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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要说,纪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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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纪栋文不是随随便便就跟人回家的人,其主要原因还是他缺乏身体和心理的锻炼,又长期不与含酒□□体为伍,以至于一时冲动,一时糊涂,一时精虫上头,喝倒在人声鼎沸的酒吧里。
虽然是醉了,意识却还是有的,就是手脚使不上劲,嘴也不听使唤,想说的字一个蹦不出来,反到是不该说的话说了一大堆。
“我告诉你,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你仗着我喜欢你,就不把我当回事是吧?我告诉你,你可别后悔!”
“做饭、洗衣服、打扫,你把我当保姆使啊?晚上还得陪你睡觉,我图什么呀我?!”
“我今天就找一个,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这不明摆着送上门,解决闵羽某些亟待解决的问题么?而且,事后他还能美其名曰,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
闵羽憋笑憋到内伤,颤抖着整个上半身,把纪栋文驮进车里扔在后座。可能是沾上座椅舒服了,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那边是消停了,这边的手机又不安份起来。震完了唱,唱完了震,偏偏纪栋文无论它怎么嘶喊,都无动于衷,不为所动。
这样都不醒,估计问他家在哪也是白搭,于是,一路驰骋,绝尘而去。
透着月光(也许是灯光),纪栋文看到有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向自己走来,他知道自己张着嘴,可是却没听见呼救,却看到自己纤细的胳膊勾上男人结实的腰,像是沙漠中饥渴得濒死的人一头扎入一池清水中。
他没勇气辨认此人的模样,事实上,纪栋文此刻的酒已经全醒了,可却还是指挥不了自己,或者潜意识里,他根本就是主动出来找事的,如今一切都遂了愿,他没有中途退缩的理由。
于是,他被闵羽抱起来压到床上,在上下问题上也没出现分歧,就那么做了爱做的事。
听之任之的结果是,纪栋文第二天没能爬起来。
在惊恐与酸痛中醒来的时候,已是艳阳高照,闵羽不在,放眼望去,衬衫、外套、内裤、鞋、扣子,呈天女散花状躺于地面。
纪栋文拍着脑门,庆幸火车票是晚上的。跌跌撞撞地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原处,尽量造成自己还是完好无损,守身如玉的假像。
逃出闵羽家赶回那破败的小楼,已是下午。想着这个时辰王正和是绝对不可能在家的,纪栋文也就一块石头落了地,蹒跚着爬上三楼。
奇迹与灾难总是同时降临。纪栋文刚迈上三楼,就见房间门大开,王正和正仰在沙发里打着呼噜,餐桌上是原封未动的四菜一汤。
顿时眼泪就出来了。他感动,他难受,可他,依然没法原谅他。
人一旦对于死忠的东西有了怀疑与异心,就是如何逼自己去找寻最初的感觉,都会有更庞大的力量去擦洗掉那些美好,在心里重新写上不能再沉溺的理由。
纪栋文吸着鼻子走过去把王正和摇醒,现如今,纵有千言万语他也只能无语。王正和眯缝着眼,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把头搁在纪栋文肩上,双手穿过他腋下。
“回来啦?”
这种可有可无,闲聊的问询让原本稍有悔意的纪栋文怒不可遏,他很想从王正和脸上看到一次紧张的表情,哪怕就一次。
他很灰心。他想,也许只有另一个人才有这样的能力吧。
于是,他也就释怀了。把眼泪咽了咽,扯出一个笑容说,昨晚后来几个同事非拉他出去喝酒,一直闹到半夜,就在同事家睡了。
“忘打电话告诉你了,确实是醉了。”纪栋文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说谎,可还是不由自主地编了瞎话。
王正和没说什么,脸在他脖子里蹭了蹭,然后一仰脸直接咬住了他的耳垂,手也不老实地探进内衣里。
“别,我这一身酒味,先洗澡。”
纪栋文甩开王正和,低着头到衣柜里翻衣服。
“对不起啊,昨晚确实有事。”
“你哪天没事啦?反正P大的事也比我重要对吧?”
“差不多行了啊,你摆那苦大仇深的脸给谁看哪?”
纪栋文没再说话,他不想让仅剩的半天相处在争吵中渡过。
“真有事,一个……朋友出了点麻烦……”
“又问你借钱是吧?行了,别说了。”
纪栋文莫名地就更火了,气冲冲地砸门而出,把依旧睡眼惺忪的王正和晾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