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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的女人 两个男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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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年话音一落,感觉头越发的晕了,她摇头试图将脑中的混沌赶走,不过却不怎么凑效。现在她需要清醒清醒,和阿穆打了声招呼,她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在靠里面的一个小角落,这里走廊相对狭窄,光线比较暗,能看到的地方着实有限,跟外面舞池客厅相比这里显得要安静许多。正是因为这样,当意识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夏若年迎面撞上别人时,一点也不奇怪。她脑中本就迷糊,再加上那人站在那里,衣服的颜色和走廊的光线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那里站着一个人。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
夏若年扶着墙壁支撑着身体,本就眩晕的脑袋在经过刚才这么一撞变的更加眩晕了,不过她仅存的一点意志还在,能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她抬头看着那人,无奈视线受阻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他很高,从身形轮廓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这里太黑了,所以没有看到你站在这里。”
夏若年没有得到回应,只好解释了一遍,回应她的是对方侧身避开的冷漠疏离。她本也没希望得到对方的谅解,只不过撞到别人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才再三的解释。来这种酒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此时她也很庆幸自己撞到的不是花花公子哥,万一对方耍起无赖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独自一人要怎么面对。
“对不起。”夏若年很真诚的再次道歉,然后扶着墙壁在那人让开的走道里慢慢的向洗手间走去。
恰逢酒吧的镭射灯一扫而过,时间很短,就几秒的钟的时间,但足以将这个昏暗狭小的走廊照了个通亮。尽管时间很短,也足够这两人看清对方的样貌。
“现在有点事,等会在给你打电话。”
那男人匆忙的挂断电话,一把握住夏若年的胳膊,将她拉倒面前,“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来的吗?”
夏若年被突然拉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倒,好在始作俑者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身。她脑袋一片浆糊,看着身前的男人都像是附了一层迷雾,看不真切。
“你放手,弄痛我了。”
“你先回答我,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不是一个人,在等人。”
“你在等谁。”
夏若年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谁,只是知道他在和自己说话,具体说些什么也没听清。“头晕,想……睡觉。”她迷糊的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便绕过那人,继续往里走。
男人又将她拉了回来,说话的语气颇为无奈:“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呃………不知道。”夏若年说着打了个酒嗝,一股浓郁的酒气就这么朝他扑面而去,那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告诉我你在等谁。”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男人眉头一挑,低沉的嗓音好似更沉了一分,“你现在醉酒的连我也不认识了吗?”他说着又将夏若年拉近,弯身凑到她的跟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
夏若年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眼中似乎闪现出短暂的流光,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食指的指尖慢慢的划过他高挺的鼻子,良久后只听到她说道:“许诺……你长得好像他。”
她说完眼前一黑就歪头倒了下去。
男人稳稳的接住将人搂在怀里。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什么叫我长得像他,我本来就是。”
这句话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怕是听不到了。
这边的阿穆见夏若年去洗手间迟迟没有回来,也开始担心起来。从吧台到洗手间的距离不远,只需穿过舞池便是通向洗手间的走廊,按理说这个时候夏若年应该出来了才对。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出来,不会真的遇到居心不良的人,让他乌鸦嘴给书中了吧!
阿穆想着越发觉得不安,和旁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前往洗手间。他穿过舞池,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走廊里走出来,阿穆下意识的就朝他怀中的女人看过去。还真让他给说中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去了洗手间之后就不见回来的夏若年。
阿穆在庆幸的同时上前挡住男人的去路,因他是酒保的身份,原则上不能对客人无理,只好恭敬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要把这位女士带到哪儿去。”
“我是她朋友,她醉了,我得带她离开。”
“很抱歉先生,这位女士很早就在这里,期间都是一个人,我并没有看到她有什么男性朋友。”
“我之前并不知道她在这里,刚才在走廊里遇到她,才知道她喝了不少酒。她现在醉了需要休息。”
“您的话不足以证明您和这位女士真的相识。为了这位女士的安全,我不能让你带走她。”阿穆上前一步,凌厉的眼神中似是带着某种坚决,“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将她交给我,我们会为这位客人提供酒店供她休息。”
“哦,我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还是第一次听说为客人提供酒店服务的。你们的服务什么时候这么周到了,我怎么不知道。”许诺说话的语调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同为男人的阿穆却是看出了他眼中的嘲讽和冷然,“如若我执意要带走她呢?”
