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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章 ...

  •   5:30

      这一天,大家不约而同都起的很早,天还没亮就一个个在房间里走动了,我站在门廊里看着黑黢黢的院子里,一层二层都是灯光晃晃,有点身回牧场早晨准备开工的感觉,因为昨夜想着今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我基本烦恼的一宿没合眼,所以也没出去跑步,童颜是最早起床的,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就寝,而是在他的房间里坐了一夜,偶尔还夹杂着低低的话语声,他一定抽了很多烟,昨晚从他房间传到我耳里的打火声音一直就没消停过。
      原本计划着的昨天就去看那房子的事,因为车子的故障,还有客人的来访推迟到了今天,大家同样怀着既好奇又忐忑不安的心情来看待今天要做的事,肖唯表现得尤为厉害,早早就坐在主客厅里等候侯律师了,她甚至倒了一杯红酒,而胖头也较之前来的更早,害得我们好几个本来就有与心情原因不想吃东西的人或者放慢吃东西的人根本没动几筷子就连忙叫人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撤走,有些紧张地听侯律师的安排,我发现大家的精神头儿都很糟糕,就跟我一个样儿。
      我们看着胖头律师,胖头律师看着肖唯,肖唯看着手里的红酒,又过了一会,肖唯说话了:“大家听我说一下关于今天的安排,早上的时候我跟侯律师通了电话,说了一下我的想法,也得到了侯律师的赞同。”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男一女、一仆一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都一言不发地等着如今这个家里二分之一当家的继续说话。
      “我的想法是侯律师今天早上暂且不念遗嘱,而是先带我们去看那套房子-----就是昨天说的那套我丈夫私下买的房子,晚些回来以后,再公布他的第四份遗嘱,大家看怎么样?”
      起初我们都没吱声,大概都觉得这主意不错,因为这两天遗嘱公布以后,都要引起一场闹剧,每次散场都快要中午了,今天既然还有别的事----明摆着这次大家去看房子时也免不了一场唇枪舌剑,两场嘴仗与其搁在一块,不如分成上半场跟下半场,上午吵一架,下午吵一架,总比连着吵两场要好的多,这样更能准备好思绪、话语、跟体力来迎接第二场,我觉得大家俨然吵得上瘾了,要吵就吵它个痛痛快快、酣畅淋漓。
      因为人多,今天胖头换了一辆新车过来,当然是比不上上官家的千金小姐,但是跑在街上,勾引黎民百姓还是绰绰有余的,侯律师似乎小日子过得不错,全世界律师的日子都过得不错。
      因为上官家的车子非常宽敞,除了司机至少可以装六个人,本计划着那辆车里多坐几个人,侯律师的汽车里也不至于太拥挤,可肖唯是必须坐自家车子的,这样一来,只有上官鹏一家子坐了进去,恩,当然包括他的前妻,上官文志不肯跟自己的弟妹太过于靠近,不过他的托词说的很好:“我想跟小于坐一块,他许久没来北京了,趁着这个机会,我给他说说北京这些年的变化。”说的好像是我多感兴趣似的,于是乎,他也一头挤进了胖头的车里,这本来还好,正好四个人,可车子还没开,上官鹏也从那辆车子里跳出来了,非要也挤进这辆车里,嘴里还说跟女人不能坐一块,事多,心烦。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景象,后面上官家的豪车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司机三个女人面无表情互不说话,而前面带路的侯律师的小轿车里人满为患好不热闹,上官鹏还特地带了一瓶洋酒,跟几个空杯子,从不喝酒的童颜这次也没拒绝,他就坐在我旁边,我瞅着他第一口就喝下好多,我有些兴灾乐祸地想,今天的他实在太需要这个了。
      一路上上官文志根本就没履行他之前的义务,给我介绍这些年来的北京变化,我也没兴趣,只是有些漠然地望着窗外,我不会告诉在座的任何人,我对现在的北京相当熟悉------因为这十五年来由于生意的关系,我其实每年都会来北京,而且不止一两次。
      “对了,童颜是在北京哪所大学上的学?”上官文志隔着我问。
      “不是什么好大学。”童颜简短地回答:“就是一所普通的职业技校。”
      “什么专业?”
      “声乐。”
      “哦,童颜是唱歌的?”
