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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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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遗嘱,我依然没有出去晨练,胖头律师也没有来,反而有一个名叫徐文泰的律师代办其事,我睡到该吃早饭的时候才起床,其实我根本就想躲在被窝里把今天蒙混过去算,这次起床足足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期间我曾多次发生间歇性呆滞的状态,赶到客厅的时候人们已经快吃完了,上官文志一副很有深意的笑容外加问了一句:“小于,你好像今天早晨没出去锻炼吧?”他分明是在暗示别人,昨个儿我刚刚得了800万,又成了什么总经理,因此高兴的睡不着觉,所以今早起不了床,去他奶奶的!
      也不知肖唯怎么想的,早饭的时候把那装有6500万的信封乘在一个菜碟里放在了饭桌的中央,我们几个围着它吃饭,那感觉非常奇怪,好像那是一道菜,可又不是自己饭碟里的,大家边吃东西边盯着它看,然后又偷偷打量一下别人,那种感觉既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又有种道不明的滑稽。
      徐文泰是上午快十点来的,我看胖头事先一定把情况都跟他交代清楚了,姓侯的这人还真是让人无奈,别看他有时候办事让人心里直打鼓,可有时候办事却出人意料的干净利落,就比如说联系徐文泰,也不知他用的哪门子的先进寻人探测器,不一会就把徐文泰从茫茫人海中给搜索出来了,我看他当律师真是屈才了,他该当私家侦探。
      由于我离门最近,他一进门最先就看到了我,我们四目相投,惊讶过后,彼此的眼中满是感慨与无奈,我知道他不想见我,只是没有办法,胖头律师在这事上的办事效率实在太好了,而我也不想见他,因为过去种种发生的事情,我知道我也不想见上官严,只是他死了,所以我才来看他的,我还睁着眼,而他闭上了,他看不见我,也就等于没有相见,我现在可以跟大家再说一点事了,关于我的过去,我虽然靠着外婆的虔诚幸运地考上了北京大学,可却没能幸运的毕业,我去黑龙江去鸡西是因为那里没人认识我,因为无论在北京,还是在廊坊,都有人认识我,他们都知道,就在我外公外婆欢天喜地庆贺我年满22岁后,就在他们看着自己的外孙马上就要步入社会,似乎前程似锦,不到半年,我坐了牢,因为我失手杀了人。
      徐文泰似乎想跟我打声招呼,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打,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而我的脸也红一阵白一阵,上官文志还打趣地来了一句:“老同学相见,真是往事尽在不言中啊。”
      是啊,他说的还真是,只是他们愿意回想,而我们不愿意。
      简单的客套以后,徐文泰就进入了主题,肖唯始终都对他略带敌意,而徐文泰似乎也做好了这次上官家之行不会风和日丽,他带了伞。
      “我想今天是我第一次跟大家见面,抱歉因为这个房子的问题-----”
      “在座的于博扬先生不是跟您是旧相识吗?”肖唯打断他的话。
      “是!------对啊,是、是。”徐文泰有些尴尬地回应道,同时又远远地把目光转到我这边来,尽管肖唯的话让我俩都感到难堪,但也打破了我们原本并不像打破的沉默。
      “你一点都没变。”他是这么开口的,眼神虽然晃动着尴尬与无奈,可我知道他说这话是真诚的。
      “你倒是变了很多。”我原本不想笑的,可话到嘴边,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于是也变成了一张笑脸,他确实变了很多,胖了,发迹线也提高很多,有些谢顶的架势,不知为何就在这时,我想起了鸡西村民的话,博扬啊,真是长了一张被熨斗熨平的脸,三十六七了,可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接着我俩又没话说了,于是徐文泰接上刚刚关于房子的话头说:“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的有些人对我有很深的偏见,认为我骗了大家,我先给大家道个歉,抱歉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但我也要做一番自我辩解,首先我起初并不知道上官严在外面置办了房子,是他在病重住院以后才打电话委托我处理一笔钱,说是帮他按时缴纳贷款,我才知道他在外面买了房子,我一直不知道他是瞒着大家置办这套房子的,对此他也一直守口如瓶,第二,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大家,只是当时上官严曾嘱咐我他已经安排好了,只需我等待就可以,到了那个时候再让我告诉大家他在外还有一套房产。”
      “可葬礼明明结束了啊。”上官雅说道,然后跟身旁的钱茹欣说:“那天我在医院看见的就是他。”
      “哦,是!那天咱俩在医院是有过一面之缘,至于说到葬礼。”徐文泰停顿一下又接着说:“葬礼后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啊,你们都还在这里。”
      “什么意思?”
