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总监？boss？ 翌日早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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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早的，程如起床简单地吃了早餐，从衣柜中挑出衣裳换上，又画了个淡妆，将及腰的大波浪绾做马尾，往镜子前一站，还是往日那优雅的模样。程如满意地笑了笑，将包提上，上班去了。
周一，去电视台的第一天，程如平静的外表下实际上隐藏了颗忐忑的心。她不是专业的编剧，因得年年的缘故结识了电视台娱乐部的总监，总监看过她写的小说和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还称赞她写得好，后来总监又让她把一篇小说改成剧本，没想到剧本出来后总监对她大加赞赏，于是总监问她要不要来电视台工作，她当时正厌倦了记者的忙碌便应了下来。
她才来，工作证还没办好，没有通行证门卫不让进，程如没法，只得打总监的电话，却不想总监却关了机。程如没法只得提着包站在门口处等，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个熟人。
“张姐，张姐”，程如往拿着电话的套装女人跑去。
当初做记者的时候她就和张姐打了些交道，好像张姐也是做编剧的。
“诶，程如”，张姐握着电话，“你等一下。”
然后张姐又说了两句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张姐这才转过头来，欣慰地笑道：“总监叫我接你呢，可巧这就遇上了。”
程如笑了笑，道：“可不是，我没有工作证进不去哩。”
张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担心，工作证今天下午就下来，跟我进去吧！”
程如道了谢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姐后头。
张姐按了电梯，5楼。
“张姐，待会儿我要先去总监那儿打个招呼吗？”程如虚心请教。
张姐惊愕地望着她，问道：“你不知道？”
程如也惊愕了：“知道什么？”
正在这时电梯铃声响了，张姐快步走出电梯，边走边道：“我先带你去你的位置上，你先收拾收拾，待会儿总监要来了，娱乐部全体人都要过去欢迎。”
张姐风风火火地拉着程如。
“总监，欢迎？”程如疑惑。
“是啊”，张姐将她拉到她的格子间，恍然大悟地敲了敲额头说，“嘿，你看我，你还不知道呢！”
“原先那个总监调走了，现在的总监是新来的，和你一样今天才报道”，张姐神神秘秘地在她耳边说，“据说这位新来的总监是海龟，长得可帅了，可惜啊，我是已婚妇女，否则呀……诶，小如你可得抓紧呀！”
“张姐说笑了。”程如干干地笑，可眼中却浮现出担忧。
张姐像是看出了她的隐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前总监替你安排好了，你的工作稳妥，再说了你写的东西真不错，没事的，啊！”
程如笑了笑，道了声谢谢，便整理起工作间了。
“你先忙着，他们都还没来，来了我再给你介绍介绍，我先过去一下。”张姐拍了拍程如的肩膀朝她自己的格子间走去。
“谢谢张姐。”程如笑了笑。
格子间里本没有多少多余的东西，程如稍稍整理一番也就成了。
“工作流程发到你邮箱了，你收到没？”张姐拿着个杯子从她这儿经过，“要咖啡吗？”
程如连忙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我先看看工作流程。”
张姐笑了笑走了过去。
程如打开电脑，进入邮箱，里面果然有份工作流程的文件。程如细细地看了一遍，主要就是写写写。这时已有同事陆续到来，凡路过程如格子间的都好奇地看上她一两眼。
张姐笑嘻嘻地来救场，拉着程如站到中间，一双巴掌拍的啪啪作响。
“各位帅哥美女，已婚人士未婚人士都看过来”，张姐笑嘻嘻地向程如摊了摊手，“我们组新来的程如，原先报社的记者！”
“大家好。”程如微笑着鞠了一躬。
“这是组长涛哥，建哥，孙敏，李梅，实习小赵，小郑，小林”，张姐笑道，“当然还有我张悦！”
