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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第一章 ...

  •   第一章
      匈奴是我国古代北方少数民族,逐水草而居,喜食生肉,以畜牧为生。秦汉之际在首领冒顿单于的带领下统一个部落,建立了统一强大的奴隶制国家。夺河套,并不断兴兵侵扰汉边关地区,如,代郡,上郡,渔阳,上谷等地。汉高祖时曾大军反击,但力量悬殊,围白登七日之久。从此汉室以和亲,纳贡代反击。汉兴七十余年,虽四海归依,国力渐升,单苦于北方边境人民流利失所,上名财产苦无保障。景帝时,送南宫公主去和亲,这也是汉室第一位真正的公主。但匈奴壬不满足,又开始元元骚动。前140年,南宫公主的亲弟刘彻登基,他便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汉武帝 。即位之初,他开始谋划一系列改革措施,改历法,兴儒学,扩建军队,苦于被祖母窦氏太皇太后等旧贵族诸多阻挠,建元革新失败。他一心想反击匈奴,以雪国耻,但迫于家族势力一直未能如愿。
       就是刘彻登基的那一年,另一位重要人物卫青也是十六岁。卫青原名郑青,其母卫媪家住河东平阳,一生嫁过多夫,共有四个儿女,大女儿卫君孺,早年已寄养在一名亲戚家中,次女卫少儿,在平阳侯曹寿家为奴。三女儿卫子夫,比小儿子郑亲青大了一岁,在村中一位教琴师父家中学琴。郑请的生父郑季是平阳候家中丈量土地,收取赋税的小吏,家中已有妻室及儿女。郑青10岁时去泠村帮别人放羊,生活的十分艰苦,他自幼喜好兵法,习剑,便与一位师傅学习剑术,由于天资聪颖,坑下苦功,剑术也十分了得。11岁时,卫媪实在无法独立抚养,便送他去郑季家相认。
      其实卫媪与郑季是私通生子,郑妻本已讨厌丈夫有外遇,不肯收留,无奈郑季已将青收归,不好再遣回,于是郑家大小对青视如仆人,来回呼和,兄弟姐妹也不来睬他,就连郑季也不理他,青与奴仆住在一起,寄人篱下,熬尽了许多苦楚,粗粗成人。但养成了他吃苦耐劳,善良大度的脾性。况且还遇到了一位心仪的好姑娘。那女子与青同龄,名叫秦玉,一家三口寄住在郑家中,虽然同样是寄人篱下,但秦玉的待遇要好多了。她温柔美丽,聪明善良,性格也颇为懦弱。两人同感慨自己身世,便在一起谈心,秦的父母并不反对,相约青赚足钱财便可吟娶。得到了这个承诺,青心中欢喜,干活也跟加卖力。谁知好景无长,汉廷抽调平民实边,秦玉一家在郑家住的郁闷便申请迁去了代郡。
      秦玉走后,青觉得甚为无聊,也不想在在这里吃苦受辱,便悄悄回到母亲家中,恳求母亲为他重找出路。是时,少儿与小吏霍仲儒私通生子去病已有3岁了,但卫媪始终不让母子还归省亲,少儿独自抚养孩子十分辛苦,此刻若不是为了儿子,也不会来找少儿,无奈只好找人捎话,说卫青将去平阳家谋生,请少儿代为引见。少儿听的口信,简直受宠若惊,早早便在门口等候。卫青既已脱离郑家,便该姓为卫,拜别母亲,去平阳府中,这一年,是建元三年,卫青18岁。
      少儿不久被管家叫去干活,青到来后并未见到姐姐,又不敢贸然去闯,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待。入夜后,寒风阵阵吹来,青抱紧仅有的一个小包袱,触到一把木剑,是秦玉送给他的,他拿出来,痴痴想着秦玉。突然听到一阵纷乱的马蹄声,急促的由远及近到来,夹杂着马的狂嘶声,车子在石子路上颠簸的声音。他站起来走到路边,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无人驾御狂弛过来。他本可躲到一边,但想到这车乱跑撞到行人怎么办。于是在车经过身边时,猛的向上一跃,站在车夫座上,抓住缰绳,用尽力气向后拉,马儿狂叫,前蹄扬起,左右乱晃,卫青站稳脚,死民抓住缰绳,好不容易制服了马儿,正靠在门上喘气,只听后面有人呻吟。
