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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零三十七章:师傅师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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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一起,擂台上的两人,又再次相斗,不过这一次,这巴奴却是闭了双眼来打,他这一出,顿时让在座众人都不禁为御剑斳捏了把冷汗。
御剑斳也是眉宇紧拧,手下招法更快,只是每一次他的攻击,这巴奴都如同能看的一清二楚,精准的接了下来。情势整个急剧的逆转,不过片刻,竟是这御剑斳被巴奴逼的招招后退!
御丞相在旁看也是心惊胆战,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喝酒来掩饰自己的担忧,赫成义神色镇定,居然还有闲心评了一句:“想不到这巴奴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了得的身手,当真难的”
赫澜倾一听这话,当下更不冷静,衣袖里的手死死握成一圈,指甲扎进了肉里他都没有发现。
而擂台上,御剑斳已经被巴奴逼到了擂台边上,眼看着就要掉了下去,御剑斳手里长剑后仰,硬生生挺-住自己的身形,在巴奴紧逼而上的时候,御剑斳内力一运,整个人骤然飞起,越过巴奴的头顶,又落在擂台中央。
巴奴挥剑一砍,御剑斳侧身一闪,眼看着巴奴的剑直从自己脖颈的位置划过,御剑斳微微拧眉,欲出手时御剑斳却是猛然招式一改反道而行,而巴奴原本都做好了接招的准备却没想到御剑斳招式改动,竟攻向自己的反方,顿时巴奴惊了,猛然睁眼,只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人割破了衣衫。
“你!”巴奴惊诧看他。
御剑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并不说话,然再挥剑去时,巴奴下意识的防御,岂料御剑斳身子一侧转直巴奴的身后,那一招又在巴奴措手不及的情况直接攻中他的背心。
当下巴奴整个似乎重新不稳,猛然跪地。
御剑斳欲挥剑下砍,巴奴猛然翻身而起,堪堪接了一招,彼时两人长剑碰撞,直擦除刺眼的火花,而却让巴奴意料不到的时,御剑斳的招式完全就是反着打的,最后蹩手蹩脚中,巴奴被御剑斳直接挑了手腕,长剑顿时咻地一声飞了出去,直接插在台下!
“好!”皇帝大喜:“好样儿的!”
御丞相见此,终于松了口气,包括一旁的赫澜倾也是低低呼了口气,而此时也才发现,自己居然担忧的几乎掐坏了掌心……
擂台上,御剑斳身子昂藏,手里的剑直逼着巴奴的咽喉,巴奴却满脸惊讶,似乎没想到这次自己会这么快就输了。御剑斳轻笑一声,收了长剑将之随手一掷,稳稳当当地丢回兵器架,才朝着巴奴抱拳:“承让了”
嗡——!
锣鼓一响,司仪太监也高声宣报:“第三场,御剑斳,胜——!”
宣报声一出,大周这边众人全都乐了,至于耶律斌虽心里不悦,不过这次倒没表现出来,相反还端了酒朝皇帝敬酒:“皇帝陛下!大周果然是人才济济,我耶律斌,服了!”说罢,一口饮尽。
皇帝朝他一笑,也端了酒杯:“耶律王子谦让,北狄也是人才辈出,后生可谓啊”
巴奴比武输了,一声不响的走到耶律斌身后似乎想要请罪,只是还没跪下,就被耶律斌一把扶起,看得耶律斌摇头眼底并无责怪的意思,巴奴这彻底安心,退倒一旁。
这次比武,本就是为了赫澜倾与耶律齐的婚事,但如今北狄这边比输了,婚事自然谈不下去比武结束了,不过晚上还有一场夜宴,几乎所有人都要参与,不过赫澜倾却没有走出太远,在只广场外的偏角里停了下来。
这一次,御剑斳大出风头,朝中不少大臣都跟着要巴结御丞相一番,恭维的话一句叠着一句话,对此御剑斳只是点头笑笑,而后在父亲的默许下转身离开,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那偏角处的白色披风,略一沉吟,御剑斳直接上前:“你可是在等我?”
赫澜倾一怔,扭头看他:“相爷呢?”
“他已经先走了”
赫澜倾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并肩而行离开这大广场,一直到进入御花园时,赫澜倾才轻拧着眉,迟疑的问:“你……怎的回来?”
御剑斳一笑,道:“听到民间在传,说是谁赢了这比武招亲,谁就可以做你大公子的乘龙快婿,所以我便来了”
“胡说八道”赫澜倾笑骂:“什么比武招亲?是比武定亲”
“都一样啊”御剑斳道:“还不是要以此来给你定亲事吗?”