      “上官严的遗愿-----”徐文泰见有些人还是不理解就又解释:“你们七个人要在这里呆七天的时间。”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可明摆着他知道所有的事,这顿时让我们在座的七个人很是难堪,特别是我。”
      “这么说徐律师知道我堂弟他遗愿里的所有要求了?”上官文志问道。
      “是的,那份遗愿在他还未住院前就已经起草好了。”他说:“后来在他赶离世时---也就是我遇到这位女士的那次,他曾又跟我说起关于遗愿的事,虽然有些许的变动,可是大致上是一样的。”
      不对!我马上发觉这里面有不对的地方,至于说哪里不对我还没办法理清楚,只是觉得这里面有矛盾的地方。”
      “原来他早就就有这种荒唐的打算啊。”钱茹欣有点苦痛地说道:“他都没考虑到这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可能他的本意是让他身前最亲近的几个人坐在一起好好了解一下彼此,分享一下阿严这一生的经历吧?”徐文泰轻轻地说,同时看了我一眼。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钱茹欣说道,眼圈一红:“我儿子他已经死了,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婶子你别哭嘛,我想阿严也不愿意这样!”
      “如果他真想让我高兴,那昨天的遗嘱------”天!钱茹欣又在考虑她的利害问题了,我都纳闷她到底是爱她儿子还是更在乎她自己。
      “妈,别哭了。”上官雅有些心烦地说道:“我觉得我哥也是考虑到以你现在的身份,一旦他去世,集团里的其他股东定会为难你,他才做这种决定的。”哦!经过一夜,上官雅倒是想通了,大概她昨晚小算了一下她所分得的财产,还债没问题了。
      “阿严葬礼上,好像没见过徐律师本人啊。”
      “是的,我没来。”
      “为什么。”
      “哦,是上官严嘱咐我不用来参加他的葬礼的,不过礼还是送了的,不过是以我公司的名义-----这也是上官严的有求。”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是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他看了遗嘱,当然知道我要来,避而不见是最好的。”
      “我先生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要求?”肖唯问道:“既然连遗愿都让你看了,说明他把你当成是他最信任的人,要不也不可能背着所有的人,偏偏告诉你房子的事。”
      肖唯的本意并不是在乎为何上官严不让徐文泰参加他的葬礼,而是纠结于房子的问题,可她问的也合情合理,让徐文泰不得不解释。
      当时我是真怕他说出是因为不想见某人才不肯来的,好在他反应快,马上说道:“可能是怕我触景伤怀吧,您都说了,我跟他私交甚密,那他就更不想让我看到他去世后的样子了。”
      我心里呼了一口气,徐文泰别看模样老了,可脑袋瓜子还是机灵的很,上大学他就是我们三个里脑袋最聪明的,这不,都谢顶了。
      肖唯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因为她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于是就直截了当地说:“那现在可以言归正传,说说这套房子的问题了吧?”
      “哦,好。”徐文泰点了一头说道:“其实我说了可能会让大家失望,除了这套房子这近几个月的还贷收据是我签署的以外,我对它一无所知,当然,我还有那套房子的备用钥匙,但是我也从未进过那房子里,哦!对了,我把收据也带过来了。”
      徐文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肖唯,肖唯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下,就被她的婆婆一把夺过去了。
      “这么说这房子确实是我丈夫名下的财产,可为什么侯律师在整理我丈夫的遗产时,却没有发现这套房子呢?对了,既然这套房子是我丈夫让你暂时保管的,那他就没说这房子是准备给谁的?”
