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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来 ...

  •   “小毅,离,小霖,你们又惹事儿了。”方尘从远处走来,遗世独立,时光匆匆,旧了容颜,不变的是回忆中的样子,依旧俊郎。见他过来,封离的眼睛抬了抬,转头坐下,大喇喇的坐下继续喝酒,姐过去夺下他手中的酒杯,一把把他拉了起来,一头柔软的长发钻进封离脖颈,也钻到了心上,对面方尘也只是笑笑。
      “没什么,几个杂碎。”我笑笑,对他说。方尘的出现想必对姐是个沉重的打击,有些事情在女人心里是永远不会过去的,她们总是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品质,让人啼笑皆非,然而却又是执着的让人自卑,这就是传说中的草根气质,坚韧不拔。
      姐的眼神飘忽不定,掺着封离,边关心着伤势,又看着方尘,封离之于姐是朋友,方尘之于姐是回忆,是爱人,哪怕是被拒绝,也还是爱着。“还动手了啊,我车里有药,等着我去取!”方尘匆匆欲走,封离叫住了他:“没事儿,看来今天是聚不成了,改天吧,我先走了。”封离松开姐的手,自己一个人去开车,嘴里叼着烟,深秋,寂寥。
      “等等,封离。”姐指指尤笙,“帮我送送她。”朝着我的方向看着。
      “成。”我想也许他们需要的是一场救赎。
      ---
      施繁霖此时内心五味杂陈,即便是方尘回国时已经见过他了,也下定决心忘记他,却是怎么也无法忘记,怎么也无法离开这个怪圈子。
      封离在一旁抽着烟:“丫头,你走吧,我找人来开车!”发碴儿跟胡碴儿一样的尽显颓废。“我知道你放不下,我这些年从来没逼过你,喜欢你,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情罢了,我无法劝你些什么,他对你好,就好,如果不是,就别忘记,鸟儿是有巢的,而你一直都是有我的。”施繁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自己不知道负了多少人,却只有这个自己不想负却又是负了再负。“我把你送回去!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也只有在面对他时自己可以展现自己的本性了,施繁霖如是想。
      “不用,你走吧,我还有事儿,你别跟着。”封离碾碎了烟头,昏暗的路灯下,鞋上依旧是反射出光芒,即使再卑微,也不失去自己。封离转身看了施繁霖一眼,“小霖,再见。”
      施繁霖望望走远的那个男人,对不起,爱情是不能勉强的。
      “阿繁,”方尘在身后叫道,这是他们独有的称呼,“你还不放下,还要到什么时候。”
      ---
      我转身要走,尤笙什么也不说,默默地走在前面。小丫头很瘦,是一种丰满的瘦,脖子上戴着一条大围巾,格子的,看起来显得很老气,却更让尤笙显得成熟,不知道是经历了些什么。如果将来还会和她有接触,我想我是不会抵触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让我觉得舒服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夜晚总是凉薄的,它会带来微风,也席卷来久别重逢的思念,即使并不想回忆。
      “韩老师,就到这吧,我自己能回家。”尤笙道,路灯下的孩子也才有了孩子的样子,不再伪装因为已经十分疲惫。
      “是吗。”我微微一笑,我先来认为我的笑向来温和可亲,想我当年风靡大妈界,从未败过,“不过这样我没办法交差啊。”
      “我会告诉她的,再见,韩老师。”尤笙默默地走开,丫头的背影十分单薄,像是风中的花朵,默默散发着幽香,却是十分柔弱,没有了初见她时的豪爽,她果然还是花一样的年龄。
      “好,再见。”我依然笑着,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罢了。
      ——
      我从未想过打扰他们,时光是最好的药剂,无论什么事情,那些伤口都会随时间愈合,他们再没有十年,去为哪个人受尽孤独。
      “姐,这十年,你是否又只留下了伤疤。还是为了他受尽悲苦。”我自嘲的笑,可是,谁又有资格说谁呢!
      逝去的东西教会我们,不要缅怀,忘记缅怀。
      然而在我们身边的又教我们,要努力的追求啊,永远不要放弃。
      如此,不更显矛盾,不努力追求,不就不需要痛苦的忘记。
      地上,落下了点点雪花,枯枝坚毅的战栗,它们只有一季,它们才有资格努力追求。
      秋与冬,就那么一夜,就那么简单的转换了。
      ——
      并不认为姐需要我安慰,毕竟这么多年,谁会为一个对你毫无感情的人耗一辈子呢。
      即使她藏他于心,可既然已经丝丝入骨,又能要她怎么样呢?
      清晨降临的时候,不知所措的我就那么被醉了酒的姐从床上扒起来。
      “你说,我是长得难看,还是身材不好,他凭什么不爱我。”姐头发披散,抓着我的胳膊。
      “姐,你再让我睡一会儿。”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她放弃他,故而我并不想多说。
      “小毅,我爱他十年了,打从见他的第一天起,我就从未变过心,他是瞎子吗,看不到吗?”姐低下头,“我也想过忘记他,可是忘不掉啊,怎么不想忘掉,即使是要把心剜掉,我也想忘记他。”
      “我是个女人啊,我也想被人疼被人爱,我低声下气十年,十年,我赔上我的人生,还不是为了他,可是结果如何,他说:‘不必,为我不值得。’他凭什么……”姐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的,他不值得,姐放掉自己吧,笼子已经打开,又何必赖在里面呢?”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人心如此,好听的他不记,不好听的她记一辈子。
      转眼,姐已经睡着了,皑皑的白雪,静谧在天际下,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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