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兰心》墨家小鱼

4、第四章 一夜成名（2）

　　这些天，这些姑娘跟唐婉心相处的不错，本就因为她的身份高看她一眼，现在又因为给她们带来切实利益更加看重这个官小姐。听她这样一说，又纷纷冷静下来。是啊，她们不能因为一个侍郎就乱了分寸，她们要一举成名，像天香楼的很多姑娘一样，嫁到权贵家里做妾，更有甚者，可以嫁给高官做续弦。所以，无论如何，今晚她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样一想，各个姑娘纷纷打趣唐婉心，“好了，好了，大小姐，我们知道了，今天晚上必定不给你丢脸~”
　　看到大家终于都摆正心思，唐婉心才放下心来。
　　杏花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边，闷闷说道：“凤姑娘别生我的气。”
　　唐婉心不讨厌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不过，她今天也着实多事遂平声说道：“要是表演出了差错，我就让你上去跳独舞。”
　　杏花四肢极不协调，要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还独舞，不是卖了她的小脸。杏花知道她只是开玩笑，白了唐婉心一眼，华丽丽的跑了。
　　茶花见这两人的小孩子脾气，也不禁莞尔。这样的凤家小姐，真让人摸不着头脑，没有小姐的架子，就连小丫头犯了错也只是轻飘飘的的说了两句。不知道是这位官小姐平时就这般亲和，还是因为此时寄人篱下，只能收敛脾气。不过，她还是要点播杏花几句，平时跟这位小姐说说笑笑也就罢了，可别真把她当普通人看待才行。深闺大院里出来的女子，最擅长拉拢人心，表面和声悦色，却常常杀人于无形，还是对她们避而远之的好。
　　唐婉心哪里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行为在茶花眼里就生出这么多意味，要是知道，她一定告诉茶花——你想多了。她之所以没责罚杏花，一方面是因为她本来就身份尴尬，二来就是即便近期她们见不到那么多太重要的达官显贵，如若今晚能成功，今后少不了见识今天的场面，如果真的被区区一个侍郎吓住，怎么做以后的第一妓馆。不过，见到那些妓人听到骆侍郎来以后个个面若桃花的样子，也着实对这个人物有了点兴趣。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她要把握好大局，今晚是决胜局！
　　待到戌时一刻，翠香楼的舞台幕帘准时垂下，一个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欢迎各位贵客来到翠香楼，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的演出即将开始。”这个声音仿佛有种魔力，大家不自觉的停止交谈，将目光锁定舞台。
　　见每位客人都很给面子，茶花多少有些意外。凤惜玉刚开始将这个任务交给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因为凤惜玉自觉指使不了别人才给了她，原来，是发现了她声音的特质。这样一来，她再说起话来的时候，就更增了些底气。
　　“谢谢各位的配合，为了配合演出效果，我们接下来会将大厅里的灯灭掉大半，请各位见谅。不过，我们会回报各位一场与众不同的表演。首先，请欣赏草原风情。”茶花听从唐婉心的指示，停顿下来，等几处最亮的大灯灭掉，大厅变得昏暗，大家渐渐平静下来才说道：“非常感谢各位的配合，演出马上开始。”
