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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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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浓和商穆欢在pub里看到的那些等包养的其实没什么两样。
不过是有钱了些许。
可商穆欢在秦浓心里和那些故作姿态的男妓不同,他是独一无二的。
她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上心过。
“我煲了汤,回来喝吧。”秦浓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心里却抖得不行。
商穆欢和秦浓住的地方,秦浓称之为家,商穆欢很少回,有生理需要或是秦浓强烈要求时就回,平时他都是抛之脑后的。
“没空。”
回答很简洁,秦浓不优雅地吸吸鼻子,细声细气地再问了次:“真不行?”
“恩。”
商穆欢没有主动挂人电话的习惯,可秦浓知道等他答完也没有再搭理自己的可能了,或许是放在一边。
秦浓也没多说,挂了。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酷的。
商穆欢看了眼已经挂断的电话,皱皱眉:秦浓是一个他很难搞懂的女人,商穆欢分不清楚她是爱他的还是不爱他的,有时候像是刻骨铭心的纠缠,有时却像逢场作戏的敷衍。
想了想,商穆欢还是收起了桌面上的手机,他还是回去一趟吧。
秦浓知道他的尿性,说是不回来却有几次回来,也没有赌气将买了不知第几个的煲给摔了,端去火上小心地热着。
自从喜欢上商穆欢个人渣以后,秦浓的活动就减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是用来琢磨商穆欢可能会喜欢的新鲜玩意。
看菜谱看得烦了,秦浓又从榻榻米上跑去楼上的琴房,抱了自己的吉他下来。
尽管说在软乎乎的榻榻米上不方便,但秦浓还是希望商穆欢可以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
秦浓热爱吉他这件事是商穆欢特别讶异的一件事。
她弹吉他是很认真的,商穆欢还很流氓,环着累极了的秦浓的腰,问:“弹吉他认真还是上床认真?”
“都挺认真的。”
事实上秦浓明白她是和商穆欢一块最认真的,爱得都迷失了自己能不认真吗?
商穆欢也明白,开了门看见她又抱着吉他了,眉一挑,大爷样地开口:“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还要我跪着去迎接你?
秦浓还是放下了吉他,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给他心甘情愿地拿拖鞋了。
“不不不……”
“怎么?”
“喝汤……”秦浓抗拒着商穆欢,手上拿着的拖鞋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被丢到了榻榻米上,诙谐地砸在了龙猫榻榻米的眼睛上。
商穆欢顿一下,一个横抱抱起手脚并用的秦浓,霸道地拒绝:“待会喝。”
他的决定秦浓根本就无力反对。
又被压着做了大半夜的秦浓趴在商穆欢的胸膛上,眼皮半掩不掩的,被她压在下面的商穆欢还是精神饱满。
“喝汤了。”商穆欢推推埋在自己胸口上的头,呼出的热气吐在皮肤上激起一粒粒毛孔怪不舒服的。
秦浓死气沉沉地翻了个白眼。
“妈的……”商穆欢低声又说了句脏话,“叫我回来喝汤的是你,不让我喝汤的也是你。”
耳朵怀孕的秦浓伸手一揪,猝不及防的商穆欢立时倒吸一口凉气,马上翻身算账,“还胆肥了?”
“不要了不要了!”
可惜秦浓的求饶已经晚了。
等吃饱喝足的商穆欢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还顺带瞟了眼厨房,那里的汤煲还嘟噜着白沫,和浓郁的鸡汤外泄味。
他想他是很难再见到这只煲了。
果然秦浓日上三竿扶着腰起来看到这只惨不忍睹的煲时当即就把它给丢进了垃圾桶。
精虫上脑。
秦浓赤着脚坐回榻榻米,再次抱起了昨晚被遗忘的吉他,手拨了拨,没感觉。
这双手用来给商穆欢煲汤后就越来越笨拙了。
索性把琴装回去,秦浓扭扭腰,约起麻将来。
“温温?打麻将吗?”
温茶是秦浓少数的几个好友,上次打麻将还是温茶消失了许久以后,温茶显然带了双臭手回来,衰得不得了。
“谁啊?”男人的声音传来,温茶好像在那边捂着电话说了几句,孟郁的笑声又在那头响起,然后是沉重的□□落地声。
秦浓抱怨,“能不能不秀?”
“缺爱狗。”温茶淡定地给秦浓下结论,爽快地答应了这次邀约:“老地方。”
喜好是恼羞成怒的温茶竟然这么利落地就答应了她,秦浓没想到。
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她玩什么把戏,孟郁的技术是整个京都有名的。
“带男人来翻盘你还有脸吗?”秦浓翘着二郎腿,酸痛的腰靠在舒适的垫子上,对一对狗男女很是无语。
温茶和孟郁像她和商穆欢的翻版,但单相思的孟郁某方面来说却又比同样一厢情愿的秦浓好多了。
“有本事你也带。”温茶对商穆欢一直看不上眼,奈何愚蠢的秦浓就是喜欢得不得了,还受苦受得甘之如饴。
秦浓这下没吱声了,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商穆欢在私生活方面从来不会干涉一丝一毫,床上打得火热,出了那栋楼秦浓和他是一点关系没有。
“席瑾瑜回来了你知道吗?”
温茶不经意地提到,说着就不耐烦地挥开了孟郁着急的手。
秦浓没抬眼,想胡牌,孟郁又虎视眈眈的,只好作罢。
“我现在念着哪个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
终于是夺回了一点脸面,温茶眉头舒展开,打发起功不可没的孟郁,闻言冷笑:“你心里挂念着的人渣要张罗着结婚了你知道不?”
手里的白板掉在牌桌上,奸夫眼疾手快地捡起,温茶闲闲地看狗腿子一眼,心安理得地接过了那只白板。
秦浓回神,愤怒地夺过那只白板,温茶惊讶地看她,眼神很像看到孟郁在秦浓床上翻滚的不可思议,“你那么淡定?”
怎么可以不淡定?这个人渣不都这样的,给你希望后冷冷地把你狠狠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