掌声响起，表示欢迎程如的到来。
程如和他们一一握了手问候，从面上看他们都还是热情的，除了那位孙敏。程如特意看了看她，这女人长得很美，却又有些高傲，从面上看她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张姐偏过头悄悄地她说：“别理她，她就这副样子。”
程如侧过头，看了看张姐，说实在的她很感激张姐，进入一个新单位人生地不熟的，她只和张姐一个人熟，张姐又对她颇有照顾，她笑着对张姐点了头。
组长笑着说：“上周前总监就说有美女要来我们组，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千盼万盼，这周终于给盼来了，小程，以后有事问我，我肯定鼎力相助！”
“得了吧涛哥，嫂夫人不得把你耳朵揪烂？”建哥笑着打趣道，又转过头对程如说，“小程呀，以后找我，我比涛哥靠谱得多！”
程如脸有些发红，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玩笑也开得，可平生没开出一朵桃花的程如还是尴尬得很。
“得了吧！”张悦适时挡在程如面前，笑骂道，“两个已婚人士都滚远些，当心回家跪键盘！”
然后她又回过头来拉着程如，笑着眨了眨眼睛：“小如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自然是找我了，我可是最热心的！”
张悦其实只比程如大五岁，现在也不过29岁，她朝程如挤眉弄眼的动作倒是好笑。
“新来的总监要来了，其他组的都站好队形了！”孙敏淡淡地搁下一句话转身面无表情地远离哄闹。
“我们也站好”，组长笑了笑，“争取给新总监留个好印象。”
张姐不动声色地将程如拉在自己身边低声道：“别介意，孙敏就这么个人，她对谁都这样。”
程如亦笑了笑，低声道：“没事，我以前在报社时也见过这种。”
“总监来了，站好，站好。”李梅盯了讲话的程如张悦一眼。
程如老实地站在后头，听到前面的人喊：“欢迎总监。”
她也依葫芦画瓢地鞠躬喊道：“欢迎总监。”
“大家不用客气”，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我叫宋元。”
“宋总监好。”同事们喊道。
只有程如抬起头，惊愕迷茫地看着穿着一身正装的宋元。棱角分明的面部，深邃的眉眼，栗色的短发，还有那颀长的身材，没错新来的总监真的是宋元。
程如苦着一张脸差点哭出来，这是闹哪样呀？宋考神，我们这算什么，冤家路窄？住对门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是我上司我boss！虽然你并没认出我也并未记得我，可是我怕你哪天记起来了，于是各种报复，宋考神你报复人的手段我可是见过的呀！还有昨天的高跟鞋，别再和我走近了，我消受不起呀！
宋元明显听到了程如的召唤，远远的，程如便感觉那深沉凌厉的眼神朝自己飘来。她打了个冷颤，再看时又发现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了，于是她落了一口气。
“各位，我的管理方法可能和以前不大一样”，宋元深沉的眼神扫过众人，淡淡道，“各位要适应，好了，都回去吧。”
总监为人很神秘很深沉，众人自讨没趣，又怕惹了总监只得做鸟兽散去。
总监朝他的办公室走去，修长的美腿，挺直的背脊，英俊的脸庞引得娱乐部众女女士抽气，可总监却在程如身边停顿了一下。
“好像今天编剧组也有个新来的，叫程如是吧”，宋元淡淡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程如惊讶疑惑，但还是说：“好。”
宋元进了办公室，娱乐部的广大女同胞们纷纷向程如奔来。
“总监好帅呀，听说总监才26岁，程如，刚才总监叫你去他办公室呢，好羡慕你！”
“对，对，对，总监是海龟，听说啊还是金融新闻双硕士呢，程如你和总监认识吗？”
“还有啊，听说总监以前在美国一家很有名的报社做记者，相当出名呢！”
程如很无语很无力，她是得罪了上帝还是得罪了佛祖抑或是得罪了安拉，宋元住她对门也就算了，宋元无缘无故送她一万五的高跟鞋也就算了，可他奶奶的居然是她的上司还叫她去他办公室这算什么呀？
“美女们，我是新来的，总监叫我过去是交待工作好不好，你们不要想太多！”程如皮笑肉不笑。