      他吃了一惊,原来车里面坐的还有人?慌忙跳下车,见门帘一掀,一位贵妇面色惨白小心的挪了出来。卫青见她步履不稳,便上前搀扶,不料她受惊过度,全身似松软无骨般趴在卫青身上,卫青顿时满脸通红,他从未与女子这样亲近过,便说道:“夫人,我扶拧到平阳府中休息一下,待稍后好些了,再送你回家。”贵妇恩了一声,卫青便扶着她走到后门,大声叫门,只见面前灯光一闪,一个家丁来开了门,见一个生人满头大汗站在门口十分奇怪,那贵妇站稳后道:“是我,快扶我进去”家丁赶忙叫来一群人把她扶进去了,卫青也被众人挤了进去。
      见刚才漆黑一片的院子突然灯火通明,所有人多在四处奔走,很焦急的样子,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忽见一群人向他快步走来,叫喊着:“就是他,快把他捉住!”卫青吓了一跳,就有一群人将他连拉带拽向前走去,卫青拼命挣扎,大叫:“你们是谁?要把我带到那去?”一家丁错上来说:“你小子走运了,救了公主啊!”青一头雾水,见自己已被带到一处大厅,里面豪华非常,许多人走来走去,但鸦雀无声。那家丁慌忙道:“哎,说你呢,见到公主还不下跪?”坐在上方的贵妇摆手道:“不必了,今晚你救了我的命,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卫青这才知道自己救下的这位贵妇正是平阳侯的妻子,刘彻的亲姐姐,平阳公主。慌忙跪下道:“草民卫青原怕疯马撞伤路人,才会出手制止,并非贪图公主赏赐。”公主笑道:“你倒是很老实,不象以前那个车夫,禁敢酒后驾车,害我差点没命。”她面色转为凶狠:“去把那个车夫砍了!”管家诺诺连声退下。卫青跪在地下不敢出声。公主忽又换上平和语调说道:“有罪责罚,有功则赏,你应得的赏赐,但说无妨。”卫青这才提起勇气道:“草民卫青,能吃苦耐劳,只求在侯府中求的一门差事,能供养老母,望公主成全。”公主点头笑道:“这有何难,以后你就做我的随身骑奴吧,平日养马,外出时护送我,如何?”卫青大喜谢恩,由管家引至家丁房休息,从明晨开始工作。公主望着他伟岸的身影渐渐进入夜色,想着刚刚住手相救,不觉有些动心,但她马上收摄心神,告戒自己不可乱想,当下喝众人出去,一人躺在屋中发呆。
      卫青一夜之间擢升随身骑奴,府中奴仆大为看不惯,卫青初来乍到,诸多不熟悉,便询问其他家奴,众人均是冷口冷面,卫青也并未在意,好在管家获知,把这些奴仆重打三十大板,此后众人对卫青毕恭毕敬,被或却破口大骂。少儿多次劝卫青请管家出面阻止,卫青只是一笑置之。人家说一人得道,仙及鸡犬,真是不假。不久少儿表升为浣衣局总管,比起以前那个饲养家禽的工作不知强多少倍,真是庆幸把弟弟带来。公主尽管努力去约束自己,还是忍不住经常找借口去看看他,对他关怀备至,卫青诚惶诚恐总是照单全收,心中对公主感激涕零。
      一日午后公主去院中散步,经过练武场时见卫青在一排名剑前摸索着那些名剑。身旁一位女奴不满道:“这些都是侯爷喜欢的宝剑,怎容一个骑奴去亵渎!”公主瞪了她一眼,她大惊失色,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主道:“侯爷身子不好,舞刀弄剑的万一受伤怎么办?这些剑放在这里也是摆设,应该送给会使得人。”便叫管家去挑了一把名贵的玄铁剑给他。卫青又惊又喜,回望公主对他一笑,缓缓走了。待众人散去,便如饥似渴的舞起剑来,玄铁剑沉重至及,他舞起来却格外顺手,公主只开众人,站在屏风后,见他岁衣着朴素,但眉宇间流露出的傲人英气,真是又喜又忧。
      不久以后,公主赠剑的事在府中相传甚广,均笑公主由于丈夫多病耐不住寂寞,与一个年轻骑奴勾勾搭搭,流言甚重,传入卫青耳中,卫青大怒,他视公主为恩人,怎容别人侮辱,便想向公主说明,请公主严惩,卫少儿也听得流言,她巴不得公主与卫青相好,便道:“卫青,现在只是那些奴才乱说而已,说不定公主和侯爷还不知道呢,你这么贸然去了,不是让公主知道自己的名节被人所侮吗?万一让侯爷知道了,好道是你故意捣乱,那该如何是好?”卫青一听也觉在理,于是刻意跟公主保持距离,公主仍不知情,好不容易见卫青一面,见他慌慌张张见她就躲,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于是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侯爷多次询问,只推说心情郁闷。且说皇帝刘彻,被祖母,母亲,姑姑三个女人架空,空有一肚子的改革良策却无法实施,只好终日在上林苑狩猎打发日子,他的两个姐姐,南宫公主已远嫁匈奴,剩下唯一可以谈心的姐姐平阳公主,便来探访。
