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清粥一碗情根深种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

  •   异族美男终于结束了这个霸道的吻,他的的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妖艳的红色,不得不承认这个去掉了易容的异族男人真是英俊的让人心动。李平安不是没见过美男的花痴,但是被美男强吻却是头一遭,她有点手足无措。两人“深情”对视了一阵后,她才想起来应该表明一下自己对这个吻的态度。“啪“,一个不算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美男脸上。李平安中了春风醉,能抬起手来已经费了她很大的力气,所以这个耳光也就是变相的抚摸了一下帅哥的俊脸。美男很配合把头歪向一边再转回来,微眯着眼笑:“难道我的吻技不高超吗?啊,看来你周围的那些护花郎还没一个敢品尝你这朵高贵的花儿呢!有了比较你就会喜欢我的吻了。”

      “你这个轻狂的男人,你以为你长得帅就能肆无忌惮的强吻别人吗?喂,喂,你到底要做什么?”李平安冲口而出的质问声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这该死的春风醉!男人的手抚上了平安的脖颈,她真的慌张了。那双手似乎在脖颈上寻找什么,一无所获后又摸到了腰侧的荷包,利落的抽开带子拿出了他要的东西,是那个金刚石坠子。

      “喂,你不能拿走它,你这个无耻的强盗!好吧好吧,如果你要珠宝我可以送你其他的,可那坠子对我很重要,你不能拿走它。”开玩笑,那也许是她回家的钥匙呢!

      李平安衣服上的带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松了,他抽开带子仔细的打了个漂亮的同心结,左右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说道:“听着,我不叫‘喂’,我叫易天择,记住了?至于这个坠子嘛,我只是借来用用,当然什么时候还你那要我说了算。喔,对了,尊贵的郡主,最后再送你一句忠告:不要太相信别人。”

      平安绝望的看着他将衣服翻转过来变成男装、又梳回了男人的发型,朝她晃了晃那条耀眼的金刚石坠子施施然出了房间。李平安清醒的感知着自己僵硬麻木的肢体、低哑无力的声音和略显苍白的愤懑。她终于明白当她踌躇满志走下青屿山时,大长公主那悲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尔自求多福,说白了就是她和别人公平比武也许还算一流高手,但若真要以命相博她早让易天择玩死了。人家只不过拿走了她一样东西,半个时辰之后她就可以毫发无伤的自己走回家去,她还有什么不平衡的呢?

      再困难的事情总有过去的时候,这是平安穿过来后的唯一信仰。试着伸了伸腿,它居然听话的抬了起来,再一努力李平安终于完成了一个壮举,她站起来了。停止了第一千零一次的咒骂,狂灌一大杯凉茶,除了浑身发软之外李平安基本没什么大碍。

      “咣当”一声门被大力的推开,李平安已经做好准备要给不殷勤的跑堂小二一顿暴捶,撸完袖子才发现进来的是李宇安和尉迟帅哥。皇子表哥看起来有点激动,他不过是没有准时参加聚会罢了,怎么搞得像三年没见着她一样。拉起她胳膊上下瞧瞧说:“你没事吧平安,我们刚去会过遗爱,你不要在意那个李云姿,等我找机会教训教训她。”

      “别啦,怎么说她也是惊鸿的青梅竹马,又算是亲族,弄僵了不好。哎,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真要让李宇安这小子盯上,那小太妹可就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你府里的人在楼下探头探脑的又不敢上来扰你,正巧我们经过所以上来看看。他们说你和孜丽娜尔在一起,怎么,她先走了吗?”尉迟仍皱着眉。

      “喔,那个…她有事先走了。对了,你们今天都没来,出什么事了吗?”其实在看清是他们俩时平安几乎就要扑上去鼻涕一把泪一把了,但是那个叫虚荣心的东西又让她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怎么说她也是护国大长公主的高徒,前脚刚因为表现出众而高调的加入东台郎,这后脚就弱智的被人抢了东西还夺了初吻,好说不好听啊!刚才的半个时辰里,她先是为失去金刚石而心急如焚,后来又想:这许多年她每到月圆之夜就傻了巴叽的举着坠子做疯魔状,也没见再穿回去。这金刚石坠子怎么看怎么像鸡肋,心情也就渐渐平复下来,也许回家的路并不在于这颗金刚石,她应该让自己搜索的视野更广阔一些。

      李宇安和尉迟子峰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说:“起来晚了,等到了月升昌才知道你们已经散了。”平安正纠结于说还是不说之间,也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病了?我们送你回府去吧!”尉迟担心的问。

      “没事,我只是宿醉而已,看来我的酒量真的是很烂呢!”平安苦笑,站起身随他们往外走,忽觉一阵头晕目眩,浑身也软绵绵的。尉迟眼急手快的扶住她,惊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宇安也慌了手脚,就要去找郎中。平安一把拉住他说:“没事没事,只是宿醉头晕而已,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笑话,若真找个高明郎中来说她中了毒,那可就有瞧的了。