      “夫人,这里面有一个误会。”徐文泰诚恳地说道,希望大家不要怀疑是他想私吞这房子:“这套房子的钥匙还有合同什么的之所以现在还在我的手里,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应上官严之托,说在合适的机会他会告诉大家的,原本我想细问,可是这位女士的到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当时感觉上官严也并不想让我再多坐一会儿,之后,他只给我打了一电话,说葬礼过后自然有人会通知我,所以昨天那个侯律师给我打电话时,我也是感到合理又有点意外的,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
      “什么?”
      “就是这样的。”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那套房子是上官严准备留给谁的?”
      “是的,我只是帮朋友打理一下房子的还贷罢了。”
      “那他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在什么时候?”
      “就是那次遇到这位女士的两天以后吧,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得知他去世的消息了。”
      钱茹欣看样子是在算时间,而结果确定徐文泰并没有说谎。
      “我不知道------”徐文泰见肖唯还是有点怀疑就又说:“我刚刚也说过了,直到他让我代办其事,我才知道他在外还有一套房子。”
      “怎么会这样?”钱茹欣无比失望。
      “对了。”肖唯忽然问道:“我可以看一下钥匙吗?”
      “当然可以,我这次来就是准备归还钥匙的。”说着徐文泰又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来,递给了肖唯,肖唯仔细地打量着它,然后说了一句:“我先生没有这样的钥匙。”
      “什么?太太?”
      “我是说,我先生没有这样的钥匙。”肖唯果断地说:“如果这是他的钥匙的话,我会知道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的钥匙链上有这种钥匙。”
      “哦!”徐文泰似乎也被眼前的上官严的遗孀问住了,他稍稍瞪着眼睛看着肖唯,不发一言。
      “来,我看看。”上官文志接过钥匙,看是什么牌子的,然后他说:“带着堂弟的钥匙去那套房子一试不就知道了?现在徐律师也在,有人证明咱们不是擅闯私宅,再说了,没准还能发现点什么---”
      看来大家就顾着准备讨伐徐文泰,把正事给忘了,似乎这也是最后的办法,征得徐文泰的同意以后,我们连着两天出门放风了,我本不想坐徐文泰的车子的,可又明白,如果执意不坐的话,别人肯定又会有所猜测,特别是像上官文志这样的人,察言观色是他的职业习惯,套人话又是绝顶的高手,我可不想让他把我的老底都给揪出来。
      也许是因为我就坐在徐文泰的副驾驶位置上,所以无论上官文志怎么样想挑起关于我们三个大学时候趣事的话头,徐文泰也是客套而平淡,上官文志是个聪明人,三番五次搞不定这个新冒出的徐律师以后,他放弃了,直到到了目的地,他也没在说话。
      上官严锁置办的房子坐落在北京立水桥那面望淳园西北角的高层里,几乎是最靠边的,样子稍稍有些老旧,这点倒是挺符合上官严的性格的,他是一个怀旧的人,有时候甚至太过怀旧,总是不接受新鲜事物,大学时我们三个性格大相径庭,上官严一向清高孤傲,徐文泰则谦谦有礼,可脑袋瓜子灵敏的很,而我一向是大大咧咧惯了,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惹人讨厌也不知道。
      一下车,肖唯首当其冲,走起路来都有点像只欢脱的麻雀,我觉得她的想法并不是想看看这套房子有多好,值多少钱,更多的是中悲愤的伤怀,这样子让她看上去真实了许多,她并非对他的丈夫一点在乎之意都没有,至少她曾经是想做一名好太太的。
      上官严的钥匙链上确实没有这套房子的钥匙,这证明了肖唯的话,所以待我们用徐文泰给我们的钥匙打开这套房子的房门时,我们都有种秘境追踪的感觉,房间里即干净又朴素,让我们觉得这像个刚买来不久,来不及精装,可主人又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所以一切都规整的整整齐齐,就像信封里的遗嘱,连窗帘上的褶皱都是人工修饰过的,肖唯一进门就开始了细微的排查工作,一开始我以为她是在找有关房子或者遗嘱的相关遗留物,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太肤浅了,她是在找她丈夫在这里生活过的证据,这个至她结婚起就常常彻夜不归的丈夫,曾在这里生活过的证据,而且很快她就到了衣柜里挂着的几件男士服饰,还有就是一些书------这些书都是从上官家的书房搬过来放置在这儿的。
      “徐律师。”肖唯有些急迫地问:“您觉得他是一个人住在这儿的吗?”
