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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段子合集 盗笔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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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解雨臣最近很喜欢听音乐,还想学一学。苦于没有老师,去外面找的话又怕人家看着铁三角,解雨臣,黑瞎子还有苏万黎簇一堆男人住在一起难免不会被吓着,于是解雨臣决定暂缓计划。
苏万知道了解雨臣的想法后神情奇怪的看了一眼黑瞎子:“解老板不知道我家师傅会拉小提琴?”
解雨臣其实不是没想起来。只不过对当年黑瞎子被人追杀得火起来直接拿小提琴往人家头上砸的暴行至今令其记忆犹新…他音乐有学位?他的专业是魔音杀人还是乐器砸人?解雨臣对这种奇葩专业的人才,完全不感兴趣。
所以解雨臣最终决定,自己还是拿着筷子敲着玩吧。
二
吴邪前几天接到大学时导师的电话,叫他去参加个什么建筑设计比赛。吴邪看在恩师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任务,接到题目时却傻眼了:请设计出一幢又高又大又上的新型房屋,层数越多越好,长的越结实越好。还得有气密性,防止洪水的到来。
这他妈是人能设计出来的?小三爷怒了,对着自家黑面神抱怨:“谁能设计出来老子嫁给谁!”
黑面神脸色更黑了。默默从房间里拿出八张图纸,塞在吴邪手上。
吴邪看着图纸,想起刚才自己的话,默默骂了一句娘。
三
黎簇和苏万所在的学校最近有个活动:摆出你认为最可笑的造型。
咋办?扮个粽子?扮只禁婆?还是扮条野鸡脖子咯咯哒咯咯哒?
吴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情有些怪异,然后给他们出了个主意。
黎簇和苏万一听,顿觉吴老板太机智了,于是次日便回班召集了同学商议一番。
展示那天,黎簇和苏万变得怪异了。觉得自己傻逼的名声要在学校里传上好一阵了。
墙外偷窥的吴邪和其伙计面面相觑,然后捶墙狂笑。
【请参考《沙海》搞笑阵型】
四
胖子厨艺一直不错,毕竟单了几十年又不喜欢佣人,厨艺不好怎么行。
而张起灵自从跟这些家伙住在一起就被嫌弃生活能力太差,连铺个床都能把自个床单撕啦。在斗里横行霸道的哑巴张威风不再是多么可怜的一件事。于是,张起灵决定跟王月半师傅学习炒菜。
胖子炒菜一直都用的煤,用胖子的话说这是怀念旧情。于是趁着开始煮饭时胖子离开去拿锅碗瓢盆的之际,张起灵想生个火,扔了个炮仗进去,炸了一厨房的生米。
胖子回来时,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和一脸无辜的闷油瓶,表情和心情都是生无可恋的。
“要是小哥能学会做饭,我王胖子的姓倒过来写!”
五
解雨臣最近学了转笔,玩得很开心,没事儿就玩玩。吴邪看了很羡慕,要他教,解雨臣答应了。
“恩…这样抓,然后…”
张起灵在一旁默默磕瓜子,看着吴邪手里握着笔,解雨臣手里握着吴邪的手。
阳光正好。张起灵却觉得异常烦躁。
他觉得吴邪太蠢了,怎么连这么简单个东西都学不会呢,还要人家小花手把手的教…张起灵面无表情把吴邪手中的笔抢过来,想自己试试,奇长的手指夹着笔杆,貌似有点弯。
………………
吴邪到最后都没有学会转笔。
因为张起灵把所有笔都掐碎了。
六
黑瞎子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青椒肉丝炒饭了。
那个帮他做饭的人已经不在了。
为了帮他找百分百能够治好眼疾的药物,那个人远走天涯。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黑瞎子靠在窗户上,孩子似的摇摆着双腿,墨镜下的脸情绪不明。
从开始到最后,陪着他的,好像只有这副墨镜了吧。
黑瞎子意味不明地笑。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学会笑了。不管多糟糕的时候,他总是在笑。
他拥有这样的一生,再怎么说,也要笑着离开吧。
七
过年了。
炮仗糖果食物都准备的差不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某一天,解雨臣正在重拾好久不唱的花鼓戏,吊着嗓子在院子里转悠,就见胖子扛着一头猪进了门。
解雨臣目瞪口呆。出来看看的吴邪和张起灵也目瞪口呆。
胖子气喘吁吁的:“胖爷上了年纪了,扛头猪都累成这样,哎。”喘了口气,看周围人都一副被砍了一刀的表情,鄙视道,“怎么,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连头猪都没见过?”
