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mond cutting》三个兔崽子

7、第七章

　　　　从现场采集回来的□□让整个警局都陷入了狂喜中，虽然说不一定是凶手留下的，但是好歹让没有头绪的案件有了点眉目。鉴证科很快就查出了□□的主人。
　　李在明，35岁，曾经有过犯罪前科，3年前他曾经因为□□罪入狱，今年年初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出狱，没想到半年不到的时间竟然又犯事了。
　　　　“这种畜生就不该放他出来的。”老陈弹着香烟灰：“怎么样？是不是现在抓他回来？”
　　“前辈，李在明出狱后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住的也是廉租房，这个是地址。”金敏雅把地址放到了桌上。
　　“先派人把他捉回来审问了再说。”朴承浩靠在椅子上，看着白板上关于三个被害者的描述开口道：“老陈，你和小金去把那个小兔崽子带回来。”　　
　　“Yes Sir！”老陈和小金立刻带了人出发去锁人。
　　　　“前辈，那我们做什么啊？”金敏雅给他倒了杯咖啡。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对李在明不利，但是朴承浩还是觉得他并不是凶手：“去调查崔兰遇害之前的行踪。”
　　“那我们出发！”金敏雅抢过他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拉着他就往外跑。
　　朴承浩抽出自己的手：“像什么样子？就不能好好走路吗？”
　　“Yes Sir！”金敏雅行了个端正的礼，下一秒就挽住了他的胳膊，跟拖货物似的把他拖进了电梯里。
　　　　“你是不是女人啊？”朴承浩把胳膊抽了出来；“好好走你的路。”
　　“有什么关系嘛……”金敏雅上了车，一脸不以为意。
　　崔兰是个夜总会小姐，要调查她，当然是要去她工作的地方。夜总会的妈妈桑看到朴承浩倒是很开心，看到金敏雅也不意外，毕竟来这里找牛郎的也不少。妈妈桑热情的招呼着这两个新面孔：“俩位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有没有认识的小姐和少爷啊？”
　　朴承浩出示了证件：“崔兰是你们这儿的小姐吗？”
　　“啊……原来是警官啊。”妈妈桑有点失望，但警察他们也得罪不起，招呼他们进了VIP，给他们点了两杯饮料：“是啊，崔兰是在我们这里做。原本也是我这里的摇钱树啊，没想到就这么倒霉，死了。”
　　“崔兰平时的人际关系如何？她有哪些常客？”朴承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做这些生意的，本来就没有多少情分可以讲，所以对于妈妈的表现他也没有意外。
　　“做这行的，哪有什么人际关系？崔兰生意不错，因为长得漂亮嘛，身材又魔鬼。常客倒有不少，她的床上功夫好，又够风骚，所以她的客人很多。你等等啊，我找下名单给你。”妈妈桑打开了抽屉翻找着。
　　　　“在这儿。”妈妈桑把名单递了过去。
　　朴承浩接过妈妈桑递过来的名单，交给了金敏雅，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李在明的照片：“或许你认识这个人？”
　　“生意还真不错啊……”金敏雅看着一长串的名字。
　　　　妈妈桑眯着眼睛看了看：“哦，是李在明嘛，当然认识。”
　　　　“你怎么认识他的？他经常来吗？”
　　　　“没进监狱前常来，这小子也是崔兰的常客。不过后来听说他赌钱输了，变成个穷鬼。但还是会常来找崔兰，警官你也是知道的，吃这风月场饭的，哪有真心的。崔兰见他没钱了，也就不理他了。后来李在明还来闹过几次，被我赶走了。再后来，就听说他犯事进去了。”
　　　　“那你知道他出来的事吗？又或者说，你觉得他和崔兰有没有可能曾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出来了吗？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啊？”妈妈桑点了枝烟，又把烟盒朝朴承浩递了递：“崔兰这个小婊子眼睛睁得可大了，才不会和李在明交往呢。虽然之前常光顾，但李在明充其量也就是有点小钱，崔兰怎么可能和他交往？”
　　　　朴承浩摆了摆手拒绝了：“那崔兰平时有没有和谁有过过节？她生意那么好，嫉妒她的人应该不少吧？或许有客人为了她争风吃醋？”
　　“呵呵……警官，这种事实在太多了，多的我都不会去记。”
　　　　“这之中有没有特别让你印象深刻的？”
　　“特别的啊？这些女人成天不是为钱就是为男人，我还真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立马告诉我们警方，我想你也不喜欢崔兰这样的事会影响到你的生意。”
　　“当然当然。”妈妈桑忙不迭的答应着。
　　“前辈。”金敏雅接了个电话，跟朴承浩汇报着：“陈叔说他们抓到李在明了。”
　　　　“嗯。回去再说。”回去的路上由金敏雅开着车，朴承浩闭着眼靠在副驾座上。李在明的嫌疑太过明显，明显的就像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一样。凶手之前的两次案件很小心，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但这次居然那么粗心大意的留下了致命的线索。如果说李在明是真凶的话，朴承浩宁可选择怀疑李罗恩。
　　　　“承浩啊，抓是抓到了，可是……”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小金和其他同事在审讯室录着口袋，老陈看到他们回来，上前汇报之前的工作。
