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爱恋一场醉》桃十二

14、第十四章

　　周若回到公寓，一对对小姨哀叹。“怎么才能拥有沈羽跟朱烟那样的爱情？”她问。
　　彩夏觉得好笑。她递给她一杯咖啡，问她，“怎么了，什么刺激？”
　　“我想没人可以拆开沈羽跟朱烟。”她说。
　　“你想做第三者？”彩夏开周若的玩笑。
　　周若笑，“我有资格做情人？”心下苦涩，对小姨耸了耸肩膀，做一个调皮的笑意。
　　彩夏看了她一眼，走过去用手搭在周若的肩膀。
　　“要不要我替你介绍几个不错的男人？”她问。
　　周若又笑。“你让我去相亲？”她说。
　　彩夏看着她，耸着肩膀呶呶嘴。“女人只要到了二十五岁，都会去相亲。”她揶揄她，纯心想让周若黯淡的神情恢复光彩。
　　周若也明白小姨的心意。她抬头问她，“你呢，你为什么不结婚？”
　　小姨潇洒，不羁，是一个不婚主义者。那些年她在读大学，不知小姨的生活，等她学校毕业跟小姨住在一起，小姨也有交往的男人，但都像镜花水月一般，男朋友来来去去，没有哪个男人停留在小姨身边。
　　彩夏喝着咖啡，看了一眼窗外。她说，“我们出去吃饭？”
　　周若盯着小姨，把话题说下去。“小姨，你为什么不结婚？”她问。
　　彩夏失笑说，“你以为结婚就有爱情？”耸着肩膀，一脸嘲弄。
　　“你有过喜欢的男人？”因为沈羽跟朱烟两个人相守不结婚的承认打动周若，她鼓起勇气问小姨，以前她是不会问小姨这样的问题，小姨也不会认真回答，不是开着玩笑就是打哈哈把话题绕到另一个话题上面。
　　今晚她固执，执意要探讨小姨的内心。
　　她说，“你是对男人失望？”
　　彩夏对周若眯眯眼晴，仍然跟往常那样保持着潇洒仪态。她平静地说，“对男人失望？不，这样的女人是蠢女人。”
　　周若诧异地问，“蠢女人？”
　　“如果女人把希望寄矛在男人身上，把感情放在男人生活，那是不对的，女人的心要敞宽，不能只容纳一个男人，把全部生活的心思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彩夏说得风轻云淡又像意味深长，像在苦口婆心不动声色劝着周若，让周若放下沈羽。
　　周若很是为彩夏这番道理折服，也被她说话这副淡淡语气折服。什么时候，她说起沈羽，说起感情，也能跟小姨这样平静跟漠然。
　　“我们去吃饭。”周若拿起外套，一边对小姨眨着眼晴眯眯笑。
　　“意大利菜？西餐厅？”彩夏走上去揽着周若的肩膀。
　　周若把手搭在小姨的手上，两个人勾肩搭背般，走在街上。
　　“我喜欢中式的菜，”周若说，“不觉得那些中式的食物很美吗，那些汤炖了那么多天散发浓郁的香味，那些食物经过那么多年的风吹着，肉跟鱼被风吹干了，仍会这么鲜甜。”
　　“要不辞职开个餐厅？”彩夏问。
　　周若抬头望着天空，那些沉寂的星星围绕着月亮。她笑了笑，“我不想打理餐厅。”
　　彩夏点点头，“你喜欢做饭，但仅是喜欢家庭式的做饭。”她拍拍周若的肩膀，“你一直想有一个家，想做饭给丈夫跟孩子吃，你喜欢那样的快乐。”
　　周若不出声，心下黯然。
　　彩夏说，“男人娶你会幸福，因为你会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周若不禁抬头笑，“贤惠的妻子？”
　　彩夏看着她，叹气。“现在有多少女人结婚仍然下厨做饭？要漂亮，要保养皮肤，工作又忙，哪个女人会用心做饭。”
　　“太消极，”周若取笑她，“朱烟才会是一个贤惠女人，”想到朱烟温婉的模样，她又说，“温柔，高贵，能带着出去又能留在家里做饭，男人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你自卑。”听了彩夏忽然淡淡地说。
　　周若一愣。
　　彩夏说，“朱烟能带着出去参加派对宴会，你不能？女人只要打扮打扮，把自己收拾干净，也能去参加每一个派对。”
　　周若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是不同的，即使她戴着最闪亮的钻石，也没有让沈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也就是说，她跟朱烟还是有差距。
　　但她不想扫兴，不想拂小姨的意，她指着对面的餐厅，笑问问小姨，“怎么样，那家餐厅？”
　　彩夏看了一眼，点头，现在是午夜，餐厅明亮，但没有什么客人。她跟周若走进去，忽然眼神一滞，脚步停下。
　　周若觉得奇怪，不禁回头推了下小姨的肩膀。“怎么了？”她问。
　　彩夏转头，头也不回地说，“我还是喜欢另一家餐厅。”
　　不等周若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彩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