如寒烈又怎么会不注意帮中与楚希走得近的人呢。他给了他们机会,他们错失了机会。
许凯毅鼓掌,赞道:“好一个寒帮老大。”
“彼此彼此。”
“既然人要算帐,寒烈,我们就算算清楚!”许凯毅。
许凯毅与寒、许两家的仇恨早在30年前就开始了,众所周知,许凯毅是许先明的私生子,但在许先明的长子自杀前,他并不被承认。原因在许凯毅的母亲身上。许母是许先明众多情妇中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当然不受道德伦理的束缚,许母出入各种风月场所,认识寒乔林,他们关系暧昧,这事传到许先明耳里,他非常生气,但又对寒乔林无计可施,所以许母成了最终的牺牲者。
“没有你老子,我的生活不会这么阴暗。”许凯毅,“如今,你又是我最大的绊脚石,我和寒家的帐算起来还挺有渊源。”
话音未落,许、寒二人拔枪相向,两帮的人厮杀起来。顿时,硝烟弥漫。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把枪瞄准了寒烈的太阳穴。子弹飞速划破空气的阻力,朝目标飞去。待寒烈发觉危险时,已来不及躲开,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偏过头。同时,许凯毅成绩超寒烈开枪,那一枪直打在寒烈的左腿上。
寒烈倒在地上,左腿血流如注,额角的血迷了眼睛。许凯毅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寒烈面前,用枪抵着寒烈的头。
“寒烈,不论在弋姗面前,还是在我面前,你都是彻底的输家。”
寒烈的眼睛里不见丝毫恐惧,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恐惧,他的目光如鹰一般凌厉。他抓住许凯毅的手腕,强势的紧紧捏住。许凯毅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枪掉在了地上。他欲踹寒烈,反被寒烈的拳头击中腹部,疼的跪倒在地。
许家的人欲上前援助,被九哥率领的寒帮众人拦住。
寒烈支撑着站起来,下巴微扬,不屑的看着许凯毅:“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
许凯毅捂着腹部,站起来,阴笑两声。
“那么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能站在这里?”许凯毅反问。
只见一队特警冲进来,将寒许两帮团团围住。
“哼!原来官贼一家。”寒烈冷哼。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许凯毅,“寒家的势力太大,已经威胁到了警方,黑白不能平衡,怨不得人。”
寒烈冷笑,说:“那些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得了寒家的便宜,反咬寒家。”
严警官:“放下手中的武器!”
寒烈此时有些晕,看来伤的不轻,血不停的流,再拖下去,只怕会流血过多而亡。
“烈少——”九哥扶着寒烈,“咋们怎么做?”
特警不论从武装还是人数上都占了优势,硬拼是不行了。可是,缴械投降能够保命吗?即已挑明,这是上头的意思,那么,放下手中的枪的下一秒,他们就会成为抢下亡魂。
严警官举起枪,对准寒烈,他等待着一刻已经很久了。他手中的枪是一种火力强劲的新型机枪,一般的防弹衣根本挡不住它:“寒烈,我们也算算旧账。”
“砰——”一声巨响,严警官的枪头被弹开,他举起枪,从聚焦镜内发现在斜前方的几个集装箱顶上有人正对着他。忽然,他偏过头,一颗子弹穿过聚焦镜打在他的肩膀上。
那人从集装箱上滑下,竟是弋姗。
“既然是算四年前的旧账,怎么可以少了我。”弋姗站在寒烈的身边,寒烈对她的出现很诧异,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上了飞机。
“弋姗,你也曾是警务人员,你该知道今天这么做的后果。”
“我不想做傻瓜。成为你们为了一己私利,为复仇而使用的工具。”弋姗看着严警官,“严明光是你的儿子,今天的事,你已经策划很久了吧。”
“没错,杀他的确是我的目的,何况,今天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弋姗,不想死的让开。”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弋姗说的笃定。
楚希冷笑道:“你以为一个人能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重重的一枪。楚希的胸结识的挨了一下,虽然有防弹衣,但子弹的冲力撞断了她的两根肋骨。
“楚希,我一度很欣赏你。只可惜,你这人实在太烂了!”弋姗,“我怎么会笨到一个人涉险呢?”
寒烈的脸越来越苍白,得尽快送他去医院。
“九哥,带着烈往后面走。”弋姗镇定自若,“阿豪在那里。”
“弋姗……”寒烈刚开口,被弋姗堵了回去。
“闭嘴!我回去再跟你算账!快走!”弋姗和寒帮的人护着九哥和寒烈。他们没走几步,身后枪声大作。
“九哥,你去叫支援。”
“烈少——”
“我太仁慈了。”
“可是——”
“放心,我死不了!”
