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O MOON

35、第 35 章

　　寒烈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几张照片。他们还是见面了。
　　“九哥，你进来一下。”寒烈把九哥叫进办公室，他早该狠下心，什么时候他也开始仁慈了。
　　弋珊做了一桌的菜，寒烈看她忙碌的背影，心潮起伏，原来他的独占欲已经到了自己无法估算的地步。即使只是背影，寒烈也不希望别的男人染指。
　　“今天你去哪里逛了？”寒烈。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门口的花啊。”
　　“今天我买了一堆的东西，家里什么都没有。”弋珊很自然地说出“家”这个字，“刷卡刷到爆的感觉还不赖。”
　　“你喜欢就好。”寒烈，“后来呢？”
　　“后来就回来了，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瞒着我？寒烈心想，栗色的眼眸看着弋珊，试图找到答案。
　　“没什么，怕你每天呆在家里闷。”
　　“恩——会有点啦。”弋珊，“不如你把央央接来，有它陪，我就不会闷了。”
　　“好。”寒烈若有所思地回答。
　　弋珊抽开寒烈抱着自己的手，悄悄溜出了房间，站在阳台上。风一直吹，虽然冷，却让她更清醒。弋珊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阳光下，海边小屋显得活力四射。
　　“dream house……”弋珊喃喃道。
　　寒烈站在客厅里，望着弋珊。
　　“你的心，又开始摇摆了吗？“寒烈的声音轻如蚊呐。
　　几天后，忙碌的寒烈抽空回了一趟老宅，把已经养得胖胖的央央接出来。才下午两点，寒烈准备给弋珊一个惊喜，开门的一刹那，安静的房间召唤着寒烈新底的不安。
　　“珊——”寒烈放下央央，一个个房间找寻弋珊的身影，可是，弋珊不在。寒烈一遍想着那个可能，打开衣柜，衣服还好好得挂着，他安慰自己，一切都只是多心。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弋珊还是没有回来。弋珊的手机没人接。
　　“是我。”寒烈，“弋珊现在在哪儿？什么！”
　　寒烈派手下24小时暗中跟着弋珊，既是想知道她与吴忧是否碰面，也是想派人保护她。可是，他低估了弋珊，她发现有人跟踪，晃了几条街就甩掉了他们。
　　夕阳的余辉将寒烈的脸部轮廓勾勒地很美，他的表情和这温暖的一幕行成极大的反差，绝望，隐忍，还有一丝怒气。
　　夜幕降临，弋珊还是没有回来。
　　“弋珊，你在哪里？”寒烈像个孩子般无助地一直喃喃自语。手机突然想起，寒烈迅速接起：“什么？还没找到！废物！”
　　电话的另一头，因为烈少的怒气，惶惶不安，只听一声尖锐的响声，电话便没了讯号。
　　弋珊刚开门，一只手机砸在她面前。
　　“怎么了？”弋珊奇怪道。
　　寒烈看见弋珊回来，一个剑步冲上去，大力按着弋珊的双肩，语气透着焦急与责怪“去哪儿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弋珊松开寒烈，笑而不语。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煮饭。”
　　寒烈冷冷道：“你去见了吴忧，不，现在他叫张立，对不对？”
　　“你……”弋姗诧异寒烈竟对吴忧的事了若执掌。
　　“我曾说过，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身边有暧昧不明的男人存在。”寒烈无情的口吻令弋姗冷颤，“不要逼我！”
　　“你要对他怎么样？”弋姗紧张的样子更激怒了寒烈。
　　寒烈乖张地说：“怎么样？当然是用我惯用的手段。”
　　寒烈拉着弋珊，把她关在房间里。
　　“烈……开门！”弋珊敲门。
　　寒烈靠在门上，冷笑。“寒烈，你竟然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那一晚，寒烈坐在门边，抽了一夜的烟，满地的烟蒂，满屋子的烟味。他要怎么样才能留住弋珊，要怎么样才能敞开心结。
　　被你所伤/何苦一再勉强/越期待越失望/何苦为你设想/不过想留你在旁/……/一次输光/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承认早已疯狂……
　　房间里很安静，寒烈打开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弋珊面无血色虚弱地到在地上。深色的木质地板映着枯槁的血色。
　　“珊！”
　　……
　　点滴有节奏地坠下，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脸色像白床单一样苍白，寒烈守在床边，他的脸色也很差，弋珊该恨死他了吧。
　　弋珊睁开眼，心一点点沉下去，当血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时，她就知道这样的结局。弋珊瞥了眼床边的寒烈，他自责吗？内疚吗？
　　“你不用难过。”弋珊望着窗外，仿佛置身事外，“只是那孩子与我们无缘。”
　　弋珊越表现得不在乎，寒烈越是难过，那个孩子，是维系他们的希望，却被他……
　　寒烈没有看见，弋珊看向窗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是泪，是悲哀，是心痛，她把所有的希望，期待都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可是孩子却只带给她片刻的欣喜。寒烈和她，似乎总有一道沟壑横亘其中，一次次的误会，一次次的相互伤害，剥离了所有的伤心，痛苦，看见他们疲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