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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故事三:寻找X记忆X回家 ...
清冷的月光洒满狭窄的阳台,乳白色的窗帘在夏夜的微风里浮动。
哗啦,窗帘被一把拉开
屋内的灯光早已熄灭,但这并不妨碍月光照亮满地的谱子和床角的小提琴
我大步流星跨过这些杂物,直奔屋里的床而去
床上躺着一个金发少年,少年合衣而睡,手上还抓着琴弓,仿佛一直练习到精疲力尽到晕倒才睡下。
不过此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醒醒,醒醒!”我猛地摇晃着床上的人。我隐约记得他的名字叫尼可罗。“醒醒,尼可罗,醒醒!”
少年睡意朦胧地睁开眼,支吾着说,“卡珊娜小姐?” 然后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叫到,“卡珊娜小姐!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我没有回答,直接从床头抓起他的外套,丢在他腿上,说,“跟我来。”
尼可罗一边狼狈地往外套里钻,一遍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你从哪里进来了?”
我看也没看他,抓起他丢在床角的小提琴和琴弓,塞进箱子里
“等等,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收好琴,啪嗒一声合上琴箱,说:“我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黑暗奏鸣曲。”
“黑暗奏鸣曲!在哪里!”
“就在福波斯市。被本地一个富翁收藏了。虽然只有小提琴的那一部分,不过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破碎的音符’。”
“那,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是不懂我们要去哪里。” 少年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一手提起琴箱,一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谱子刻在石壁上,我拿不过来,所以只有带你去给我演奏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尼可罗往阳台拽。
尼可罗无力地挣扎着,说“等等,你要我演奏黑暗奏鸣曲,那个东西不是很可怕的吗?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往阳台走啊,啊,啊~”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惨叫,我把他拦腰扛在肩上,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提着小提琴,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等,等一下,啊,啊,等。”尼可罗一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一手从后面拉扯着我的衣服
“头晕就闭上眼睛。”说着,我又加快了速度。
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黑暗奏鸣曲,破碎的音符,
去的路上我不停叨念着这两个词
我在福波斯市已经呆了四年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有很多同伴,不过,寻找一直没有丝毫进展,不知何时,同伴们一个一个离去,连那个人,那个人,也在一年后放弃希望离开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在疯狂地寻找着。到如今我已经分不清我是还抱有微弱的希望,还是只是逃避着显而易见的事实里的绝望。不过,在听说黑暗奏鸣曲之后,我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疯了一样地抓住它不肯放手。
“你确定要去吗?那个东西可能非常危险。”手机上传来短信
“确定。”我回复到
“你还是没有死心啊”
“你不也是吗?”我回复。就像我为了逃避绝望而对事实视而不见,那个人也不过是为了逃避更深的绝望而对希望视而不见。
对方没有再回我短信,而是发来了关于黑暗奏鸣曲的详细情报
“每一步行动都要向我汇报。一定要小心。”
也许就是今天,我终于可以找到“破碎的音符”了。
全力奔跑的我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那个收藏家的豪宅。我放下尼可罗,高高地看着他趴在地上干呕的样子。
尼可罗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瘫坐在地上仰望着我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还能怎么进去?走进去。”
说着,我抓着尼可罗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又拉着他往门口走。
“可是门是锁着的啊,而且这么晚了,主人都睡了吧。”
不等尼可罗说完,我抬起一脚,直接踹开了大门。
尼可罗瞬间安静了下来,乖乖被我拉着在走廊上飞奔。
今晚早些时候我已经来过一次,所以熟门熟路,直接来到了收藏室。
冷冰冰的收藏市摆满了展品。收藏室一面是落地窗,即使没有开灯,月光也将房间照得透亮。
收藏室的尽头,立着一块巨大的石板,而石板上雕刻的就是黑暗奏鸣曲。
不过尼可罗很快就发现这谱子不对劲。石板除了最上面有一行乐谱外,其他地方都是光秃秃的。
看到尼可罗的不解,我说,“你试着哼一下第一行乐谱。”
这点事对天才音乐家尼可罗来说是小菜一碟。在他哼完第一行之后,第一行就消失了,与此同时,第二行出现在石板上。
