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素雅》姽婳殇

5、第 5 章

　　华灯初上，蔡天楼已是宾客云集。
　　“各位宾客，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蔡天楼，”老板娘Suey亲自担起了司仪，“今天，我们蔡天楼新来了一位美丽的歌手名叫Yayah，有多漂亮呢？大家一看就知道了！好了，有请我们美丽的Yayah给我们带来一首新歌，‘相思’。大家鼓掌！”
　　一身白色蕾丝镂空拽地长裙，恰到好处地裹住曼妙的身段，印衬着白玉般的肌肤莹莹发光，犹如妙笔一扫而过的双眉，浓淡得宜，微挑的眼线，浓密的睫毛，那张上天恩赐的脸蛋，稍加修饰，更加夺人眼球了，站在台上的素雅让整个舞台都亮了起来。
　　“老板，是那天那个！”阿吉讶然的声音中不免带着惊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Leng看着台上的佳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轻徘徊月下的惆怅和朦胧
　　感受黑夜中的凉风
　　春天的树木依然郁郁葱葱
　　单只的影子在其中
　　踌躇的记忆上涌
　　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啊”
　　歌声早已停息，但那动人的音调似仍在众人脑海中回荡，直到歌声的主人同样美妙的身姿隐去幕后，众人才渐次醒过神来。
　　“好！”一声叫好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好几个客人激动地站起来，楼上雅间的客人都纷纷闻声走了出来。
　　“好！”“好！”叫好声此起彼伏，“再来一首！”“出来再唱一首！”
　　“静一静，静一静！”老板娘Suey再次风姿妖娆地站在舞台上，安抚着喧嚣的客人，“刚刚我们的Yayah唱得好不好？”
　　“好！”
　　得到这样热情地回应，老板娘志得意满地笑道，“Yayah以后就是我们这儿的歌手了，大家喜欢不喜欢？”
　　“喜欢！”“别那么多废话，请她再出来唱一首!”“对！再唱一首！”台下开始起哄。
　　老板娘双手下压，示意安静，“Yayah马上就出来给大家再唱一首了，不过Yayah她身体不好，一天只能给大家唱五首歌，望大家心疼心疼，多担待担待，”Suey双手合十，怒着红唇，讨饶道：“不过，Yayah一定尽全力唱好这五首歌，大家如果喜欢她的歌声就多来捧捧场！”
　　“好！”台下的众人都很给面子地给了她热情的掌声。
　　在这样群情激昂的氛围下，举杯小酌的Leng显得格格不入。
　　“Leng老板，新来的歌手歌唱得不好听吗？”
　　Leng遁声抬头，Tham双手插兜站在一旁。
　　Leng放下酒杯，“很好听。Tham也是来听新人唱歌的？”
　　“不是，”Tham面露微笑，“我是来找Botan的。”
　　“坐下来喝一杯？”
　　“不了，Leng老板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了。”Tham始终微笑以对，只是笑意却未到眼底，“那我先失陪了，Leng老板。”
　　Len□□点头，同样回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Leng老板，晚上好！”老板娘Suey风情万种地坐下来，“您找我有什么吗？”
　　未等Leng开口，她就举起一只涂得鲜红的食指虚点住他，“哎~让我猜猜，是打听Yayah对吗？”
　　“怎么，今天很多人打听她？”
　　“您说呢？”Suey飞了他一个媚眼。
　　“让她出来敬杯酒吧。”
　　Suey的笑容不免有点勉强起来，“Leng老板，Yayah呢，人是漂亮，歌唱得也好，就是那小脾气可不是好相予的，一来就跟我做了协议，说她不招待客人”Suey的声音越说越小，态度也是小心翼翼的。
　　Leng咽下嘴里的酒，若无其事，“没关系，”他伸手从身上取出一条金链，“送给她的。”
　　Suey立时高兴地接了过去，双手合十，“那我就替Yayah谢谢您了。”
　　过了片刻，Suey又一脸为难地回来，“对不起，Leng老板，她不收。”
　　Leng一愣，“为什么？”
　　“她说不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她应该是不喜欢这些”Suey把金链小心地双手奉上。
　　“我以为女人都会喜欢金饰才对。”Leng若有所思，他扫了Suey一眼，“这金饰就送给你吧。”
　　老板娘心中一喜，笑得媚视横行，娇嗔道：“哎呦~那我就谢谢Leng老板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Leng老板慢慢玩。”
　　Len□□点头没再说什么。
　　“先失陪了啊！”Suey便裹着香风，花枝招展地退下了。
　　“老板？”一旁的阿吉揣测着他的脸色，开口道：“要我”
　　“不用。”Leng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神情莫测。

