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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九又三分之一章 ...

  •   8:00

      今天早上餐桌上人都是都来齐了,由于昨天的冲突,一向能言善辩的上官文志也很少说话,倒是上官鹏一改配角的命运,侃侃而谈对于今后的打算,那样子倒是真有几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架势。
      “等这几天把阿严的事情处理完。”他说:“我就去昌平那家餐饮店,看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昨天晚上一个老熟人打电话叙旧,我就聊到了那家餐饮店,可巧他目前就在那边住,说是那餐饮店旁边貌似有一家酒吧,叫什么----天堂-----”
      “是天国之吻吧?”上官文志回了一句,在上官鹏不住地点头表示确定的时候,上官文志见童颜抬起头在看他,就随口问道:“怎么?童颜先生也知道?”
      “是的。”童颜答道:“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那边玩,不过不是去玩,我----我姐姐跟那家的酒吧的老板娘是旧相识,她也在那里短暂地当过下手。”
      “那童颜知不知道天国之吻里有个特殊服务?”上官文志笑着问:“就是关于那个老板娘-----”
      “如果你指的是每个单身汉去她那里消费,只要点够一定份额的消费,临走就可以享受老板娘香吻一个的话,这我知道。”
      “看来你也被亲过。”
      “没有。”童颜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过的,我去只是看我姐姐。”
      上官文志见在座的几个女士表情有点不自然,就立刻回答说:“大家别误会,那家酒吧老板娘为人很正派,也正是因为她特别会来事,酒吧生意非常好。”
      “就是说嘛。”上官鹏接口说:“现在做生意,不有个特色怎么行?就阿严那死板脾气,做事规规矩矩,想必那餐厅生意也不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侄子答道:“以前我就跟堂弟说过,要他把餐厅一层变成生活用品店,你知道的,现在那边基本就是餐饮一条街,根本没个卖生活用品的,我本来就准备在那边再开个洗浴会所,晚上有客人留宿的话,也好有个照应。”
      一提到上官严,肖唯忍不住了,就问道:“那你自己怎么不连生活用品店一起开了?”
      “这不没钱嘛。”上官文志见弟妹主动跟他说话,就装出一副惭愧的样子,态度老实巴交,我的承认,他装讨好人的样子装的还真像。
      “是吗?这倒是个好主意。”上官鹏来了兴头,拍拍自己身旁的侄子:“等我回头去看看,咱俩好好合计合计。”
      我想上官鹏不是不知道他侄子是干什么的,他指的“生活用品”可不是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什么“兴隆”公司,该不会这个也是上官严他堂哥的主意吧?听着上官鹏大谈营业计划,我觉得这伯侄俩仿佛是要把那片地区变成红灯区一样。
      “这么说,你还有一个姐姐?”上官雅听着有些不耐烦,与其听自己不感兴趣的话,还不如自己说点别的,虽然可能同样不感兴趣,可至少是自己说出来的。
      “恩?”童颜知道上官雅是在问他,就急忙放下筷子回应道:“是的。”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
      “他们不做生意,都是普通的农民。”童颜自从进这个家难得说上话,这次也就索性讲明了:”我说过的,我不是北京人,不过姐姐她来早年来北京务工,起初就在那家酒吧,我之所以来北京上大学也是因为有姐姐在这里,大家有个照应。”
      “那你姐姐现在呢?还在北京?”
      童颜似乎有点不想回答这个话题,他沉默一阵后说:“目前不在。”
      “结婚了没?”钱茹欣接上肖唯的问题问
      “你说谁?我姐姐还是我?”
      “啊,都问。”
      “都还没有。”
      “想想你姐姐年纪也不小了啊。”钱茹欣感叹道。
      我注意到童颜听这话的时候,表情一直无动于衷,接着他又说:“我姐姐她命不好。”
      “哦---”钱茹欣表情有点不自然:“那她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一家疗养院吧,做后勤工作。”
      “那工作是很辛苦-----”我刚开口,原计划着要不自己先跟童颜示好,也许他就会对我变个样子了。就在这档儿,电话响了,是看门大爷的。
      “好的。”肖唯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放下了。我们知道侯律师又来了,立马所有人的心思就都转移到别处去了。

      侯律师依然是那个侯律师,而我们依然是那群我们,昨天、前天一样还是没有变,经过两天的历练,今天胖头看起来办事麻利多了,他简短地说明了一下这第三份遗嘱是在何年、何月、何日写的,听的出来,直到这第三份遗嘱,上官严依然没有住院,可要算起来,至这第三份遗嘱算起,上官严身患重疾至少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

      令在座除我之外的六个人倍感欣慰的是,这第三份跟第二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就是结尾处的那个小墨点,很显然是停笔时犹豫和好长一段时间,墨水掉在上面的,而令我一个人感到失望的事,是这第三份遗嘱里仍然没有我的只言片语,大家似乎习以为常了,上官伯侄还有侯律师还是用那一套词来安慰我,几乎都没改一个字,我也依然用那种表情来回应他们,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子,惹得别人看笑话,这种感觉都快让我恨上上官严了,上官严啊,再怎么算你被查出身患绝症也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吧?我想就算是根煮熟的面条也该又被风干了吧?再说了,据说你在跟家人摊牌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时,表现的还挺有军人风范的,有些理智的过了头-----那你该想起我来了吧?