      “宇安表哥,我能先去你府上歇歇吗?我这样子回去,府里肯定就翻天了。”平安央求说,她若这样一步三倒的回去,一年半载的就别想出府了。

      “宇安府上人多口杂的保不齐就传回元王府去,我在刑部附近有所私宅,平常只有两个仆人看院子我若去了他们也就回去了,不如先到那里略躺一躺。”尉迟说。

      见平安点头,尉迟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头对李宇安说:“宇安先从前门出去打发元王府的暗卫,再让我的车去后门等着,咱们从后门走。”李宇安看尉迟极其顺手的抱着平安下楼,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追了上去。

      尉迟子峰的这所私宅建在刑部附近,当值时可以回去午休;有时部里来了大案,为结省时间他也常宿在这里。宅子不大,左右两厢是仆人的房间和客房,正房一溜三间分别是客厅、卧房和书房。尉迟抱着昏沉沉的平安径直去了他的卧房,细心的为她脱了鞋子、又打散了头发好让她睡得安稳一些。平安偶而迷蒙的睁一下眼睛、不安的动动手臂,他轻轻把她的手臂放回被里又掖掖被角,低声说:“安心睡吧,我和宇安就在旁边。”
      睡了一会儿,平安到底不踏实,朦胧中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覆在自己额上

      “没发烧就好,昨天席散得晚又喝了酒,今儿起得早了些,身子吃不消了。”是尉迟的声音。

      “要知道这样,昨天说什么也不让她喝呀,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让她碰酒了。”李宇安的声音听起来很急燥。

      听到他们都在,平安静下心来渐渐睡着了。

      “李平安,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拥有朋友,你还我的赵冲。”肖梅那扭曲的面孔仿佛贴到平安的鼻尖上。“不,不是这样的…”李平安的头在枕上不安稳的摆动,她深陷在梦魇中苦苦挣扎。

      “平安,平安,你醒醒,快醒醒!”尉迟急急的唤着,她猛的睁开眼一时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把她揽在怀里,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说:“没事了,平安只是做了恶梦而已,我一直在这里,不要怕。”她没说话,一双胳膊搭在他身上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他感觉得到怀里的人儿在微微颤抖,她梦见了什么竟让她如此的失态?他的心揪做了一团。

      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平安吃得不亦乐乎,李宇安有事已经先回府去了,只剩尉迟子峰陪着她。

      “你这么个公子哥儿还会做饭哪?”平安很惊讶。

      “是啊,有时办案太晚,酒楼也打烊了,我就自己做点吃的。”他支着头看她吃得津津有味。

      “你这里怎么也没个仆人照顾呀?”平安吃了半天,发现除了他们俩,这院里连个鸟都没有。

      “我这儿只有两个看院子的,每次我来他们就能回家过夜去了。太傅府里本就人多,这里若还是那么些人就觉得烦了。”他笑,眉宇间有些无奈。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平安还在和她的头发抗争。一双灵巧的大手忍不住接过几乎被她弄断的木梳,为她挽了两个漂亮的环髻。她的脸有些泛红,决不是因为自己不会梳头。幸好屋里没有点灯,否则他们俩个说不定都会夺门而逃。

      马车行进在回元王府的路上,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酒楼里的人声喧哗、乐坊中的悠悠丝竹,还有美萝江畔灯火通明的画舫交织在一起,恰似一幅让人跃跃欲试的行乐图。

      休息了一个下午又吃了东西,按说应该无碍了,可是平安仍然觉得四肢酸软、仿佛身体里的精力在慢慢流失,难道那个易天择骗她?没有道理啊,如果他愿意,当时完全可以毫无声息的就把她做掉,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她挪了挪酸疼的腰,一个软垫适时的放在她身后。她冲他笑笑说谢谢,他撩起她垂下来的一缕散发放在耳后,半晌说:“平安,我…”

      “少爷,元王府到了。”车夫在外面喊到。

      “啊,我到了。”平安抛了靠垫像只兔子似的蹦下车去。车上的尉迟手抚额头,闭了闭眼睛。

      “平安。”他叫住正要进府的她。

      “天晚了,有事明天我去找你?”她的手紧紧的握起来。

      “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点上熏香会睡得好些。”他微微一笑,倒退着走向马车。
      平安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方向,半晌低下头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竟无端的生出一丝失落。

      平安先去了母亲房里,姜昭正看着丫头收拾花样子。见她回来了说:“听下人回来说去十皇子府里了,吃了晚饭不曾?”