“好啦好啦，快回去工作啦，待会儿再聊八卦”，张悦过来解困，“当心总监生气哟！”
于是众女门竞相散去。
程如拿着杯子叹着气接了杯白水，张悦刚好在旁边，便凑到她耳边神秘地说：“小如，据说总监单身哟，我看好你！”
程如被惊得差点被开水烫到，连忙解释道：“张姐，你这是干什么，总监只是叫我交待工作而已，怎么弄得像是要我去勾引总监似的？”
还有，总监单身，呵，屁个单身，他明明有女朋友好不？不过程如不敢说，万一一说别人就知道她和总监认识，倒是就不好办了。
张悦很暧昧很猥琐地摸着下巴：“要是姐再年轻个几岁，没结婚的话倒是很乐意去勾引他！”
程如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自行脑补张悦勾引宋元的画面，真是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张悦瞥了她一眼妖娆地离去。
程如端着水一路笑着朝自己的格子间走去。
刚坐下，孙敏便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
“这个改一下，我们之前做了一些，剩下的交给你了，电子档我发给你。”孙敏面无表情地将文件递给她。
程如坐在转椅上望着她顿时想到两个形容词，居高临下、睥睨众生。
“什么时候交？”程如笑了笑问道。
“明早一早。”孙敏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有也不回地离开。
程如拿着文件望着孙敏的背影错愕，呃，这个人真是高冷，比总监大人还高冷！
咦，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索性翻起孙敏给她的东西来了。
这是一个广告剧本，他们已经把前头的改好了，只剩后头结尾的一小部分，而程如要做的就是把尾给结了。这时邮箱又传来了孙敏给她的电子档文件，程如接收了，细细阅读起他们改的。
一天之内要把结尾收好，这时间说不上赶却也绝对说不上松，故而程如从现在开始着手做也来得及。
“程如，总监叫你。”总监助理居然亲自到她格子间喊她。
程如心道不好，总监说半小时后去他办公室，现在过了好久了呢，程如匆忙地看了看时间，Oh my God,居然快一个小时了，要死了居然放了上司鸽子，她可以死几百遍了。上帝呀，佛祖呀，安拉呀，看在我是为了赶工作的份儿上原谅我吧。
她歉疚地朝助理小姐笑了笑，离开格子间朝总监办公室走去。
噗通，噗通，程如原本A的胸因为心脏的剧烈起伏都快变成D了。第一，里面坐着的人是宋元，第二宋元是总监，第三她居然放了宋元总监的鸽子！她欲哭无泪了！
终于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起伏得厉害的胸膛硬生生地按下去，鼓起勇气敲了敲总监的门。
“进来。”宋元淡淡的声音传来。
程如心一横，抬脚走了进去。
“我叫你半小时后来，现在多久了？”宋元抬头看着她。
程如站在宋元办公桌前很不自在，第一，是她的错，误了时间；第二，宋元你面瘫吗？
“对不起，我忘了。”程如小声说，中气不足。
宋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也没叫她坐。
“我很重时间观念。”他说，表情很严肃。
程如低着头，没说话，却腹诽道，美国回来的就了不起呀，我还不是因改剧本忘了，真是的！
“我公私分明”，他又说，“所以程如，公事上我希望你把我当成总监而不是宋元；至于私事上，当然，我只是宋元。”
程如睖了他一眼，说得好像她和他私交多深似的，说得她好像要依仗着她和他的交情干什么坏事似的，呸，她和他压根儿没什么私交！这个人，这个人……奶奶的，老娘宁愿只把你当成总监，无论公私！
“嗯。”程如点头。
“嗯”，宋元说，“你们编剧组在时间上和记者很像。”
程如点头，废话，老娘还不知道吗？编剧和记者的时间都很松，平常不经常出现在办公室尤其是在早上，但是比起记者到处跑编剧倒是轻松些，程如个人还认为编剧有趣些。要不是今天第一天到电视台上班她才不会这么早地赶呢，她相信要不为了迎总监您和拍您的马屁编剧组的同事们才不会这么早在这儿坐着呢！
“好了，你回去吧！”宋元淡淡道。
啊，这就完了？程如一下脱口而出：“没其他了？”
宋元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还想有什么？”
