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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武林大会 实至名归 ...

  •   星钧吧嗒吧嗒嘴,摇头说道:“只是我这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嘴巴也很淡哪!怕是说不出话来!”楚云快步上前,笑道:“爹,星钧方丈一路辛苦,又在烈日下苦挨了半晌,定是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的很!女儿这便做一桌美味佳肴。爹与方丈可边吃边聊!”说罢,下去预备酒宴。
      星钧哈哈笑道:“楚大侠,你可有个好女儿,机灵乖巧,贫僧好生羡慕!”楚秋风摆手道:“诶!你可不晓得,我那女儿可刁蛮任性的很!”嘴上数落,可脸上却绽满笑容,爱女之心展露无遗。谢残阳、岳玉楼、石云天得暇上前拜见,星钧微笑致意。小叙片刻,食香渐浓,星钧意动神遥!又挨一阵,终见楚云来唤,酒席备好!
      楚秋风引着星钧朝屋里走,星钧招呼道:“三个小子一起来吃喝!人多热闹!”谢岳石三人早生起馋虫,齐瞧向师父。楚秋风叹道:“好人都叫你做啦!”说罢,摇头朝屋里走。星钧笑道:“你们师父同意啦!进来吧!”三弟子高兴,协同而入。
      及至席前,老少众人依次坐定。星钧往桌子上一搭眼,眉头便是一皱!原是满桌山笋茼蒿,摆了七碟八碗,却不见半点儿荤腥。石云天惊道:“啊呀!师妹竟将寻常菜蔬烹出肉味,这一手倒未曾见过!”星钧叫苦道:“倒不如原味的好!唉……”楚云嘻嘻一笑,将手一指桌上,说道:“方丈,你尝尝这道‘五彩祥云’味道如何?”星钧探头一瞧,见那所谓的“五彩祥云”,不过是一盘焦炒蘑菇!遂苦脸道:“不就是蘑菇嘛!有何尝头!”楚云道:“碧玉山的蘑菇可与众不同!管保方丈吃过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星钧好奇心起,急执箸夹之。只啖了一口,竟哑然失笑!原来,那蘑菇乃腊肉充之。又撮起一块儿豆腐品尝,只觉满口留香,实以嫩脔伪之。余者皆同,非是山珍即是野味,仅形同素蔬而已!
      星钧赞不绝口!余者亦惊叹不已!楚云笑道:“晚辈做的斋饭,方丈可满意?星钧点头道:“好好好!正合贫僧口味!哈哈哈……只不过嘛,好像还缺点儿什么!”楚云呵呵一笑,抄起桌上茶壶,给星钧斟了一盏,口中道:“请方丈吃一杯山野红茶,降降舌燥。”星钧垂眼一瞧,但见杯盏绯红,竟隐隐散出酒香。原是红曲酒!星钧便尝天下美酒,岂会不识?
      星钧不忌酒肉,楚云岂会不知!遂别出心裁做了一桌特殊的酒菜,大露了一手厨艺!星钧身为出家人,却喝酒吃肉,实为异类!
      闲言少叙。星钧一阵大吃大喝,楚秋风师徒胃口大开,亦吃得津津有味。见大众吃得入味,楚云满心欢喜,在一旁斟酒布菜,悉心伺候着。
      酒过三巡,楚秋风撂下筷子,问星钧道:“方丈,关于平定武林之事,我倒想听听方丈之言。”星钧只顾吃喝,头也不抬,只对小辈们道:“尔等先说两句!”谢残阳身为大弟子,自先开口,将椅子退后,起身道:“师父!方丈!弟子以为,眼下应采取强硬手段,平山灭岛,将那些武林败类一网打尽!”岳玉楼道:“对!我赞成谢师兄的说法!对付那些江湖败类、势利小人,不可心慈手软,就应该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尽皆铲除!”
      楚秋风摇了摇头,眼里尽是失望之色。星钧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探出右手二指,朝谢、岳二人一摆。谢残阳离着近,先将脑袋凑将过来,问道:“方丈,有何指教?”星钧不语,只将半杯红曲酒倾到谢残阳头顶!谢残阳愣道:“方丈!你这是作甚?”星钧翻眼道:“作甚?叫你凉快凉快,免得你头脑发热!”又盯了一眼岳玉楼,欲如法炮制。岳玉楼倒是知趣,忙道:“无须劳烦方丈动手,晚辈自己来!自己来!”说着,将杯中酒径直扣在脑门。楚云瞧得真切,直乐得前仰后合!
      星钧瞥了一眼石云天,笑道:“你小子半晌不吭声,是为何意?”石云天道:“哦,方丈,晚辈目光短浅,不敢妄言!”星钧斥道:“叫你说你便说,难道是怕受罚不成?”