尼可罗惊讶地一愣,而这一愣的时候,他错过了第二行的时间。没有了音乐,第二行乐谱从石板上消失,与此同时,第一行再次出现。
还不等尼可罗回过神来,我已经把小提琴和琴弓递到他面前。不过尼可罗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卡姗娜小姐,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但是我真的不敢 … … ”
尼可罗还没有说完,收藏室的大门被哗啦一下撞开,两个黑衣的保安踹开门,端着枪怒气冲冲向我们冲过来。
“可恶,你们不会看看场合吗?”说着我飞快闪过最初两发子弹,在第三发还没有出膛时,已经闪到两人身后。拿着小提琴的我只空出一只手,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解决掉他们。一脚踹开一个保安,一手抓着另一个保安的头发,狠狠地砸在墙壁上。不等被踹开的人爬起来,我已经掏出左轮手枪,对准他的额头。
站在一边的尼可罗看着这一幕已经要吓哭了。这不能怪他。被爆头已经算是好看的死法了。头被砸的那个保安,脑壳直接裂开,乳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一起流下碎开了的脸。
我没有收起手枪,就这么走到他面前,说:“也许是我之前没有说清楚,虽然我有说 ‘请’,但并不代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除非,你选择我的子弹。”说着我举起两只手,一只手是他的小提琴,另一只是我的手枪。
“等等,求你冷静一点,不仅仅是我,连你也可能死在这个东西上啊。”尼可罗绝望地看着我,天使般精致的容貌被恐慌和泪水扭曲了。
“我有不得不一探究竟的理由。”我回答,“无论如何,我必须找到 ‘破碎的音符’。”
“这个我知道,但是你没有理由相信这个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啊。这个不能算’破碎’吧,这个最多是 ‘消失的音符’吧。冒这么大的风险可能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很不值得吗?”
“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就像我刚才说过了,我有必须弄清楚的理由,无论代价和成功率。”
“你根本不可理喻。就算你真的弄清楚了,但是把命丢了,有什么意义,而且怎么看这个都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举起枪对准他额头,冷冷说,“那你是要选择子弹咯?”
尼可罗没有接话,只是不可置信地瞪着我。过了好一会,看我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才认命地,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接过小提琴
尼可罗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第一行乐谱看了很久,又叹了一口气,才举起琴弓开始演奏。
一行,两行,三行。也许是尼可罗这个人太过于积极,正面,这传说中的死亡进行曲竟被演奏得轻盈剔透,不含一丝杂质的单纯。
四行,五行,六行。乐曲依旧唯美优雅,不过我却感到了一丝奇异。首先是尼可罗的呼吸在一点点加重,接着我留意到石板上的音符一行比一行暗,比一行深,仿佛一点点有了生命。
这并不是一种修辞。如果说念是一种生命的能量的话,那这载满念的音符,就如同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可怕的不是音乐本身,而是音乐将释放出来的,封印在这个石板上的念。
“我快不行了。”尼可罗几乎是哭着说,但是还没有停下手上的音乐。
“继续,不要怕,我有把握。”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分把握。知道诅咒的原型是念确实让事情简单多了,但是这慢慢展露出来的,无边无底的念,又让我不知怎么办了。
“啊啊啊。”突然尼可罗开始惨叫起来。他的小提琴不知怎么的就着火了,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丢开小提琴,他的手就像被控制住一样,依旧演奏着乐曲。开始的尖叫还是惊慌,不久之后,火顺着小提琴蔓延到他的手上,头发,甚至是脸上,那尖叫就变得撕心裂肺了。
带着凝,我看到黑色的念变成火焰将他包裹着。我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变化系的念,正好是我最不知道怎么对付的一种。怎么办。
既然不能化解,就只能硬上了。我用自己的念力包裹着身体,试图强行把石板的念挤出尼可罗的身体。
黑色的念力微微松动,放开了尼可罗,但很快就向我扑来,不仅不受我的念力的影响,反而顺着我的念力,向我烧来。
最后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两个人。一个黑发的男孩,一个黑发的女孩。如果是那两个人,肯定会想出更好的办法的。
我还是那么没用啊。
只是我最后的想法,在黑火将我吞灭之前。
“卡珊娜卡珊娜,你看。”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金色的长发,翡翠般的眼睛。正好配上我一身精致的晚礼服和这宫廷般的房间
“马上就是你18岁的生日舞会了,高兴吗”
还不等我看清问话的人,另一个声音开始呼唤我
“拉米尔,快跑”
我奔跑在不认识的森林里,被不知名的人追逐着。
我一直跑到我跌倒在一个清澈的大湖边,湖水中倒映着我的脸。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脸,灰色的短发,方方的脸。下一秒,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我失去知觉
“我的名字是杰克?”
