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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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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曾有言,当年他行走在苗疆时,曾闻言,若这苗疆女子与情郎之间的感情越是深厚,这在七日之后解毒之后,对男子的功力有促进作用。然当在这一月之内苗疆女子发现情郎有异心,则会设法将体内的蛊虫杀死,到时,情郎则会活活爆裂而死,场面相当的骇人可以说着东西既是助人之物,也是害人之物,可谓是爱之深,恨也之切。”
说着,云奚走上前将手搭在慕容云翎的手上,探查其体内的情况,发现并无异样,反而充满着生机,这让云奚感到一阵惊讶。
那日从屋顶上看着场景浮现在云奚的脑海里,那个男人看着翎哥哥的眼神充满了绝望,而翎哥哥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分明是强烈的欲望,旁观者清,自己看的分明,那为什么翎哥哥要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和翎哥哥受伤失踪的那段时间有关系?而且听翎哥哥所言,那个男人似乎和鬼医白崖子有些关系。
云奚的每一句话都让慕容云翎内心复杂,脸上的血色全无,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颤声道:“你曾说过,他的脸若五日没有医治会溃烂。”
“对,五日一过,他的脸部将会溃烂,若是严重的话,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事关人命,云奚收起了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全力医治他,不管你的条件是什么我都答应,甚至性命,如果有必要,我会飞鸽传书回云楼。”慕容云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
这是自己欠他的,如果那日他没有上山采药,没有遇到因为大意而中了毒箭双目失明的自己,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吧!那人应该无忧的在山上单纯的生活着。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因由自己结束。
慕容云翎闭上眼睛,心里承认,自己是动情了。当初的自己是如此的可笑,两人都是男子又当如何,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更何况那人还为自己产下一子,坐下逆天之事。当时的自己又在哪里,如今自己顿悟了,可惜却为时已晚。
慕容云翎的脑海里浮现出孟子良绝望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是自己配不上他,他的身边应该有更好的人,就让自己最后再做点什么吧!
“翎哥哥……”云奚猛然睁大眼睛,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而自己一直像是一个跟屁虫。
对于慕容云翎的性情,云奚再为了解不过,云楼的规矩向来严厉,即使对于身为少主的慕容云翎也没有意外,加上从小的丧母之痛。在云楼里,慕容云翎几乎不和人亲近,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唯有面对自己时才稍微好点。
云奚从没有忘记,那日自己听闻被人围攻受伤失踪的慕容云翎被寻回而急忙赶去云楼时看到的场景,慕容伯父将人罚跪在大雨中,但慕容云翎的嘴角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日生病高烧不退时自己在床边照看。慕容云翎喊了一个名字一整夜。
而在那场大病之后,慕容云翎对于失踪那段日子的事情只字未提,但为人却变得更加的沉默,手段也变得残忍起来,直至今日才稍有好转。
云奚知道慕容云翎是这次是为了逃婚才离家的,如果飞鸽传书回云楼,那就意味着间接的同意了这桩婚事,可慕容云翎明明对那个男人……
“翎哥哥,其实你可以不用……”云奚的脸上一阵着急。
“不要再说了”慕容云翎打断了云奚的话,“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是我个人的意愿,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动身回去,这样对谁都好……”
嗯!云奚一怔,翎哥哥这样做真的对谁都好吗?
“你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尽管问府里的总管。”
……
“阿良,阿良,水溢出来了。”
一经提醒,正在神游的孟子良反应了过来,低头一看,水果然溢出来了许多,连忙拿起帕子擦了擦,“对不起,公子,是阿良粗心了。”
其实一打孟子良进房间的时候雨墨就发现了孟子良的不对劲,因为一个早上,孟子良就没有正常的做对过一件事,不是把糕点倒掉就是把衣服当琴擦拭。
“阿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瞒着公子我啊!”雨墨一脸怀疑的看着孟子良。
“没……没有,只是前几日的生病还有些身子虚而已。”孟子良心虚的低了低头。
“真的?”