“您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不管是谁,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有必要为客人的安全着想,您说对吗?”
阿穆也不甘示弱,此刻的情况也容不得他退缩,他之前答应过夏若年要保证她的安全。所以在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前,他不能放任不管。更何况夏若年还有一位等候的朋友,只需要拖着等那位不曾出现的朋友回来就好了。
两个男人,谁也不肯先行让步,就这么僵持着。
偏偏关键的人睡得正香,对外界的事情毫不知情。可能是她睡得并不安稳,微微动了动身子,小手抓住男人的衣襟,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完全没清醒的迹象。
这时,许久不曾出现的Gitana终于回来了,也结束了两个男人无声中的对峙,“这位先生,您要将我的朋友带到哪去?您这样的行为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哦。”这句话显然是对着抱着夏若年的许诺说的。
“你又是谁?”
许诺淡淡的说道,他虽然面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细心的人便能发现他眼中的那丝不耐。被一个酒保当成心怀不轨的男人也就罢了,接着又被一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视为乘人之危的无赖,饶是他修养再好,也忍不住要动怒了。
“我是她的邻居Gitana,有照片为证。” Gitana翻出照片,将照片递到许诺的面前。那是一张两人的合照,右边的女孩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微笑着,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状,正是夏若年无疑。
“人是我带来的还是由我送她回家,就不劳烦先生你了。”
许诺看着走近的Gitana ,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在他看来,Gitana这个女人够美丽也足够风情,单是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已经成为一众男人俘虏的目标。这样的女人往往很聪明,想要突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今晚的派对还没结束,相必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就由我来送她回家,我保证她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许诺看着Gitana的时候,Gitana也同样在打量他。凭借Gitana对男人的了解,她可以很明确的判断出许诺没有在撒谎。另外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她也不想这么早离开。
许诺见面上露出犹豫之色,便趁热打铁,“我留下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那就麻烦你了。”
Gitana当下面上一喜,欣然同意。有了电话地址不怕找不到人,对于夏若年她的心里是有点内疚的,毕竟人是她硬拉过来的,来了也没好好照应,本想以送她回家作为补偿,但现在这位男人愿意帮她那再好不过。最主要的是他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今晚的比赛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她不想错过。
“娇艳的玫瑰花最适合美丽的女人,愿你成为今晚的瞩目之星。稍后我会奉上我的诚意。”
许诺丢下这句话,抱着夏若年离开。Gitana同意让许诺带走夏若年,一旁的阿穆也没有理由再拦着。
外面的雪仍在下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夜深了,也越发的寒冷,寒风夹杂着雪花,让人睁不开眼睛。睡熟着的人儿打了一个颤栗,微微皱着眉头,躺在男人的臂弯中缩了缩身子。许诺收紧手臂,抱着夏若年径直的走向对面的停车库。
许诺坐在座驾上,盯着副驾驶座的夏若年看了几分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这才发动车子离开。车身在宽阔的马路上快速的掠过,开车的人看着前面,幽深的眼睛就想染了一层浓厚的墨色,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可能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情绪是为何,只知道此时的胸口有点难受,像是憋了一口吐不出来的气。
许诺在一个红灯路口处暂停了车,扭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她安静的睡在那里,脸上还带着醉酒之后的潮红,粉嫩的唇瓣微张,带着任君采撷的姿态。毫无防备意识的女人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将会去往哪里。
他的眸子越发的幽深,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