程如脸红了红，嘴角翕翕：“没，没什么。”
“嗯”，宋元垂下头淡淡地说，“没什么就回去吧。”
程如木然转身，靠，她在心里将宋元骂了个遍，说得她好像希望发生点什么似的！
中午张悦邀程如去餐厅吃饭。
电视台餐厅的食物琳琅满目，程如捡了只椒盐排骨、清炒生菜；张悦亦然，够吃则已。
这厢她刚下筷就听见邻桌在议论总监宋元。
“娱乐部的宋总监长得真好看，跟顾念有得一拼的，可惜就是不怎么笑。”
“岂止是不怎么笑，简直是不笑好吗？不过现在就流行这种冰山美男霸道总裁。”
“要我说娱乐部那些人才爽，整天看见那样一个极品总监。”
爽？爽个毛啊，要是你住他对门你更爽！程如发誓再这么个两三年她就要精神崩溃了，哎呀，宋元到底会不会想起我就是散伙饭上的人，宋元到底会不会报复我，她觉得这样下去她都要成神经病了！
“怎么了？”回过神的程如正看见张悦咬着筷子，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张悦没有移开目光，恶狠狠地说：“要是姐没有结婚，再年轻个几岁……”
她忽然转过头来：“那姐绝对把宋总监给收了。”
程如故作惊恐：“总——总监？”
张悦吓得打了个哆嗦，僵直地转过头正准备承认错误呢，结果后面什么都没有。
“程如？”张悦转过头黑着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程如将自己餐盘里的椒盐排骨夹了块给她，“消消气，压压惊。”
张悦嗔怪地看来她一眼，边嚼着排骨边说：“说真的，不知道宋总监是怎么想的，明明成了美国知名的记者非要跑回国干这么个小总监，真是自毁前途。”
程如吃着饭漫不经心地说：“所以说无毒不丈夫，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对别人也心软不了，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灭了！”
“小如，是‘无度不丈夫’吧！”张悦幽幽道。像她们这种搞戏剧语言的一般都很敏感。
“嘿，这不说顺口了吗！”程如讪讪笑道，那什么好像高中时总监就以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她的错误，还附送了她一句“最毒妇人心”。程如忿忿咬牙，宋元这种人根本惹不得好不好，丫的纯粹一毒舌，小心眼，只怪当时乱花渐欲迷人眼，没看清楚主席台上那人的本质，幸好幸好后来迷途知返。
“对了”，张悦道，“你觉得总监怎么样？”
程如看了她一眼不以为地道：“就这样呗！”
“怎样？”
“借用刚才那美女的一句话来说‘冰山美男霸道总裁’，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吗？”程如道。
“是吗？”身边忽然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程如打了个哆嗦，侧头一看，“总……总监？”
这一次真的是总监，这是现实版的狼来了吗？
“那什么”，程如想与其掩耳盗铃倒不如信口雌黄，“我是说总监性格很玄幻。”
对，没错就是玄幻这词，形容宋元正好。
宋元微微而笑，程如却分明觉得那是皮笑肉不笑。
他幽幽地开口：“我以为你想说你是傻白甜。”
傻白甜？程如僵直地抬起头惊恐地望着宋元，考神也看小说，也知道傻白甜？还有，他说什么傻白甜，又在玩什么暧昧？
“那什么，傻白甜也是要颜值的。”所以程如的言外之意就是像我这种没颜值的总监你离我远点。
宋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去。
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张悦叹了口气，充满怜意地看着她。
“张姐，我觉得我吃不下了。”程如幽幽道。
“走吧，还是回去好好工作以求将功补过吧！”张悦叹道。
……
下午下班，张悦友好地拉着程如说她老公来接她，还说可以把她送回家。
奶奶的，当三千六百瓦的电灯泡还不得把她给热死，于是她果断地拒绝了。
还是坐公交车来得靠谱！
还没走到公交站台，她旁边便忽然停下一辆车。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那人面无表情地说：“上来。”
