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九）第四者（上） 我真是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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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可是，我现在想，人走运的时候，坐在家里都会有金子穿过屋顶掉下来——砸破了屋顶不好？那就改成会从窗户里面飞进来吧。
反正，自从九江KOCA的订单来了之后，我是走了狗屎运了。
第一是不费吹灰之力和美女丹凤订了婚；另外，那之后我隔三差五的总能接到些订单，不少是主动找上门来的，有一些还颇不小。
现在朱朝阳我呀，觉得自己不仅找到了草原的的一匹骏马，可以自由驰骋；而且是长了两只翅膀的飞马，没事都能上天绕两圈。——请允许我放形一下，咱现在爱情和事业双得意嘛。
这天，我正要下楼去拜访一位重要客户，下楼碰上丹凤。这丫头，现在粘我真是粘的太紧了，也不分时候，没事老跑到办公室找我。
“丹凤，我今天要去攻一个钉子户，你有旺夫运，和我一起去客户那儿吧？说不定你一去我就把‘钉子’给拔下了。”我舍不得和她分开，想了想，干脆和她一起去客户那儿好了。
“这不好吧？你去忙你的，你不在我正好可以去帮帮表姐。”
“没什么不好，我就说你是新来的业务员就行了。”
丹凤拗不过我，就和我一起出发了。
我今天要去拜访的这个客户，要说起来还真是挺气人的——我坚持不断地去这个公司拜访已经有大半年了。公司老总也已经见过两面，所有该做的工作，如“供应商调查表”呀、“产品品质认证”呀、产品试用呀……等等，都做了。这家公司的采购经理、工程经理、品质经理，已经和我一起喝过N次酒，私底下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了，可是，就是不下单。
问起原因，他们都说：“老板没点头。”
这个公司的老板，每次和我面谈时都说没问题、没问题，笑得笑面佛似的，可是背地里到底有什么问题，让他就是不肯下单呢？
老板也是湖北人，名叫周金阳，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呢！而且，名字里都有个“阳”字，真是的，此“阳”何必为难彼“阳”？
湖北人做事都是扎进去了就出不来的，想要我就此放弃，可没那么容易。今天，偶把媳妇也带上，看能不能带来一点奇迹？
“老板在会议室呢。”前台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在前面引路。因为有预约，所以我一说是朝阳公司过来找周总的，她就客气地请我们进来了。
一打开门，一阵噪音突然扑面而来，让人在刚刚经过办公区的安静后几乎无法适应。
前台小姐一笑赶紧把门关上。
“来了，请坐……”这位周总，抬手示意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双眼炯炯看着会议室里的电视屏幕，连眼神都没挪开。
“……”我正准备出声招呼，突然，我身边的丹凤，猛地一跳，指着电视说：
“越位了、越位了！”
几乎与她同时出口，周总也大喊了一嗓子：“越位了！”
果然是越位了，裁判吹响了哨子。
周总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丹凤说：“好险！差一点就给鲁能队形成单刀。”口气自然的好像两人是老朋友一样。
“是。李蕾蕾还是新手，如果是单刀这一下只怕防不住。”丹凤往他身边的椅子里一坐，不再说话，盯着荧幕看起来。
早就听说过周金阳是个足球迷，没想到他还是个深圳队的球迷（因为国内真正有水平的球迷是不看国内足球的，都看英超、意甲、德甲什么的，像我就是这样。国内的足球有什么好看的？）。
更没想到，我的丹凤同志居然也是个深圳队的球迷！真是认识的时间不够长呀，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点呢？
你看现在，我眼前这两位，一个是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一个是刚二十出头的花花少女，可是两个人的语气、动作几乎完全一样，该紧张的时候都不出声，该呐喊的时候齐声高呼、该愤怒的时候一起叫骂（骂对方假摔、裁判黑哨等等）……我坐在一边，本来也想掺和一两声，却几度出声都与人民群众的声气不一致，而导致了他们的一致白眼。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比赛完毕，深圳队获胜，二人一起站起来击掌庆祝，才算完。我也站了起来，暗暗庆幸还好来的时候是下半场，要是一开场我们就来了，那日子就难熬了。
“太过隐了！太爽了！太兴奋了！”周总手舞足蹈地活动了一下身体，高兴地说，“小妹子、走，我请你们吃饭去，皇上皇吃海鲜喝啤酒，咱们好好地庆祝一下！我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看过球了！今天真是谢谢你！”说罢拉开门就走。
丹凤说：“我们的单还没签呢。”她什么也不懂，但每次听我说签单签单的，倒把这个词给记住了。也真是多亏她记住了，周总一听，一拍头笑着说：
“小朱，真是对不住，怠慢你了！我每次一看球就把什么都忘了。”
“没有、没有！我还托福看了一场球赛，谢谢您还来不及呢……”我还没说完，周总在那已经叫开了：
“小李，把朱总公司的资料什么的都拿来。”他转脸对丹凤说，“叫了半天，渴死我了。你渴了吧？”
丹凤说：“我倒是不怎么渴，就是饿了，我们公司早饭吃得早。”这个实心眼的孩子！她们是早上一下班就在公司吃工作餐的，确实很早。
“饿了？”周总颇以为然，认真地说，“没事，签单很快的。我们马上就去吃饭。”
……
一起走出酒楼的门，周总坐车而去，我们俩个站在那里和他挥手作别。
“原来做业务这么简单呀！”丹凤一看车走了，立刻眉飞色舞，高兴的连蹦带跳，“只要在一起看看球、说说话就行了?朝阳，我干脆兼职到你公司做业务吧？”
是，今天的这单业务确实太简单了！我从头到尾几乎连话都不用说，一单几十万的业务就到手了。
可是，我的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别！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巴士小姐吧。”我连连摆手，我原来也想过等公司情况好了，让丹凤辞职来我们公司干算了，省得两个人一天到晚你想我我想你的。况且，她那个职业也有点危险。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做业务这行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危险！哦，或者说，她出来跑业务，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危险！
想起刚才周总像看见亲人一样对丹凤亲热的样子——我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把我的小羊羔往虎口里带呢。
行内谁不知道，周总是最最吃香的钻石王老五？虽然四十了，可是身家几个亿，还没结婚，这种诱惑力，哪个女人挡得住？
我真是脑袋进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九）第四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