      我发觉我们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把每天早上侯律师的到来当成是一种生活上的历练了,每天都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来猜测新遗嘱一公布以后,又会是哪家欢喜哪家愁,这还真考验一个人的承受力,我想等这件事结束以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至少今天还算相安无事,大家长出一口气,就在肖唯起身准备亲自欢送胖头律师今天没给我们带来噩耗的时候,大家注意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那就是平日里都是侯律师急着要走,可今天却泰山压顶般的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立刻紧张的空气又陡然上升,我们知道,今天高兴的太早了。
      “我本想私下跟上官太太说的。”胖头律师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手绢男人,这我才明白刚刚那个办事果断的侯律师只不过是暴风骤雨来临前自个儿索性破罐破摔,反倒有了一种安然祥和的超人状态,可是一旦暴风雨真的来了,他又慌了,因为披风被刮跑了,S标志扯飞了,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可这件事并不像我调查的那样,就算私下跟上官太太交代,也不见得有什么办法,所以我想还是趁着这个时间跟大伙儿说明,大家都想一想,是否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哎呀!侯律师你就赶快说吧。”上官雅率先忍不住了,我看她的样子倒是真的要死过去了,全然没有平常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她母亲此刻来的镇定。
      “事情起先是因为那6500万。”胖头匆匆看一眼肖唯,肖唯顿时脸色铁青,因为她的律师出卖了她:“上官太太让我查一下那笔6500万的实际去向,看看有没线索。”
      所有人都略带责备地目光投向肖唯,那意思都一个样:“怎么?你想暗箱操作?”
      一听到那6500万,我顿时有了精神头儿,赶忙注意着侯律师。
      “上官太太本意是后天,就要打开那个6500万的遗嘱了,可是到现在依然没有头绪。”胖头律师似乎在给肖唯堵枪眼,以补偿刚刚自己的背叛行为:“这两天我一直在调察此事----”
      “有什么话就直说,那6500万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肖唯面无表情,来了一句。
      “事不关那笔钱。”侯律师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是一套房子,位于北京昌平立水桥那边的望淳园,上官先生没有把它纳入遗产之中,可我查出它确实是上官先生用公积金买的,不,确切的说是上官先生秘密用公司的钱买了那套房子。”
      所有的人心里都吃惊不小,6500万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飞来一套房子!虽然我已远离北京这么多年,可是从别人的眼里还是可以看出那个位于立水桥的房子即使不是什么豪华住宅,但也价值不菲。
      “这不可能。”眼下肖唯处于震惊过后的懵懂状态,钱茹欣挺胸而出:“我儿子买那房子干什么?还是用的公司的钱?”
      谁也不想说“挪用公款”这个词,可谁也知道这就是“挪用公款”。
      “他挪用了多少?”上官雅问道。
      “还不太清楚,光这套房子少说就小100万。”侯律师马上做出回应,他知道一说到房子,人的本能第一反应就是多少钱,这在北京是人人搭成的共识,不需要感到惊讶:“我也是昨晚在处理上官先生遗留下来的账单的时候才无意发现到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很明显上官严先生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在购入这套房子的时候,他特意写成是上官集团的一笔新的投资项目。”
      “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上官鹏问道。
      “因为日期。”胖头律师可怜巴巴地回应道,因为此刻的情形真的很像审问犯人:“我不知道上官严先生购入这套房子是什么时候的事,而上官严先生住院以后就很少参加上官集团的各项事务了,都是由我来代劳参加上官集团的大小股东会议的,现在上官集团的主要负责人是贾宝真先生,我打电话询问他,希望他把上官严先生住院前后所签收的合同都发给我,结果------”
      “结果什么?”肖唯看样子是缓过来了,她面色煞白,问道:“没有这项纪录?!”
