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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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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灏在意她的话,可是,他却不愿意听其所言,尤其是让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尤其是不领他深情义的事情。
他都忘了何时开始已经不再对她凶狠的,可是,如今就因为她把他推开,他对她减少了温柔。奋力扯开她的衣领。
“琰灏哥,不要再折磨我了…….”
而钏旒,她本是想好好地和他说说。说这话的时候,本是想说:“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想琰灏哥因为我,而不顾王府。”
可是她还没有说完,他如水的目光瞬间就削上了刀子,总会在不言中割痛她的心,让她顿然沉默不语了。
琰灏听着她的话,眼睛痛的要蹦出血来。为何到此时此刻,她还是觉得他是在折磨她。为何他为她做那么多,她都觉得是在折磨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那么多,都无法挽回你的心?为何你一直都认为我是在折磨你?你不是已经懂了我的心,为何对我又是这般态度?难道你对我说的一切甜言蜜语都是骗我,为的就是报复我?为什么?你的心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你一直爱的人是四阿哥?是不是?”
…….
钏旒的平静,钏旒那一句话。如今因为她着了魔的琰灏,听到那一句话,看着她的平静,就如同炸弹,炸开了,红帐也被他撕裂粉碎。钏旒的脖子也有了他手的勒痕。
钏旒看着琰灏,如今的他真的像疯子,一旦听到敏感的字眼,血液里涌出不理智,涌出痴狂,涌出可怕,涌出猜疑……
他让她看不懂,他的爱让她也觉得太可怕了。原来越是不动声色的人,一旦用心了,就如同魔鬼,心也是如此的敏感。如此多的日夜,他都不信。他是不信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钏旒眼睛透着失落,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要输给心魔吗?输给他不自信的心魔,输给表面自信内心自卑的心魔。
琰灏害怕她离开,更害怕她失落的眼光。这些眼光总让他觉得她不再爱自己,总让他觉得她是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总让他恍惚,总让他不安。可是,一旦看到这样的眼光,他心也柔软了。他放开了她,看到她脖子有自己手的勒痕,他不忍看,赤着脚离开了。
钏旒看着这被他的愤怒扯碎的红帐,她心如刀割。或许这一刻,她读懂琰灏了。他还是这般冷酷无情。甚至是说爱她,都是用冷酷无情的方式爱。他的自信其实是高傲自负,他总认为她对他的心变了,正正是他这愚蠢的自信折磨着他。
原来爱上他,终究还是个错。
琰灏的心里是百般滋味,其实这些都是他自讨的,由始至终他都不信她。
或许越是爱就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多虑,越是多虑就越是适得其反。
他以为自己一直努力都无法换回她的心,可是,他却不曾去问问她最真的心。
他就是这般自负,这般自以为是,只做自己所认为的事情。曾经是,如今也是。到头来,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在这个他心中涌着怒火的夜晚,他想找一个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发泄。
这天下也不只是只有她钏旒一个女人。他一上街,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比比皆是。他就不信他给女人的只是折磨。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他却做不到去碰触别的女子。他骗不了自己对她专宠而狂野又疯狂的心。
“爷,今晚让小女子侍奉您如何?”
“滚……”
一壶一壶的酒灌到他的口中。这里的香味,他无动于衷。这些女子的妩媚,他也是不闻不问。他在这里并非是寻花问柳,找的是自己一个认为强大的借口。
“爷,是不是我们家的姑娘不合您心意?”
这妓院的老鸨看到这位大爷今晚已经把她这院里一批又一批的姑娘都赶得远远的,不让其靠近身旁。老鸨见此人出手阔绰,定是是富家公子,生怕自家院里无姑娘留得住这位大爷,便上前询问着。
“爷就是来喝酒的,我给钱你们,只是让你们陪爷喝酒,不要对爷动手动脚。”
琰灏从身上取出两个金元宝,啪地一声砸到桌面上,看着另一只手握着的酒瓶说着。
“好,好,好……爷怎么喜欢就怎么着。”
“来,姑娘们给这位爷倒酒,陪这位爷喝,不过手就安分点。”
“是,妈妈…….”
“来,爷,我给您倒酒。”
老鸨看到桌上的金元宝,快速地收归囊中,迎合着琰灏。然后吩咐着姑娘们。
姑娘们看到这位爷出手如此大方,即便他要求再怪,也是高兴而小心伺候着。
酒过三轮,琰灏也觉得乏味了,便离开了。
“王爷,您怎么喝那么多酒。”
回到府中,小鲁听了钏旒的吩咐在王府外等着王爷。只见琰灏歪歪倒倒地回来,小鲁连忙上前迎接。他搀扶着王爷进府,闻到王爷一身酒味,担心道着。
琰灏酒力是皇室宗族当中数一数二的,他即便是醉了也有七分清醒。他也看到钏旒在侧院的走廊中停着脚步。他心里有些许高兴的,心想她是在担心自己吗?也想着她会不会过来搀扶自己。可是看到她无动于衷的表情,他的心又溢起了愤怒。在她眼中,他就那么不值得她全心全意吗?
