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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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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回到横水村
夜涯有三个从不,从不煮饭,从不洗碗,从不洗衣。风小米如此喜欢夜涯,自然和夜涯是志同道合之人。
中午的时候孙爷爷送来了一大堆风小米爱吃的饭菜,风小米真是爱死孙爷爷了。
孙爷爷是风家的管家,至于风小米为什么会住在夜涯家里,暂且不提。
夜涯和风小米很久都没吃过如此可口的饭菜了,两人都将肚子撑的圆滚滚的。此时,夜涯躺在二楼的沙发上,风小米则坐在皮椅上,身子软塌塌的靠在椅子上。
“小米,有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夜涯惬意的闭上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什么坏事啊?”风小米来了精神,眼睛直直地盯着夜涯。好帅啊,想扑倒。酒足饭饱思□□,古人诚不欺我也。风小米魇足的想。
“坏事啊,我们很可能要去收拾一村子的死人。”夜涯揉了揉肚子,声音充满着诱惑。
“什么?夜涯哥哥,你是说,那一村子全是死人,所以死气才那么浓郁。”风小米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
“这个嘛,唔~我也只是猜测,反正要去了才知道。”夜涯扶了扶额头,小米你不要这么大反应好麽?
“那好事呢?”风小米也摸了摸肚肚,打了个哈欠道。
“我们上次那事多半要成,上次我们求他们,他们不给办,这次那群人要哭着求我们了。”夜涯得意的笑了笑。
再说苏云安这里,苏母找了一只五人的外国雇佣兵队,带上儿子,开着军用越野,往横水村出发。
横水村不是太远,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横水村便到了。
这里原本是明末清初,一群起义之人的避难场所。因为村子偏僻,又有良好的生活资源,苏家的人便世世代代生活在了这里。
一进村口,大片大片肉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外国雇佣兵赶忙拿出防毒面罩,给苏家母子戴上。
从外面看,整个村子被掩映在草丛中,不知名的野草异常肥厚,比人还高。
苏云安带路,苏母走中间。雇佣兵们的脚步整齐,手中拿着活物探测仪,这次的任务是找到苏父。
其实一进入村子,苏母就隐隐有了一种不详的感觉,估计苏父也多半出了意外。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下去,心里抱着那么一丝侥幸。
走进村庄,不多时,已经到了苏云安爷爷奶奶的房子。这时突然下起了豆大的雨滴,众人措手不及,纷纷跑到房子里去避雨。
苏云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跟了进去。
突然胸前一个凉凉的东西变得异常火热,苏云安心下疑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那天夜涯随手扔给他的那块玉佛。
其实自从看了那个视频后,苏云安已经百分之百的相信了夜涯说的话。可惜视频在苏云安看完后手机再次烂了,送到修理店也说不能修好了。这次陪着妈妈过来,多少还是害怕的。
听见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原来是苏母在和雇佣兵交谈。苏云安从小英语不好,一句话也没听懂。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群雇佣兵有三个起身上了楼,另外两个则进了一楼的房间。苏母则走过来,抱着儿子。
苏母今天穿着一件T-shirt打底,外面套着件米色的风衣。苏云安趁母亲不注意,一下子在母亲的风衣兜里塞了张黄符。
那符是风小米给他的,虽然风小米没说话,但苏云安估计风小米应该猜到了他会再回横水村。
苏母靠在水泥柱子上,从皮包里掏出一张毯子,让苏云安坐。苏云安不安地等待着,直觉告诉他会出事。
果不其然,等了两个多小时,楼下的雇佣兵早就开起了罐头在吃东西,楼上的雇佣兵却还没下来。
按理说,农村的房子不大,早该搜索完的。
这时下面的雇佣兵也发现了不对劲,在下面大声呼喊着三人的名字。
“John,John,”
“ toly,toly, ”
“Jacky,Jacky”
………
…………
不知喊了多少声,一点儿回音都没有。
楼下的两个雇佣兵都感到不安,想上去找自己的同伴。苏母自然不愿意,于是三人大吵了起来。苏云安听着一连串的英语,没有一句是他听得懂的,真的要泪奔了。
不知过了多久,山里起了大雾,三人面红耳赤地停止了争吵。苏云安用蹩脚的英语道“I go found”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对的,外国人听懂了没有。
苏母赶紧劝道:“云安,别上去。这地儿诡异的很,我们回去吧,不找了,回去再想办法!”
有个雇佣兵反问道:“Yousure?”
苏云安自信地道:“Yeah.I 'm sure以及sure.”