其他人还好,解雨臣和吴邪面面相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果然,谁来杀猪成了一个大问题。
张起灵说:“……”
吴邪说:“我不会。”
胖子说:“胖爷把它扛回来已经够累了!”
黑瞎子说:“爷去抽烟。”
解雨臣说:“看什么看,小爷没干过这活。”
黎簇和苏万跑进里屋写作业去了。
咋搞?
最后,机智的苏万出了个主意:把猪放在梁上吊死。
苏万召唤了一堆熊孩子上房梁,结果猪摔了下来,然后被以为被偷袭冲进来的佩刀张起灵砍成了猪肉泥。
猪心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盗家·中秋】
时间线为2015年八月前。因三叔未点明一些人的所在处,其所做之事所在之地均为笔者瞎猜。
一些片段取自三叔段子。
【张家·起灵】
张起灵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无表情。
就是周围有人也看不到他的。这里太黑了。
多少年了呢?张起灵想。
他不知中秋。他不入人世。
他没有过去,亦没有未来。
他不需要谁来陪他同度节日,也不需要谁来伴他共赏月明。
【吴家·小三爷】
吴邪望着天上比往常亮上许多却依旧黯淡的月亮,摸着手上斑驳凹凸的伤疤,皮肉在月光下狰狞得可怕。脖子上那道细细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用手去触亦觉不到疼痛。
张起灵。张起灵。他日思夜想的人。
这是为你,也是为这场戏里的所有人付出的。
这场戏,要何时才能结束?
吴邪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处可归的旅人。身心俱疲。
那个人在长白山下淹没在黑暗中十年。
他在阳光下的阴霾中中浴血奋战,抛尽天真。
这一切。这一切的一切。
是命运。是归宿。
【王家·月半】
广西的月亮比别处笑得更加欢快。山脉踊跃在浅浅的黑暗里,天空中映着湖水的影子,一幢阴森森的楼若隐若现,在云中荡漾。
胖子搬了张小板凳独自坐在阿贵家门前磕瓜子。小板凳在吱呀呀地响,而胖子却在出神。
云彩啊。
你在那边,过的可好?
天真啊。
你在那边,可还天真?
小哥啊。
你在那边,可会思念?
【解家·雨臣】
解雨臣难得穿上了戏服。小了些,在意料之内。
逃难的生活才结束不久,他却这么悠闲,境遇转变的速度之快让他自己都有些暗暗称奇。
这是二十几年前二爷还在的时候,亲自画了图纸叫人去做给解雨臣的戏服。也是最后一套。
那个时候解雨才十几岁,才当家不久,各种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还好有二爷在一旁帮衬着,才得以撑着解家走过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那年的中秋,二爷兴致极好,又正赶上解家的乱子少了些,便拉上解雨臣跑到解家后院叫他唱戏,解雨臣又拉上秀秀来玩。二爷实际上是极可爱的一个老人,爱玩,也爱孩子。
解雨臣还记得,那天他便是穿着这套戏服,在品着月饼的一老一少面前委屈地唱戏——中秋节却被勒令不唱好戏就不给吃月饼,这怎么可能让一个尚且童心未泯的少年开心?
好在最后,解雨臣还是吃上月饼了。
二爷其实身体已经渐渐糟糕了。中秋那天熬到半夜,便熬不住回房去了。独留两个孩子在月光下吃着月饼,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