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爱恋一场醉》桃十二

3、第三章

　　这种孩子气的柔软语气，让周若怎么拒绝呢？
　　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傍晚的阳光投影在街上，汽车开过，那些影子似乎也跟着在飘动。沈羽就像是在她心上的一个影子。
　　她心里叹气，但又不能跟朱烟说，这些年跟在她跟沈羽面前，她很疲倦。
　　朱烟欢快地说，“周若，你的男朋友是谁？”沉浸在好朋友的恋情，替周若高兴。
　　周若无奈地笑，对朱烟摊摊手。“我没有男朋友。”
　　她笑她，“你说你有约会。”又对周若眯着眼晴，俏皮地。
　　她是这么开心，因为沈羽。
　　她的心里有沈羽，而沈羽也把她放在心上，所以她这么快乐。
　　周若不羡慕朱烟，也不吃醋。
　　她真心把朱烟跟沈羽当朋友，所以朱烟快乐，她有什么值得生气？
　　但她还是跟朱烟说，“我想在车站下车。”
　　朱烟这才别转脸，定定打量周若。她看着她一会，叹气说，“周若，你有心事？”
　　周若一怔，以为是脸上泄露太多情绪。她用手抚着脸，勉强笑了一笑。“没有。”她说。
　　她说，“那为什么？”坚持地，“不想跟我和沈羽吃饭，就假装说有约会？”
　　“不是。”她辩解。
　　她有些生气地打断她，瞟了她一眼。她说，“你是真的有男朋友，但不想给我跟沈羽介绍？”是真的生气，她把周若当朋友，然而周若有心事却不跟她说。
　　周若无奈地笑。她说，“朱烟，放了我吧。”语气带着恳求。
　　说完她吃惊，觉得自己失态。
　　朱烟也是一怔，她凝眸怔怔看着周若。
　　半响，她苦笑。她说，“周若，你不把我跟沈羽当朋友。”
　　她总是喜欢提起她跟沈羽，两个人一起提起，她把她自己当是她跟沈羽，两个人当做是一个人。这个称呼让周若觉得刺心。
　　她别转脸，闭着眼晴。
　　放下车窗，风吹进车厢。
　　逼仄的车厢沉闷，朱烟盯着周若半响，觉得心痛。她自言自语般，“周若，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那伤心的语气让周若吃惊，她睁开眼晴，呆视朱烟。
　　朱烟苦笑。“你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所以不想要闺蜜？”她说。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周若心下讷罕跟惊异。她不禁说，“我不是这种人。”
　　朱烟不听她的解释，继续说着，“有的女人一交男朋友，就跟女性朋友没有来往。”
　　周若的脸有点灰，她不是这个意思。
　　朱烟牵了牵嘴角，她说，“那些女人担心闺蜜会抢走她的男朋友，”她转头凝视周若，一双明亮但又染着失望的眼晴像要看进周若的心里。她苦涩地笑了笑，她问周若，“你以为我是狐狸精？”
　　周若急忙挥手，想解释，但朱烟说，“你以为我会抢走你的男朋友？”
　　“不是。’周若急得嚷了一声。她的脸涨红，着急地跟朱烟解释，“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朱烟耸耸肩，一副不置信。
　　仿佛周若在哄她。
　　周若急得说，“我没有喜欢的男人。”又跟朱烟解释。
　　朱烟看着她，不出声。
　　这时一辆车从旁边窜出来，周若的脸色灰白，让朱烟专心开车。
　　朱烟也吓了一跳，凝神看着前方。
　　车厢沉默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餐厅，周若借口去洗脸，躲到洗手间。
　　她望着洗手间里苍白的自己，用手指拧着脸颊，让自己的嘴角牵起一些微笑。
　　她不能泄露自己的心事，不能让朱烟知道她喜欢沈羽。
　　沈羽？沈羽当然也不会知道她喜欢他，他的眼晴里只看得见朱烟。
　　她叹着气，见走廊有个男人倚着墙壁抽烟，她走过去向他要一根烟。
　　男人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周若两眼，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周若。
　　周若学着他的模样，把烟放在嘴上。
　　男人看了周若一眼，拿打火机替她把烟点着。
　　“谢谢。”她说。
　　抽一口烟，喉咙苦涩。
　　她拍着胸口咳嗽。
　　男人笑了，他有好看的牙齿。
　　他说，“你不懂抽烟？”
　　她摇头，又点头。
　　他笑，“你为什么抽烟？”他问她，语气有些玩味。
　　她抬眼打量他，他斜斜靠着墙壁，一只手放在裤兜，有点痞气。他不会是一个无业游民，吊儿郎当的男人吧？
　　他给她的印象就是这样。
　　男人似乎知道周若在想什么，他玩味地对她眨眨眼晴。他揶揄地说，“你在勾引我？”开她的玩笑。
　　周若浑身一怔，有点吓住。
　　她退后几步，对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她说。
　　他仍然微笑，深意地看着她。“你不知道跟陌生男人借烟，就是想跟男人搭讪的意思？”他说，一边耸着一只肩膀，痞气地扬着眉毛。
　　周若想不到会碰到小混混，她急忙转身回到餐厅。
　　沈羽已经来了，他正坐在朱烟对面。
　　周若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服务员走过来让她不准抽烟，她抱歉地点头，按熄香烟。
　　她走过去，未到跟前，那些话飘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脚步停下，心跟着跌荡。
　　“嫁给我。”沈羽忽然拿出一枚戒指，认真郑重地凝视朱烟。
　　“做我的妻子。”他温柔地看着她，亲吻朱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