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颜祸水》妖君卫央

5、无辜之人

　　直到院子只剩下莫如是与先前那名小丫头，他才扬起一抹浅笑，道：“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那小丫头早没了先前那战战兢兢的姿态，笔直的身子，淡定的神色，怎么看都不似个平常的丫环而已。
　　她半垂着头，不卑不亢答道：“是，主子说，花家小姐配不上您。”
　　莫如是不置一辞，良久，又问：“花家小姐呢？”
　　“死了。”
　　“……”莫如是苦笑：“不过是个无辜的人罢了。”
　　那小丫头笑道：“我家主子说了，只要与将军有了干系，便算不得无辜。”
　　莫如是一窒，终是一叹：“你回去告诉他，若再滥杀无辜，卫央之事，我不会再插手。”
　　“是。”
　　***
　　安王府。
　　静夜漫漫，皓月当空。
　　一盏烛火徒然在安王书房里亮起，随即只见一道人影如幽灵般窜进房间，墙上顿时映出一道顷长削瘦的身影。
　　“东方，你来了。”
　　东方玉笔直的立在房间里，书案后，秦少安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之下，眸光随着烛火跳跃。
　　东方玉道：“王爷，莫如是不简单。”
　　“哦？”秦少安立即放下手，右手搭在桌沿有规律的轻敲着，静待回复。
　　“宁王手下的魅影，易容成一个丫环混进将军府，杀了花想容。后来又与莫如是说了些话，只是属下担心魅影有所察觉，不敢靠太近。所以并未听清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不过……”
　　秦少安手指倏停，若有所思道：“不过，他们不像是敌人，对吗？”
　　东方玉沉默点头。
　　片刻后，秦少安道：“你这几日，暗暗好好观察一下卫央……”顿了顿，想起卫央先前那失意又佯做无谓的模样，暗自摇头，接着道：“卫央这人，聪明是聪明，不过太过死心眼儿。指不定被人当枪使呢。”
　　东方玉张了张口，又忍住了。
　　秦少安见他那模样，便笑道：“怎么了？有话便说，我与你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东方玉道：“卫大人身边有军队里的人保护着，似乎是莫家暗卫。”
　　“哦？”秦少安思量片刻，随即明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恐怕不是保护，是监视吧？”
　　他将手边一个令牌扔给东方玉，冷声道：“去暗香楼，让他们给本王好好查查莫如是，还有……卫央。”
　　“是。”东方玉接住令牌，一闪身，已消失在书房。
　　烛火熄灭。
　　秦少安在黑暗里轻笑：“卫央，与本王做对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莫如是注定要死。呵……你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