弋珊和楚希两个女人打得激烈。楚希虽然受了伤,身手依然矫健。
“弋珊,何必来送死。”右拳一挥。
“未必吧,别忘了,我是搏击高手。”弋珊飞出一个回旋踢。
短短两分钟,双方死伤惨重。严警官的枪瞄准了弋珊,口中念道:“你不该破坏我的计划。”
寒烈不紧不慢地用枪抵着严警官的头,无情地说:“你和你儿子一样没用。”
话音未落,严警官倒地。寒烈极度疲惫地靠在集装箱上,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楚希。
“希儿!”许凯毅惊呼,寒烈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
“烈!”弋珊跑到寒烈身边,“你怎么又回来了?”
“没有我,你怎么叫得动寒帮的人。”寒烈,‘我不会把你丢下的。“
“笨蛋,他们的目标是你呀!”
许凯毅瞄准弋珊毫无防备的背,寒烈拉过弋珊,将她圈在怀里:“爱上你,就是全世界最笨的家伙了。”
这一枪穿透了寒烈的肩,血溅在弋珊的脸上,弋珊愤怒地朝许凯毅连开数枪,枪枪打在他的头上。
“毅——”楚希惨叫,一步步挪向许凯毅,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为的都是这个男人,可是,一下子,她的一切努力成了徒劳。
“希儿……”许凯毅吐出最后两个字,断了呼吸。
寒烈被送往医院,白色床单印得殷红,在救护车上时,他已经停止了心跳。
弋珊默默地坐在急救室外,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医生哀悼的眼神。当人体失血超过三分之一时,身体内的器官便会衰竭,甚至死亡。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扰乱了弋珊的心,触目的鲜红让她愈加不安。
而码头这边,最终警方赶至救场,当时,仅有几个许家的人和特警还活着。这一次的事,纵使警方愿意罢休,寒家也不会。那几个坐在高位的人物,各个人心惶惶,寒烈的行事手段以狠辣著称,这一次,他们竟反咬寒烈一口,不知他会怎么报复。
弋珊默默祈祷,希望这是上天对她和寒烈最后的考验。
半个月后——
弋珊坐在车内,翻阅今天的报纸,本市的多位高官因涉嫌受贿被捕入狱,原市公安局局长三日前发生车祸……
“经历了一次洗牌,黑白两道又会保持暂时的平和。”弋珊自言自语道。
车在郊外的墓园停下,冬日,风冷涩地割裂皮肤,让人的心情陷入悲痛。弋珊站在墓前,被荒凉的气氛压抑。白色的玫瑰轻轻绽放,飘逸着清香。
“一切都随着死亡过去了。”弋珊淡淡道,“我们的恩怨就像逝去的秋风,不复存在了。你还好吧。”
人一走,所有一切都消失了,唯有记忆抹灭不了。
寒烈轻轻地推开楚希的病房门。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应该很恨我。”楚希。
寒烈坦白道:“我的确想永除后患,是弋珊阻止了我。”
“哼,假惺惺。”楚希,“她杀了凯毅,却让我活着,生不如死。”
“何必呢,为了一个一直利用你的男人。”寒烈。
“你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楚希。
寒烈叹气:‘你就在这儿好好生活吧。“
“寒烈……”楚希,“□□不可能永远强盛下去,那些所谓的白道会不择手段与你为敌,不要为现在的假象所蒙蔽。”
“我明白。”寒烈走出去,病房的外头,一扇铁门重重地关上。楚希望着窗外,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显得特别楚楚可怜,左腿的空虚更凭添了几分悲惨。
冬天的街道很干净,透彻地诠释阳光的生命。寒烈微笑地看着向他跑来的弋珊,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没有婚纱,没有客人,甚至没有祝福,但对他们两人而言,拥有彼此,就已经足够。
走进民政局,寒烈不解地问:“为什么非得到这里?”
弋珊拉着寒烈,快步走到一个女人面前,此人正是当初出卖弋珊的好朋友丽文。丽文地方生活显然你如意,见到弋珊更是内疚不已。
“弋珊——”丽文,“你——”
弋珊靠在寒烈身边说:“登记结婚。”
丽文看了一眼寒烈,好帅的男人:“恭喜你。”
简单地做了登记。领了结婚证。现在,他们是寒先生,寒太太了。弋珊心里一直咽不下当初丽文夺爱这口气,但同时,她也感谢丽文。没有她抢走周伟,没有她排挤弋珊,弋珊不会决心去寒氏工作,弋珊不会遇上寒烈,冥冥中,是周伟和丽文成全了弋珊和寒烈。
晚餐的时候,弋珊一直难掩笑意,一面终于修成正果。只是——
“拿来。”弋珊伸手向寒烈要戒指。
寒烈:“我没准备,谁让你丢了上回给你的钻戒。”
弋珊撇撇嘴:“小气鬼。”
寒烈窃笑,递给弋珊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弋珊打开一看,当初救下寒烈一命的白金指环变成了一串漂亮的项坠。
“它救了我一命,让我用余生陪你。”寒烈。
“烈——”
两人轻轻相吻,原来幸福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