　　唱完五首歌，获得满堂彩后，素雅换了衣服就准备回去了。出了蔡天楼，刚走不远就见Tham双手插兜倚在停在路口的车上，显然已等候多时。
　　“晚上好，Tham先生。”
　　“晚上好，”Tham的笑容意味深长，“Yayah小姐。”
　　素雅未做停顿，在他面前走过，Tham抓住她的胳膊。
　　“Tham先生这么快就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Tham凑身抓住她另一只手，将她食指上的戒指撸了下来，“记忆深刻。”
　　素雅一挑绣眉，没有反抗。
　　“上车。”Tham打开车门，绅士有礼。
　　Janchompoo的残魂又开始蠢蠢欲动，阴冷的气息在周身蔓延开来，素雅动了动渐渐发僵的指尖，不动声色，顺从地上了车。

　　汽车停在了素雅家门口，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俊男美女相对而立，远远看上去正是一对情侣在朦胧的月色中互诉衷肠，画面美好浪漫。
　　“不要告诉我，你出现在蔡天楼只是个偶然。你可不像个需要卖唱维持生活的女人。”Tham看着眼前的宅院。
　　“我出现在蔡天楼的理由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第几次了，那么巧，你总出现在我会出现的地方。”Tham一挑眉，冷笑道。
　　素雅双臂环胸，扯出一个标准的应付式微笑，“不用这样拐弯抹角，乘着我今天心情不错，想问什么就问吧。”
　　Tham有些狐疑地仔细端详她的神情，“你愿意告诉我Janchompoo的下落？”
　　素雅眉心一动，一双明眸直直看向Tham的双眼，“关于她的情况，你可以找两个人，他们是Leng的手下，一个叫阿胡，一个叫阿华。”素雅稍作停顿，迟疑片刻终究开口，“Janchompoo••••••七年前就死了。”
　　“你，”Tham双目大睁，“你在胡说什么？！”

　　终于打发了某人的素雅只觉得无论身心都好累，她最烦的就是这种情情爱爱的事，现在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就得系在这家伙身上，对他是重不得轻不得，暗底下还得应付发癫的残魂，再这么下去她也得发癫了。
　　懒懒对殷勤迎上来的小丫头摆摆手，她拖着步子往卧室飘过去，途经沙发说了句晚上好，就准备混过去。
　　“Janchompoo，你最好不要忘记曾经答应我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头发花白，双手拄着一支拐杖，神色阴沉。
　　素雅目光微垂，眼风扫了他一下，“怎么，我有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了？”
　　“你跟那个陈义祥的义子是怎么回事？”
　　素雅觉得有点无趣，撇撇嘴，“放心吧，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她叹了口气，“我真是不明白你干嘛非把事弄得这么复杂。你想让Leng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也不是不行，可为什么非要我出马，你让我取了他的性命绝没有任何问题，但你让我跟他谈情说爱，这我真的不擅长，要是搞砸了，你可不要攀扯不放。”
　　鹏冷哼一声，“欠我恩情的人是你，不是别人，为什么要别人去做事。只要你全力以赴这世上没有男人能逃过你的诱惑，你少找那些个借口。”
　　要不是严苛的家教渗入骨髓，素雅早就白眼以对了，道了句晚安，没再理这个阴阳怪气的老人，施施然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