      石云天沉思片刻,起身道:“师父!方丈!弟子以为,二位师兄所言有些道理,但不尽然!当今武林之乱,应归因于群龙无首,导致各门派各自为政。眼下最好召集武林各派,举行英雄大会,重新推选武林盟主。只要师父当上了武林盟主,自可制定盟约盟规,约束各派行动。今后若有违反者,便可名正言顺讨伐之。如此,武林自可平静。”
      一言罢,星钧刮目相看,直赞道:“诶呀!孺子可教也!说得真像那么回事,与贫僧想到一块儿去了!楚大侠,你意下如何?”楚秋风点了点头,叹道:“天下事分久必合,武林也到了该统一之时。”计议已定!
      召开武林大会非同小可,还须周密策划。酒席撤罢,老哥俩秉烛夜谈,共商大计。末了,二人议定召集武林十六大门派,是年八月十五于泰山之巅召开武林英雄大会,共逐武林盟主之位。
      英雄帖一出,武林为之一震!此事关乎武林长远,各大派掌门尽皆赴会。简短截说,转眼到了八月十五,武林英雄大会如期举行。泰山太平顶人头攒动,旗帜飞空,各大门派悉数登临。泰山乃五岳之首,气势蓬勃雄厚,自不必多说;太平顶乃主峰天柱峰之巅,远古帝王曾于此燔柴祭天,望祀山川诸神。藉此东可望“旭日东升”,西可观“黄河玉带”,是为泰山至高点。于此召开武林大会,尤显庄重!
      楚秋风端坐高位,谢残阳、岳玉楼、石云天身后侍立。场下各门派围坐一圈,依次是中原四大派少林、九霄宫、天煞门、七星帮;北汉空明山空明派;川峡赤练门;吴越东海派;荆南江陵铁刀门;湖南岳州飞仙道;南唐太湖白鹤门、黑虎堂、朱仙门;南汉岭南义杰堂;闽地霍童山霍童派;天山白衣圣女教;南海长生岛。
      谢岳石三人放眼下去,只见十六家掌门各个气度不凡。依着旗上名号,三人辩得各门派名头。又见诸门长身后各自立着门人若干,有的掌旗,有的撑伞,有的托袍,还有的抱着兵刃。唯独白衣圣女教座下,孤零零坐了一人。
      岳玉楼低声道:“你们瞧,那天山老母好不年轻!”石云天放眼过去,只见那天山白衣圣女教旗下端坐一女,云鬓如瀑,肌肤如雪,玉目生辉,一袭白衣拖地,恍若仙子下凡!怎么看也不像五六十岁模样。打量多时,石云天惊叹不已!
      楚秋风一声弹嗽,高声道:“诸位掌门!天下武林本为一家,只因老盟主上官大侠之辞世,又加之时局纷乱,以致江湖风波骤起。各门派之间勾心斗角,互相残杀,江湖道义尽失,既有同盟土崩瓦解,实在令人痛心疾首!为了武林之安危,此番召集各大掌门齐聚泰山,共商武林大计!不知诸家有何良策?”星钧方丈率先开口道:“贫僧以为,当今武林之所以一盘散沙,实因群龙无首、各自为政使之。楚大侠武功高强,德高望重,贫僧推举你作武林新盟主,统领武林各派!”楚秋风点头道:“嗯,楚某此番重出江湖,确有整顿武林之意,但不知诸家可有异议?”
      诸家未言,却见白衣圣女教旗下白衣女子飘然起身,作揖一周,而后道:“诸位前辈!晚辈凤玺,此番是代我师父天山圣母前来赴会……”语音柔和甜美,闻之如饮甘饴!
      谢岳石三人恍然大悟,那女子原非天山老母。尤其是石云天,听得“凤玺”二字,竟不觉打了个冷战!心下暗道:“凤玺?莫非她是……”正惊愕之时,又听凤玺继续道:“我师父命弟子带话给诸位,无论哪位英雄荣膺盟主之位,亦无论立下何等盟约,我派皆举双手赞同!师命带到,晚辈已完成使命,就此告辞!”说罢,飘身而去,长袖生风,宛若天仙。
      石云天眼睁睁瞧那女子远去,不敢上前!当此时,却另有一年轻男子自空明派阵中溢出,径直追去。那男子一身绛衣,面色蜡黄,好似久病初愈。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竟生了一对赤色眼珠,瞧上去不甚讨喜。他一边急追,一边疾呼道:“师妹!你这便走了吗?”凤玺戛然回首,淡然一笑道:“赤珠师兄,后会有期!”说罢,转身头也不回驰下天柱峰。
      赤珠久久伫立,却听有人呼喝道:“赤珠!回来!”喊话的正是空明派掌门陂陀!个头儿不高,眼神凌厉而诡秘,嗓音十分洪亮!赤珠不敢不从,悻悻而归。
      陂陀呵呵一笑,开口道:“诸位英雄见笑了,咱言归正传。方才星钧方丈之提议,我十分赞同!楚大侠武功盖世,又有这般胸襟,由他担任武林盟主再适合不过!”一言罢,铁刀门门主段天宝、飞仙道掌门鹤顶真人万分失意,那二人本来欲推举陂陀,这一下无了指望!