      “对。”
      “那趁着现在亮亮嗓子。”
      “好久不唱了。”
      其实别看车小人多,我心里还是很愉快的,因为在上官严家里关了三天,今天能出来在北京遛一圈,那感觉还真跟从监狱里出来放风没啥区别,就连空气都比上官严家里呼吸着畅快,没了上官家女人的坐镇,连胖头都开朗了许多,他给我们介绍了自己的父母,还有成长的点点滴滴,原来胖头真的是政法大学毕得业,拿得还是全优,被问到为什么这么胖的时候,他回答:“做律师的就得体型敦实,有泰山压顶般的感觉,太瘦了,别人一定会认为你能力不行,吃不上好饭。”
      “那你成家了没?”
      “还没,不过也快了。”胖头腼腆一笑,说:“就在明年早春,我计划着结婚前再赚点钱,那样老婆就可以在家好好养孩子了。”
      “原来小侯是个这么传统的男人。”上官文志说:“我就不一样,我媳妇比我还能干,我俩是在生意场上认识的,我这次在这里困着,就是媳妇在打理生意。”
      上官文志是开洗浴中心的,我很难想象是在什么样的生意场上认识的他媳妇。
      “有机会给你认识认识。”上官文志扭过头来对我说。
      哼哼!除非她爱喝牛奶,或者能在哪个老板的大腿上给我拉到订货单,否则真没结识的必要,不过我也不会当真,上官文志是个钱一到手就立马拍屁股走人的家伙,除非你还会再来。

      望淳园位于北京昌平区立水桥旁,虽然这片小区并不属于高档豪宅,但是娱乐设施完善,交通便利,其实这个地段的房子也是08年以后,更确切地说是在北京地铁开通五号线以后才就开始了它的价格疯涨,可是对于上官严在这里买房子,就像他堂哥昨个跟我说的:“真是奇怪。”
      由于侯律师已跟这里小区物业取得了联系,我们在物业的待客室里见到了负责人,对方是个女的,身材健壮丰满,个子高的有点不像样,那个俏丽的波波头还真有点跟她的气势不相符,也许近年来北京有关房屋的纷争不断,这个女人早就见怪不怪,当看到我们大队人马杀来亦是表情平静,原本我心里想着赶快把这套房子的时搞清楚,以证明我的猜测是否真与童颜那小子有关,(虽然我是带着些许恶意的成分希望他赶快被推上审判台的。)可此时此刻却对这个女人有了些许兴趣,想想自己己经快有两年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私情,这个女人还真让我有了些许性趣。
      上大学的时候,有时候上官严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我总是会说我不知道,可就在不久之后,也就是那次被按摩店的女人对我骗财骗色,虽然当时我很懊恼,可也有些许收获,就是对性的渴望,从而对女人有了兴趣,我到现在也认为我之所以会对某类女性有着特殊的兴趣,想跟她们上床的原因就是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那个按摩女成为了我的参考对象,那个按摩女也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样体型丰满,曲线紧张,一般男人是不会对健壮的女体有太多性趣的,可我偏偏就喜欢,在牧场那边有过关系的那几个女人也个个是务农好手,也练就了一身像大地母亲一样宽广厚实的胸怀,他们的老公不爱她们,爱美少女,那我爱她们好了。
      就在我站在众人身后盯着她的胸部不愿离开的时候,女人发话了,起初她还是有点纳闷,可侯律师又做一通解释以后,她笑着说:“哦,那套房产本来就是上官严名下的房产呀。”
      女人不知她的这句话给了我们在座的几个有多大的难堪,我们就像小偷一样,在觊觎着一份不在遗嘱上的财产,可是它现在就在这儿,它就在这儿,我们像蜜蜂一样围着这个蜜罐个个都希望它是我们的私人蜂箱,可知道这蜂箱其实并不是我们在座的任何人的,就算这样,我们也至少想知道上官严把这个蜂箱送给了哪只外围蜜蜂,末了,拿毒针扎它几下,没准会死,这样,这蜂箱也许就又是我们的了。
      当侯律师把上官严的情况对女人做了简单的描述后,女人首先做了一下礼节性的慰问,然后开始了对上官严所购买的这套房产的描述。
      因为这句话,我才把目光从女人的胸部移到了她的面部。
      “我们望淳园是在1999年投入并开始使用的------”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并不耐烦的表情,我们这来找房子来的,不是买房子,这女人看来还是没有定位对眼前这帮人的真实身份,肖唯表现的尤其强烈,她才不在乎这房子是哪年盖起来的呢,在我看来,她巴不得这房子从来就没盖起来过,她丈夫也就不可能在这里背着她买房子,所以她有点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她。
      “哦,其实对于这套房子,昨天这位律师打过电话来询问的时候,我也调查了一下,您也是知道的,这片小区人数众多,我们不可能像人口普查那样做到对每家每户详细了解,但据我所知道的,这套房子虽然现在是上官严名下的房产,但是更早之前,上官严是以租住的方式使用这套房子的。”
      “哦!”大家不约而同应了一声。
      “他为什么这么做?”