      “是的。”
      “那说明什么?”肖唯继续问。
      “说明上官严在住院之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这笔购房的钱转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看到所有人把目光投到我这里来,于是我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只是我-----我很喜欢推理小说。”
      “小于说的没错!”上官文志接口道,也许是大家一门心思都扑在这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房子上,大家都不分你我了,只想赶快把它搞清楚,房子不是蘑菇,尤其是北京的房子,不是下一场雨,就能随便长出来的。
      “那-----”钱茹欣听了这么多不利自己儿子的名誉的疑问后,急于给儿子洗白,她反抗到:“那会不会是阿严他以个人名义做的一笔地产买卖?对了?那6500万也许就是他最后的盈利。”
      “伯母。”胖头律师一副抱歉的表情回应道:“您说得在一定程度上有这个可能性,可他在私自动用公司的这笔钱的时候,理他去世已不到半年的时间,可就是说到今天为止,不到半年的时间,上官严净赚了6500万,也许真有这种好事,但是我从来没见过,更主要的事考虑到当时上官严先生的身体状况,一定有人帮他经营这件事,这人是谁?要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我。”
      胖头律师说这话倒是底气十足,还夹带着一丝愤怒跟委屈,他的老板竟然不相信他,背着他跟其他代理人暗中活动,这不明摆着在羞辱他的职业能力吗?”
      “对了。”钱茹欣忽然喊了一声,然后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那6500万的遗嘱你哥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在我最后一次看他的时候。”上官雅二丈摸不着头,也正因为这句话出卖了她。
      “胡说!”上官鹏立马回应道:“你最后一次看他的时候,大家都在场,他怎么把那6500万的支票塞进你的手里?”
      “宝贝儿!”当妈的忽然亲热的哀求道。一脸痛苦的表情,看样子又喘不上气了。
      “上官雅,请你解释。”肖唯倒是显得很平静,可威严的像个女王,让人不得违抗。
      上官雅果然扛不住了,她急于想为自己开脱,就大声嚷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我哥他还有一套房子,那钱的支票也是在我哥临终之前他打电话让我一个人去时,他让我保管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哥他不让我说的,我真没想-----”
      “哼!”肖唯忽然第一次站在了自己丈夫的立场上,有些阴阳怪气地说:“你哥在世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听他的话过,过时过节你都不肯回家,怎么你哥一病了,你就这么听话了?”
      “你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小姑子气愤地回击她嫂子:“我就不相信你在我哥临终前没问过我哥关于遗产分配的事。”
      “先别说这个!”钱茹欣急匆匆地说道,一把拉住上官雅的胳膊:“你哥为什么不让你说?”
      “我怎么知道?”上官雅猛地把手抽回,差点让当妈的一个趔趄倒下去:“他就是让我暂且保管这张支票,等他读完遗产以后在公布!”
      “可在公布遗嘱的时候你也没说啊!”
      “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哥会写这么多份遗嘱!也不知道他会在遗嘱中自个儿提这件事!”上官雅激励解释说:“早知道这事会让我摊上这趟浑水,我就不会答应他,这个王八蛋!”
      “那你不还是答应了他?”肖唯刚问完这句话,忽然就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哥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原以为上官雅会矢口否认,或者先证明自己的清白在承认自己获得了一定的好处,显得自己不是那么的利欲熏心,可上官雅怔怔盯着她嫂子一小会儿后,直接回答:“是的。”
      “收了多少?”
      “除了遗嘱上公布的,其他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
      “他只是说会给我好处,另一部分好处。”上官雅有些疲惫地把身子歪倒在一边,像一只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扔上案板的鱼,她平静地说:“他没说,我想接下来的遗嘱里他也许会说,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
      “那他哪还有那么多咱们不知道的遗产?”上官文志不自觉疑问道:“现在一张6500万的支票,又加了一套房子,那他------”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自己,也许在接下来的遗嘱里,上官雅可能会把她的手伸进自己的口袋,就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雅。”当妈的又问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还需要理由吗?”我低头小声默念,说完又怕被离我最近的童颜听见,就偷偷瞥他一眼,这一瞥不要紧,童颜此刻的样子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童颜可以说是相当地激动,只是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我发现他的双手双腿都在微微抖动着,眼珠子也在快速地颤动,他低着头,双唇微张,仿佛在急速地喘气,我忽然有些奇怪的想法,说不准这两个秘密的遗产都与他有关系,或者至少其中一样他与他有关,就算再放低点,与他无关,但是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当我发现这点后,立刻对他的看法就变了,好像谍战片里隐藏的幕后BOSS被我发现了一样,让我既兴奋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个发现私下里跟某人说说,可最后还是打定主意不说了,因为第一,这两笔遗产虽然还是个未知数,可已经浮出水面,凭着上官家这帮人个个对利益锲而不舍的劲头,就算是遗落在阿里亚纳海沟里,他们也有办法打探得到,第二,童颜已经够讨厌我的了,虽然到现在仍不弄明白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好像我这个人名就挺招惹讨厌的,我可不能火上浇油,年轻人气盛的很,难保白天我不让他好过,夜里就潜进我的房间里,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扔到高压锅里,要知道,他就在我隔壁!

