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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够善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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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你最怕什么,别人就偏偏让你面对什么。
我被关在了教堂里,因为教堂门锁上了,窗子很高,那只呆鸟也不见了,可我不是鸟,当然飞不出去。
我不是是谁把塞娜带到了我的身边,让我和一个僵尸共处一室,开始我有些不敢看她,可是想想,她也是够可怜的,没有对我下牙,却对她下牙了。
我缓缓地移动到她身边,她的眼睛瞪的很大,我走到她的身边,我的手指触到她手上的脉搏,小时候在一个老中医家中住了大约有半年的时间,耳濡目染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这大概是懂得一点医术的惯性吧!奇怪,这个地方用动向,难道——
教堂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那个红衣女人,每当看到她,我总能想到她那血红的指甲,然后看到她的血红的指甲,谁有知道这是不是血染过的,请原谅我这样想,因为我对这些吸血鬼没什么好感,谁叫对我不友好,除了多恩,我一点也不讨厌他,起码现在不讨厌。
那个女人拿着一瓶红酒,看我在塞娜的身边,悠闲的抽起了烟卷。
我的身边又出现的很浓重的烟雾,尽管屋子够大,可是烟雾一直在我眼前打转,刺激的我想要流眼泪。
“怎么,不怕她了?”她问我,有一种轻蔑的语气。
“怕,可她再可怕,也死了,哪有活着的可怕?”我回答。
“你要当心你的语气,别惹我不高兴!”
“既然多恩没杀我,姐姐们也就不该动手了吧。”
“是,他是没杀你,可是,他什么想法,谁都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你若是真的伤害小心,那多恩就不会放过你。”
“其实,我倒很想听听多恩和小心的故事。”我觉得她对我友善了,到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想知道什么?”
“比如,他们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能什么关系,一个男人这样在乎一个女人,他们能什么关系?”
“难道,是爱情?我还以为是——”
“你真是傻的可以,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不光只有爱情,还有朋友,还有——”我不想说下去了,说了只会徒增伤感。
“你也有故事!”
“对,谁都有故事,我有,你也有,不过,我不想说我的事。”
“你自作多情了,我对你的事没兴趣。”
“你手上的酒,不是给我的吧?”我问她,看着她,接着说:“算了,我又自作多情了!”
“对,给你的。”她说,没有一丝犹豫。
“这到可惜了,我不喝酒!”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酒。”
“不是酒,总不会是血吧!”
“要不要来一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我才不会试试,在我看来,血和毒药没什么两样。
“不用了,浪费在我身上,白搭了!不过,我对一样东西倒是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
“血!”
她笑了一声,说:“所以,别把自己伪装的那么高尚!”
“不是平常的血。”
“那你想要什么血,你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我要的是光本寄给多恩的血!”
她愣了愣,问我:“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是为了多恩,你信不信?”
“很多女人都会被多恩迷住,这点我信,可是,就凭你,你能为他做什么,恐怕你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本事。”
“这件事有些不对劲,我要好好想想。”
“好,你想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她靠近塞娜的“遗体”,打开了那个酒瓶的盖子,里面轻轻缓缓的冒出了红烟气,这烟气很美,如梦如幻。玫瑰也很美,可是有刺。
“你要做什么?”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很用力,酒瓶都有些松动了。另一只手放了一个冷针,在她的腰部,这针上有药,可以让她的身子一时半会动不了。当然,这药是我和光本的杰作,非一朝一夕,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你快放开我,这液体溅到我们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倒想看看要怎么玩。”我的另一只手接过酒瓶,将酒瓶倾倒,这梦幻的液体将流欲流,对准她的红指甲,我一早就看这红指甲不顺眼。