      “您是-----哦,他太太,抱歉听到这么令人难过的事情,您也多多保重身体,不过说到这个,我一个外人不会比您更了解他吧?而且我映像中也没见过您丈夫,也不会知道他的想法。”
      这女人重新定位自己的角色之后,几句话就让肖唯闭上了嘴,还真是厉害,是啊,那是她丈夫,她最亲密的人儿,可却自己买了房子没让自己媳妇知道------恩,看来一会儿他们开始吵闹的时候(我已经确定这套房子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要跟这女人拉拉近乎,培养一下感情。
      “这房子如今市价多少?”上官雅马上接口就问:“不,应该说我哥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到底花了多少钱?”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这房子是用那6500万里的钱购买的,那至少按她哥给予她的承诺,这套房子在理论上存在可能属于她的可能性,这是她最想得到确认的事情,她实在太需要钱了。
      “这个我听前房主说起过,我记得是120万,没错,是120万。”
      听完这话,我们几个人又开始面面相觑,大家心照不宣,120万对于6500万来说还是太少了些,如果这6500万他都用来做了房产投资,那该不会在偌大的京城,是不是还有第二套、第三套、甚至第四套房子等着我们去追寻、去探索呢?大家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好痛苦,而我也在想,如果说这套房子跟童颜有某种关联,那他就该知道这房子的价钱,可是从第一天当6500万的支票当空掉下来,把我们砸的神智不清的时候,童颜同样有点纳闷不知所以,看来这房子跟6500万并没什么关系,可是这房子还是上官严的,至少到现在也没迹象表明上官严私下已经把这房子赠与某人,那童颜为什么昨天表现的那么激动?哎呀!搞不清楚了。
      “同时,据我所了解的是,上官严先生并不是一次性购买的这房子,而是每月支付3%,计划3两年内付清款项的。”
      顿时我们就炸开锅了,因为这解释不通所有的事,其一,他为什么在这里买房?其二,就算买房,那他手握6500万为什么不一次付清?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按物业的意思,那就是说上官严在去世时至少还有一套房子的房贷没有还清,那就意味着至少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需要继续背负这个债务,我想大家都希望不是自己。
      那女人见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继而难以置信的样子,以为我们是因为嫌弃价格太贵,那个已经离去了的上官严上了当,所以就开始了一定程度上的解释,殊不知她的一通解释更让我们尤其是肖唯堂目结舌。
      “我们这里虽说不是什么高档住宅区,但是如今北京房价普遍上涨,同时其实我们这里性价比是非常之高的你们可以看一下小区的绿化还有娱乐设施-----对了,其实上官严先生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这套房子价格相对还算低-----你也知道的,这两年房价升值这么快,以上官严先生买的这套房子,按现在的市价,少说160万。”
      “你等等。”胖头律师示意了一下,让她住了口:“这么一说望淳园确实是一套相对较久的住宅小区了,那上官严先生是什么时候签订的购房协议的呢?”
