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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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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我真傻,真的,吃了这样的一次亏还不够,现在又吃了第二次。
我也不清楚,明明来北京是来参加葬礼的,可怎么会差点变成我的葬礼。
对了,还有那遗产,我继承的那笔遗产,原本我应该在上官家听我那份意外之财欢喜雀跃的,而现在却躺在病床上忍不住叫唤。
莫颜的声音真他妈让人心烦,对不起个鸟啊!我倒是愿意你躺在这病床上!
我又被连捅3刀,两刀在后背上,一刀脖子上,脖子上这刀最可怕,因为医生说只要再深那么不到一厘米,我恐怕就真的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到另一个世界跟上官严干仗去了,我讨厌医生那一副险象环生的嘴脸,那样子好像巴不得真该再捅深点,让我死了一样。
上官文志到现在还没找到。
至我醒后,从侯律师的口中得知(可能是莫颜跟他说的。),我是看到他们两人搏斗,上前去帮助莫颜不受伤害,结果自己却深受其害,不过据说上官文志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我本能地抓住他捅在我身上刀子的手死死不放开的时候,莫颜顺势一脚,把他踹下了楼道,踉踉跄跄逃走了,当时我就已经处于晕菜状态,而莫颜一面捂着自己被抓破的脸,一边跑到别处去喊人救命了。
由于救助及时,我很快就苏醒了,就在第七天下午的时候。除了我、还有上官鹏一同跟我住进了医院,侯律师说是他在扶持我的时候,不慎腰间盘突出,原本上次架着他儿媳的时候就已经旧病复发,而我显然要比肖唯重许多,因此直接把他也拉进了医院,现在他前妻还有他女儿在照顾着他。
警察刚刚来过,盘问我当时的情况,仿佛莫颜说一遍还不够,需要我这个受害人再讲述一遍自己的悲惨经历,我就像一个被□□的少女那样被迫回忆着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在黑影惶惶的树林里任人摆弄,更要命的是就因为这个把我的前科也调出来了,上一次杀了人,这一次被人杀,我费了好大气力才解释清楚这两起发生在我身上的戏剧化犯罪案件并不是十五年以后的复仇事件,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原来于博扬先生是个杀人犯!这多可怕啊!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上官严遗孀在我病床前这么天真地说道,我看她那样子,一时半会儿还真好不了了。
最可恨的是徐文泰,原本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了,可他听说我被人捅了刀子,危在旦夕,就急急忙忙跑到医院来看我最后一眼了,没想到见到我会是眼前的这个样子,我看他在安慰我的时候明显就控制着笑意,待就我俩独处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了,他说:“你可吓死我了,那个童颜打电话到我工作的地儿,当时我不在,也不知是他说的有问题,还是那帮家伙传的变了味,说你伤情很严重------”
“得了,你就说我可能要死就行了。”我说:“什么伤情很严重!”
“好吧。”说到这儿,徐文泰沉默了好一阵子,他低着头,我以为他见我还活着所以激动地哭了,还有点小感动,可马上就发现他咬着下嘴唇在偷笑呢!
“你笑什么?”我实在没力气发脾气了,就问。
被我一挑明,他索性抬起头对着我哈哈大笑了:“大博,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什么意思?”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吃一堑长一智的,还有一种就是打死都不会长记性的,别看你一开始装的挺象样,可你,大博,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要是是过来奚落我的话----滚!”
“不!”徐文泰忽然没了笑意,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真想带着我的妻儿去你的牧场住几天。”
“上次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别装了。”徐文泰握了握我的手:“这次是真的。”
“好吧。”我只能这么说了,眼下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要笑了,而我也笑了。
话说这么温馨的时刻如此短暂,马上侯律师就在病房里宣布了第七份遗嘱-----也就是最后一份,我们六个-----上官文志依然在逃,疯疯癫癫的肖唯,坐着轮椅的上官鹏,蓬头垢面的钱茹欣,鼻青脸肿的上官雅还有破了相的莫颜和这个躺在病床上的我迎接着最后审判日的到来。
侯律师还是那个侯律师,可我们不再是一开始的我们。
侯律师依然例行公事似的先出示了一下第七份遗嘱,然后拆开了它,我看侯律师已经做好了朗读的准备,他吸了一大口气拿起遗嘱准备宣读,却吃惊地发现这份遗嘱竟然一个字都没有,他怀疑的上下都反转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我们说:“空的!”
“什么!?”我们齐声叫道。
“最后一份遗嘱是空的,除了日期没有写一个字,哦,不,在签名的地方有三个字,对不起!”然后侯律师向我们前前后后展示了一下,以证实他没有说谎。
“怎么会?”上官雅问:“该不会是拿错了?”
“不可能。”侯律师拿起信封,上面明明标有日期与上官严的签名。
“我的意思是我哥他搞错了?”
“应该也没这个可能,我想上官严是核实以后才装起来的吧?”侯律师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上官严这次葫芦里又是买的什么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有肖唯一个人坐在一旁傻乐。
“如果这第七份遗嘱是空的话。”钱茹欣问:“那是不是第六份遗嘱将作为最后的遗嘱来执行?”
“恐怕是这样的,伯母。”
“那岂不是咱们什么都没有了?”钱茹欣似乎要崩溃,不想坐在轮椅上的上官鹏一把托住了她说道:“茹欣,你都争了一辈子了,还不够吗?”
我看着上官鹏,心想,呵!这上官鹏一住院,精神反而却抖起来了。
“是啊。”上官雅说:“好歹最后大家还是留有一些东西的,就这样吧!不过那套房子----”
一说到房子,大家又警觉起来,不约而同地看着莫颜,而他似乎也有话要说,但是让侯律师抢了先。
“因为昨天大家的情绪都不稳定,所以关于童颜----不!莫颜的那部分并没有念完,关于那套房子,童颜只有居住权与使用权,并没有继承权,也就是莫颜可以一直住在哪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没有转让或者继承的权利。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也眼巴巴地希望他快点搬走,而我问他:”好想你并不失望。”
“有点的,”莫颜说:“可上官严生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我明白他的苦衷了,那套房子其实算是公款买的,他想给我也给不了,再说了,你觉得我还会在那里住下去吗?”
“唉!”
“唉!”大家不约而同又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