      徐文泰的表情分明就是那我哪儿知道啊,其实肖唯的观察方向与我大致相仿,我也在观察者点点滴滴以证明我的想法,至少上官严不是一个人住在这儿,可这房间里全都是男人的衣服,单调而乏味,就像男人一样。
      “有点儿不正常。”上官文志说道。
      “怎么了?”他伯父问道。
      “您们不觉得这屋子干净的有些不像样吗?”
      “我儿子有洁癖。”钱茹欣说道:“从小他就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文志见婶子为自己的儿子辩护,就赶忙说:“如果说这房子只有一个人住,那从我堂弟住院算起起码有二个月的时间了,可这屋子里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刚打扫过一样。”
      我承认上官文志说的很有道理,除了这个还有一个不太正常的地方就是这三居两室宽敞的屋子里,连一张照片,一个相框都没有,这对于一个在这里已经住了3年的人来说不太正常,只是我没说。
      “也许他请着清洁人员。”上官雅回答。
      “不可能。”她嫂子立即斩钉截铁地否认:“钥匙在我们手里,哪还会有外人拿着钥匙的道理?你哥的脾气也不是不知道,他的东西,什么东西,都非常介意别人碰的。”
      上官雅分明就是不知道,但是在这个时候做一个好妹妹是必要的,于是她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就继续找找看。”肖唯颤抖着声音说:“就算搬也总要留下点什么东西,我就不相信这个人能永远躲着我。”
      我欣赏这个第五天的上官太太,她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很有英雄气概。
      所有地方都找了,甚至包括挂在衣柜里的西服,(我看见上官鹏从里面找到了几十块钱,他顺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真的再也无迹可寻,肖唯茫然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倒是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被人处理过的犯罪现场,我看上官文志也是这么觉得的,就因为它太合情合理了,反而让人怀疑,就比如-----在一个年轻人家里找不到一本成人杂志,你觉得这是正常吗?
      但是很快,新的证据就被这帮锲而不舍的人们找出来了,那是上官雅走进卫生间后不一会,她手里就拿着不知什么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走出来了,猛地一看我以为是什么东西的毛皮,她没给她嫂子,而是抬起手让她的母亲看。
      那是一假发套,长发飘逸,在阳光下泛着棕色的光泽,起初看有些渗人,钱茹欣的表情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令我奇怪的是还有些如释重负,我再一想也就觉得不奇怪,万一翻出手铐、皮鞭什么的,那更让人们有着比较邪门的遐想,紧接着,童颜也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有几件女士演出服。颜色艳丽,尤其其中一件亮片吊带裙,太美了,简直跟女星走红毯穿的一个样。
      “呦!”上官雅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是衣柜里。”童颜虽说立了大功,可是表情却一点儿也不高兴,他冷冷地说。
      “刚刚我也找衣柜来着。”上官鹏回应道:“我为什么就没看到?”
