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轻徘徊月下的惆怅和朦胧
感受黑夜中的凉风
春天的树木依然郁郁葱葱
单只的影子在其中
踌躇的记忆上涌
怕相思
已相思
轮到相思没处辞
眉间露一丝
啊~~~~~~~~
微荡漾裙角的愁绪和从容
看着别人家屋顶的烟囱
美丽的灯火依旧通明璀璨
独摆的白裙置其中
踌躇的记忆上涌
怕相思
已相思
轮到相思没处辞
眉间露一丝
台下一片寂静，那清甜的嗓音仿佛从众人的耳朵钻到心里轻轻回荡，灵魂似是被来回的洗涤一般，让他们一时没了反应。
“这是在干什么？”来上班的Yok打破了宁静，奇怪问道。
坐在台下的老板娘被她惊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好！太好了！”她抡起巴掌使足劲鼓起掌，殷勤地上前扶素雅从台上下来，“唱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来来来，认识一下，Yok，这是我们新来的歌手Yayah,Yayah,这是Yok,也是我们的红牌歌手，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哦！”老板娘高兴得眉飞色舞，艳红的嘴都合不拢了。
“你好。”素雅朝Yok点头示意。
Yok对她上下打量一番，笑道：“这位新来的妹妹可真漂亮，Suey姐你可是捡到宝了。”
老板娘笑得更得意了。
素雅微带谢意朝Yok笑笑，“老板娘对我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老板娘Suey抓着素雅的手摸了又摸。
“那不知道老板娘介不介意我提几个条件？”
“条件？”老板娘的笑脸一僵。
素雅的笑容优雅得体，“第一，一天我只唱五首歌，唱什么，什么时候唱由我决定，唱完我就下班。”
素雅将手从老板娘手中抽处来。
“第二，我不招待客人，除非我自己愿意。”
老板娘嘴角抽搐，笑容也淡了下来。
“第三，如果我有事想要请假，希望老板娘能无条件地允许我的假期。”
老板娘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双手环胸，嘴角下撇。
“工资随便你开，服装化妆品我全都会自己准备。你只要提供一个带锁的衣柜和一张化妆桌。”
老板娘面色稍齐，犹豫道：“不瞒你说，我们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有些客人我实在得罪不起••••••”
“一般的客人，以老板娘的手腕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老板娘放心，如果遇到您也无法得罪的客人，我自然会出面，决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素雅的眸色漆黑，眼底的锋芒一闪而过，笑容中露出一丝妩媚，自信又从容。
“好吧。”犹豫半响，老板娘终究不舍这样一颗摇钱树。做了决定后她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和颜悦色起来，“Yayah，你以后就叫我Suey姐，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听过，可真好听。”
“它的名字叫相思，是首新歌，还未面世。小玲，”素雅接过阮小玲递过来的文件袋交给Suey，“这是曲谱。”
一旁的Yok被这一段给惊住了，见她们达成协议，上前挽住Suey姐的胳膊，好奇地瞅着素雅，却不小心瞥见一旁的阮小玲。
“你！”她激动地凑近她，“是你，对不对？昨天晚上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
小玲一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缩了缩肩膀。
Yok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说不定就被那两个劫匪给杀了。”
阮小玲眨巴着大眼睛不明所以，小心将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她不懂泰语。”素雅开口为她解围，有些惊奇，“你说她昨天救了你？”
“是啊。”Yok看看素雅，又看看阮小玲，用中文道，“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
小玲偷眼瞧了一眼一旁饶有兴趣的小姐，眼睛放在Yok抓着自己的手上，小小声道：“不用谢。”
“Yok小姐，我家小玲虽然会些功夫，但是胆子小的很，她会出手救你，当真是缘分，看来她应当早就认识你才对。”
“是吗？可我以前不认识她啊？！”Yok奇道。
“说不定，她是早就暗中倾慕你许久，等Yok小姐一落难，就跳出来英雄救美了。”素雅的话中充满戏谑。
阮小玲闻言瞪大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得声音登时高了几个分贝，“我才没有！”
看到她小脸都涨红了，Yok噗嗤一笑，“她是开玩笑的啦！”她飞了素雅一眼，复又好奇道，“你以前认识我？”
阮小玲气鼓鼓地瞪着自家坏小姐，听到Yok的问话，再次小媳妇似得低下头。
“哎呦~你们早就认识了呀！”老板娘掂起兰花指，“我们这儿还有一个歌手叫Botan，我再介绍你认识，今天就上班吗？”
