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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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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红艳这个女人,跟她长相一样俗气,一脸的刻薄相,短粗,很丑,我看着私人侦探给我的照片,甚至不敢相信这女人能成卓璟廷的情妇,而且还是最疼爱的情妇,就连生的狐狸相,给卓璟廷生了个十岁儿子的黄桂蓉都比不上。
看来他不仅男女通吃,还美丑不忌。
:“有没有打听到她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宫小姐平日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并没有职业,不过我拍到有年轻的女士进出她的别墅,几乎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女性,具体在做什么,里面的情况我们很难拍到。”
我递了个纸袋过去:“这是定金10万,你继续查,我另打10万到你卡上,你帮我再找个人,他的照片在信封里。”
现在不到七月半,鬼门未开,他插翅难逃,对于瑜笙,我势在必得。
:“好,严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瑜笙走后,屋子又乱成了一团,我没精神地靠在一张复古欧式洋椅上,任烟雾袅绕在我头上,电脑里依旧开着码不出剧情的文档。
生活不是武侠,一柄剑就能解决所有的纷争,瑜笙走了,他去了哪里,这个世道早就变了,没有战火纷争,也没有那么多穷苦人,专制独裁已是过去,和平民主换得新生,他会不会害怕,这样陌生的世界。
嗡—我的手机响了,是X侦探事务所打来的电话。
凌晨一点十五分。
我开着一辆复古的敞篷小轿车奔驰在山路上,仪表盘里的指针已越过了120。
半小时后,我到了目的地,那是离城郊不算太远的一个村子。
玩转缠绵的曲声从里飘了出来:
月明云淡露华
欹枕愁听四壁蛩。
伤秋宋玉赋西风,
落叶惊残梦。
…
闲步芳尘数落红。
粉墙花影自重重,
帘卷残荷水殿风。
抱琴弹向月明中,
香袅金猊动。
…
许多人坐在坝子里唱戏,不时叫好。
简直就像穿进了七十年代的电影。
我安静地挑了个地坐下。
瑜笙一身道姑扮相,满头珠翠,掐着嗓子,与一身书生打扮的小生对着戏。
他唱的什么,我一句都不动,我的脑子里只有快意厮杀的热血江湖,没有断桥,没有残梦,更没什么痴男怨女,国仇家恨。
但我还是安静地坐着,等着散场,那画着烟熏妆的书生分明比我丑。
男人一旦犯浑就毫无道理可言,我亦如此。
唱完后,底下的人还不肯离去,要他再唱一场,我哪里肯,要真如此,就冲后台直接去拉人。
:“好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戏。”我听见有人说。
唱戏,唱戏,就知道唱戏,这东西害得他还不够!
比起站戏台子上艳惊四座的瑜笙,我更喜欢温润如玉的瑜笙。
后台子里,有人比我早了一步。
穿着劣质衬衣的男子拿着一只小本找他签名。
:“姑娘,你唱的真好,我到剧院里,剧院的老师都没你唱的好听。”
他已看着了我,他刚卸了妆,满脸的惊慌。
我含笑拍了拍那文艺青年的肩膀。
:“哥们,有事下次再说,天这么黑,我带我媳妇先回去。”
他愕然,有些失望地看了眼瑜笙,安静地离去。
我示意瑜笙跟我出去,后台还有人,我不想在这里闹开,把他带到了树林子里。
:“严少…。”
他的嗓音有些黯哑,想是许久没开过嗓,伤了嗓音。
:“为什么要走。”
他别过眼,低声轻吟:“反正早晚要走,早些好,免得伤感。”
:“不走行不行,留下来,陪着我。”
我不想再跟他兜圈子,人的一生时光有限,难得遇到合胃口的人。
:“严少,人鬼殊途…。”
我气的背过身去又转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细弱的手腕,高高举起,另只手扯下了他挂在脖上的骨戒,恶狠狠地说:“你想都别想!”
他打了个寒噤,人狠起来,比鬼都可怕。
:“严少,东西还我。”
他也急了,作势要抢,他矮我半个头,惦着脚尖也够不着我的手。
我突得亲了口他的嘴角说:“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把骨戒丢到大江大河里,让你一辈子也找不着。”
最后,他还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