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同人）夜之六章》芙亚蕾娜

4、winter jasmine

　　在德国国境内，一个身材修长的银发神父跟一个小个子神父两人肩并肩走在大街上。

　　“托雷斯神父。”银发神父低声叫了一声同伴。

　　“什么事情，奈特罗德神父？”

　　“我的肚子饿了。”高个子银发神父有气无力地说。

　　托雷斯抬头看了同伴一眼：“确认。了解。”

　　于是在他们从车站走出不到三十分钟后，两个人便坐在车站不远的一家小餐馆里吃了起来。当然，吃的只有那个银发神父一人。

　　罗马的梵蒂冈内，凯特修女一脸担忧的看着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前很久都没有动过的金发红衣主教：“卡特琳娜大人，您已经这样好几天了。除了处理文件，您就一直这样。休息一下吧。”

　　金发主教微微叹了口气，用手指推了推眼镜：“凯特，你说他们能找到么？”

　　“我想一定可以的。”

　　吃完了饭的银发神父和小个子神父两人继续在街头游荡。“这里的一切都很安静呢。”银发神父看着那几个在街头奔跑玩耍的小孩子们无限感慨地说。在一旁的小个子神父没有理睬他。似乎是觉得有点无趣，银发神父有些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黑色的历史书，记录着黑暗的真实，黑暗的历史。被人类遗忘的我，被人类抛弃的我，应当将那些历史告知这个世界上所有愚昧的生物吗？绚烂的烟火，照亮大地，历史的一页又将翻过吗？我在等待，等待着火焰更新世界的那一刻，等待着手中的笔可以再次落下的那一刻。”

　　有着欢快的曲调和优美的歌声，但是歌词却阴暗得让人头皮发麻。这样的一首个在那片区域的上空唱响。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

　　“魔女又在唱歌了。”“明明是这样优美的声音为什么要唱这样的歌呢？”

　　人群中大多都是在为这个歌手惋惜。更有人说，他见过那个唱歌的人，美的简直不象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她拥有一双象红宝石一样的眼睛。

　　“声音确认。系为芙亚雷娜修女的声音。来源不明。”托雷斯神父平板的声音在亚伯耳边响起。“黑色历史书？”亚伯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是的，芙亚雷娜就是那本从“大灾难”中遗留下来的黑色历史书。她总是蜷缩着身体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记录着那黑暗的历史。」

　　“该隐，你们什么时候放烟火啊？”从红蔷薇别墅的风向标上翩然跳下，银发红眸的少女笑着问那个站在她下方，一直静静听她唱歌的金发青年。

　　“烟火？那应该是火焰。烟火知识用来迷惑人而已。我的小鸟，回去休息吧。”

　　又看了一眼那个永远笑着的青年，少女点了点头转身向屋子内走去。

　　“有点无聊。”回到自己房间，少女很生气地把自己重重投进白色的大床。

　　该隐在找到她的时候就告诉她，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并且曾经她曾是他的金丝雀。但是她却不记得他是谁。后来，在那个曾经差点活埋她的伊扎克的帮助下她的黑色记忆觉醒了，但是关于另外一些人的记忆却被封印了起来。

　　“算了，溜出去玩吧。”银发少女就这样在心里下了决定。随后以风一般的速度溜出了房子。

　　“总不能乖乖地呆在笼子里呢，我的小鸟。”金发青年轻轻叹息。

　　“老伯，这一片种的是什么啊？”银发少女着一袭白衣站在那一片极广的绿油油的菜田前问。

　　“那是油菜田。春天到了，那些油菜花也陆续开放了呢。”老伯笑眯眯地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女。“这么大一片田在实验室里从来没有见过呢。”苦涩的笑容挂在少女嘴边。

　　“今天你也在这里啊。我是大前天的那个人啊。你还记得吗？”看见少女点头，男孩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不是说过再见面的话就带你去看好东西吗？来！”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向她伸出了手。

　　“有什么好看的。”

　　“迎春花。”

　　那是每当春天降临时看在路边的小小的黄色花朵。

　　“这种小花就是你要给我看的迎春花？”

　　男孩点头。

　　“真搞不懂这样的花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可是精灵哦。”男孩那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的抚上那有些脆弱的花瓣，“它们可是迎接春天的花。当人们看见它们的时候，就知道难耐的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已经到来。这样的花，真的没有值得你看的地方吗？”

　　“恩。那个，有没有朝着太阳开的花呢？”

　　“啊，那个啊。有啊，那种花叫向日葵。”

　　向日葵？这个词在少女的脑海深处炸开，一次又一次，一次想过一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能思考，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向日葵而已。向日葵，向日葵……