“本王高兴,把本王推到别的女人身边是吧,本王就去找女人,满足你的要求。迎红院里的姑娘个个长得美若天仙,摸起来就是滑。哈哈……”
琰灏指着小鲁说着,其实他这番话是说给钏旒听的。
“王爷,您喝醉了,小的扶您进去。”
小鲁听着王爷胡说八道,连忙带着琰灏进入房中。
“格格,您去看看王爷吧,王爷刚刚说的是气话。”
雁棠站在钏旒身边,真切地对钏旒说着。
“雁棠,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钏旒却当作没有听到。连雁棠都能看出来,她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她去照顾他又如何,他过不去的是他自己的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爷,您怎么又喝醉了。”
半个月了,琰灏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京城中也流传开,说恭亲王府的王爷夜夜沉醉青楼。皇上也大发雷霆,不让琰灏参与政事,还削减了他的俸禄。
“格格,您去劝劝王爷吧。”
雁棠看在眼里,王爷是在生格格的气,她也不知道其原因。但是她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是钏旒依旧是无动于衷。其实不是钏旒不想劝,而是她不知道如何去劝解。他的心打上了一个结,这个结是他自己打上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
不管是因为气她,还是恼怒她,还是怨她,她看到他这般比谁都心痛。
第二天,琰灏又做着重复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在寻乐还是在折磨自己。
“王爷,您来了。”
老鸨可是高兴了,当初还不知道他是王爷,如今知道了,更是把他当上宾中的上宾招待。在门外看到琰灏,远远地就扯着嗓子喊着。就连旁边新铺敲木桩的声音都给她掩盖掉了。
“老规矩。”
“谢谢王爷,小的知道。”
琰灏进入青楼给老鸨丢了一袋金子,道了三个字。
老鸨即便天天看到金子,眼睛还是如同第一次看到金子一样亮。也不理会隔壁铺面那一扇又大又粗的牌匾挡走了她店铺一半的道路了。
“惜妍,今日你女扮男装,到这地方做何事?”
溱鸣觉得惜妍今日特别奇怪,她女扮男装来找他,说要和他去办正经之事。到这条巷子的时候溱鸣更疑惑了。这是京城里最出名的烟花之地。溱鸣停下了脚步问着惜妍。
“格格,我们回去吧,这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
小鲁今日也被惜妍带出来了。惜妍也知道青楼之地不是她女子来的地方。即便她女扮男装,也显得过于小个,生怕老鸨拦路,于是便把小鲁都给带出来了。
她要做的就是看看这青楼到底哪里好,竟然让叔叔变成这样。而她也知道叔叔和婶婶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府中叔叔都是醉醺醺的,对她也是避而不见,她也没有机会去帮助叔叔和婶婶合好。今日她要到里面找叔叔,她要告诉叔叔,婶婶一直都担心他。婶婶每晚见叔叔不曾回来,都会让小鲁候着,还煮好了醒酒茶。清晨更是吩咐厨房给叔叔做些养胃和护肝的食物。
她不听溱鸣和小鲁的问话,深入巷子。
今日白天巷子也异常多人。因为在迎红院隔壁的商铺要开张了。在这巷子的店铺不是妓院就是赌馆。听闻这新开的赌馆是京中有名的富商所开的分馆,所以那牌匾也十分之大。
“小赌怡情,大赌发财,今日分馆开张,赔率升高一倍,让大家横财就手。”
“放炮,上匾。”
“啪啪……”
“我要杀了你,奸诈之徒,还我钱来。”
“保护老爷……”
在这老头扯着胡说八道的理论之后,鞭炮响了,牌匾也准备挂上。就在此时,一衣衫褴褛的男子拿着菜刀对着老头喊着。估计是老头与这男子有钱财之争。
“惜妍小心……”
“格格小心……”
而惜妍也经过了这里,在乱哄哄的人群里。她被鞭炮和人群推到了牌匾之下。而这牌匾并没有挂稳。因为正在挂牌匾的人也受到了慌乱的惊吓,随手挂上,便快速下了梯子,逃命了。
在惜妍头顶的牌匾就这样掉下来了。溱鸣和小鲁看到,对惜妍喊叫着,拼了命往惜妍方向赶去。可是乱哄哄的人群挡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