　　伴随“开始”的声音，幕帘迅速收起，只有舞台中间有大片的光亮，灯光下，是十几只洁白的小绵羊。就在众人心存疑惑之际，一只小绵羊突然站了起来，脆生生的的“喕”了一声，聚在舞台中间的一只只小绵羊们也跟着站了起来。随着明亮的灯光亮起，人们才看清原来这些小羊是一群穿了毛绒衣服的妙龄少女，顿觉新鲜搞趣。灯光亮起的同时，密集的鼓点和欢快的笛音随声而起。小羊们又分为两拨，推推搡搡的各自推出两只小羊，正在众人不知所以的时候，瞧见两个小羊竟用头顶撞起来。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在“单挑”，不过，单挑的真真叫一个新鲜可爱。
　　没多久，一只小羊败下阵来，竟在那撒起娇耍起赖，踢腿挥手。加上配合的音乐鼓点，惹得众人终于笑出声来。就在这时，一直大羊慌张的跑过来，“喕喕”的叫着，小羊们迅速的聚成一堆，一眨眼，一阵狂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一只站在外面瘦弱的小羊被卷了起来，一只跟她临近的小羊立刻拉住了它的腿，被卷起来的小羊悬在半空，雪花和狂风声愈加汹涌，拉住飞起来的那只小羊的小羊也跟着飞了起来，这让台下观众的心也不禁悬了起来。就在被卷起来的两只小羊即将被卷走时候，羊群迅速移动，拉住后卷起的小羊，又拉回了最先飞起来的小羊。这下，人们悬得老高的心才堪堪放下。随着风雪的减弱，扣人心弦的鼓点和乐器声渐渐平缓。当最后一片足有一只手掌大的雪花的飘落，伴奏声停止，聚在一起的小羊分散开来，欢快的手舞足蹈起来。最后画面定格在此，幕帘垂下。
　　观众们无不鼓掌叫好，心潮澎湃。整个舞蹈是一个充满童趣的故事，可每个大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大呼新鲜有趣外，还回味起那些暴露在演出服外莲藕一般白净的玉臂和撩人的长腿。不少人都开始“食指大动”，不过都知道接下来还有“节目”，便又收起心思，期待下一个“惊喜”。
　　没一会儿功夫，开场时那个柔美的女声再次响起：“接下来，请观赏‘江山美人’。”
　　幕帘拉开，八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翩翩而舞。裙带飞扬，女子的曼妙与柔情加上低沉忧伤的箫声，让人不禁闻声而泣。看样子，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在箫声泣不能吟时，一个白衣美人从舞台的空中缓缓而下，本以为会漫步起舞的女子，没想到却在落地之后舞姿飞扬起来。伴奏声仿佛是受到感染一般，也激昂起来。女子用手中的丝带沾到舞台前面的墨汁，边跳边在其他几位女子举起的画布上做起画来。她手中的丝带好像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扬起，收回，一幅青山画卷渐渐成型。舞步止住的那一刻，一幅完整的画卷也完美收官。不说绘画的水平如何，单看这起舞作画，也叫人叹为观止。在座之人纷纷起立鼓掌，更加惦记起这位卖艺不卖身的曦妤姑娘。不过，刚刚那几个伴舞姿势也都不错，娇而不媚，别有一番淡雅闲情的滋味。
　　虽然大家都很期待接下来的精彩，可有几个人终于忍耐不住，悄悄离开座位，去找管事妈妈点名要哪个姑娘了。不过，他们一定不能成功，因为，他们不单要排队，还要竞价……跳完舞的妓人们换上和刚刚自己所跳舞蹈风格相近的华服坐在后面的观众席上，不单观看表演，还方便了客人们看自己。
　　最后，一个是，呃，钢管舞了。当几个脸被画成猫的样子，身材火辣，□□半露，轻纱薄裙的女子粉墨登场，引得场上一片惊呼。即便见惯活色春香的众人们，也深感心惊肉跳。当伴乐声起，几个红衣女子举起手臂，红色薄纱滑落，露出洁白的玉臂，红白对比的视觉冲击又引得人们一阵骚动。几个女子妖娆一笑，开始围着一根柱子扭动腰身，如小猫一般“斗舞”，撒欢，极具野性。
　　其实，唐婉心对钢管舞也不甚了解，只在小蝶和她们同学看钢管舞视频的时候看过几场。所以，现在在舞台上呈现出来的只是钢管舞的入门动作。不过对于思想相对保守的古代社会，这已经是人们能接受的极限。看到观众席上跃跃欲试的人影，唐婉心的一颗心终于归位。

作者有话说

　　哈哈，因为要相应政策，写得有些保守了，原来更狂野来着，大家将就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