　　看着蹲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已的少女，男孩一时间也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自称“加百列”的少女为什么在听见向日葵的时候会有那么痛苦，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记忆深处冒出来似的。他试图将少女送到附近的教会，但是蹲在地上的少女竟不能被移动一丝一毫。

　　“修女，请帮帮我。”从路的另一端走来一位修女和一位神父，男孩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将他们拉至少女面前。

　　“主，你要叫我们干什么啊？神父你也过来帮下忙吧。”

　　“我……我不行啊。”一个怯怯的声音说。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竟然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那个男孩说：“不行，什么也想不起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男孩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啊！！！恶魔！！！！”修女紧紧地抓着胸口的十字架尖声大叫。

　　“哈。那个人说的不错呢。人类有时候是愚昧的。修女，似乎没有人规定红色的眼睛就是恶魔的眼睛吧。”少女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

　　“主说众生平等。没有谁能指责一个没有错的人。”那个跟在修女后面的高个子银发神父站到修女和少女中间沉声说到：“所以，我以我自己的人格担保，这个女孩不是恶魔。”

　　“神父，你为什么？”修女不愿意相信般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是我愿意相信的同伴。”

　　同伴？仲间（なかま）？味方（みかた）？

　　“你是吸血鬼猎人的话，我的确是你的同伴。”躲在神父身后的少女冷静地开口。

　　“啊，你是？”神父大惊，突然转身，“你说什么？”

　　少女邪邪一笑：“每杯红茶一定要放十三块方糖。人称‘废物点心神父’。亚伯.耐特罗德神父。哎呀呀，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呢。”红色的眼眸里含着笑意一脸温柔地看向那个高个子神父。

　　“你是……”

　　“有4年没有见了吧。没有想到我只是眼睛的颜色变了一下你竟然就认不出我了呢。”少女扬起了嘴角。

　　忽然，她一下子扑到了神父的怀里：“不过，这还真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呢。”

　　“哎！~”无框眼镜歪架在鼻梁上，神父伸出右手将它扶正，“那个，你是芙亚蕾娜吗？”

　　“是，但又不是。至少我现在的名字是，”少女低头依依不舍地离开神父温暖的胸口，“加百列。加百列.耐特罗德。”

　　“那个，那个应该是被丢弃的名字啊。”神父略显哀伤地说。

　　“恩？是吗？呵呵，随便了啦。啊，天色晚了。我得回到那里去了呢。”

　　“那个你能再陪我聊一会儿吗？”神父一把拉住少女的手不舍的说。

　　看了看天色，少女点头同意。

　　于是两个人分别把另两个人给打发走了。

　　“芙……不，加百列，你的眼睛？”

　　“眼睛啊。血色的眼睛不好看吗？”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眼睛，声音中透着无奈。

　　“不，不是的。”亚伯急忙解释。

　　“那个叫芙亚蕾娜女孩没有这样让人害怕的眼睛吧。”

　　“不，她生气的时候就是红色的眼睛。她是一个总让人疑惑的孩子。”

　　“哦，是这样啊。那个，笼子说，鸟儿你终于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鸟儿说，我的家在树上啊。为什么笼子你就这么不愿意放我回去吗？笼子说，你的那片树林会在世界终结的那一天倒下，而我会守护你永远。那毁灭世界的火不会伤害到你。”加百列扬了扬嘴角，“你猜树会说什么呢？”

　　没等听她说话的亚伯反应过来，加百列便又继续说到，“树什么也不会说。因为树不会变成笼子，树永远是树。树希望小鸟能快乐，能幸福。”

　　“4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用比喻。可惜我不太明白。”亚伯微微叹了口气。

　　“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到了那一天的话，你一定会明白的。”

　　“那个，你现在的生活好吗？”

　　“笼子里的鸟儿总是有食的，不是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加百列轻轻地笑了，“其实，他们很想得到你呢。天色真的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要是回AX的话，我想我自己会回去的吧。我再不回去，他可能就要来找了。而且现在我也没有下定决心离开那里。”加百列从后面环住亚伯，低声说，“要是他找来的话，你一定会受伤的。”她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亚伯有没有听见。

　　她的脸紧紧地贴在亚伯那有些破旧的修士服上，环住他的腰的手仿佛要嵌入他的身体一般。一阵沉默后，加百列突然大笑，推开神父，大声地说：“趁那个古板机器人没有来，我就先行离开了。”说着，一眨眼就不见了。

　　“同伴”一词对于那个失去了二十几年记忆的“加百列”来说仿佛是一道雷，劈开了封印让“芙亚蕾娜”得以醒来。对于芙亚蕾娜来说，亚伯无疑是重要的，以前没有觉醒黑色记忆的芙亚蕾娜单纯地把这种感情归结为暗恋。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其实她只是在依赖她。她不愿意孤独一人。因为他曾是他的哥哥，她的身上留着和他相同的血。