      我明白胖头又看出了什么端倪,她左看一眼肖唯,右看一下钱茹欣,又打开公文包把近半年来上官严的财务进出核对了一下,我就站在他身后,我明白这分明表明----
      “我堂弟-----不,上官严先生是什么时候打定主意买的这套房子?”说话的是上官文志,他把我想问的话说出来了。
      “这我真的需要查一下。”在她拿起电话查询的时候,趁着这个空档,大家开始窃窃私语,上官文志接着又说:“按这套房子的地段,还真是离堂弟在这边开的那家餐饮不远。”
      上官文志的一句话让我们忽然想起来,对了,上官严除了私下做的这笔房产买卖,还有其他,只是那家餐饮写进了遗嘱里,感觉也就没那么“私下”了,我顺着这句话往下想,那上官严是不是就因为要经营餐饮所以想在附近置办一套房子?因为这里离门头沟着实有点距离,可是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没有把房子也像餐饮店一样公开化呢?这里貌似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还没时间让我继续遐想,物业的性感女人就又开口说话了。
      “快两年了。”女人放下电话对我们在座的说。
      我猜想到肖唯、钱茹欣、以及上官鹏还有上官雅此刻内心的感受了,他-----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一个亲生哥哥在外两年就置办了新房子,而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全然不知情,想想之前所听到的,上官严这些年很少在家里生活,那他就至少有其他可栖身的地方,看来这里就是其中之一,这打击太突然了,以至于钱茹欣已经忘了身边站的是她的前夫,而非现任丈夫,她面带痛苦地跟上官鹏握住了手,另一只手在胸口捂着,表示急切需要别人的同情,而肖唯则两眼发直地盯着前面的茶几,我本以为她是上官严最亲近的几个人里表现的镇静的人了,可后来发现她完全是整懵了,才会这样纹丝不动,倒是上官雅那一句:”爸爸,这不可能,他干嘛要-----“让我有理由相信,只有上官雅还有正常人的思维。
      “是的,是的----哦,你是他妹妹,我没有说谎,上官严先生两年前就已经买了这套房子,也就是----哦,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还清这笔房贷。”女人面无表情,很客观、很真实。
      接下来好一阵子我们都处于沉默之中,而我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上官严,一个大企业的老板,竟然要用贷款的方式买房,还是用的公司的钱,而且最后在发现自己快死的情况下,也没能把房贷还清,对了,那6500万?当然,也有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私人财产暂时被套牢了,他计划是先用公司的钱来买房,等自己的私人投资一有收益,马上堵上这个窟窿眼。
      “他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上官鹏摸索着他前妻的手问道,而那女人没再搭腔,因为这个问题跟肖唯问的问题一样愚蠢。
      末了,肖唯轻轻说了一声:“我们可以去看看那套房子吗?”
      “这恐怕不行。”那女人说这话倒是一脸诚恳,她回答说:“太太您别误会,只是----只是这套房子现在是上官严先生的,他并没有授权与你们,再说,我也没钥匙,咱们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可是我并不知道钥匙在哪。”肖唯脸色铁青地回答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女人这时候忽然又说:“这半年来,我确实很少见到上官严先生了,其实以前我也很少见到上官严先生,有时候-----物业女人看了一眼肖唯停顿了下,(女人说道这儿时候,我有理由相信她并没有把她所知道的全都托盘而出)她继续说:“关于近几个月来,那套房子的种种事项,倒是偶尔有个中年男人会来,其实----其实我觉得上官先生挺神秘的,我真的极少见到他本人。”
      “那人是谁呢?”上官文志问道,这也是侯律师最想知道的,他的隐形对手终于露出点影子来了,他真是激动又生气。
      “据说是上官先生的代理律师。”
      所有人都看了侯律师一眼,可心里也都明白那个神秘的代理律师不是他,于是就又扭头去看那女人。
      “就没有留下姓名,或者联系方式?”
      “我说过了,这个人也就来过一次或者两次,我按你们所说的关于上官严的情况来看,也就是他住院以后不能管这事,才找的他的代理人来办这件事,等等!他好像给我留过一张他的名片,就是不知道放哪儿了,我先在名片夹里找找。”
      所有人都希望这个女人可以找到那张名片,而我们也怀着激动的心情希望那张名片可以马上自己飞进女人的手里,此刻,那不是名片,是真理的钥匙,可以把我们从迷宫中带出来。
      虽然我也好奇,可也有点心不在焉,俨然这房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继续欣赏一下女人俯下身子时胸口露出的一抹春光吧。
      女人翻来覆去看来是找不到,于是她就求救于旁边办公室里的人。
      “老万!昨刚刚跟你说的那套房子的主人上官严的代理律师叫什么名字来着?你还记得吗?”
      “我怎么知道?”从里面飘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上次不是你接待的他吗?”
      “对了,他长什么样啊?”就在女人依然翻找的时候,上官文志问。
      “哦!那个律师?听平常的,就一般律师,不过要说长相嘛----我不知该怎么描绘,有点胖,貌似头发不多,对了,他脸上靠这边的眉梢上有一颗痣,说着,用手在自己的左边比划一下。
      当这句话飘进我的耳朵里时,我默默地把目光从她的胸口转移到了她的左眉梢,忽然之间心里升腾起一丝熟悉之感,本能的知道要出大事了,因为我知道那人是谁。
      “是姓徐的吧,貌似在西直门那边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就像是有意肯定我的猜测,里屋的男人声又漂了出来。
      “对对!是徐律师,叫徐文泰。”她右手握成拳头打在左手的手掌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成交结束,她不用再找那张该死的名片了。
      “就是徐文泰律师,没错的。”她又重复了一次。
      我们没看成房子,童颜也没出洋相,我也没跟那女人好好聊聊,一路上所有人都没出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阴差阳错地坐上了上官家的车子,跟肖唯坐在一起,钱茹欣面对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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