      我打定主意不说了,趁着他还没没注意到我,我赶忙又把眼神转回到上官这一家子上来,只见上官雅仍然是被围攻的对象,而她明显已经从狗急跳墙变成一触即溃了。
      “说呀!”上官鹏也跟着急了,这时才意识到,哦对了,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这几天我怎么就忘了他俩还有这层关系呢?
      “我需要钱,一大笔钱。”上官雅就是这么说的,我觉得她话里有话,好在她马上就补充说明:“达子他生意赔了,现在我跟他负债累累,债主追着我们要货,我们没有,达子他也不是去美国谈生意,而是躲在他老家等着我把钱给他汇过去,要不然他保管吃官司。”
      “怎么会这样?”钱茹欣颤抖着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嫌他没本事,当时都不让我嫁给他?他急着想挣回点脸面来,就跟人合伙做进出口生意,想学我爷爷那样,没想到货到港口后,才发现货根本不合格,就被海关扣押了,这边提不出货,那边催着要,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赔了多少?”钱茹欣一提钱,老是赚了多少,赔了多少,这也太露骨了。
      上官雅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很奇怪她并没有哭,也许某件事烦心太久了,反而该表达内心情感的时候早已变得麻木不仁,有时还会苦笑两声,我就是这样。
      我觉得这个时候做父母的应该挺身而出,救马上就要坠入破产深渊的女儿于水火之中,然而曾经的老两口却没什么表示,我理解上官鹏的爱莫能助,且不说他愿不愿意帮助他这个女儿,就算他想,他也没这个能力,因为现在他基本上一个子儿都没有,可是钱茹欣呢?瞅她的样子倒也在利益熏心的外表下表现出了爱女情深,可为什么不言一声?
      沉默许久之后,借着刚刚我发言时众人没有表示异议的勇气上,我又说了话:“阿雅(这是我大学时给她补课时叫她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这么随口的叫了出来。)你的事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我看大家还是着手于眼前吧,我是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胖----侯律师说的,先把那6500玩或者那套房子的事情搞清楚,既然上官严承诺了阿雅,应该就不会食言,阿雅你也别太担心,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怎么解决?”上官雅丝毫不领我的情,就像我欠她钱似的回了一句:“你告诉我。”
      我当即哑口无言,知道自己这次装大发了,便拼命想一个理由为自己辩护,好在这次肖唯为我解了围,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甚至不相信我的耳朵。
      “于博扬先生说的也有道理,上官雅你的事不是马上可以解决的,当下之急事先搞清楚那套房子现在是谁住着。”
      “这个----”上官雅忽然在精神恍惚中找到了一丝回到现实中的动力:“这个我倒是可以说两句,不知算不算线索,就是我在接受我哥6500玩支票委托的那天,在病房里----你们都不在,我的本意是向他借钱的,我从现在什么都不瞒你们,可当时我哥的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谁?”
      “我没见过,但是看起来我哥跟他很熟络的样子。看样子还给我哥拿来一瓶墨水,可能是写东西要用吧。我原以为会在这次的葬礼上遇见他,可他没来,现在想想也许就是他知道那笔钱的密码,因为正是那天,那个人走了以后,我哥把支票给了我。”
      “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因为我一进去,那人就急着要走,我哥好像也想赶快把他打发走的样子。”
      “那长什么样呢?”
      “这我也说不上来,只能说很体面,像侯律师那样。”
      这个形容我不敢苟同,我可看不出胖头律师有什么“挺体面”的地方,除了他身上那套笔挺的西服。”
      “没准就是他。”上官文志斩钉截铁地说:“事情太凑巧了。”
      “先不说这个。”肖唯有发话了,指引着我们都看着她:“那套房子具体位置在哪儿,侯律师你搞清楚了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了,不过----怎么?上官太太的您的意思是-----”
      “我想去看看,”肖唯说道:“这个要求不算违反我丈夫的遗愿吧?”
      “应该----应该不算。”胖头有点吱吱呜呜地回答:“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由于这两天下雪,路上交通不好,我今天也是早早出门挤地铁挤公交过来的。”
      肖唯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就说:“那我们就自己开车过去。”
      “上官太太你忘了?您家的轿车坏了,昨天咱俩聊天的时候,你还说让我找来一个修理工修车呢,再说了那里离这地方真不近,现在已经赶中午了,我怕-----”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仿佛老天爷都在阻挠我们前进的步伐。
      “我会修车。”我张口就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只不过不知花多长时间,今天恐怕是修补好了。”
      “那就麻烦于博扬先生了。”侯律师征得肖唯的默许后,转身对我说:“那我们明天去。”
      “我可以来帮忙吗?”上官文志见机行事,过来拍我马屁。
      “好啊。”张口就说。
      虽然我知道这事也许跟童颜有关系,可是在我看他的一刹那,他分明有些感激地望着我,不过这感激里也有另一层意思(我是这么感觉的。),就是修的越慢越好,最好一年半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九又三分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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