接着苏云安看了一眼自家妈妈,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妈妈,我就上去看一眼,没事的。”
苏母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苏云安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心也悬到了嗓子眼里。
(下)
苏云安他们来找夜涯的时候,夜涯正在午睡,被吵醒了的人不免有些起床气,自然给不了苏云安母子什么好脸色看。
话说风小米由于整天叽叽喳喳吵的慌被夜涯给发到火葬场小黑屋去超度亡灵了。
苏云安今日穿了一身白色T-shirt,一条黑色牛仔裤。稚嫩的脸上有着不属于十几岁这个年龄的成熟和担当。
苏母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尖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面色有些浮肿与苍白,却是再怎样化妆都遮掩不了的。
堪舆居就一条红色长凳,里面全是玉器。墙上刮满了海绵宝宝的墙纸,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风小米之手。
地上是光滑可照面的白色大理石,房中一颗五十瓦的白帜灯。夜涯随意地坐在地上,即使是平头也显得几分懒散。
苏云安看着夜涯,仿佛是遇到了救星一般,跪在地上大哭道:“大师,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
夜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反正她也不相信我,我干嘛救她呢?”
苏云安随便找了个没有摆玉的空地将母亲靠墙安置好,低声道:“夜大师,我妈妈她就是争强好胜,其实她是信你的,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
夜涯:苏云安你如此诽谤你妈这样真的好麽?
苏云安见夜涯依然无动于衷,也只好跪在地上,一时想不出别的办法。看着母亲呆滞的神色,眼里如同没有焦点,再一想到那天回到衡水村之后的事,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种僵局是在风小米回来时被打破的,好不容易超度完殡仪馆的恶灵,风小米一回家门口,正欲上楼,就见苏云安跪在门口,而他母亲痴痴呆呆,明显是丢了魂的样子
怎么说也是同学,在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况且爷爷和苏家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虽然寥寥,但也算相识一场。恢复了魂魄的风小米看的格外长远,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对着夜涯流口水的姑娘了。她深知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来的漂亮。
将苏母扶起,看着这个憔悴又美丽的女人,风小米也是一阵唏嘘。从怀中掏出安魂丹令苏母吃下,又掏出一只陨奏了一首安魂曲。这才开口道:“你妈妈这是丢了人魂。”
苏云安听闻此话,呆滞了片刻,问:“那该怎么办?”
“要将人魂从丢失的地方引回来,若是超过三天,便再也引不回来了。人一旦缺了魂,就会变得痴痴傻傻,不明不白,一辈子也就混混沌沌的过去了。”风小米正色道。
听了风小米的话,苏云安十指交替,不停地将手搓来搓去,不安中带着惶恐地问:“还有去衡水村吗?”那是他一辈子的梦魇,心魔,再也不想去的地方。
“嗯,不过你可以不用去了,我和夜涯哥哥去就行了。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吧,不用担心,没事的,事情总会过去。”风小米体贴的安慰道。
“风小米。”是夜涯咬牙切齿的声音。自然,别人把他的堪舆居名片扔了,他是有感应的。晾苏云安他们一会儿是为了出口气,谁知好死不死风小米会在这个时刻赶回来。
“哎呀,夜涯哥哥,你看苏云安好可怜的。没了父亲母亲又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帮帮他嘛!”风小米扑上去,使劲摇着夜涯的胳膊。
“别摇了,你再摇也不会给他打折的!”夜涯拨开被风小米摇得快脱臼的手道,心中抽了口凉气,好疼啊!
“打折?咦?”风小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夜涯哥哥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你不会见死不救的。”说着,嘟起嘴就往夜涯脸上凑。
“那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苏云安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心急,可也怕又惹夜涯大师生气,母亲已经等不了太久了。
夜涯一个翻身,闪开风小米的偷袭,心中暗道好险,然后答道:“今日便去,等那群人来了商量好马上出发。”接着又有条不紊的安排道:“小米你去买一件压缩饼干和肉罐头,还有两箱水,苏云安你帮小米搬一下,小米把我们要用的东西还有阿花全部放进车里知道吗?落了一样回来抄五十遍道藏。”
五十遍?风小米在心中暗暗咋舌,赶紧跑开了。
夜涯见两小屁孩都走了,瞅了瞅地上的苏母,也没多大表示,将头枕在羊脂玉上,身子就侧睡在大理石地板上。
手里拿着根玉溪,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烟雾缭绕,烟灰掉在了胸口的白衬衫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一只烟还未吸完,夜涯坐起身,道:“副局长,别来无恙。”
庞副局长打着官腔笑笑,然后道:“夜涯小哥,我懒得跟你兜圈子了,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们局长说了,只要你完美处理掉衡水村,东西局长马上发给你。”
夜涯鄙夷道,“不好意思,我平时都是先收钱,后给货。”嘴角一丝笑意荡开,带着不屑和挑衅:“别想蒙我,你们局长在国安局根本就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有权给我□□?当我夜涯是三岁小孩子?想叫我白做事的人还没出生呢?”
庞副局长面上挂不住,多少有些难堪,底下的警员纷纷议论,这个男人是谁,竟敢对他们局长如此不敬。但枪打出头鸟,没有一个人敢去找夜涯的岔。
不知最后是怎样说的,只知道庞副局长满脸是灰的走了,样子不甚好看,夜涯则是眉飞色舞,满脸笑意,大声喊道:“风小米,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