　　　　“怎么了？”
　　“那小子好像精神……”老陈指了指脑袋。
　　“精神有问题？”这个让朴承浩有些意外，他翻了翻李在明的资料：“他不是因为表现良好提前释放的吗？怎么会？”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刚才也做了精神初步鉴定，看来不像装的。”
　　　　“老陈，李在明这条线就麻烦你辛苦跟踪一下。”朴承浩拍了拍老陈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朴承浩坚信李在明只是凶手想找的替罪羔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越能证明这个凶手是一个看似和这个案件毫无关系，甚至应该就是在车恩晶身边的某个不起眼的人。
　　“没问题。”老陈点了点头。
　　“组长。”聊天间，小金拿着记录本走了进来：“这小子我看八成是凶手了。”
　　“为什么？”朴承浩没有否定小金的想法。
　　“虽然他精神有点不正常，但有很明显的暴力倾向，嘴里一直嘟哝着‘我要杀了你’这样的话，在他家里的后院里，我们还找到了剃骨刀。”
　　“敏雅你怎么看？”
　　　　“我？”金敏雅有点意外的指了指自己，朴承浩愿意听自己的意见，让她很开心：“我看呢，这个李在明可能很喜欢崔兰。但是因为赌钱输了，崔兰不再搭理他，使他因爱生恨。出了狱后，跟着崔兰，企图想挽回感情。但是崔兰依然拒绝了他，所以一时脑子充血，才会起了杀意。崔兰死后，他又害怕又伤心，毕竟是自己真心爱的女人，所以精神上受不了，疯了。”
　　　　“凶器已经送到鉴定科了，明天会有结果。”小金跟了一句。
　　　　朴承浩点了点头：“有些道理。从杀人动机，现场侦查以及作案凶器上来看，李在明确实是这起案件的杀人凶手。但是，你们俩谁能回答我，为什么李在明要割去被害人的□□？”
　　“这个……”金敏雅卡住了，想了半天：“或许……他有恋物癖？”
　　　　“或许他只是无意识的？”老陈。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有恋物癖的话，那我们假设之前两起案件都是李在明所为。我问你们，一个恋物癖最大的特征是什么？”
　　　　“会搜集喜欢的东西。”金敏雅马上回答道。
　　　　“对。”朴承浩站了起来，拿起水笔在白板上写下搜集物品几个字：“既然喜欢搜集，那就会把这些他喜欢的东西，也就是死者的□□保留在自己随时随地能看到的地方。老陈，你和小金去抓李在明的时候，在他家找到死者的□□没有？”
　　　　“没有。”小金摇了摇头：“或许他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了，我们还没找到也不一定。最麻烦的是他精神失常了，要不然用正常审问手段，总能找出点端倪。”
　　　　“我问你，你如果喜欢收集一样东西，会放在哪儿？当然是放在一个自己能随时随地欣赏到地方，什么地方是自己随时随地能待的地方？就是家里。”朴承浩反驳道：“所以我觉得敏雅说的恋物癖根本就不成立。”
　　　　“如果不是恋物，那是什么？”老陈抓着头皮：“凶手的每一次目标都是□□，总有他的原因啊。”
　　“那我们现在来假设老陈说的原因，无意识。一个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件事，那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会怎么样？”朴承浩看着金敏雅道：“假设你是李在明，杀害了崔兰，无意识的情况下割去了崔兰的□□，当你醒悟过来的时候，双手捧着鲜血淋漓的□□，你会是什么反应？”
　　“会害怕，第一反应可能是丢弃。”小金第一个回答。
　　“前辈，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做假设……”金敏雅不满道。
　　“对！这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朴承浩肯定的点了点头：“但是，李在明他的精神有问题，所以我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有可能觉得这个东西很有意思把它带回家，也有可能玩到半路就将它扔了。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接到报案说发现了被害者的□□。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有可能李在明在做这些的时候根本还没出现精神问题。那么问题又来了。”
　　朴承浩顿了顿，看着金敏雅他们三人：“如果李在明作案时没有疯，那为什么他不在杀害车恩晶的时候疯？而偏偏在杀害了崔兰的时候疯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案情，朴承浩不是里面年纪最长的，也不是经验最足的，但有些事情讲的就是天赋。朴承浩在破案这方面，有他过人的细腻和敏锐的触觉，所以即便是前辈，也愿意听他的分析。
　　　　“这确实也是个疑点……诶，还以为找到李在明就可以解开问题，没想到问题更多了。”老陈点了枝香烟。
　　　　“现在的情况是李在明如果是杀害崔兰的凶手，那他必然也是杀害车恩晶的凶手，但是这点根本解释不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或许……”金敏雅托着下巴开了口：“车恩晶只是他的一个实验品？”
　　“你安静点吧。”小金捂住了金敏雅的嘴：“还是听组长说吧。”
　　“你不要忘记，这个案子的第一个受害人不是车恩晶，是沈秀静。”