“嗯!”孟子良轻应了一声,雨墨对自己有恩,这过两日便要离开的事情孟子良怎么也说不出口。还有花娘那边,孟子良决定了,这个月的工钱就不要了,就当是感谢当年的救命之恩。当然,孟子良心里也知道,这点工钱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孟子良想着等自己有地方落脚了,找份事做,再寄些银钱过来,还有其他人,自己也曾蒙楼里的很多人照顾,尤其是王婶。
孟子良的身体一向不好,前几日自己还曾看到孟子良的帕子上带血,所以雨墨想着过几天找个大夫来给孟子良看看,也没有再说什么。
“公子刚才不是说不知道明日七夕花灯节的衣服做好了没有,刚好阿良现在也有空闲,阿良去李掌柜那里看看吧!正好也可以拿回来。”怕雨墨再追问下去,孟子良急忙找了个借口出去。
也还没有等雨墨开口,孟子良就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门。
看着孟子良不对劲的离开,雨墨皱起眉头。
从一醉楼里出来,孟子良松了口气,朝着李掌柜的店铺的方向走去。
“姑娘,这是刚到的新货,你瞧瞧这花色,李某敢保证,在这云雾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家有这种布了。”
拿着手里的布匹,王姑娘不舍的摸了摸,这布的确是块好布,料子摸着十分的舒服,花色也鲜艳,制成衣服肯定好看,只是这价格倒是贵了一些。
“姑娘,李某这里也就托人带了一匹这样的布,如果您不买下的话,下次可能就没有了。倒到时候穿给心上人看,保准他准说好看,不然来找李某。”
这最后的一句话让王姑娘羞红着脸低下头,“那掌柜的帮我把这布匹给包起来吧!”
今日自己本不想来的,但阿娘说往日的衣服旧了些,过几日就是花灯节,该去办置一些新衣裳。不知道良大哥那日有没有空呢!王姑娘暗想。
“掌柜的,不知我家公子的衣裳是否已经做好了?”
“掌柜的,有人找……”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王姑娘抬起来,看到是自己心心念着的人后一脸的惊喜,“良大哥。”
嗯!听闻有人叫自己,孟子良转过身,“王姑娘。”
“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良大哥,上次的事情……”其实后来王姑娘也去了孟子良家探望,却没有见人,想来应该是被那日的那人带走了,想着那日慕容云翎的目光,王姑娘一阵心惊,但又莫名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子良的身体已无大碍,王姑娘费心了。”孟子良淡笑道。
“不知道良大哥明日……”
还未等王姑娘说完,李掌柜正好拿着包好的布匹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姑娘,这是您的布,您拿好了。”
刚刚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却被人打断,这会儿王姑娘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想着还是明日自己再去一趟良大哥的家吧!
“麻烦掌柜的了了,”王姑娘将银钱递了过去。
“良大哥,那璃月先走了。”王姑娘福了福身。
“嗯!王姑娘慢走。”
“雨墨公子的衣服早已经做好了,我正准备让铺子里的伙计送过去呢!没想到阿良你就来了,正好,我去给你拿。”雨墨一向是这李记的常客,而孟子良时常会来李记取衣服,所以这一来二去,倒是和这李记的掌柜的相熟了起来。
“那麻烦掌柜的了。”
走了一小段的路,王姑娘在心里埋怨起自己来,刚刚自己应该跟良大哥说明日晚上一起去看花灯的,等会儿良大哥被别人约走了怎么办?
“王姑娘,请留步……”
王姑娘一转身便看到了一脸匆忙的孟子良,惊喜的喊道:“良大哥?”
孟子良走到王姑娘的跟前,喘着粗气说道:“王姑娘,不知明日晚上是否有空闲和子良一起去看花灯。”
“有,”王姑娘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己太急躁了,急忙解释道,“明日璃月有时间的,就不知良大哥……”
孟子良摇了摇了,“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
“那明日璃月就等着良大哥了。”王姑娘的脸上一阵欢喜。
“嗯!好。”看着王姑娘离开,孟子良若有所思,正好趁着明日将事情讲清楚,到时候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
“云奚公子,你快去看看我家少主吧!他……”急切的声音从房门外响起。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亮起,云奚急忙从房里出来,正是府里的管家,后面还跟着一群仆从。
“怎么回事,翎哥哥他怎么了。”
“老奴也不清楚,少主正把他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带我去看看。”
刚一到慕容云翎的房门出,云奚就看到了一群跪在房门前的奴仆,而房内则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看着这场景,云奚暗想自己大意了,料想现在应该是噬情蛊发作了,于是急忙的走到门前。
刚一走到门前,里面就传来一阵咆哮声,“滚,统统给我滚。”
“翎哥哥,是我,云奚。”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而站在门外的云奚从门缝里看到赤红着双眼
的慕容云翎,心里一阵心惊,看来是噬情蛊发作了,连忙推开门进去。
而在进去之后,云奚发现房间里一片杂乱,地上到处都是碎片。最后,云奚在床的一角看到了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的慕容云翎。
一个出事了,那另一个的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云奚焦急的走上前,“翎哥哥,我带你去找他吧!”