程如愣了愣，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表示：我？
那人转过头盯了她一眼淡淡道：“还有别人？”
程如连忙摆手：“不，总监，我还是坐公交的好！”
她正巴不得离宋元远远的，没有半分交集呢，怎么会傻到上他的车，要知道在他面前晃久了总会混个脸熟的，等到混成了脸熟她就离宋元想起散伙饭上那个人不远了！
可事实证明在宋元强势的气场下她从来只有当傻子的份儿。
“下班时间叫我宋元”宋元因为她的拒绝冷着一张脸，“上来，我不说第二次！”
“哦。”程如低着头，身体并不移动。
“嗯？”宋元说，“还不上来。”
程如没得法，只好四处瞅瞅，见周围没人才快步跑过去，打算坐在后座。
奶奶的，要是被电视台那些女人看到她上了总监的车，又顺便知道其实自己和总监是对门，她岂不要被生吞活剥了。
“我是你司机？”宋元冷冷地说。
程如拉开后座车门的手顿时僵住，答道：“呃，不是。”
“不是就坐到前面来。”宋元不耐烦地说。
程如摸了摸鼻子，瘪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把车门一关，宋元却转过头看着她：“有必要这么偷鸡摸狗的吗？”
程如嘴角翕翕：“那什么，我不是过马路嘛，要注意安全嘛！”
宋元转过目光不再看她，专心地开车。
“谈谈你对现在电视节目发展的看法。”宋元开口道。
“啊？”程如转头看着他，见他并没有看她，她也转过眼神，道，“就那样呗。”
不是说下了班就不拿你当总监吗，这时候又谈工作，这人真是反复无常，程如腹诽。
“说说。”
“嗯”，程如思考了一番，“从哪个方面讲？”
“综艺。”
“哦”，程如说，“千篇一律，普遍抄袭。”
话罢，宋元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多是激赏，可旋即又移开目光。
“总监，不对吗？”程如小心地问道。
宋元明显地皱了皱眉：“不是说下班之后别拿我当总监吗？”
程如摸了摸鼻子，很是鄙视地瘪了瘪嘴，谁在下班时间问我问题来着？
“一针见血。”宋元淡淡道。
“什么？”程如疑惑。
“你分析得很正确。”宋元说。
“哦。”程如不小心红了红脸，被领导赞赏的感觉不错哩！
“那么你觉得我们该朝什么方向发展？”宋元问。
“我？”程如指了指自己。
宋元逡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也可以理解成我在问车。”
程如悻悻，小声道：“这不是高层决定的吗？”
“说说你的观点。”宋元说。
“啊？”程如很快又恢复正常，认真地说，“引进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抄袭，多了都会造成审美疲劳的。现在的真人秀基本都是引进国外的模式，时间一久数量一多，国内的观众势必会排斥，而且这样很容易造成恶性竞争，毕竟同行太多打压也会很多。所以我认为还是自己创新的好，但是创新说得容易做得难，如果想要做一档真正自己创造的综艺节目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市面上的综艺很多都是引进国外的，人家有经验又有基础还有广泛的受众群！”
程如一口气说完，悄悄地看了看宋元，见他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来。
“你很怕我？”宋元忽然开口问。
程如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可她却又不得不陪笑道：“没——没有，就是和上司说话时有些紧张，很正常的！”
宋元嘴角微微上扬，不置一词。
程如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不经意地问道：“我们电视台要办新节目吗？”
“有这个打算”，宋元说，“同行们都在办真人秀，惟独我们台没大动，领导着急了，所以……”
“哦。”程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好想想我刚才的问题。”宋元说。
啊？程如转过头看他，刚才她不是回答了吗？
“你只是分析了，我说的是可行之法。”宋元亦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哦。”程如低头不语，压榨，这纯粹是压榨剩余劳动力，明明都下班了！