　　“可是，组长，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个凶手就是五年前那个呢？”小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犯案手法，从三具尸体的伤口上来看是同一凶手所为。”朴承浩拿起桌子上崔兰的照片，贴在白板上：“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几个人看着他，真相的面纱似乎在被逐步揭开，让他们的疲劳的精神状态一扫而空。
　　　　“假设崔兰是李在明□□并杀害的。”朴承浩将李在明的照片贴在崔兰边上，用箭头标注了双方的关系：“作案动机足够，凶器也找到了。然后，我们的凶手……我们就暂且先叫他Cutter，正好发现了崔兰的尸体，他为了摆脱警察的追查用相同的手法处理了崔兰的尸体，扰乱了警方的视线嫁祸给李在明，那这一切就能解释了。”
　　“啊……”老陈立刻点头：“承浩的这个推理很有可能！我们一直以为崔兰是Cutter的第二个牺牲者，所以方向也一直往那个方向。”
　　　　“那为什么Cutter要费那么大的周章伪造这样一场案件？”朴承浩将车恩晶的照片贴了上去：“因为，我们之前搜索的范围都围绕在二号被害者车恩晶上，他极有可能就是车恩晶的生活圈内的人，也就是车恩晶所在的首尔大学！”
　　“前辈的意思……Cutter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金敏雅。
　　　　朴承浩点点头，吩咐道：“敏雅！你去鉴证科问问，崔兰胸前的伤口是死后多久造成的，和车恩晶以及沈秀静的尸检报告上是否有时间差。”
　　“是！”金敏雅立刻前往鉴证科去求证。
　　朴承浩坐回了位置上，揉了揉头发，现在搜索的范围虽然缩小了不少，可是首尔大学在校生不少，加上老师外教以及一些经常出入学校的外来人士也不少，排查工作还是相当艰巨啊。他们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
　　　　李罗恩的照片依然贴在白板的右上角，被他用红色的笔在周围圈了起来。李罗恩到目前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让他偶尔也会困惑，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难道自己遗漏了什么？一直盘查着李罗恩，或许真凶也是李罗恩身边的人？
　　　　“组长，快来这里看看。”小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招他喊着。
　　　　朴承浩走了过去，单手撑在小金的椅背上，弯下了腰：“发现什么了？”
　　　　小金正在查看着有关李罗恩的一些视频，本来这些是金敏雅的工作，但金敏雅看了部分之后，就撒娇让小金帮着做了。小金把时间往前拖了一下，指着电脑：“前辈看这段。”
　　　　朴承浩盯着了电脑屏幕看去。
　　那是李罗恩家门前一段路的监控，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五分。那段路上出来了三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男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女的穿着性感的紧身短裙，胸口惹隐若现，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第三个受害者，崔兰。几个人开始拾了路边的石子往路灯砸着，还有人往公寓的窗口砸着石子。
　　朴承浩记得那次去李罗恩家里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臂受了伤，当时李罗恩说是被小混混给打伤的，难道就是这一次？
　　　　“组长，李罗恩。”小金指着镜头那里走过来的一个人。
　　李罗恩显然也看到了前面的情况，但他似乎并没有去管闲事的想法，只低着头，背着书包往前走。李罗恩的表现很符合他的性格，朴承浩和他交谈过几次，是一个很安静，不喜欢惹事的男生。
　　　　几个小混混正扔得起劲，也没有去骚扰李罗恩的意思。就在李罗恩与他们擦身而过之后的几步路，李罗恩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了身，朝那群人说了句什么。小混混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他走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李罗恩在说什么，但显然他的话激怒了这几个人。他们把李罗恩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个揪着他的领头，说了句什么。李罗恩没有挣扎，又说了一句话。那个人的情绪立刻不稳起来，一记就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李罗恩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一边的垃圾桶上，摔倒地上。
　　几个人围了上去，对着李罗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李罗恩的身高要比他们高上一个头不止，或许是害怕反抗招来更严重的毒打，他只尽量护着自己的头部，避开那些重重的拳脚，并没有任何还手的意思。
　　几个人又骂又打的过了约摸十分钟的时间，这才放过了他，带头打人的男生搂着崔兰和几个男生一起离开了。李罗恩狼狈的爬了起来，把摔倒的垃圾桶扶正，拿起地上的书包，擦了擦脸上的污垢慢慢进了公寓的大楼里。