      “吃过了,怎么没见父亲和哥哥?”平安依在母亲身边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起来。

      “你们爷儿三个没一个顾家的,你这还算回来的早,你父亲和哥哥下午去了跑马场,都这个时辰了还没个影呢!”姜昭话里虽透着不满,可对于女儿这一段日子以来亲密的举动却很是受用。“到太妃那里请个安去,要不是等你回来,她老人家早睡了。”

      平安嘻笑着去了后堂,果见老太妃在榻上歪着还没就寝。“那东台郎有什么好玩儿的,你这个时辰才回来?听说还是尉迟小公子送你回来的?”郑老太妃拿眼觑着平安,笑说。

      “哪有什么好玩的呀,不过是大家在宇安表哥府里聚了聚,吃了晚饭也就散了,他正好顺路送我嘛!”

      平安拧着身子在榻前左蹭右蹭,老太妃搬着她的小脸往灯前凑说:“宇安这小子府里膳食不好是怎的?怎么把我们平安吃得灰头土脸的?”

      “啊?可能今天逛得累了,睡一觉就好了。”平安赶紧说。连祖母都看出来,真的有点不对劲儿哪!

      已过了亥时,隐月阁里一片寂静。许是下午睡多了吧,平安只觉得心里一阵热过一阵,终于忍不住披衣下床向庭院里走去。天上一弯新月,昏昏暗暗的像没睡醒的眼睛,如同被什么东西牵引似的,平安不知不觉朝着前边的水池走去。池水在夜色中泛着点点银光,平安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你就能找到你想要的了!

      这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让她无法抗拒。她慢慢的顺着池边下到了水里,衣裙倾刻被水浸透贴在身上,粘粘的。她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走着,只觉得越来越靠近她心中的目标。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自小桥上激射而下,抄起李平安的身子一踩水面,又如疾风般跃回至岸边。
      “傻瓜,我不过就吻了你一下,你就这么想不开?”来人正是异族美男易天择。

      李平安哆嗦着娇躯回头瞅瞅水池,又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湿衣,惊讶的张大了嘴。“我刚才在干什么?”她惊叫。一个吻堵住了她高分贝的叫喊,“你想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吗?”易天择轻喘着问。她乖乖的闭了嘴,瞪着他。

      大半夜的如果有人失眠上屋顶的话,会发现一道黑影夹着什么东西在排排屋脊上飞腾跳跃。不出片刻,易天择已经带着李平安进了暖香坞,没错这里就是妓院。

      后院的二楼很安静,他叫人打了热水把她往木桶里一放就消失了。冰冷的身体被热水一泡说不出的温暖,刚穿好新送来的衣服,他就推门进来了,好像能掐会算似的,她鄙夷的撇撇嘴。

      “某人上午好像刚刚说过,我们今生也就这一次相遇。这还没过子时呢,你又打算跑到我家里去偷什么呀?平安冲易天择翻白眼。

      易天择也不恼,拉过她的手腕搭上三根手指。她很不配合的扭他的手指、又推又搡却没多大力气,他失去耐性的一把将她按坐在膝上,一只大掌攥拢了她两只小手,另一只手继续诊脉。

      “你就装模作样吧,你是不是还下了别的药?我现在一点内力都使不上了,要不刚才我就往死里揍你了!”平安咬牙切齿的说。

      易天择的眉皱得越来越紧,“春风醉的药效早就过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坠子?”他从怀里掏出那亮晶晶的坠子小心的挂在平安的脖子上。

      “你费那么大劲抢走,怎么又还回来了?”李平安的目光像看一个傻瓜。

      “你才是傻瓜呢,我说过是借的,用完了当然要还你。”易天泽回敬她一个更鄙夷的眼神,伸手扯了条布巾给她擦湿漉漉的头发。头皮被这个笨蛋扯得生疼,平安主动要求自己擦但被一口回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缓解疼痛李平安没话找话。

      “真的孜丽娜尔被你杀了?”
      “没有,只是迷晕了,昨天就送回去了。”
      “你费那么多周折干嘛,怎么不直接去我家里偷呢?”
      “想让我掉进去啊,你这个小坏蛋。”可怜李平安的美丽脑袋又惨遭一下摧残。“谁不知道青屿派以奇门遁甲著称于世,你那个隐月阁不知道藏着多少机关呢,我又不擅长这个,干嘛冒那个险。”
      “那你今天还来,不怕自己像猪一样陷在坑里。”
      “你个忘恩负义的,今天要不是我你就淹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你我才走火入魔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春风醉只是无色无味的普通麻醉药而已,它根本就不可能化去我的功力。当你拿走那个坠子的时候我就想过,也许我的生命力也会跟着它消失。”平安有黯然,又飞快的扬起头说:“你怎么又良心发现的还我了?”
      “我试了,没达到我的目的,这坠子又不值很多钱,所以还给你喽!你那个庭院里指不定有什么陷肼呢,我可不敢进去,就想着扔在桥上,结果看见一头猪正要跳河。”事实上他的探子回说,已经过了麻醉时间许久平安郡主仍然无力行走时,他就慌了。
      “你说谁是猪,你才是猪,你才是猪!”平安恨恨的夺过头发,一拳打在易天择的肚子上。
      “天哪,一戴上那坠子你还真厉害。”他弯腰呻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清粥一碗情根深种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