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梦寻歌》一只好椰

3、枫露茗茶伴旧事

　　茶，味苦，饮之使人益思，少卧，轻身，明目
　　“老何头，你家这是觊觎我的宝贝孙女。真是胆子肥了！”何爷爷嘴一撇，动了下眉毛。“小子，你要是个爷们儿，告诉这个老头子，他们程家女儿早晚要进咱们家门，他拦也没有用，天命注定。”何璟言严肃认真地回答：“程爷爷，虽然知道了一些，一些事，我会让自己变强，尽力去学，尽力护着妹妹。”“小子你知道了什么！何曦你可说了全部吗？这是事关两个家族的兴衰荣辱，正面回答我！你个老不死的，告诉这个小不点干什么，他能做什么！”“老程，老程先不要着急，小言他奶奶，程程，咱们往山下走，让他们争去吧。”程奶奶出来打圆场，拉着何奶奶和程程离开了。程程离开前细细的看了每个人的脸，有复杂，愤怒，无奈，甚至有些忧伤，程半夏在瞬间似乎清晰明了感受到人世间的无奈，察言观色、审时度势，那个瞬间，她看见千百张脸，有千百种的表情，或悲或喜，或恐惧或忧思，或喜笑颜开或愁云惨淡......千变万化形色各异。那个瞬间更是诧异自己瞬间的领悟能力。除此之外，程半夏在当时其实最在意的是那个关于自己的事情甚至那个叫做的秘密的东西？程半夏甚至觉得她小小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这么多的事情，她很乱……
　　亭子里剩下了何家的三个男人和程杞，最先开口讲话的是何爸爸“两位老爷子消消火，未来终归要交到孩子们的手里。怎么说还是未来还是他们的。”何爸爸摸摸儿子的头继续说道“程老，我明白您的苦心也知道您心疼孙女，既然家史中描写的事件都如此吻合，那么程程就是那个历史中描写的那个被召唤的孩子，我们就不要怀疑了，我也听说您从现在训练程程在中医方面的学习，我想这不仅仅是为了程枫当年没有遵从您的想法吧！”“小子，你说的没错，在程程出生起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一切都会来，只是这真的太快了。老何头，你家另一半翡翠保存的怎么样，没让你这糟老头喝点酒丢了吧。”“废话！”“两块翡翠相扣相和，才能重现阵法，那个人才会出现，而程程也会经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磨难，这出现的一个又一个幻觉，希望这孩子能扛过去，这三年的时间，老何希望你也不留余力的培养你家璟言，就算为了这两个世家百年的荣光。”“你一切放心。”何曦郑重的回答道
　　回去的路上，程半夏忧心忡忡，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回家去住和妈妈在一起，小言哥哥的话是什么意思，每个人的表情怎么一提到那件神秘的事情都那么不安，这一切的一切谁能给我个答案，想到这些程半夏的眉头紧紧地锁住，低着头一个人默默地朝前走，身后的程奶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孩子的早慧到底还是不太好，小小的一个人竟从这背影中看到了压力，哎，这孩子来到投到我程家来究竟是个什么因果啊！”“斯琴，不要太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早晚都要长大，既然天注定她要比别人多经历，早知道些还是好的，程程是个懂事又聪明的好孩子，再说程枫不是在国外找到一些抑制幻觉的方法吗，你现在要顾好你们自己的身体，这样才是帮他们年轻人的忙。”何奶奶在旁边劝慰让程奶奶心中踏实些。
　　大家陆陆续续的下山，各自带着采摘药材，坐在车里吃了些便餐，众人无话，进入市区里，程半夏突然讲到：“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与我和小言哥哥有很大关联，我现在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事，我只想让你们告诉我，我能做些什么准备来应对，当时机合适再告诉我也不迟。”车里的两位爷爷相视一笑，心生安慰，程奶奶将程半夏抱在怀里，嘴中叨念着：“好孩子，好孩子……”到了家门口程爷爷叫住了何璟言，“小言你来程爷爷家，程爷爷有话对你说。”何璟言看了看自己的爷爷，爷爷点了点头“去吧，晚饭时候回来。”“知道了”程杞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药房，何璟言看着几面墙的药柜，看着有些甚至都没有听过的中药名字，心里想到爷爷曾经告诉过他，程半夏的爷爷年轻时就被人叫做鬼医圣手，尤其是在一些疑难杂症方面有自己独特的治疗方法，而且是药到病除。看着一柜柜的药材，程爷爷把我叫的这里到底是什么事何景言看着程爷爷，想从这个老人的眼里看出些什么，“程程去告诉奶奶煮点茶，用我今日采的，一会儿端进来就好。”“爷爷，叫我来是为程程而来的吗？”“怎么这一会儿没绷住啊，小子，别着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今天白天你听到的看到的，要牢牢地记在心里，但先不要和程程讲，等待时机，明白吗？”说话间程奶奶端着煮好的茶送进来便出去了，旁边并未跟程半夏。何景言看到玉石做的的茶具，玉石的茶杯触手生温，浅红色的茶汤入口润滑带些苦涩，回味甘冽，香气沁人心脾，“小子喝点茶水，降降火，小小年纪也是为难你了。”“程爷爷这是什么茶”“枫露茶，群花之蕊，枫露之茗。这原是我年轻时看书中的一道茶饮，寻了好久也没配出合适的茶方，恰好那年去福建，认识位老先生对我指点一二，我才配出此茶，又赶上你程枫叔叔那年出生，这有了程枫叔叔名字中的枫字。”“程爷爷你是挂念程叔叔了吗？”何璟言小声的问到，程杞叹道“快回来了，快回来了。”“程爷爷是不是叫程程进来。”程杞点点头。程半夏此时坐在老丁香树下，呆呆的看着天，想着自己以后可能不能和小蚂蚁聊天，不能每个下午都去找伙伴们玩，不能做很多很多，为了未来那个要发生的事情，只能抛下这些了，何璟言看到程半夏眼里的湿润，只能轻轻握住程半夏的手，扒在程半夏的耳边告诉她“我陪着你呢！别害怕!走吧，爷爷叫我们呢！”程半夏看着何璟言在心里问着“会一直陪着我吗？”
　　回到书房程杞看着两个孩子“明天起，小言就放暑假了吧，上午你到我家来，下午程程你和小言去他家，程程既然要做准备，爷爷只能告诉你好好学医，知道越多你越不慌乱，你越能轻松应对，你要吃很多苦，你要放弃很多，只是因为你是程家百年来传言中的孩子，你要明白你身上的责任。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在为了你们在努力，孩子们请不要怨他们没有陪在你们身边，你和小言要体谅他们，程何两家世代行医，可医者不能自医，孩子们一定要用心学习，相互扶持，好了，小言告诉你爷爷我晚点去你家找他，让他备好酒，你们俩玩去吧！”
　　程半夏和何璟言退出爷爷的药房，走到院外的篱笆旁，看着有些泛红的天空，两人都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让阳光温暖到身上每一个角落，再睁开眼睛红色已铺满整个世界，“回家吧”“回家吧”两个人相互一看哈哈哈！听到孩子的笑声，大人们的心也渐渐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