      陂陀言落,却听九霄宫宫主韩同哈哈笑道:“楚大侠英明神武,由楚大侠主持大局,乃是武林之幸事!”天煞门门主沈冲赞同道:“楚大侠早该出山统领武林,我沈某拥护楚大侠做武林盟主!”七星帮帮主薛玉真道:“我七星帮也赞同!”紧接着,岭南义杰堂堂主苗顺、川峡赤练门门主姜照齐声道:“我派亦无异议!”
      余下门派半晌无声!星钧扫了一眼,直问道:“你们是何意思?”话音未落,只见段天宝一拉铁刀,飘身形跃至场上,傲然宣道:“今日即为角逐盟主之位,若三言两语便定下了,未免过于沉闷!我段某不才,想请楚大侠指点一二!”楚秋风笑道:“指教不敢当!楚某与段掌门切磋便是。”说罢,飘身形落在场中。
      段天宝也不搭言,身子朝前飞纵,抡起铁刀使了一手“立劈华山”,照楚秋风头顶便砍!楚秋风身子朝左一拧,段天宝一刀劈空!随即,段天宝手腕儿向外一翻,大铁刀挂着风声,横扫楚秋风腰际。楚秋风脚尖儿轻点,身子陡然跃起一丈多高,铁刀又走一空!不待楚秋风立稳,段天宝抢前一步,斜肩铲背又是一刀。楚秋风双腿一弹,身子倏地跃后丈余,段天宝再扑一空!
      三招发过,段天宝提刀在手,点手喝问道:“楚秋风!因何不予还手?莫非瞧不起段某的万圣绝命金刀?”楚秋风呵呵一笑,摆手道:“非也!段掌门刀法神奇,楚某不敢轻视。”段天宝斥问道:“那你因何不肯拔剑?”未及楚秋风搭言,却听星钧呼道:“段天宝!以楚大侠之身份,与你伸手已算给足颜面,又岂会真打?你方才发了三招,却露出不下十处破绽,若楚大侠出剑,还有你命在?快退了下去吧!”
      段天宝一愣,随即又笑道:“老方丈!你说得神乎其神,但未免过于夸张!段某虽辈分尚浅,但还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楚大侠,请出剑吧!”说罢,手中大刀一摆,又扑将过去!楚秋风不再相让,只见他身形陡转,倏忽间绕至段天宝背后,未及段天宝作出反应,剑鞘已抵在他颈上。身法快似闪电,令人目不暇接!段天宝惊愕不已,方知星钧所言非虚!汗颜道:“段某……自不量力!”说罢,一转身回归本派,埋头不语。
      楚秋风高声道:“还有哪位想与楚某一较高下?”沉寂片刻,却听有人道:“楚大侠!我说两句!”众人甩脸过去,见说话的乃一年轻小生,正是东海派掌门彭连海!
      众人惊愕不已!韩同直问道:“彭掌门,你想一试身手?”彭连海呵呵一笑,摆手道:“在下武功浅薄,不敢班门弄斧!但在下推举一人,自可胜任盟主之位……”鹤顶真人抢先问道:“彭掌门,你所说何人?”彭连海继续道:“此人便是霍童派掌门金罡道人,南江雁南老前辈!南掌门一双铁掌打遍天下,平生未遇敌手,素有‘江南第一高手’之盛誉,彭某更赞成由南掌门做武林盟主。”一言罢,又听白鹤门门主陆光明道:“彭掌门说得不错!金罡道人武功非凡,又是江南第一大派的掌门,理应做武林盟主!”黑虎堂许宾朋、朱仙门朱赤仙亦如是说!
      恰此时,只见一高大道人站起腰身,径直跨入场中。那老道头戴五形观,金簪别顶,细目疏眉,神采飞扬。内着青袍,外罩鹤氅,脚蹬云布翘头鞋,周身上下干净利落!正是霍童派掌门,金罡道人南江雁!