      刘彻听说姐姐郁闷,便找来当时全国最出名的相士许负为众人算命。当地大小官吏听说天子来了,纷纷前来,反正刘一天无事,便与这些下级官吏说笑成一团。酒酣过耳,许负为众人算命,无一不中,逗的众人哈哈大笑。刘对公主道:“姐姐是否想算一卦?”公主心中一动,真想算算自己与卫青缘分如何,又觉不合身份,所以犹犹豫豫。刘悄声道:“姐姐,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想算什么就算吧。”公主伸出右手,轻声道:“我想算---姻缘”话未说完已是面红过耳,刘向来放荡不羁,视祖宗规矩为玩物,早料到满腹委屈的姐姐会有此一问,便不动声色。许看着她雪白的手掌,缓缓道:“公主以后会和一位功高过人,勇猛无敌的大将军结合。”公主忙把手收回,哂道:“一点都不搭调,侯爷连剑都舞不动,怎么能驰骋沙场?”许神秘一笑:“公主,珍珠可能有假,小人的算命决不会有假。”这时,刘道:“姐姐,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不可能的,就是朕也不能放弃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一口气喝干杯中残酒,直视前方,眼神有些凶狠。
      众人又欢闹一阵,刘觉得有些头晕,便独自起身去院中散步,猛见许负站在门外与一个奴仆说话,那奴仆正是刚刚经过的卫青,许奇道:“这位兄弟,他日你将官至封侯,当为贵人啊!”卫青道:“作奴才的只求免人叱骂已是万幸,怎的立功封侯,请你不要妄言吧。”说完转身走了,留下许啧啧称奇。刘相信许的话,却也不敢相信这个奴仆当真会封侯?但已记住了卫青生气勃勃的脸。
      筵席一直闹到深夜,全席只剩下平阳公主一人尚算清醒,她吩咐诸位奴仆把一众官吏送回各自府邸,便亲自送刘彻上了御辇。见刘满面通红,不住呓语,心想自己虽然不怎么顺心,但在这快封地上也是说一不二,可弟弟堂堂一国之君,来回被几个女人当作争权夺利的工具,只能醉生梦死。把他放到车上暖座,爱抚的说道:“弟弟,回宫以后还是要小心谨慎,别再喝这么多酒了。”刘眼望向前方,痴池道:“朕宁愿做一个醉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也挺好的,可朕偏偏这么清醒,还要这么痛苦的醒着。即使被人肢解,也要假装懵懂不知,姐姐 ,我该怎么办?”他抓着平阳的手,喘着气。平阳急道:“弟弟,你也说过,该你的就是你的,一切皆有可能,你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要拉拢人才,对抗太皇太后她们。”
      刘被一语点醒,松开手,道:“姐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常来,也请姐姐帮忙留意。”平阳心中一动,想起了塌实勤恳又通晓兵法剑术的卫青,当时真有一个冲动把他推荐给刘彻,但旋即想到卫青一去,倘若立功封侯,身价百倍,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大他十五岁,有是已婚的老妇人吗?最终自私之心占了上风未开口。虽然卫青尚不明白她的心意,只要能留他在身边,能天天看见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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