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万年千载

10、第 10 章 “怎么了？

　　“怎么了？”纪栋文走过去，也把双肘搁在水泥栏杆上。

　　王正和扔了烟头，踏上去碾了两下，边往房间走边说，没什么，分手了。

　　有时，酒精就是个好东西，可以在人犹豫畏惧的时候发挥作用。几乎是在王正和关门的同时，纪栋文跟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汗味与烟味交集的后背里。

　　王正和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没用力，也没挣脱。

　　“你干嘛?”

　　“就是想抱你。”

　　王正和开始用力挣扎，两人都默默地较着劲，一个推一个搂。

　　“你松开!瞎掺和什么呀，快睡觉去。”

　　“我不走！陈俊能那样对你，我抱抱都不行？！！！”

　　拉扯迅速升级，两人都憋着一股气，手上的劲也就渐渐不受控制了。但很快，矮一截的纪栋文就占了劣势，被王正和猛一用力就甩在了沙发上。

　　“我喜欢你！”

　　沙发上的男人泪眼迷蒙，声音被堵着似的，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瞎说什么呀?喝多了吧?!"

　　王正和闻而不听，只顾往里走。

　　“你自己说的，你们分了，结束了。那为什么不开始另一段感情？”

　　“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感情可以培养，我有信心，你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干嘛还死心塌地的？王正和，你个大傻瓜！别他妈装痴情了，你就是傻！！”

　　越喊声音越小，越不连贯，越口齿不清，后来，全被一阵呜咽淹没了。

　　王正和站住了，一动不动。任冲过来的纪栋文再次抱住，他觉得身后是一团火，炽热的，浓烈的，惊心的。

　　“我喜欢你……”纪栋文喃喃到，依旧是微弱的，飘忽的。

　　王正和慢慢转动身来，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无力地叹到：“你这又是何必，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隔着衣服，纪栋文还是感觉到王正和笑了，然后听到他说：“永远？你做得了主？以前他也跟我说过永远，说过一辈子，可那根本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他跟我说，‘抱歉，我食言了’。多好，多诚恳，我不接受都不行。”

　　纪栋文回抱他，脸闷在他肩上，轻轻地说：“难受就哭出来吧，会舒服点。”

　　“哭？哭有个P用！”

　　一小段的寂静后，纪栋文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然后内心的惊涛骇浪驱使着他凑上去，吻住了那柔软的，弥漫着烟草味道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