      只听金罡道人哈哈笑道:“楚大侠身怀绝世神功,又心系武林安危,武林盟主之位,本应非你莫属,贫道无心争锋。但今日蒙几大门派举荐,贫道也不好龟缩不前,只得硬着头皮请楚大侠指点一二!”说罢,双掌前后一分,摆了个“弯弓射雕”式,直呼道:“楚大侠,请出剑吧!”楚秋风微微点头,笑道:“楚某乐意奉陪!但在下久闻南掌门‘乾坤八卦掌’威震江湖,今日便以拳脚相会!”说罢,将苍龙古剑掷给谢残阳。
      陂陀哈哈大笑道:“今日两大高手交锋,可是千载难逢,老朽倒要好生观瞧!”手捋着白须,放眼朝场上观瞧。各大门主皆拭目以待,只等好戏上演!
      且说场上,金罡道人呼了一声“看掌”,右掌直挂楚秋风面门。楚秋风斜跨半步,金罡道人一掌击空!老道改招换式,施展开“乾坤八卦掌”,与楚秋风斗在一处。五十回合战罢,却听场下有人呼道:“南江雁!不要再打下去了,你已败啦!”声音极尽苍老!
      金罡道人循声望去,见说话那人头发稀疏,额头宽大,满脸皱纹,花白胡须洒满前心,手上拄着乌木拐杖,一副老态龙钟之状!原是南海长生岛岛主,沧桑老人!直问道:“老头儿,你是何意思?将将打过四、五十合,因何言说贫道败北?”沧桑老人摇了摇头,直闭了二目!却听陂陀呼道:“南掌门,你摸摸头上!”金罡道人一愣,急抬手去抚发顶。这一摸不打紧,却惊得他目瞪口呆!原来,那头上金簪竟不翼而飞。抬眼瞧,却见楚秋风手中拈着一支金簪,正是自己头上那支。
      当此时,场下一阵骚动!这面问道:“怎么回事?楚大侠如何偷得金簪,你瞧清楚没有?”那面摇头道:“没有啊!我都瞧花了眼啦!”这面又道:“嗯,若是殊死之斗,金罡道人怕是归了西……”众人七嘴八舌,有的赞叹楚秋风出手如电,有的讥笑金罡道人技不如人,哗然一片!
      孰优孰劣已见分晓!金罡道人当众出丑懊恼不已,铁青着脸道:“贫道……甘拜下风!”楚秋风笑道:“道长承让了!”说话间,右手一扬,将金簪丢还对面。金罡道人接簪在手,愤愤回归本座。
      楚秋风环视一周,又问道:“还有哪位想与楚某切磋?”满场鸦雀无声!楚秋风走到沧桑老人身前,抱拳道:“岛主!你可有兴趣与在下较量?”沧桑老人手捋银髯,笑道:“秋风,你便做了盟主吧!”沧浪老人点头,再无异议!
      楚秋风重新落座,各派齐声道贺,楚秋风摆手致意。又听星钧问道:“盟主,你打算如何整顿当今之武林?”楚秋风环视一周,又肃道:“诸位!各派此前是何作为、有何恩怨,本盟主一律不予过问!但从即日起,本盟主便立下三条盟规:其一,各派之间,亦涵盖未参加今日武林大会诸小门派,今后一律平等相处,不可互相残杀;其二,各派当以“义”字为先,不可恃强凌弱,做不义之事,发不义之财;其三,各派当超然时局之外,将心思放在习武强身、光大本门上,不可再做暗杀帝王之类勾当!以上三不可,望各派严格遵守,若有违背者,本盟主可不饶!”盟规已定!
      武林大会就此落幕,各派有的回归本门,有的趁机游览名胜,不为细表。且说石云天下了天柱峰,一时心神不宁!反复斟酌,终与楚秋风道:“师父,弟子有一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楚秋风道:“但说无妨!”石云天道:“师父,弟子想就此回辽阳探视父母一回,恳请师父恩准!”楚秋风点头道:“嗯!云天,你即使不说,为师亦有此意。你已多年未见父母亲,定是思念倍至!师父准了,你便早去早回。”石云天喜道:“多谢师父成全!”说罢,给楚秋风磕头。楚秋风另掏出银两,给石云天充作盘缠,石云天收在怀中,又与谢岳二人道别,而后只身离去。
      石云天走后,谢残阳叹道:“唉!我到现在亦不晓得爹娘是谁!真是可怜啊!”岳玉楼亦黯然道:“大师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二人神情落寞,悲凄凄随楚秋风返回碧玉山。
      单说石云天离了泰山并未去向辽阳,而是直奔天山。天山远在塞外,此行路途遥远,那一路甚是艰辛。石云天一路打听,苦行了月余,这一日终于奔至雪山脚下。遥见一峰高过一峰,远空一片白雪皑皑,心下焦急万分。又举目四眺,徒见四野茫茫,枯草黄沙漫天,百里荒无人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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