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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不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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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是如此的炎热,冰镇水果的冰块也很快化掉了。太多东西都被这夏的炎热给融化了。在这夏里似乎没有冰冷。
不过,婉仪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冰冷,还有恐惧。
“乒铃……”
“章佳婉仪,本王是看错你了,你竟然对钏旒下这般恨手。”
琰灏把这一碗还未曾送到钏旒房中的燕窝狠狠地摔在地上。对着婉仪撑眉怒眼呵斥着。
他有在意太医那句,钏旒是否在喝什么药物的话,所以他暗查着。平常的食物都无破绽,唯独能让人下手的,也就是他吩咐下人每日都要给钏旒炖的燕窝。
今日他逮到了婉仪的贴身婢女小妮到厨房在钏旒的燕窝中下药。他拿着这碗不会置钏旒于死地,但让她不孕的燕窝到了婉仪房中兴师问罪。
“王爷,这事与福晋无关,是奴婢做的。”
小妮也没有想到一直都很顺利的诡计还是暴露了。她从小跟着婉仪,她也自认她家小姐国色天香,天资聪慧,可是偏偏却在这恭王府中受尽冷落。既然小姐终于都要为了自己做些事情了,她也定是义不容辞帮小姐。如今事情败露了,她也甘愿为小姐承担。
“好一个忠实的狗奴才。小鲁,拉出去,把手给本王砍了。”
琰灏对着伤害钏旒的人,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
“王爷,请息怒,是婉仪让小妮做的,您放了小妮吧。”
婉仪绝不是心狠的人,她也不忍心小妮受这般伤害。她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她对钏旒下狠手,都是他琰灏逼的。
她真的不心狠,起码她没有杀了钏旒。只是让钏旒无法怀上他的孩子而已。她也只是让钏旒过着和自己一样的人生,她不会让钏旒怀上琰灏的孩子。琰灏人是她钏旒的,爱是钏旒,她不容许连孩子都是她钏旒的。
“小姐……”小妮是感动她的小姐为她求情。她像如初叫了一声婉仪,这也是感谢。
“王爷,是奴婢给福晋出谋划策的,您总是这般宠幸钏旒福晋,让婉仪福晋独守空房,奴婢是为婉仪福晋抱不平,她也是您的福晋,您不该这般对她的……”
“啪……”
琰灏却不听她的解释,在他眼中,断定的是婉仪脱不了干系。他狠狠地给了一个耳光小妮。这是琰灏第一次出手如此狠对一个女子。小妮被琰灏一个耳光就昏倒了。琰灏对小鲁摆了摆手势,示意拉这小妮出去。
“王爷,我求您,放了小妮,真的与她无关。”婉仪看着琰灏绝情,她跪着哭着求着他。小妮这样做也都是为她抱不平而已。
“本王都和你说了,大福晋是你的,但是,本王不会和你要孩子,为我恭亲王府开枝散叶的就只有钏旒一人。你这样做,是要逼着本王杀了你么。”
琰灏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婉仪暗中下黑手,钏旒早就能怀上他的孩子了。
婉仪捂着胸口哭着,她知道他对她说过,不会有人能要走她恭亲王大福晋的身份。可是,他也说了,他不会和她怀孩子。所以即便他难得到她房中,都是端着一碗药来。这碗药就是不许她为他怀上孩子。她让钏旒也尝试她的痛苦,也是他琰灏逼出来的。
“既然你连大福晋的称号都不想要,那本王便成全你。拿着这封休书,滚出恭王府。”
琰灏没有杀她,而是准备了休书。杀了她,她还是自己的福晋,一封休书把她福晋的称号都收回来。他还能名正言顺让钏旒当自己唯一的福晋,这也是她章佳婉仪自找的。如今她阿玛的势力也减弱,他更无顾忌了。
琰灏把一封休书丢到婉仪面前,冷酷无情地道着。
“王爷,不要。婉仪也只是想为王爷要个孩子,婉仪也只想王爷能公平点。婉仪是无心伤害钏旒的。王爷,您原谅婉仪一次。王爷,请您不要休了婉仪,婉仪知道错了。”
女人这一生,一封休书就是她的终结点。这一封休书,让她如何接受。
婉仪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琰灏却依旧是不为所动。
这时候,听闻事情发生的钏旒也赶过来了。琰灏总让她摸不透,但是,他的性格,她还是知道的,她也生怕府中会出什么事情。
“琰灏哥……”
钏旒叫着他,同时也看到了地上那一封休书。他要休了婉仪福晋,这就等于逼着婉仪去死。
他还是不改他的绝情吗?婉仪和他同床共枕过,甚至还为他生过一千金,他为何要这般绝情?