　　现在芙亚蕾娜觉醒了。

　　可是，她却不能就这样离开。至少，在没有得到该隐的允许之前不能。他是一个很好的鬼。

　　“我回来了。”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从窗跳出去的，觉醒成为芙亚蕾娜的加百列正大光明地走进红蔷薇别墅。

　　端坐在大厅里，优雅地喝着咖啡的金发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和亚伯走了呢。”

　　优雅的金发青年笑着望向那一身白衣的银发少女。不甘示弱般的少女红色的眼瞳也直直地盯着那张无瑕的美丽面容。两个人对望了很久，加百列终于开口：“总是让人看不懂。你究竟在想什么？从900年前开始，你就一直深深的隐藏着。你的恨，你的爱，你从来就没有让人看明白过。即使像当时一直跟在你身后的我也看不清啊，该隐哥哥。”

　　“其实那个时候，你呆在我身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亚伯吧。”

　　“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相信你的。虽然，我对那个‘哥哥’也是挺感兴趣的。但是见到以后，我有点后悔。”

　　“呵呵，是吗？我们两个可是你的父母哦。”

　　“哪有和自己年龄一样父母和子女啊。”加百列大声反驳。

　　“因为那两条染色体中的某些片段被破坏，所以没有性别。这是多么的稀有的实验品啊。”薄薄的性感双唇中吐出的话像把利剑一般刺向加百列。

　　“可以不说这个吗？”脸色兀的变白，加百列仿佛经不住那些话的重击一般向后退去。

　　“你不会想离开我吧，我的鸟儿。离开了这里，你会被火烧伤的。”

　　“放那把火的不就是你吗，该隐？”少女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出微怒的样子，“算了，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那么晚安，我的小鸟。”

　　在房间门口，伊萨克正靠在门口抽烟：“吾主的小鸟，你终于回来了。”说着，他指了指芙亚蕾娜逃出去时被破坏的落地窗。

　　“啊，那个。我想我要说，我已经醒了。你不会有意见吧。”芙亚蕾娜冷冷地说。

　　“我想我明白了。”伊萨克向芙亚蕾娜行了一个礼后，转身向楼下走去。

　　“谁叫你上次差点活埋我的啊。叫我负责，不要想。”

　　叹了一口气，芙亚蕾娜推开了房间的门。

　　“为什么？为什么该隐就如此憎恨这个世界呢？为什么就这么不想让我回到卡特琳娜的身边呢？在这900年的梦中，除了孤独还是孤独。原本在一起的，分崩离析，为什么？好不容易醒来的，好不容易再次不再孤独却又被骑士们的铁骑碾碎。现在，又要呆在这个笼子里。我知道，我不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因为我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有我的‘翅膀’。该隐，你那不断的破坏就是为了让这个丑陋的世界在你孤独中跳起最后的绚丽之舞吧。我的身体是你和亚伯给的，我们的血管中流着一样的血。但，但是，含有了成功进化的‘DEMON’的我的血是已经成为了01，02，03的毒药啊。”把自己投进白色的大床，芙亚蕾娜开始哭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让那白色的床单上印出了一朵朵血色的花。拥有红色的眼眸的她连眼泪也是红的。

　　加百列。耐特罗德。这应该是被一起的名字。现在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记录者，所以她将不再拥有姓氏。于是，那群科学家们大笔一挥“加百列。耐特罗德”从此消失。只余下一个代号：记录者。

　　身穿永远不变的白色病患服。从小到大就只有科学家和NIGHTLOADS以及里莉莉斯才能接近她。记录者的家就只有实验室和档案室而已。当时的她能依靠的就只有温柔地让人看不清楚的该隐而已。

　　那一天，她和该隐同时成为了“01”。但是她却被成为“00”

　　再后来，大战爆发，灾难开始，但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吸血鬼猎人00，能力下降5%。”不明原因的，那些机械不再能支撑她的身体。从100%融合到几乎不能行动，只是3个月的时间。

　　最后她象一个濒临死亡的鸟儿一般停留在那最后的地方。

　　“莉莉斯，请将我和那些历史一起埋葬了吧。我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我希望我能像活着一样看着这个世界，可以吗？”她轻声地对已经成为了“04”的莉莉斯说。

