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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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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不语,孟子良面色难看的转过头。
看着慕容云翎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面色有些不对,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惹得慕容云翎生气了,松子低下了了头,“叔叔……松子不闹了,您不要生气。”
软糯的童音心中带着些许的委屈,让慕容云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皱着眉头看着松子。
“松子,叔叔抱了半天都累了,你还不快点下来。”虽然这么说着,但孟子良的心里却是一阵心虚,不敢看慕容云翎的神情。
“哦!爹爹……那松子先去学堂了。”小孩天生的敏感让松子觉得屋里的氛围不对劲,并且对于慕容云翎看着自己的眼神感到有些害怕,听从爹爹的话从慕容身上挣脱下来。
对此,慕容云翎也没有说什么,将人放了下来。
“咔……”伴随着一声门被关上的响声,而屋子里的空气中漂浮着的某种气味也提醒着两人屋内曾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时之间,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孟子良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心里一阵恐慌,如今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了,翎肯定会不能接受,并且觉得十分的恶心吧!
“根本没有什么男人,是女人对不对?”慕容云翎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骇人的光芒,一拳打在身旁的墙上,墙上立马便深陷了下去,手指缝里渗出了血迹。
慕容云翎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孟子良的心里一惊,也顾不上他在说些什么。看着慕容云翎手上的血迹,孟子良急忙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你受伤了”
“不要碰我……”慕容云翎一把甩开孟子良放在自己手上的手,一脸骇然的盯着孟子良,“松子其实是你的亲生儿子对不对?”
“翎,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是我傻,我早该看出来的。”慕容云翎突然大笑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你身上的那些痕迹其实是女人弄出来的对不对,而松子是你和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
慕容云翎的话让孟子良愣在那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误会。
看着孟子良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的默认,知道自己猜对了,慕容云翎失落的后退了几步,眼睛里浮现出厌恶的神色,长相如此的相似,自己还不会天真的以为是碰巧。算算时间,五年了,那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慕容云翎眼睛里的厌恶让孟子良的心里心如刀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翎,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其实……”
“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你说啊!”慕容云翎突然冷静了下来,冷眼看着孟子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孟子良语塞,眼睛里含着泪水,没有说话。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慕容云翎的心里一阵心烦,讽刺的说道:“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你自己难道不觉得恶心吗?还有,对着你娘子,你石更的起来吗?你还真是不知道廉耻。”
“孟子良,你知不知道,你一直让我觉得和恶心,一如昨晚。”
慕容云翎的最后一句话都如同刀一般割在孟子良的心上,心里如同裂开了一般泛疼,使命的晃着头,想把这句话赶出自己的脑海里,但却在心里被无限放大。【孟子良,你知不知道,你一直让我觉得恶心,一如昨晚。】
“不,不是这样的”但慕容云翎的脸上变现出来的恶心和自己心里的自卑却让孟子良无力反驳,而身上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痕迹却如同讽刺一般。
“啊……”孟子良大喊了一声,半响之后两眼无神,坐在地上傻笑,喃喃自语着什么。
看着孟子良陷入了癫狂,慕容一副失魂落魄的朝着门口处走去。
“松子是你儿子,是我和你的儿子。”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正走到房门处的慕容云翎听的一清二楚。
慕容云翎停下了脚步,瞳孔猛然放大。
