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同人——明家轶事》混世的棍子

8、阿诚养伤

　　危险来的时候阿诚是有感觉的，他想避开但时间来不及，子弹打在了左肩，卡在肉里，鲜血一汨一汨浸透黑色的外衣。这次阿诚带了三个人，他们也算出息，虽带不走明台，却在惊动了王天风的情况下还是带着阿诚全身而退了。

　　阿诚拖着受伤的身子，躲避王天风的追击，失血过多，加之寒气入体，又不顾劝阻要连夜回来，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不死也要落下病根。
　　明楼是忍着手，才没有对阿诚动家法。

　　“大哥。”阿诚又睡一觉起来，精神基本恢复，要不是左肩缠着绷带，失血的脸色有些惨白，没人知道他是才吃了枪子的病患。

　　明楼拿张报纸坐在沙发上，说是看报纸更像是在发呆，阿诚一唤回了些神，“什么事？”

　　“昨天有人出手帮了我们。”

　　明楼收了报纸，示意阿诚过来坐，“有问出他的底细吗？”

　　阿诚摇头，“他身上带着日本人管制的军用药品，却又完全不过问我们的身份，看他的身手，肯定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人。”

　　“上海这地方五方杂处，不管他是敌是友，既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肯定是有事要发生。”

　　局势是越来越乱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阿诚。”

　　听到明楼标准的明长官式口吻，阿诚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想牵扯到伤口，痛得阿诚猛抽一口冷气。

　　“你别乱动！”明楼愠怒，直接上手扒开阿诚的睡衣，看伤口没有裂开才松口气，责怪了句，“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

　　阿诚看着明楼，“大哥，是不是在担心明台？”

　　“王天风说得对，我们都能死，为什么我的兄弟不能死。已经上路了，就不能回头了。”

　　“不救了？”阿诚惊。

　　“一次失败，再去就是送死。接下来，明台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来，我想，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放弃营救，对明楼来说是个剜心的决定，他手里抓着能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弟，真是天大的讽刺。

　　“作为你的上级……及家属，我必须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背着我私自行动，我立即解除你的一切职务，让你回家帮大姐打理公司。听明白了吗？”

　　明楼说话向来中气十足，一严肃起来自入明长官模式，阿诚不由自主的就要立军姿，明楼眼睛一瞪过来又乖乖坐回去，老实点头，“知道了。”

　　*

　　回上海之前明楼有严令，没有允许阿诚不能擅自行动，不听话的阿诚不敢再逆明楼的意思，趁着这次受伤，乖乖呆在酒店休养。

　　其实，阿诚知道，回上海后明楼周旋于公务，没有过半刻清闲，不是铁打的身子总是吃不消的，他不在明楼身边，明楼的工作量有多繁重，看他头疼频频发作就知道。阿诚早日伤愈，就是帮了明楼的忙。

　　酒店餐厅，明楼和阿诚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低声说话。

　　“针对政府官员的暗杀行动暂时停止。”明楼拿毛巾擦着手。

　　“为什么？”阿诚咬一半的油条停住。

　　明楼喝完一口牛奶，才说：“遭暗杀的官员里有日本人，已引起两方重视，继续执行太过危险。”

　　“可是……”

　　明楼知道阿诚要说什么，打住他，“即便行动重启，也不再由你执行，上边会安排新的执行者。”

　　“我不明白，以前的每一次……”

　　侍者送餐过来，阿诚及时收口，刺杀二字才没有脱口而出。

　　“大哥，你对我的工作有不满？”

　　明楼起身，掏出自用的手帕给他擦吃油条留在嘴唇上的油，“我不愿看你涉险。”

　　明知是怀柔策略，阿诚还是陷入这样的温柔，有些羞，甚至有些紧张。

　　“大哥……”

　　可温情短暂，明楼很快收回手帕，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

　　“明天周公馆有个高层会议，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