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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郡主无礼 云葵松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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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葵。”她并不怕被他认出来,因为就连水峪的臣民也只唤她温玉公主。
“云葵?有什么说法吗?”
“云字是沿袭我母亲的名字,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叫云锦,后来跟了我父亲的姓氏,不过我父亲很喜欢她的名字,所以就让我继承了“云”字。而葵字是因为我的家乡种满了葵花。”
“嗯,姑娘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水峪,葵花正是他们的国花。”他仰头喝了一口热酒,好整以暇看着她。
云葵笑了,“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我的家乡就在水峪。”
齐珏猛地一呛,“那我又想起一件事来,近日水峪国的公主要往雷国,嫁给我们的国君了。”
云葵无所谓地耸耸肩。
齐珏地脸都白了,“真的!”
“怕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国母了。”她洋洋得意道,“不过你这样试探我有意思吗?”
齐珏脸红了,猛地跪下行礼,“微臣齐珏向温玉公主道贺。”
云葵扬扬手,“起来吧。”
齐珏起身。他见国母时赤裸上身实在是太没脸面,原本还存了一丝侥幸,可打听到这仪仗队确实从水峪来的,他就知道十有八九是那温玉公主了。
他在雷国任职雷国的侍卫长,此次正是出来迎亲的,可他性子急,就先行一步了……原本他脱掉外衫跳水救人,也是为了能在未来国母面前维持仪表,没想到错打错着,终究让她看了最狼狈的样子。
“公主,恕臣愚钝,您是怎么知道臣的身份的。”
其实她也听到雷国那边的人私底下嘲笑他打了赤膊见了她来着,不过顾忌他的颜面,云葵反而高昂了头,调笑道,“我可是神通广大的。”
齐珏看她这样,不禁轻松地笑了,明明还是个小丫头嘛。不过白日里处理那对跳湖男女的事情倒是很有方法,想来,在他的大主子身边,一定会有很快的成长。
他又看看她,心里不禁期待起来,不过也有些担忧,这小丫头能压住他们雷王的脾气吗?
又过了三天,迎亲的侍卫队也汇合完毕。
日头正好,云葵远远就看见齐珏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威风凛凛地对着一队人马训话。
云葵派人去打听他要做什么,一会儿人回来说他命人圈了一片林子,打算领着几个骑射的好手去深林里打些野味回来,给大家尝个新鲜。
她也是闷得厉害,一道口谕下去,说要一同前去,可蹬在马上不久就泄露出她根本不会骑马,可她还拼命抱着马脖子,引众人侧目哄笑,齐珏咳了咳,众人才噤声。
“温玉公主,您骑这匹马吧。”他牵出一匹低矮很多的小马驹给她,可她分明看见众人议论纷纷,不明所以坐好,由一个侍从拉着进了树林。
可不一会儿那些打猎的人都跑了,只有她和一个侍从在林子里绕圈,眼看越走越远,而林中还是不见有人回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远处响起狼嚎,云葵从马儿上下来,问侍从,“你会骑马吗?”
“回公主,会一些。”侍从不明所以。
云葵松了一口气,“上马,去找人来接我,否则照这样找出路,怕我们只能喂狼了。”
“啊?奴才不能离开公主,更不敢公主座下这匹马。”侍从跪在地上头都要低到地上去。
“为什么?”她疑道。
“因为它是我的马。”哒哒马蹄靠近,云葵一抬头就看见一张浓厉的容貌,美则美矣,就是让人不敢亲近,而她身下骑着的是一匹与这矮马驹一样的马。
侍从立马请安,“给月郡主请安。”
“月郡主?”
月染白了面前不识相的女子一眼,“你是谁,见到本郡主还不下跪?”
“奴才回郡主的话……”
“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月染一鞭子抽过去,侍从吓得不敢再插嘴。
她依旧瞪着云葵,“说话啊,方才还会说话,这会儿跟我装哑巴吗?”
“我没有装哑巴,只是你的态度让人不想理你。”云葵依旧端端正正地站着。
月染长这么大,真就没有碰见几个敢在她面前这么傲气的人,气得脸都红了,高高扬起了手里的鞭子,威胁道,“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行礼!”
“不好意思,我生来只跪过父母!”云葵就不表明身份,看她猖狂到什么程度,说完转身就走。却听身后马儿一声嘶吼,马蹄踏踏风鼓一般,且听着那声音愈发凶猛。云葵才明白这泼辣的姑娘是真的要她好看,赶紧快跑起来。可两条腿的怎么比得上四条腿的,加上鞭子的催促,那马儿就像疯了一样疾奔,最终云葵被狠狠撞上后背,只感觉身子猛地一轻,霎时重重落在地上,“砰”地一声后,感觉额头流出温温热热的液体。她吃力地抬起手一摸都是血,当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侍从这时才从惊恐中醒过来,当即在后面大吼一声,“郡主!那是咱们未来的皇后啊。”
“你说什么!”
云葵醒来的时候,隐约看到一道朦胧的暖光,待视线清晰,才发现是烛光,而偌大的房间里站了三个人,一个来回踱着步子,一个肃然站在床旁,还有一个是恭恭谨谨的年轻男子,站在帐篷角落里,好像是随行的雷国御医。
是床旁的齐珏先发现她醒了,赶紧跪下,“郡主无礼,望公主饶恕。”
来回踱步的女子也停了下来,面有愧色,不情愿地行礼,却执拗地什么都不肯说。
云葵脸色一沉,冲着齐珏吼道,“我还未见到你们雷国的皇帝,就差点见了阎王,你觉得我该怎么饶恕她!”她容不得这轻易能出手伤人的人。
月染抬起头,脸上的愧色一下褪去,反而生出怒起来,“是我的错,你冲齐珏吼什么!什么见阎王,不就是伤了额头吗?”“伤了额头?如果我也伤了你的额头算不算破相?”“破相?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女为悦己者容’是没错,不过我们雷国皇帝可不是只看美色的肤浅之人,即使是,他看过的美色当中也定有胜过你的,你当真觉得他会把你这点小伤放在眼里?而且我们雷国皇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