　　“组长，原来李罗恩和崔兰有过照面啊。”小金停下了视频的播放。
　　“李罗恩到底说了什么？”崔兰和李罗恩打过照面，这个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巧合吗？
　　　　“这个不难，等我们把这些小混混抓过来问问就知道了。”小金很自觉的站了起来：“组长，我现在就去把这些小兔崽子逮回来。”
　　　　朴承浩点了点头：“希望这些兔崽子们还记得那天的事。”
　　“前辈。”金敏雅从外面跑了进来：“你要我问的问题问到了，鉴证科说，伤口是在死者死亡后两小时内形成的，和沈秀静，车恩晶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朴承浩陷入了思索中，如果说情况差不多，那Cutter在崔兰死后没多久就进行了切割，难道他一直都跟踪着崔兰？
　　　　“前辈，要不要请李罗恩回来问问？”金敏雅问。
　　“嗯，请他回来协助调查。”
　　“Yes Sir！”
　　　　媒体对这起案件很是重视，上面已经饱受各种压力，如果还没有一点进展的话，朴承浩怕上面会草率结案。那凶手就又会像五年前一样，逍遥法外了。
　　　　李罗恩很快被请到了警察局。虽然说是协助调查，但李罗恩明白，这只是说着好听，警方一早就把自己列为嫌疑人之一。李罗恩鞠了个躬，在朴承浩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朴承浩也不和李罗恩绕圈子，开门见山的就把照片推给他：“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吗？”
　　　　李罗恩拿起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再看看，这个女人在你那次遇到小混混寻事的时候就在旁边，你真的不认识？”
　　李罗恩听了他说的话，又仔细看了看照片：“好像……是吧。毕竟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我没有留意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死了，包括你认识的车恩晶，这是第二个被害者。”
　　听到车恩晶的名字，李罗恩的睫毛下意识的抬了抬：“警官，你找我来，是为了告诉我凶手又犯案了？还是，你觉得我就是这个凶手？”
　　“李罗恩，你最好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那天你对他们说了什么？导致他们对你拳脚相加？”
　　“我让他们不要再来这里捣乱扰民，仅此而已。”李罗恩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这也有错吗？”
　　“就这么一句话？我们有监控证明你不止说了这一句。那天你和他们到底还说了什么？”
　　“我没必要说谎，你们一定会找他们来求证的，如果我说谎，不是加重你们对我的怀疑吗？”李罗恩坐直了身体：“如果你找到他们，我可以当面和他们对质。”
　　“我们当然会找人核实你言语的真假。”朴承浩靠在座位上，看着他：“现在你告诉我本月28号，也就是崔兰遇害的当天晚上10点到凌晨2点，你在哪儿？”
　　“这个时间段，我当然是在家里。”和上次的答案一样，李罗恩的回答依然是家里。他除了学校，很少外出，所以基本上就是学校家里两条线。
　　“有谁可以证明吗？"
　　“除了我爸爸，没人可以证明。”李罗恩的起居线很单一，生活圈子也很小。而且他们住的公寓比较老，那里的监控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的，平时并不会开启。唯有出了公寓后，有一个监控探头，这对朴承浩的取证产生了很大的困难。
　　“两个死者你都有过接触，李罗恩你现在很难不被警方怀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继续保持你这个单一的生活圈，有任何事情我们都会把你叫到警局协助调查。”
　　“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李罗恩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澈的双眼里看不到任何杂质：“恩晶的死，我也很难过，我会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希望能尽快把凶手逮捕归案。”
　　　　“任何人我都怀疑，包括车恩娜。”朴承浩没有任何表情的收拾好记录本：“你可以走了。”
　　　　李罗恩站起了身，拿起脚边的包背了起来，朝他鞠了个躬，离开了警察局。
　　　　朴承浩看着李罗恩离开的身影，他的行径并无可疑的地方，可是他和两个死者都有打过交道：“敏雅。”
　　　　“前辈。”金敏雅跑了过来：“什么事？”
　　　　“你和小金去调查一下五年前，李罗恩认不认识沈秀静，或者曾经有打过照面。”
　　　　“好，我这就去查。”金敏雅拍了拍小金：“师兄，我们走吧。”
　　　　“你怎么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啊。”小金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和金敏雅一起离开了警局。
　　　　案件似乎总藏在一团迷雾之后，看似要拨开重重迷团了，可在那之后，谁又知道是不是更重的迷雾呢？上面的不断施压让朴承浩感到棘手，时间上的催促比什么都让他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