“不要,不要去找他。”因为没有交合而强行抑制,体内蛊虫正在身体里乱窜,慕容云翎赤红着双眼,脸色发白,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扯得不成样子。
“将我绑起来,快,将我绑起来。”我坚持不住了,“啊……将我绑起来。”
“翎哥哥,快,赶紧去把绳子拿来。”看着慕容云翎的样子,云奚的心里一阵心痛,“对不起,翎哥哥,快,把绳子拿来。”
……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的光亮让孟子良慢慢睁开了眼睛,知道自己终于熬过了一夜,孟子良的脸色发白,整个人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一般,颤抖着伸出手从干燥的不成样子嘴巴里的布条取了出来,但从身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孟子良起不来身,只得不动的躺在那里。
……
“翎哥哥,你醒了,”看着慕容睁开了眼睛,守了一夜的云奚终于松了口气,昨晚真的折腾了一宿,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自己只能用银针使得慕容云翎暂时的昏睡过去。
看着慕容云翎挣扎着要下来,云奚急忙将人按住,“翎哥哥,你的身体现在还虚,不能下床。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说着,云奚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这是那个人的解药,必须在七日的最后一夜交合时给他服下。”
看着那盒子,慕容云翎的眼神缩了缩,突然伸手从云奚手上抓过盒子,翻身下床,可身体的需要却让慕容云翎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翎哥哥……”云奚急忙上前,却被慕容云翎给躲开,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了出来。
“翎哥哥,你要去哪里?”看着慕容云翎出去,云奚急忙跟了出去,却发现没有了慕容云翎的踪迹,想着慕容云翎应该是去找那个人了,心里既担心又没有办法。
……
从一醉楼离开到街市,孟子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一样,可是回头一看却没有。
“小哥,这是你的药,慢走。”
拿着药从药铺里出来,胸口突然的一阵疼痛令孟子良不得不搀扶住一旁的柱子,“咳咳……”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孟子良慢慢的拿下手帕,白色的帕子上一滩黑色的血渍。
“哥哥,买个花灯吧!”
孟子良低头一看,一个和松子差不多的小女孩正站在自己前面,手里提着各种花灯。
各式各样的花灯做的十分精致,本来想给松子买了一个,但想到松子这两日被自己送去王婶家了,孟子良将手里的几文钱提给小女孩,微笑道:“拿去买糖果吧!叔叔不要花灯了。”
看着孟子良离开,小女孩拿着手里的钱一脸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要花灯。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些花灯我全部要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那个人在干嘛呢!孟子良苦笑着看着正值当空的月色。想着时辰差不多了,正想出门,突然看到院子里头的正站着个人。
孟子良一惊,不知道慕容云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云翎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子良,一身破烂的衣服,怀里还抱着一堆花灯,显得十分的诡异。
“你好美”慕容云翎突然开口道,接着直愣愣的朝着孟子良走过去。
不知道慕容云翎要做什么,孟子良戒备的后退了几步,心里因为慕容云翎的话泛起丝丝涟漪,晚上自己的确特地的经过一番打扮,但想到自己的脸,孟子良的内心又恢复了平静。
看着孟子良的动作,慕容云翎的脸色暗了暗,没有朝着孟子良走去,转而走向一旁的石桌,将怀里的花灯放在桌子上,“给你”。
看着那熟悉的花灯,孟子良反应过来,怪不得今日自己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事?”孟子良寒声道,看着月色渐渐上升,同时心里心乱如麻,原本自己是打算跟王姑娘说清楚后就立刻赶回来的,没有想到会碰到慕容云翎。
“没……没事,只是想把花灯送给你。”慕容云翎低下头,耳尖泛起了诡异的红晕。
看着月光快要升到正空中,孟子良此刻的心情十分的暴躁,“慕容公子的好意子良心领了,慕容公子还是请回吧!”