“琰灏哥,姐姐即便做错了,也是你的福晋,你不能休了姐姐。”钏旒跪下来,为婉仪求情着。
当得知一直都和她保持友好的姐姐对她下手的时候,她是痛心不已。
不过,她却反而又理解婉仪的狠心。因为从她入府之后,琰灏对她的宠溺是众所周知。即便她时常在他的耳边提醒,不要冷落了婉仪。可是,他依旧是我行我素。一年到婉仪房中都是屈指可数,她也是无可奈可。因为即便她生气、生病、不便,他宁可一人在书房也不会到婉仪房中。他对她的专宠连下人都为婉仪抱不平。婉仪对自己下手也是情有可原。
而她更清楚,她还能活着,就证明婉仪有多善良了。她怎么容许他休了婉仪。婉仪做那么多,也都是因为太爱他了。爱他没有错,爱他更不应该得到他的绝情。
“琰灏哥,钏旒求你,收回休书。”
“钏旒,你起来,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改的。”
钏旒为婉仪求着情,琰灏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在钏琉面前,他所有的爪牙都会收掉。
“琰灏哥,你如果不答应钏旒,钏旒就在此长跪不起。”
“钏旒,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你起来。”
琰灏听出钏旒的威胁,咬牙道着。她总是如此善良,他不会容许别人利用她的善良,他不容许她受伤害。
“琰灏哥,钏旒求你,你这一纸休书,也是在伤害钏旒。”
钏旒知道琰灏决定的事,比地还要牢,她的眼泪滴滴地下,她只是希望他能心软一次,那怕一次也好。他的心狠,带来的伤害,她尝试过。她不想他再如此心狠,把爱他的人都伤得遍体鳞伤。
琰灏看着钏旒眼中的渴望,心顿然就软了。曾经他不懂她眼中的渴望,可是如今他对她眼中的渴望早已经深深不能自拔了。他不容许自己让她的渴望变成失望。他不容许她流下伤心的眼泪。在他眼中,她的一切便是自己的一切。
“钏旒,我答应你,你起来。”
琰灏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如此窝囊,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打破自己的成规,只有在她面前一切都会变得柔弱。他为她抹着眼泪,扶起她,对她说着。
这一辈子,他只为她一人疯狂。
琰灏当着钏旒的面,把那封休书撕了。他是告诉她,他答应她的,都会做到。
“未经本王允许,婉仪福晋不得离开这院半步,违令者,杀。”
他同时也对下人下了命令,禁足婉仪。
他抱着钏旒一声不响地离开。不让钏旒多说半句话,他生怕她再要求自己对婉仪的责罚轻些,而自己铁定是许了她。所以他抱着她迅速离开,不容许她再为婉仪求情。他不容许婉仪再有机会伤害她。
“琰灏哥…..”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还要进宫见皇上了,你好好休息。”
琰灏把钏旒抱回房中,一路上钏旒都叫着他,他总是恶狠狠地瞪着她,也总是凶巴巴地让她闭嘴。他把她放到床上,冷严地对她道着。
“雁棠,以后,福晋的膳食、补品,你要亲自去督查。”
临走前还叮嘱雁棠,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给她的疯狂,几乎让天地都会觉得可怕。
几天了,他都是在早出晚归,其实他是故意的。他故意不让钏旒有机会向他为婉仪求情。所以留在宫中处理政务,很晚才回来。他知道她已经睡了,因为他回来总会偷偷回来看看她,然后便到书房中。
清晨,天还未亮,他便进宫了。几天每日如此,让钏旒见不到他的身影。
“琰灏哥…….”
今晚他提早回来了,他进了她的房间,她正坐在床上,脱鞋子。听到门声便停了下来。抬头看到他走进来,有些惊讶道着。
他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来为她脱了鞋子。
“你不许说话,我想你了。”他抱她到床上,很霸道地说着。
“钏旒,你听着,以后都不许为了别人威胁我。”
他脱了外衣看着她,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他不许她威胁他。他最怕威胁,尤其是她的,这会让他束手无策。
“钏旒,我不许你流泪。”
他更不容许她再掉泪了。他似乎知道,一个好男人是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泪流满面。他亲吻着她,贪婪的,不让她言语。
清晨,他早早就醒来了。而她其实比他早,她看着他,不说话,让他睡着。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她都是很早醒来,享受着他的怀抱,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嗅着他无法摸透的气息。
他看着她看着自己,心总是扑通不停歇。
“钏旒,琰灏哥这一生最幸福的就是早上起来能抱着你。答应琰灏哥,不要离开我。”
琰灏紧紧地抱着钏旒,如今她就是他心跳动的动力。他也无法理解自己这颗奇怪的心,曾经不在意她,如今他却不许她离开自己。这些本是女子希望的情话,却是他这王爷问一女子索求。他爱她已经成狂,已经入魔了。
他觉得女人不仅仅是会吸血的虫子,更是魔鬼。一旦中了她的魔咒,就再也无何堡垒了。所有能保命的东西,都在她手中。只有让她一直在自己身边,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