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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繁华古埃及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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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久衣换好了衣服出来,穿着拖拖踏踏的埃及长袍,跑出来找卡尔西,黑煤球在走廊里看见他,向他挥了挥小爪:“嗒嗒!”
夏久衣从它旁边跑过的时候向它一挥手:“嗨!黑煤球!”
黑煤球不叫黑煤球,它叫小煤头。因此黑煤球很失望地看着他跑过去:“呜,嗒嗒……”
这是一件短袖束腰的白色外衣,穿上这件衣服以后,夏久衣除了肤色比这里的大多数人要白一点,基本上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费罗站在过道里等他。费罗个子没有夏久衣高,双肩削弱,有一双褐色的眼睛,长得很好看,但是总是战战兢兢的,让人觉得这很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不自觉地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生怕吓到了他。
夏久衣看见他,咧嘴对他笑笑:“嗨!”
费罗惶恐地后退了一步。夏久衣扶额:“我有那么吓人么?”
说了也白说,他又听不懂。
夏久衣伸手抬了一下他的下巴,开玩笑道:“我不骂你啊,乖。”
他本来是想缓解一下气氛的,谁知道费罗更加惶恐,吓得后退一步,瑟缩着身子。
夏久衣终于受不了了,大吼:“我靠,这你都害怕?”
他只好退得离费罗远远地,还小心地跟他挥了挥手:“我走了啊我不欺负你……你……得了你又听不懂,再见!”
然后他跑去找卡尔西了,没有看见的是,费罗在他走后绝望地跪了下来,捂脸痛哭。
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啊!
夏久衣在花园的水池旁边找到卡尔西,向他激动地挥了挥手:“看!”
卡尔西正在喂鱼,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换好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到夏久衣腰上,顿了半天,忍住了抽他的冲动。
卡尔西半跪下来,给他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说:“这不是鞋带,不能系蝴蝶结……”
然后他替夏久衣整理好了衣服,说:“让费罗教你不就好了?一定要自己换,这不换出事情来了?你这个样子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夏久衣原地转了一圈:“给我一把剑,我就是保卫斯巴达的勇士!嚯!嚯嚯!”
卡尔西:“……”
终于,他消停了以后,卡尔西说:“这里是埃及,不是斯巴达。”
夏久衣正在整理自己腰间束带,闻言抬头:“咦,有区别不?”
卡尔西:“……”
夏久衣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当即觉得丢人,于是立刻转移话题:“你好有闲情逸致啊,又种花,又养鱼的,这鱼真漂亮。”
卡尔西听到赞美很开心:“你晚上想吃那一条?”
这次轮到夏久衣无语了。
夏久衣:“……”
卡尔西说:“进屋吧,外面太热了,我给你讲讲埃及的文明,你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了。”
夏久衣伸手碰碰周围的花草:“这里真好,我怎么就没生在这个有趣的时代。”
卡尔西打开了门,说:“这有什么好的?法老的王宫里极尽奢华,而奴隶则没有任何自由,你若是懂了埃及语,去问问费罗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夏久衣说:“费罗总是特别怕我。”
卡尔西弯腰向黑煤球招招手,黑煤球一路颠过来,直到美滋滋颠到他怀里,“费罗之前的主人时常虐待他,他刚来不久,会有些敏感。过几日等克里回来,让他跟着你就是了,这家伙很厉害,足够保护你。”
夏久衣说:“说得跟我很废物一样。”
卡尔西摸了摸黑煤球的头,黑煤球舒服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卡尔西说:“聂亦之给你的技能一项都没能接到,让我怎么能放心你在这危险的地方混?进来坐吧。”
夏久衣还站在门口,张望着外面:“这里真美,就像童话里一样。”
卡尔西嗤笑一声:“在古埃及,普通人家是和牲畜住在一起的,你想和猪一起生活?”
夏久衣立刻打消了下辈子投生要投在这里的冲动。
卡尔西奇怪:“费罗怎么还不来?”
夏久衣托着腮,玩着桌子上果盘里的一个核桃:“他莫名其妙怕我,怕死我了,真是的。”
卡尔西见费罗迟迟不来,便问:“你想吃些什么东西,我带你去尝尝埃及的食物吧?”
夏久衣高兴地蹦起来:“耶!”
黑煤球也高兴地蹦了起来:“嗒嗒!”
这件事以黑煤球撞到卡尔西的鼻子为终。
街上。
夏久衣啃着一块大面包:“真是好吃!”