      想到他刚才把上官严遗落在口袋里的钱往自己身上装的样子,我觉得他没看到一点儿也不奇怪。
      “是吗?”童颜说:“我是从衣柜下面的被子里找到的。”
      “这衣服八成就是某个女人不穿了的衣服,所以先收拾起来,结果遇上这事,知道我们会来,忙不迭地搬走了,却忘了这衣服。”钱茹欣果断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可是什么女人穿这种衣服啊?”上官雅问。
      在场的几个人里只有上官文志露出了滑稽的表情,他二伯注意到了,于是就问。
      “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某个女士的演出服,或者是-----”
      “或者什么?”
      “一般职业的女性不会穿成这样吧?”
      肖唯的脸马上变得像纸一样白,不过还算沉得住气,我想她可能是当得知她丈夫在外就有房子的时候,就隐约有这方面的预感了,这几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这出戏排了不知多少遍了,今天只是正式登台而已,作为这场戏的主人公,她该如何塑造这个角色上,应该也花了大把的时间,做一个又哭又闹。诅咒自己丈夫如此薄情的超级怨妇,还是做一名处事临危不乱,冷静高贵的寂寞贵妇,很显然,她选择了后者,这个选择是时间给她的。
      “我想让-----徐律师,徐----帮我分析一下。”我知道她在竭力忍耐自己,毕竟这是现实不是戏剧,她是真的被丈夫欺骗了,而不是在电视上一头栽在床上,用绝望的声音说:“我丈夫背叛了我”的那个女演员。更可笑的是对手估计也是个女演员。
      “这个-----”原本徐文泰有些神情恍惚地不是看着我,可被肖唯这么一问,马上一门心思扑倒这事上来了,他估摸着该不该说实话,末了他决定还是给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个打击吧,因为这个打击已经临头了,她躲不掉了:“我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上官严在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是想给某人一个惊喜,第二种么?恩,那就是他是私下想赠与某人的。”
      我们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偏向第二个,尽管上官严病情恶化后变成什么样儿我不知道,就算已经虚弱的连根头发都不能收拾,那至少还能有所表示吧?不至于病情一恶化连脑子都不正常了,是不是?-----那最后一份遗嘱是怎么写的,那明明是他去世几天前写的-----是的,至少那个时候他还拿的动笔!
      “哼!”钱茹欣有些得意洋洋地说(她的表情真的好奇怪。):“没想到除了我们在场的七个人,原来还有一位躲在暗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我倒是想见见。”
      “我也想见见-----”肖唯接口道,不过至少就算此刻这个神秘的女人从天而降,她也暂时见不成了,因为她闭上了眼------又昏了过去!

      不用再说当时我们是如何手忙脚乱地抢救肖唯了,免得大家心烦,只依稀记得几分钟过后这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清醒过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还有大家面面相觑以探究他人此刻内心的心情,徐文泰表现的最为淡定,想想也难怪,他没有牵扯进这趟浑水中来,没有800万或者什么总经理忽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在你的头上,让你两眼冒金星失去方向感,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倒是有些怀疑起头三天遗嘱里没有提到我的日子了,我就纳闷,想当初那种心急火燎期待遗嘱上念到我的名字时的心情是怎么来的。
      肖唯急于想离开这里,但是双腿发软,只能由她公公驾着,有些踉跄地往外走,我看到童颜有些慌张地瞅了我一眼,又见还没出门的上官鹏已经全然支撑不住他儿媳的重量了-----她几乎把全部的重心都挂在了她公公的身上,他便马上跑过去帮忙,唉!上官太太冷艳高贵的贵妇形象演砸了。
      再回上官严家的路上,我坐在徐文泰的旁边,他有一句没一句回答着身后童颜所提出的问题,比如,上官严跟徐文泰在一起的时候,是否说起过别人的名字,还有就是他到底了不了解上官严这个人的生活,徐文泰均作了一一否定的回答,当上官文志问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些问题的时候,童颜沉默一会说:“我觉得大家包括上官严好像都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只是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对的。”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童颜一眼,心想不知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同时又觉得他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我必须承认,我对上官严的印象依然停留在十五年前,如今十五年后再次听到他的消息,从总人口中得知的这个人我都不相信跟我认识的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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