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混乱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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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展昭和白玉堂眼前的便是远处飘荡在屋顶上的红白裙女子，无一例外的脸色苍白，更加诡异的是很多就只是一条飘荡在屋檐上的红白裙，而这红白是不均匀的，红色有些就几点，像是被溅到的，有些却像被喷洒一样，很多，在屋顶上跳来跳去，身姿轻盈，放眼望去的屋顶间隔着，尖叫声不断地从各街各巷传起，零星的灯光开始亮起然后又是尖叫声，幽怨绵长的女声不断重复：“怨~怨~怨~~~”
展昭看离野他们的房间也亮灯了，他倒是不担心，看来她们是要扰乱汴京。
“玉堂，我们分开看看能不能抓住一两个，按现在来看她们是不怕离野查出什么，或者说没什么好查的，我多虑了。”
“飞飞那边不一定，我去那边。”白玉堂说完便向来时的方向过去，一眨眼功夫已经到了十丈外。
展昭发现随着白玉堂的靠近几件诡异的红白裙化为白烟消失了，这时候他发现那女声越来越远，快要听不见了，她们要消失了，他奔着一个方向脚尖一点屋檐便飞跃而起，而在途中他路过的诡异红白裙也像白烟一般消失原地，毫无痕迹留下。
他继续追着声音的方向过去，虽然那声音很像是从周围传来，但他知道那是内力造成的，这人内力不错，这里面有几个身影是真实的人，轻功都不错，跑得很快。
展昭一边跳跃一边留意四周，越来越多的红白裙消失，或者说差不多同时，突然他眼角扫到一个裙尾消失在巷子转角，他脚用力一点屋檐，这次他点的那瓦片碎了一些，心想先抓到一个再说，下一秒他出现在五丈外，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看到了，那是真实的女子，他右手食指射出一道气，而那女子正好是下半身子在地下上半身子在地上的姿态，展昭一翻跃便毫无声息地落到了那脸白红唇的红白裙女子面前，他温和地笑着说：“原来你们在地下开了路，这位姑娘，随展某去见包大人一面吧。”
那名女子瞪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瞪着他，里面满满的的恨意让展昭一惊，不好，果然下一秒他看到那女子七窍流血，瞬间断气，这时候他也不能做什么挽救了，他跃上屋顶，果然，已经恢复正常了，所有的痕迹消失无影，这女子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只能回到那死去的女子身旁把她扛起了准备回府，现在追踪也追踪不到什么，他担心开封府里会不会有情况，白玉堂的能力他完全不担心，只是有点可惜了这女子，那个满是恨意的眼神下面还有解脱的期待，没想到这些女子是以死士方式训练的，看来人远远不止有二三十人，而是更多……或者说一个军队，一个女子军队。
这时候白玉堂和幽灵飞飞也来不及阻止三名女子在他们面前断气，根本是没法阻止，本来开始是他一人与这三人打斗，但白玉堂出现之后这三人居然直接自尽了，这让他们措手不及，所以这三人今晚就是来赴死的？不过她们要杀了他的想法是强烈的，只是她们没有想到白玉堂来的那么快，以及没有清楚他的武力。
“你离开汴京之前住开封府去。”白玉堂跃下幽灵飞飞身边不容拒绝地说，看到这三人自尽他就明白了她们就是过来找死的，但确实想杀了幽灵飞飞。
“好吧，等我收拾了东西先。”幽灵飞飞进屋提出一个包袱，看来是准备随时走人的，不过这是他的常态，到哪也不过一个包袱。
“给我，她们就交给你。”白玉堂伸手拿过他的包袱说。
“啊？”幽灵飞飞假装不明白。
“抗去开封府。”白玉堂直接走人。
“啊啊啊！！！白玉堂你果然是个只会让人生气的人。”幽灵飞飞不满意地大喊。
展昭看到开封府灯火明亮疑惑，难道包大人也被袭击了？他跳跃到大门，发现巡逻队抬着十几个伤者快步走进开封府，他赶紧走到站在大门口指挥的魏校尉身边问：“魏校尉，这是怎么了？”
“展护卫，这些人都是被那些诡异的女子伤的，我们抓不了她们，她们轻功身法诡异而且灵敏，追踪不到，只能以伤员为先，有普通人受伤也有侍卫受伤。”魏校尉平静而快速地回答。
“有没有逝者”展昭皱眉。
“暂时没有逝者，但都伤的是致命伤，现在只能看能不能抢救过来了。”魏校尉露出担心。
“我去看看，你让所有的人再去巡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普通人受伤的，防止她们再出现偷袭，若是没有便问问那些起来的人，今晚你们是要辛苦的了。”展昭拍了拍他肩膀安慰，“开封府的医师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有公孙大哥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防备，所有人戒备起来，防患于未然。”
“是。”魏校尉拦住一个侍卫吩咐：“去把其他的队都叫起，陈校尉和吴校尉都叫起。”他们本来是有轮班的，今晚值班的是魏校尉的巡逻队一、二、三号队，而巡逻队一共有九队，三个校尉一人三个队，陈校尉带四、五、六队，七、八、九自然就是吴校尉带队了，每队人数有三十人，毕竟汴京很大，而皇宫周边以及皇宫不由开封府巡逻队负责是由宫廷巡逻队，品级便是差上一级。