“这些花灯不好看吗?那我再去买一些。”慕容云翎猛然抬起头,神色有些黯然。
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孟子良急躁的走到石桌边,一把将所有的花灯扔到地上,并用踩了几脚,“好了,慕容公子的心意子良心领了,请回吧!不送。”
看着烂成一地的花灯,慕容云翎没有再说话,脸上神色不明,半响过后,“那我走了。”
“慕容公子慢走。”孟子良背过身。
待人离开后,孟子良看着地上那一地被自己踩碎的花灯,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弯下了腰,将其全部收好,也顾不得脏,将其抱在怀中。
正在这时,体内传来一阵剧痛,孟子良一惊,抬头发现月光已经升到了正空中。体内疼痛难忍,使得孟子良倒在地上,怀里紧紧的抱着花灯。
“阿良,你怎么了。”回去的半路上,慕容云翎想着怀里的解药还没有给孟子良,于是却而复返,却没有想到会看到孟子良倒在地上,急忙将人扶起。
闻着熟悉的味道,孟子良好受了不少,体内的蛊虫也安静了许多。睁开眼看到是慕容云翎,孟子良急忙将怀中的花灯扔在一旁,“我,我只是……”
“阿良,你好美。”慕容云翎并没有注意到花灯,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子良的脸,并突然吻了下去。
孟子良一惊,刚想躲避,却因体内的蛊毒发作而无力避开,慕容云翎细碎的吻让孟子良浑身颤栗。
“不要,好丑。”
“不会,很美”慕容云翎伸手抚摸着孟子良的脸,“对不起。”
孟子良一怔,眼泪不知不觉中滑落了下来。
“别哭,我说的是真的。”慕容云翎一下子慌了神,只能不断的亲吻这孟子良的脸颊。
体内蛊虫的作用加上心上所系之人就在眼前,不知不觉中,孟子良的低声哭泣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声,情动不已,慕容云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阿良,我可以吗?”
孟子良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慕容云翎一喜,将人抱了起来。
……
半个月后,慕容家慕容云翎的房间内,“这几日怎么不见云奚的踪迹?”
“少爷,前几日听云奚少爷说要去给您准备大婚的礼物,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云奚少爷是不会错过的。”自从自家少爷回来了,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还会对人笑,观言还以为慕容云翎中邪了。
“嗯!”慕容云翎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少爷,吉时快到了,我们走吧!”
大厅内,一派喜庆,十三烟雨楼内的人基本到齐,“吉时已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
“等一下,”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厅内的人一惊,齐齐的看向门外,只见云奚抱着个穿着颇为喜庆的孩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身边还站着一个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的人。
“云奚少爷,你别闹了,今日可是少爷的大喜日子。”观言急忙走过去,“您这是又是哪里弄来的孩子和新娘?”
说着,观言就要将孩子抱下来,当看到孩子的脸时,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嘿嘿。云奚得意的笑了两声,将身上的小孩放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只见小孩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慕容云翎冲了过去,软软的童音响起,“爹爹,你不要松子要娘亲了吗?”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哭声。
厅内的一干众人顿时石化,连新娘都扯下了盖头,看到松子那张和慕容云翎相似的脸。
“慕容云翎,你欺人太甚。”说着哭着跑了出去。
这戏剧化的一幕众人一头雾水,这头松子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并一直数落着慕容云翎如何抛弃自己和娘亲,听的慕容云翎一头的黑线,只得将小人儿抱在怀中哄着。
这演技,云奚也是目瞪口呆,暗中比了个大拇指,当然,也没有忘记正事要办。
“现在皆大欢喜了,观言,赶紧把你家少奶奶迎进去吧!”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外蒙着盖头的人。和云奚对视了一下,慕容云翎心中一喜,走到门外,“别怕,有我在。”
“嗯!”孟子良心里的紧张感顿时少了不少。
那日自己醒来身边没有见到人,知道慕容云翎离开了,孟子良苦笑着起身将东西收拾好,却没有想到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对着自己说了大堆的话,也就是云奚。而云奚也说什么时间了,在路上再解释,然后就被拉了走了。
而在走之前,孟子良给王姑娘留了一封书信,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在一路上,孟子良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得知慕容云翎为了自己同意了婚事,于是几人急忙的赶了过去,因为天气的缘故还耽误了几天,直至昨日才到,而这场戏也是云奚的主意。
“这才是翎儿心属之人,求爹成全。”
“爷爷……”松子机灵的转而抱住了慕容玄图的大腿,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的,明显缩小版的慕容云翎,瞬间俘获了慕容玄图的心。
“罢了……”
慕容云翎一喜,紧紧的抓着孟子良的手,“谢爹成全。”
正在这时,门外来了一群大汉,手里还抗了一些东西。
“慕容伯父,慕容兄,凌天来晚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一个身着华服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
“凌天兄哪里的话,请坐”。慕容云翎一脸的喜色,知道近来战事吃紧,傅凌天能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夫妻对拜……进入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