卡尔西见夏久衣啃面包的姿势和旁边的黑煤球无异,觉得好笑,怕他噎着,递给他一点喝的。
卡尔西说:“这里的面包是放在太阳光下自然发酵的,里面又放上奶、香料、食盐,怎么会有不好吃的道理?”
夏久衣挥了挥手里的饮料:“这是什么?这个吸管是什么做得?木头的!”
卡尔西说:“这是埃及的酒,酒精浓度很低的,你就喝吧,里面应该是加了甜香椰枣汁,味道很好。”
夏久衣一口就喝光了,卡尔西无奈,给他一次性换了很多带回去,酒是不容易坏的。
夏久衣说:“我想吃烤鱼,这里为什么没有卖烤鱼的?”
黑煤球蹦跶两下,表示赞同。
卡尔西说:“好吧,我们回去烤着吃。在这里鱼是神圣的,就算烤了也不会加很多香料,我们回去让费罗烤给我们吃。”
黑煤球更加激动:“嗒嗒!”
就这么回到了住处,走过花园,夏久衣还是不由得侧目,费罗把这里打点地很漂亮。
卡尔西冲着费罗说了什么,费罗似乎是同意了,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夏久衣,去捉鱼了。
几个人围在火炉边,包括时不时伸出小爪子想要够那条炭火上的鱼的黑煤球。
黑煤球被卡尔西打了好几次,乖乖收爪不动了。
卡尔西见夏久衣还在喝,只得劝他:“就算是酒精浓度低,你喝得多了,不也是会醉的么?”
这时,鱼已经烤好了,费罗把鱼分给卡尔西,卡尔西说了什么,费罗摇摇头,把鱼恭恭敬敬地端给了夏久衣。
夏久衣说:“你和他说啥?”
卡尔西说:“只是让他吃一些罢了,他不敢。”
夏久衣一挥手:“这有啥不敢的——啊!”他一个不小心,把费罗正递过来的鱼打翻了,刚从火上取下来的鱼从大大的盘子的翻出来,整个拍在了费罗的手臂上,当即烫出一个红印来,然而费罗咬着牙,不敢把鱼抖落。
夏久衣大骇,一把掀掉了那只鱼,握住费罗的手查看:“你没事吧?”
费罗吓得一个哆嗦。
卡尔西说:“煤头,快去拿药。”然后拿起夏久衣的酒,倒在了费罗手上:“先降温。”
费罗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
终于,一阵慌乱之后,费罗的手包扎好了,谁也没心思吃鱼了,天色渐晚,卡尔西见夏久衣忙了一天,劝他早些休息,自己则带着黑煤球出门了。
夏久衣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回想着一整天的经历,觉得神奇极了。他正要脱了衣服睡觉,费罗进来了。
他低着头,咬嘴嘴唇。夏久衣衣服脱到一半,看见他磨磨蹭蹭进来,吓了一跳:“哇,你干嘛啊!”
费罗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恐惧。夏久衣心里骂娘,你怕我还来找我干嘛,正想着,看见费罗缓缓跪在了他面前。
夏久衣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你你你这是干什么,算了你也听不懂,总而言之你先起来——靠,我说了半天你还是听不懂啊听不懂!”
费罗低着头,小声说了什么。
夏久衣说:“你说毛啊我听不懂。”他也不去拽费罗了,索性站起来,“爱走不走哦,不是我让你跪的。”
费罗又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咬出血色来,他缓缓解下了自己的腰带,脱去了衣服,露出光洁的胸膛来。
其实夏久衣看到这里已经吓死了,但是他故作镇定,坐在床上,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办,夏久衣说:“……你不出去我就出去了……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见是要误会的——”
费罗膝行向前,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夏久衣下身。
夏久衣被这个举动着实惊呆了,所以不要怪他一脚把费罗踹翻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费罗在地上咳嗽着,夏久衣惊魂未定,看着费罗:“你到底要——”
这时,刚走回门口听见动静的卡尔西冲了进来,然而第一眼就看见地上褪去了衣衫的费罗和衣冠不整惊魂未定的夏久衣。
卡尔西实在难以断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眼前场面尴尬,他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费罗见到主人,眼里含了泪水,抓起衣服掩盖了露着的身体。夏久衣简直冤死,他双手抱头:“我靠!别搞得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一样行不行!”
卡尔西疑惑地目光看着夏久衣,转到他露着的胸膛上来:“……先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