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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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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漂泊的人心中走有一个挂念——家乡!谁说没有心里没家乡那是骗人的,只不过有些人的思念重些,有些人的思念轻些,都是有的。生你长你的地方,你能没有感情吗?谁人能对那儿没有感情,没有牵挂。鲁迅先生在《祝福》中写鲁镇“吃人”,那也是因为他太爱他的鲁镇了。正因为爱它才竭力的想去改变它的“吃人”。
放眼古代文人,在外漂泊的游子谁没有思乡情?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王安石的“东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这些不都是文人对家乡呼唤?
家乡你可好乎?我想回来看看你。
萱姐和我准备一起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镇,我们离开那儿已经有两年之久了。不知家乡是否变了样,是否越来越美了。
我和萱姐跟南风他们一一告别。
南风一句话:“石枫,乞求欢迎你回来!”
“我知道了!”
我给他们留了我家的电话。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离别是见不到那烦人的泪水的。男儿非无泪,不撒离别间!他们只是一句:“兄弟保重!”
有这样一句话就够了,千金难买。
我打电话给林校长,说我飞累了,想回来休息一下。
他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说:“后天10:00左右,早上!”
他说他来接我们。
火车开了,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车窗外的树木向后飞逝。离家越来越近了,心情不知是什么,或许有依恋,或许有难解的情,又或许有难过、悲凉。家乡,我回来了。你们的儿子我回来了,虽然我现在不是什么荣归故里,可是我爱您,我的家乡。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秋风瑟瑟,叶坠,夜里静寒声切。
秋天的颜色是黄色的天下,黄色让人感觉到人生易老天难老!更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悲伤。
我和萱姐下了火车,林校长早就在车站候着了。
林校长老了很多。头上的华发都了许多,皱纹也悄悄的爬上了他的眼角,背慢慢的弯了下去,眼神也呆滞了不少。他老了,真的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丝丝的对不住他的感觉,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歉意。
林校长用安抚自己的孩子的口气说:“回来了,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一句平淡的问候对于漂泊的人来说,它比三月的阳光还温暖。我感动地说:“回来了,林校长。我回来了。”
萱姐和林校长也寒暄了几句。
此时的故乡,黄叶纷纷坠,不见雁南飞,枯枝古树,杂草丛生……一片秋天的凄凉。
月是故乡明,水是故乡清,情是故乡浓……
一切都是故乡好。
回到了那镇,第一感觉是萧条。秋色连天!
我和萱姐回到了我家,这里已经铺上了一层的灰尘,厚厚的!蜘蛛也在这儿安了家。
我拿钥匙开门,灰尘下坠。这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虽然我在家的时候不怎么爱打扫卫生,可我也绝对不可能让它脏成这样。我和萱姐打来水,借来扫帚和拖把把家打扫了。毕竟这是我的家,再怎么破,再怎么脏也是自己的落脚点。
我和萱姐花了半个小时把家打扫干净,又跑去街上卖了些日用品。我们打算在这里过完年之后在做打算。
林校长来电话说:“石枫啊!你们现在没事做吧,你们过来帮我忙啊!这个学校正值人手不够之际,你们愿意吗?”
“愿意啊!”
“你们过来吧,明天中午能来吗?”
“可以!”
我和萱姐去了学校,过了这么长时间,学校如旧,景色如初,只是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此时的我,此时的萱姐都不在受这学校制度的约束,我们不再对那可怕的制度感到害怕,那制度哪边儿凉快哪边儿呆去。
我牵着萱姐的手,走在校园内。
“石枫你回来了。”是大头在叫我。
我说:“大头你这段时间过得可好啊?”
“不好啊!那作业是一加再加,卷子也是和时间成了正比,练习多得让人害怕。哎!我真羡慕你,不用为作业而烦恼,不用为升学而担忧,更不会被父母天天逼着学数、理、化。哎!你真好!”
我没说话,萱姐说:“好好学吧,光明的前程在等着你呢!”
大头问:“你们多久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你也贼不够朋友了吧——石枫!”
萱姐说:“我不想麻烦你,你看你学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
此时,上课的铃声像乌鸦般响了。说它像乌鸦是有原因的,因为它不受任何人的欢迎。老师不喜欢,学生自然也不会喜欢,它不就成了人人不嫌弃的乌鸦声了吗?
大头说:“兄弟,我先去上课了,有空我再来找你们。你们住在哪儿啊?”
“我家!”
“那我走了”
他跑了一段路程,又转过头来对我说:“我有事对你说,晚上你在家吗?”
我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了校长办公室。林校长说:“石枫这学校的图书室还差个管理员,你愿意帮我的忙吗?可以的话,你就先来做做。”
我知道是校长刻意这样安排的,我还能说什么。真的,我发现我和他的关系真的不平常,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在我们之间。是什么我也说不清。他事事都在为我着想,是什么关系呢?
林校长又对萱姐说:“静萱啊,最近我们语文组的人手短缺,你乐意帮我吗?”
“可以啊,只是不是说做就做的,还要经过教育局。”
“我帮你去说。这事只要你愿意就行。”
我们谢过林校长,回到了自己的家。那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