赫澜倾挑眉看他:“那以你之言,这一次胜出的人还有个司马殇,那我岂不是也得嫁他?”
“那可不行”御剑斳一个错步,站到他的面前,神色严峻:“而今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大公子乃是我御剑斳的少夫人?这好马怎能配双安呢?”
“你!”赫澜倾被他说的脸色一红,瞪他一眼:“懒的理你”
晚宴是在偏殿太和殿举行的,比着白日里的一身正装,皇帝已经换了常服,显得更为平易近人了许多,众臣下座两排。北狄使者等人依旧近靠皇帝右手下方,这一次赫澜倾与几位年少的少将陪于未坐,在他身边紧挨着的就是他所谓的夫婿御剑斳。
对此,御剑斳倒是十分满意,只是对上耶律齐幽怨瞪来的目光时,御剑斳不禁朝他挑眉,当下扭头故意贴在赫澜倾的耳边说话。
“什么?”御剑斳声音太小,赫澜倾听不清楚,这一扭头侧脸当即擦过御剑斳的嘴角,两人四眼相对时,唇都快贴到了一处。
赫澜倾惊了一跳,险些弄翻了桌上的酒杯,凤眼怒视着御剑斳,一张脸却憋的通红:“你!大殿之上休要胡来!”
“夫人教训的是”御剑斳点头一副受训的模样。
赫澜倾脸色更显通红:“什么夫人,莫要乱叫!”
“那澜倾如何?”御剑斳的寸进尺。
两人的关系虽说没有好到能直呼起名的地步,但……总比被他一口一个夫人的调戏好,于是赫澜倾也默认了。
御剑斳眼底笑意更浓,一转眼就挑衅地朝耶律齐看去。
耶律齐气的肺叶子痛,当下一拍桌就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耶律斌拧眉看他:“陛下跟前休要放肆,还不坐下!”
耶律齐气呼呼的看王兄一眼,又看了皇帝一眼,道:“皇帝陛下,早前我与悯辰有约再先,现在便想也当着众人的面前履行诺言,不知可不可以?”
皇帝虽然狐疑,却还是点头。
于是耶律斌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就只能看着耶律齐端着酒杯走到赫澜倾面前——跪下!
这下子众人惊了。
赫澜倾也惊了:“耶律世子,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耶律齐不起,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却还是道:“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叩头!
耶律斌顿时掩面!
不过其他人则全是狐疑。
赫澜倾急忙蹲下拉他:“早前不过便是一句戏言,耶律世子怎好当真,快快请起才是”
“不!”耶律齐执拗:“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了输了就要拜你为师今后不的再存非分之想的怎可返回,你坐下,让我行完这拜师礼才是”
“这……”大庭广众的让一国世子行拜师礼怎么都说不过去。
皇帝坐在上方看的狐疑,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赫澜倾刚想回答,耶律齐就先开口了:“皇帝陛下,早前我跟悯辰约定好比试,我赢了悯辰嫁我,我输了拜他为师,原本我都已经想好要跟师傅比斗牛的,但是皇帝陛下您突然下旨,所以只能比武,现在我输了就要履行诺言拜悯辰为师,男子汉大丈夫说的出就做的到!”
他是做的到可是耶律斌可此只想狠狠揍他一顿!!!
这不是摆明了再说耶律斌当初的提议完全就是多事!现在好了!搬石头砸脚!但是是砸在耶律斌的脚背上还重重的!
明白过来,皇帝心里憋笑,面上却一派正经:“世子讲信固然是好,只是这悯辰……”
“没关系”耶律齐毫不在意:“男子汉当以信义为重!”
去你大爷的信义为重!
耶律斌心里暴走,只想狠狠捅他两刀!
耶律齐却已经对这赫澜倾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喊的脆生脆气的。
赫澜倾心里一时有些复杂,没想到耶律齐方向一改对这御剑斳就叫:“师公!”
噗——!!!
满殿众人全喷了!
皇帝更是一脸诧异,直挑眉看着他们。
赫澜倾此时也很头痛:“耶律世子,切莫乱叫”
“不是乱叫”耶律齐一脸正经的盯着御剑斳:“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既然输了我认了便是,只是望你以后能好好待我师傅,要不然我北狄铁骑随时挥兵而下!”
对于如此威胁,御剑斳只是挑了挑眉,而大王子则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
御丞相在缓过来后,扭头看向赫成义笑呵呵的喊了一声:“亲家公?”
赫成义眉头一挑,冷眼看他。
御丞相摇摇头,本以为赫成义不会说话了哪知……
“看个日子可以让犬子去府上下聘了”
御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