“你究竟是谁,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我浑身使不出劲?”她问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应该是药的作用。
“不干什么,我要那瓶血!”我坚定地说。
“我发誓,一定要吃了你!”她说,可是嘴里使不上力。
这会了,还这么嚣张,做给谁看,是躺在地上的半死不活的塞娜,还是我?我是不吃这一套儿的,毕竟,主动权在我手里。
我们发生了争执,瓶口越发接近,她却闭上了眼睛,很紧张的样子,我甚至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事实证明,我是如此的心软,让她紧张一下,我也就算了。
她还不能动,可是我放开了她的手腕,拿走了那冒红烟的东西,在地上捡起瓶盖,盖住了瓶子。
我调侃说:“算了,一点也不好玩。”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指甲,也许是手指,不敢相信她还完好无损。
“我不陪你了,看来姐姐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要走了。”
“多恩说过——”
“说过什么,得有本事困住我才行。”我要走了,可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红衣女人的身边,对她说:“我帮你做事,顺便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我又拿起针,在她的太阳穴上扎了一针,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又倒下的姿势,我接住了她的身子,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地上。
太阳正高,太阳光从高窗下射进来,如魔力般吸引了我,我一脚踢开教堂的大门,冲到了外面,阳光暖暖的,照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就像身体已经长满了蛀虫,而这阳光就是杀死蛀虫的最好毒药。
真好,中午,日头正高,没有人原因出来接受这焦灼的阳光和紫外线,外面空空荡荡的,连一片遮住阳光的叶子也没有,就我一个人,阳光是我的,我是属于阳光的,世界是我的,我是属于世界的,我的世界暖暖的,我的每一条血管川流不息,我露出了白皙的手臂,那伤口和我脖子上的勒痕一样,只有伤口,一点也不痛了。
我拿出银白色的针,在我的白皙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阳光照的我一点也不痛,我让血液滴到另一只手的手心里,然后又用那针搅拌了一下,在太阳的照耀下,手心中的血液沸腾了的冒泡了——血泡。
我迅速的跑回教堂,小心翼翼将这血液送到了塞娜的嘴边,可是要怎么喂?
算了,她也没那么可怕?我将手心里的血全部送到了自己的口中,我的喉咙里阵阵泛欧,幸亏是自己的血液,不然还真会吐出来。
我闭上眼睛,硬生生把药血送到了她的口中,她的嘴唇僵硬地向木头,直到自己一下子被推倒。
我坐到了地上,一看,塞娜的脸上有了血色,没想到,这要还真管用,不是,也没准是是我的血管用,我不能这样想,要不我的血就成“唐僧肉”了。
她一副害怕的眼神,一点也没有什么凶恶的样子,倒像是我在她身上扎了针一样。
“你别害怕,我是女人!”我解释说。
她缓缓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她一下子盯上躺在地上的红衣女人,露出张牙舞爪的表情,我拽住了她的胳膊,费了好大的力气。
“你干什么?”我紧张的问她。
感受到了胳膊上的拉力,她恢复了常态,回过头,很友好的回答我:“她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还真是善变,可是,塞娜吃了她,我怎么和多恩交代,本来还有一个小心,又多了一个,让我怎么办?
“那也不能动她?”
“为什么?”
“她刚刚用血救了你!”
塞娜一个手指接近我的嘴角,抹了抹了我嘴角的鲜血,然后将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口中。嘴角轻轻扬起,像个小姑娘,似得说:“我知道是谁救了我,你手臂没事吧,那个地方有血味。”她看着我那只受伤的胳膊。
“有事,很痛,你要是想看我在流一次血,你就动口吧!”
“你也要救她?为什么?”她奇怪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我也不知道,要是这个将塞娜换成这个红衣女人,我会不会真的心口一致的救她。
“因为,我够善良!”我坚定地看着她。
“好吧,我给你面子,放过她,你把手松开,不然伤口会裂开的。”
我松开了手,倒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口。
“我饿了,我想去找点吃的,你可不可以等等我。”
“好啊,你去吧!”我回答,但是我没有答应我会等她。
她走了,离开了这里。
我也走了,离开了这里,我忽然有种感觉,这里很冷漠,一切都如圣母雕像一样,只会冷眼旁观,正是因为冷漠,衬托地这里很可怕。
至于塞娜,她或许会回到这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等她,可是我还有事要做,就是没事,我也不想等她,就如我自己所说——救她,不过是一时的善良而已,但是我真的善良吗——连我自己说这话是都是没有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