这次的声音是一个男人。但是发声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我有成千上百个名字,但是没有一个名字都是我的。我是有名字的,我对自己这么说,但是我不记得是哪一个了。
是那个在森林里逃命的女人?还是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是那个在血泊里挣扎的男人?还是那个在黑夜里惨叫的老头。
我是谁。我谁都不是,又或者说,我谁都是?
越来越多的画面在我面前闪过,有些我还来不及看清就消失不见。纷乱的记忆如洪水冲刷着我,我跟着它们,又是跑又是跳,一会儿大哭,一会大笑。
我疯狂地奔跑着,哭泣着,大笑着,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一切。我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处回忆,还是现实。
我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有雨滴落在我脸上。但是我看不清天空,也看不清地面。如同失焦的相机,只有模糊的影像。
然后,影像突然暗了下来,雨也停了。
我努力看着天空,模模糊糊中认出是一把雨伞挡住了我的天空。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声音对我说。是回忆,还是现实?我分不清。
“都说了要你小心,结果还是弄成这个样子,真是的。” 声音是一个青年男子,我努力让眼睛对焦,好看清他,但是却只有一片迷雾。
“醒一醒,看着我。”我再次努力盯着他。这次我慢慢看清了他的脸。是一个男人,黑色的刘海,黑色的瞳孔。
男人很好看,好看到我就这么呆呆看着他,笑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是见过这张脸的,在某一个回忆中。但是要想起是哪一个却办不到。
男人伸出手,抚摸上我的脸,再一次说,“看着我。”
我努力照着他说的去做,但就像无法对焦的相机,我一会只留意到他的刘海,一会又退得太远什么都看不清。与此同时我拼命在无数的记忆里寻找他的身影,仿佛那个记忆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但是却模糊到我不能呼喊出来。明明就在嘴边,但又死活找不到那个词。
我挣扎了好久,最后才支吾到
“库,库洛洛?”
男人笑了,说:“什么嘛,居然是个问句。看来你真的混乱得不轻啊。派克。”
派克,对了,是派克,我的名字是派克。
哇呜的一声,我扑上去抱着库洛洛,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哽咽着说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库洛洛任由我抱着他哭,拍拍我的背,安慰到:“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已经找到你了,诅咒也祛除了。没事了派克。”
我一边埋着头继续在他肩上哭,一边点点头。
“拿着,”库洛洛把手上的伞递给我,说,“打好了。”
说着,库洛洛弯腰把我打横抱起。
“回家了,派克。”
因为是第一人称可能没有说清楚,记忆混乱那里,是因为派克吸收了太多人的记忆,而受到诅咒后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别人的记忆
PS:作者本周安排比较迷,不能保证日更,我只能说我只要有时间就尽量多更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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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故事三:寻找X记忆X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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