　　于是，圣女将她埋葬在了米兰。

　　900年后，记录者再次展开她的羽翼再次降临人间。

　　“到莉莉斯那里再去睡吧。”哭完以后，芙亚蕾娜这样想着。可是眼前却浮现出卡特琳娜一脸担忧的样子。

　　回去吗？她这样问自己。

　　但是，“鬼”是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自己的。

　　鬼。

　　说该隐是鬼的话，那么以前的亚伯也是一个鬼。

　　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鬼。

　　亚伯和该隐。

　　正是因为他们细胞的无意间融合，我才能“出生”吧。几乎是一起出生的三个人，现在为什么是这样。其实，他们本来就是该在一起的。而现在呢？

　　900年前的黑色历史和这二十年的记忆对于她一样的重要。

　　恨人类还是爱人类？

　　应该是爱吧。因为从出生开始，她就没有学会过恨。即使是仅仅将自己当成一个实验品的科学家，那个时候她都是笑着面对的。

　　这存在于身体里的数不胜数的实验试剂，都没有让她恨过。

　　90%的脑利用率，能引发奇迹。所以，她才会活到现在。所以她才能将“十字架”进化成“DEMON”。

　　这些都是这个被人当成实验品的身体所带来的奇迹。

　　是的，她已经活下来了。终于不用再害怕了。

　　她吃吃的笑了起来，但是血色的眼泪却滑落脸颊。

　　“我想回教皇厅。”擦干了眼泪，芙亚蕾娜冲下楼对该隐说。

　　“那就回去吧。”该隐无所谓的说，“反正我也要回‘塔’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你去‘塔’。所以，你要是想回教皇厅的话就回去吧。”

　　“只是因为这样？”

　　该隐温和的笑着，没有说话。

　　看了该隐很久，芙亚蕾娜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说着，芙亚蕾娜就从一边的窗跳了出去。

　　“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跳窗呢。”从楼上下来的伊萨克说。

　　“在她的黑暗记忆里根本就没有门这个概念。”

　　看着那一地的碎玻璃，该隐幽幽的说：“现在她正处于混乱期。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会再哭了吧，我的小鸟。”

　　梵蒂冈的枢机主教办公室里，卡特琳娜看着那一黑一白的双色翅膀和在暗夜中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的双眸时差点要叫人。可是在看见那张皱着眉头的清秀脸庞时，松了一口气。

　　“卡特琳娜，你瘦了。”

　　“还不是因为你。听说在德国有一个恶之华的基地，我真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芙亚蕾娜心虚的笑了笑，说：“我不是好好的吗？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お帰り。（欢迎回来。）但是你有没有通知我派去找你的两个人你回来了？”

　　“派去找我？哦，你是指亚伯和托雷斯啊。没有啊。我已经告诉过亚伯我会自己回来的。再说，我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其他任务啊？”

　　“你明天给我去接人。”

　　“哦。我明白了。那个，我的花园还好吧。”

　　“向日葵园还好，但是你的猫就不知道了。”

　　“那它一定在那里。谢谢你给我的四年假期。”

　　在罗马中央车站，爱诺尔和芙亚蕾娜等待着被派去寻找不回“家”的某人的神父的回归。

　　“芙亚蕾娜，你真的相信有‘希望之星’存在？”

　　两个无聊的女人就未来这个话题开始了无聊的讨论，

　　“是啊。我那神经病一样的第六感告诉我，一定会出现的。她会带来这个世界的春天。她是这个引导春天的那一枝迎春花。”

　　爱诺尔看着一脸严肃的芙亚蕾娜笑了起来。

　　芙亚蕾娜也无奈地笑了。

　　没有人知道未来，那么她又在肯定什么呢？

　　在鸣笛声中，列车缓缓进站。

　　“欢迎回来。”芙亚蕾娜笑着对那两个正要下车的神父说，“本来就我一个人来接的。”

　　“我正好有空就一起来了。”爱诺尔压着芙亚蕾娜对那两个人说。

　　“呵呵，那也不错啊。”亚伯本来想将手中的行李交给芙亚蕾娜，但是她却笑着向后退了一步。

　　看了在芙亚蕾娜后面的爱诺尔一眼，亚伯认命地自己拖着行李迈下车。

　　“机器人，一起回去吧。”

　　“肯定。”

　　春风中，芙亚蕾娜那原本满头的银发中夹杂了几缕耀眼的金色。那是属于该隐的颜色。可能是在被刺激后，表现出了原本的性状吧。她在一条路的沿街阳台上发现了一盆开着的迎春花。那盆迎春花开得灿烂，芙亚蕾娜也笑得灿烂。因为她相信世界上的春天也会来临。那个时候的世界一定会很美。

　　“芙亚蕾娜，你又在发什么呆？”爱诺尔停下脚步等着落后的芙亚蕾娜。

　　“啊，来啦，来啦。”

　　那一盆留在他们身后的迎春花在春风中，摇摆着，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