宋元像是清楚她心中所想的似的，幽幽地道：“别腹诽了，想好了有奖金。”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腹诽？程如抬起头错愕地望着宋元。
想好了有奖金，奖金，什么奖金，多少？
宋元嘴角轻扬，却并不说话。
进了小区，将车停在车库，宋元和程如一起乘电梯上十一楼。
电梯叮地一声，十一楼到了。程如笑了笑，拿出钥匙开门。
“程如”，宋元靠着他的门正面看着她，他一身正装，双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要看就看些经典的小说，冰山总裁一类的太傻白甜了，不利于智商。”
程如拿着钥匙的手抖了抖，冰山总裁？难道他还记着中午的那段小插曲？呜，这男人果然是小心眼的！
还有，她好久不看什么冰山总裁一类的小说好吗，太幼稚了，那是高中时才看的好不？
还有，他怎么知道冰山总裁一类的小说，知道冰山总裁一类的太傻白甜，他也看这些恶俗而充满□□的小说吗？咦，大男人的看这些好恶心好变态！
还有，不利于智商，他是什么意思，变相说她智商低吗？死毒舌男，你智商高了不起呀，你最好高到二百五！
然而宋元门一关，进了屋，再也不见他身影。
惟有程如抖着手，咬牙切齿地开门。
简单地吃了晚餐，程如沐浴后先把做好的剧本发给组长，这才躺在床上。
无聊ing。
程如拿出手机，滑动解锁，连上WiFi，登录QQ一气呵成。
如果【在？】
很快QQ头像闪动，窗子里的人回复了消息。
窗子里的人【嗯】
如果【诶，你看小说吗？】
窗子里的人【偶有涉猎】
如果【知道冰山美男霸道总裁一类的小说吗】
窗子里的人【……】
窗子里的人【听说过】
如果【哦】
如果【看那个会降低智商吗？】
窗子里的人【……】
窗子里的人【你看那个？】
如果【没有，我只是高中的时候看那个】
窗子里的人【所以你担忧？】
如果【呵呵】
窗子里的人【担忧也没用，反正已经看了】
程如嘴角的笑僵住了，她怎么感觉这个网友有股腹黑毒舌的气质呢？
如果【你看什么小说？】
窗子里的人【现在还是高中？】
如果【呃……都是】
窗子里的人【高中时比较幼稚一般看《基督山伯爵复仇记》《聊斋志异》一类的，现在嘛有空时就看看《孽海花》《第二十二条军规》一类的】
如果【……】
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你看小说吗，我高中比较幼稚一般看《基督山伯爵复仇记》、《聊斋志异》一类的！靠，你高中幼稚就看这些，那我看冰山美男霸道总裁岂不是白痴？
还偶有涉猎小说，冰山美男霸道总裁系列的小说瞬间被他秒得渣渣儿都不剩！
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看看人家，再想想你自己程如！程如泪奔了，这网友太高素质了！
如果【T_T 我们友尽！！！！！】
这完全是侮辱人呀！
窗子里的人【那个，其实我也没看多少，因为是文言文版和外文版的，我也看得很慢】
如果【T_T 我们友尽，友尽……】
这完全是赤裸裸地羞辱人好吗，看这些高档小说也就罢了，居然还很是文言文版和外文版的，说不定人家说的外文版还不一定指的是英文！
如果【冒昧问一句，那个外文版是英文吗？】
窗子里的人【英文太简单了，那个外文指的是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
如果【如果猝！！！！！】
英文太简单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她现在说句英语都是磕磕绊绊的，她泪奔了，西班牙语、阿拉伯语，她和这个网友不是一个档次啊！这个网友好比高级西餐厅里面的小牛排，她就是路边摊上五元一晚的酸辣粉，说不定还卖不到五元钱！
太侮辱人了！
窗子里的人【你没事吧？】
如果【友尽了友尽！！！！！！】
窗子里的人【呵呵】
程如关了手机，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么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总监？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