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悠若湛》韩香

11、照顾 “二小姐，

　　“二小姐，你没事吧？”绿竹注意到若心手上的伤口，马上上前询问，然后从身上撕下一条碎布帮她包扎。
　　“还好，不打紧，小伤口而已。”若心摇摇头，安慰地笑笑。
　　“那要是让老爷夫人发现了，也会责怪绿竹照顾不周的。”绿竹嘟起小嘴闷闷不乐地说道，然后转向男子大声责怪，“哎！你这人不懂感谢就算了，怎么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家小姐的手都被你割破了！”
　　“算了算了，犯不着和一个醉鬼大吼大叫的。”若心安抚绿竹。
　　男子似乎没有听到绿竹的责怪，将破碗拿起来冲口里倒着，好像那里头有酒似的。
　　“小姐，咱们去量身吧，再不走就真晚了。”绿竹皱起眉头，催促道。
　　若心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向男子走近两步，“公子，如果你感觉没什么事，那小女子就告辞了。”
　　男子这才有所反应，回过身看着若心，想说什么还未开口，却突然呕吐起来。胃里的秽物被吐了一地，停了几秒，又开始呕，一阵一阵的，估计连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若心又是一惊，和一旁的绿竹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看男子痛苦的表情，她忍不住上前帮他拍背。
　　“估计是因为喝酒伤了胃口，刚刚又灌了一碗冷水。”若心猜测道，然后吩咐绿竹，“去街上买个馒头，再买碗热茶来。”
　　热茶最好醒酒，但是空腹喝茶又对胃口不好，所以卖个馒头垫垫饥。
　　绿竹嗯了一声，满是愁容的去买馒头和热茶。若心搀扶男子来到墙根处坐下。
　　经过这一顿呕吐，男子似乎更加清醒了一些，神色也端正了许多，额外打量了若心好几眼。
　　“我的头好痛。”男子揉着额头，口吻清淡。
　　“你喝醉了，胃口又着了凉，自然会头痛。等会喝点热茶就好了。”若心安慰。
　　“这是哪里？”男子揉揉额头，反复打量着若心，“我是不是见过你？怎么这么眼熟？”
　　不多时，绿竹拿着一个油纸包和一壶热茶走进来。若心接过来打开油纸包裹的馒头，又到了碗热茶递过来，“趁热，快吃吧。”
　　男子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默默接过破碗，小口啜了口茶，突然一脸嫌弃地大叫，“哎呦，再没见过比这碗还破的了？不会割破了舌头吧！”说着轻抚薄唇。
　　没想到这人还挺挑三拣四的。若心一头黑线地挑挑眉梢。
　　“不知好歹！刚刚你就是用它划破了我家小姐的手指！这会遭报应了吧！”绿竹没好气地白了男子一眼，愤愤地在一旁小声咕哝着。
　　“既然公子已无大碍，那小女子就告辞了。”时间确实不早了，裁缝估计都等得不耐烦了吧，若心将馒头塞到男子手中说罢转身要走。绿竹连忙跟上前去。
　　“喂！你就是那天掉到井里的女子吧？”男子跟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想起了之前的偶遇。
　　若心回眸望了他一眼，淡淡勾了勾唇角，并未作答，只是依旧前行。
　　“哎，谢谢你啊。上回我救了你，这次你又帮了我，” 男子依旧跟在若心身侧，讪笑着搭话显然不打算就此分别。
　　“你这人怎么跟膏药似的，小姐都说告辞了，你快别跟着我们了！”绿竹插在男子和若心之间，一脸鄙夷地冲男子说道。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表示感谢而已，请问姑娘的芳名是？”男子不死心，接着问道。
　　“哎，你这人真讨厌！小姐的闺名哪是能随便告诉的！快走开，不然我叫人了！”绿竹护主心切，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绿竹，人家也是好意。”若心温言说道，冲绿竹使了个眼色，后者撅起小嘴很不情愿地闪到一旁，“公子，不必这么客气了。你救过我，我又帮了你，咱们也算是两清了。没别的事，就此告别吧。至于芳名什么，真的不必了，能不能再相见还是个未知数呢。”
　　男子的眼神温润而沉稳，仿佛能流出软玉来，眸子黑漆漆的、亮晶晶的，竟看不出一丝情绪或者心思，唇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你怎么知道你我就不会再见了呢？”继而用戏弄轻薄的口吻问道，“姑娘是不是丢了一本《诗经》？”

作者有话说

　　连同周末的一起都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