展昭移动脚法快速地躲开忙碌的人进入大堂，果然有三个医师和公孙大哥都在抢救，几个婢女来来回回换水，大堂门口守着侍卫。
展昭一看那些伤员发现全部都是致命伤，差不多都是出气多进气少，而公孙策和那三个医师都只穿着白色的内衫，头发有些乱，明显是随意扎起的，可见他们是匆忙而起床赶出来的。展昭没有出声打扰他们，继续往里面走，到了内堂，果然看到了包拯。
“包大人，我回来了。”展昭放下尸首，“这是今晚的死士。”
“死士！看来要继续混乱了。”包拯此时就只穿着便装，他惊讶地走到女尸身边蹲下查看，他以前做县衙的时候就是因尸检仔细而破案的，“尸体是会说话的”这句话可是他一直奉承的。不过后面升迁到汴京，教会公孙策之后他就没有再动过手，或者说他没有那个时间，毕竟他要忙其他的事物，特别是赵侦刚刚登基初期，虎视眈眈的人许多。
公孙策虽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还有些许的贵气，一手医术也是精湛，但他初识包拯还是被他那一手尸检术给迷住了，他本人本来就特别喜欢诡异事件和查案，喜欢破解一切未知的谜题，后来与包拯成为好友，两人惺惺相惜，他便决定跟随包拯‘创青天’，毕竟他父亲本来也是一清白县衙，等他完全学会了包拯的尸检术加上他精湛的医术，更是相补相成。
“这女子身上非常干净，手指甲都修剪好看，衣服都是全新的，鞋子也是，没有一件首饰，衣服上面的血是鸡血，她的毒药一直含在舌头下，用蜡包住，而且是液体状态的毒药，看来是准备赴死之人。”包拯一边查看一边说出他看到的。
“她这样含着应该是考虑到了被制止嘴巴的可能，就算嘴巴被制止，但药在舌头下，还是液体状态的话舌头一压就碎了。所以培养死士的人都是把毒药种植在死士口中的两边大牙里，毕竟用液体状态这样的方式是很危险，若是一个不小心那液体状态的毒药泄了出来是没救的，虽然是死士，但一个死士对于培养人来说算是完成任务的重要……工具，若是可以还是想要他们可以活着回去的，而这女子这样的情况只能算是被遗弃的工具。”展昭解释，他以前只听到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而他见过的也是真正的死士，毒藏在牙里的。
“……也就是说她是不被接纳的，什么情况下不被残酷的主子接纳，那就是有侧忍之心的人。”包拯脸上露出可惜，“她还是个忠诚之人，即使如此她愿意赴死也不愿意选择背叛。”
“包大人，忠诚之人可不只是她一人，我这里还有三。”包拯话刚刚说完幽灵飞飞的声音接上，这时候他与白玉堂也走进内堂，展昭早有所感。
他过去帮幽灵飞飞接过女尸放下，看到白玉堂只拿着一个包袱站在一边，幽灵飞飞一个抗着三具尸体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会责怪白玉堂，毕竟他知道是为什么。
包拯一回头便对上一双空洞阴森的眼，心头一颤，眼里露出讶异，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你是”
“见过包大人，在下是玉堂的好友，人称幽灵飞飞。”幽灵飞飞松松肩膀，他刚刚就一直与包拯对视，由着展昭放心女尸，所以他没有错过包拯眼里的讶异，但里面没有惧怕和其他的什么。
“原来是飞飞大侠，我听展昭玉堂提过，你们这是……”包拯好奇的是他们遇上了什么情况。
“我与她们对打的时候玉堂来了，她们没等他到便自杀了。”幽灵飞飞直述。
“我看看……”包拯过去一一查看，“果然都是一样的，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
幽灵飞飞看到他脸上的可惜便觉得他果然不愧是包拯，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见包拯，或者说第一次近距离见，以前见过几面，不过是在街上远远看一眼，他觉得世上最大胆之人便是包拯了，因为他浩然正气，不畏强权以及众生平等的气度，包拯他不怕死不怕苦，这人情怀天下。
他很想知道若是国君是包拯世人会是如何生活的，是不是没有不公和苦的，但他知道不可能，他只是好奇罢了。
“我已经让所有的巡逻队出去了，顺便让他们查问一下。”展昭答复。
公孙策这时候一脸疲惫地进来，身上血迹斑斑，“都没有挺过去，致命伤加鹤顶红。”他边说边走到一具女尸旁蹲下打开嘴巴，“是剧毒封喉。”
“飞飞大侠去休息吧，红袖带路。”包拯对幽灵飞飞说，脸上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飞飞大侠这边请。”红袖引路。
“有劳了。”幽灵飞飞知道这时候他也不方便留下，他也做不了什么。
“你们都回去洗漱一番，我们再交谈，她们我让侍卫送去验尸。”包拯边洗手边说，绿叶早已在包拯对展昭抗回来的女尸查看的时候她就去打水了。
展昭和公孙策知道暂时没急事，而且身上粘了血也难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混乱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