“你觉得很恶心吧!一个男人怀胎十月产子,前所未闻。”孟子良自顾着说着。
那时自己也是不抱希望的将藤果服食,后来看着自己的腹部如同女子有孕般一天天的大起来,自己曾一度以为自己肚子里藏着是什么怪物,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日夜提心吊胆。
而当年自己九死一生将地上满身是血的男童时,手也是不停的颤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师父并没有欺骗自己,他交给自己的东西的确是藤果,能违背伦理让男人怀孕德东西。
“不可能,男人有孕岂不是怪物,而且这有悖伦理。”慕容云翎转过身,眼睛死死的盯着孟子良,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证明这是个谎言,但孟子良脸上却一片死灰,没有一丝的波动。
那句怪物再一次刺痛了孟子良的心,极力的让自己表现出不在意的闭上眼睛,“藤果是师傅留给我的,你若不信,自可找人打听,师父名为白崖子,自有人知晓这个名讳。”
还有一件事孟子良没有说,师父白崖子交给自己两个藤果,自己只用了一个,还有一个被自己收放起来了,师傅平日里总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藤果这东西极为不易得到,而这也是师傅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慕容云翎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松子的小脸,如今仔细一看,除了几分和孟子良相似之外,眉眼间也和自己也有几分神似,但他还是难以接受一个男人产子的事情。
“还记得屋后山上的那片花地吧!那是师傅生前种下的噬情花,而那片花里正养着一只噬情蛊虫,是罕有之物,这也是我平日里让你不要去那里的原因,可没有想到,那你竟然误入了那里,碰上了噬情蛊虫……”
“噬情蛊虫本是一对,乃是师父留给我将来所定情的女子,而另一只被我一直用血养食。那时噬情蛊虫正好处于情潮期,以往我都是按照师父所授的特殊方法便可以让其度过情潮期,可那日你的误入,让噬情蛊虫寄生于你体内。必须交合,否则爆裂而死,而也就是那时,我服下了藤果。”
听着孟子良的话,慕容云翎的脸色变了变。当年自己的确是不能接受自己心爱之人竟然是个男子,于是发疯般的跑到了山上,也的确看到了那片红色的花,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记得了。
“不……”慕容云翎还是不能相信,发疯般的冲了出去。
看着慕容云翎离开,孟子良的心就像被剜掉了一般,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他知道,也许不用等剩下来的两天了,如今噬情蛊对其的影响力越来越小。
……
发疯般的冲了回去,慕容云翎径直的来到了云奚的房间,将门踹开。
正在悠哉啃着鸡腿的云奚一脸茫然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肥大的鸡腿刚放进嘴里还来不及咬下。
“藤果是什么东西?白崖子又是谁?”慕容云翎寒声道。
半天云奚也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尖叫了一声,嘴里的鸡腿也扔在了一边,一脸的激动“啊……世间真有藤果这逆天能让男子孕子的东西存在,赶紧拿给我看看。”
云奚的话让慕容云翎脸上血色全无,难道说男子真能孕子?
“那白崖子又是谁?”慕容云翎颤抖着声音。
提到这三个字,云奚两眼放光,“白崖子前辈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鬼医,他医人从不收诊金,但凡被他医治的人,无一没有不会痊愈,而事后他都会提一个奇怪的要求,传闻其喜好收集罕见的东西。”
“翎哥哥,你怎么了?”看着慕容云翎的脸色变来变去,云奚担心的询问道。
“那你可曾听闻过噬情花?”
“噬情花?”云奚皱起眉头,好熟悉的名字,“我想起来了,前几日云奚在翎哥哥房间里看到的那个人所中的毒就是噬情蛊毒,这两日思索了好久也未想起来。”
“听师傅说过,这噬情花通体呈血色色,一般生长在苗疆一带,乃苗疆女子用来饲养噬情蛊虫,给情郎服食。但这种噬情蛊特有一个特性,在第一夜的交合以后,需再隔一月后再连续交合七日方可解除其毒性,之后两人便能恩爱白头到老。”
“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人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了,料想应该是没有进行那七日的交合,用了特殊的药物强行抑制,如今已经到了极限。五日已经过了一日,再不医治恐怕……”
“奇怪,这噬情蛊虫原有两只,这药物的抑制这么久都没有失效,如今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另一只蛊虫……”
“另一只蛊虫在我的身上……”慕容云翎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不久前孟子良所说的话了,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孟子良身上那些痕迹的由来,松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想到这,慕容云翎的心情有些复杂。
听到慕容云翎的话,云奚张大嘴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既然你说没有进行七日的交合会有问题,那为何我无事?”
“这噬情蛊虫的事情我也是从师父那儿听来的,对其并不是很清楚。”云奚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