“不了，我今天还有事。”素雅朝Yok微笑点头，“我们今天就先走了，老板娘。Yok小姐再见。”行过小玲身边时候，素雅伸手一抚她的下巴，轻笑道：“走了，小英雄。”
“那位Leng先生现在在哪里？”素雅冲着镜子仔细涂抹着润唇膏。
李运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中看着那张妍丽的脸，“前天，他组织了一场阻杀，目标很多，不过只有龙裔联盟之一凤凰帮的继承人丧命了，今天是他的吊念会，下午三点在代天宫举行。”
“先送我回去换身衣服，还来得急，毕竟谈恋爱的话第一映像十分重要。”素雅放眼窗外露出一个微笑，小姑娘小玲正抱着一束鲜花兴冲冲地往这边跑。
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光将佛堂庙宇映照得通透亮堂，金碧辉煌。临近傍晚，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那丝燥热。
Leng脸色阴沉带着手下阿吉穿过长廊，一抹粉色的倩影毫无预兆地映入眼帘，刺眼的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变得心软起来，柔柔地拢在她身上，纤浓合度的身姿轻摆，擦肩而过的瞬间，香奈儿No.5的芳香拂过鼻尖。
Leng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这抹倩影上，目送她远去。
“老板，这女人真漂亮！”阿吉摸着下巴，魂都被勾飞了。
“漂亮吗？”Leng高抬下巴，用余光注视着已远去的倩影。
“不漂亮吗？！”阿吉不可置信。
“是很漂亮。”
“老板，要我跟上去看看她住哪吗？”阿吉巴结问道。
“不用。”Leng又看了一眼已失去芳踪的转角，转身道。
阿吉恋恋不舍地频频回头，也随着他身后走了。
刚刚‘邂逅’了目标人物的素雅驻足仰望着眼前的庙宇楼阁。朱红色的柱梁，青色的壁画，布局错落有致，细节精巧华丽，建它的人深谙中国古代的建筑文化。
“你怎么会在这？”
这道低沉的男声就像扔进热油中的冰块，体内还算安分的残魂登时被唤醒，剧烈地无声嚎叫着横冲直撞，一股阴冷的异流蔓延而上直刺骨髓，素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意识一动，丹田运转，将残魂硬生生镇压下去，转身面向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环视一周后，冷冷道：“这儿是Tham先生的家？出现在这里需要得到你的首肯不成？”
Tham哼道：“你难道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Tham先生知道‘自作多情’这个词吗？”素雅笑容讥讽。
Tham眼神一利，剑眉上挑，“你确定要一直这样挑衅我下去吗？”
素雅也扬了扬黛眉，双手环胸，神色高傲地转身。
Tham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说让你走了吗？”
素雅头也不回，手指轻动，戴在食指上的粉色晶石戒指翻转，金针吐出，然后在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手上狠狠一按，Tham吃痛下意识收手，素雅用眼角飞了他一个白眼，扬长而去。
Tham站在原地，目光幽暗地看着她的背影，狠咬牙根，骨节分明的手上除了一个红点全无伤口，但刚刚蚀骨的疼痛让那只手现在都无法停止轻微的颤抖。
素雅双手合十，面色虔诚地站在佛像面前。
做完法事的大师如平常般慢条斯理地打理佛堂。
“好久不见，大师。”素雅合着双眼。
“好久不见，阿Jan。”大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阿Jan？”素雅神色微动，“大师明知道我不是阿Jan。”
“名字而已，阿Jan不用如此在意。”
“难得我面容大改，大师仍是一眼便认出我。”
“相由心生，阿Jan心志坚定，经年不改，我自然能一眼认出。”
素雅嘴角露出丝笑意，“大师佛法高深，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大师执起扫帚开始扫地。
“一个亡魂的执念该如何驱散？”
“为何而执，以何为念？”
“为一人而执，以一人为念。”
“解铃自需系铃人。”
素雅睁开双眸，“这铃的绳结已成乱麻，恐那系铃之人也理不出绳头了。”
大师一顿，开口道：“阿Jan非要解开这绳结，难道不是又一执念。”
“我虽莫名其妙得到这重新的生命，却不想莫名其妙轻易失去。”素雅放下合十的双手，仔细端详面容慈悲的佛像，“亡魂已残，却有撼动我命之力，不得不除。”
“阿Jan会获新生自有天意，如果就此失去，也自有原因。”
素雅噗嗤一笑，声如银铃，却暗含讥讽，“大师果然佛法精深，”她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多谢指教，在下告辞。”今日事已毕，她也该功成身退了。
“人活在世，理智意志自然重要，但若情感都由理智所导，便会失去那份天赐的生机，放下心防，仔细感受这人间的喜怒哀乐，或能抓住这份生机。”大师归置好扫帚簸箕向里堂行去。
素雅脚步一顿，终向那睿智的背影诚心诚意恭敬一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