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36、王可的追求者

　　海西分公司里，人心惶惶了一段时间，每个人总算是在人事调动风波之后慢慢的习惯了他们各自的新位置，柳西风的一言一行不再让大家觉得心里没底，不再显得突兀，普通员工也慢慢淡忘了柳西风差点调走时的兴奋，心里状态调节了个差不多，工作效率恢复到了以往的水平。
　　兰晓和王可那边，新公司预定的名称叫谊城分公司，似乎是想故意避开海西分公司，谊城分公司的办公和生活地点选在了谊城市的东半部分，除了兰晓和王可之外，还有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五六个人，仅此而已，后续的大批人员是要等到兰晓把现场清理工作都做完了之后才会进驻的。还有，新公司的待遇是很诱人的，除了正常的工资之外，新公司因为是项目部，所以每个人每天都多出200块钱的补助，直把海西分公司的这群人眼馋的口水都流成了河。
　　关于黄城管道的事情，仝林在经过李楠落和小崔的数次劝说之后，也终于决定只要是柳西风不主动问，他就不再提！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期盼着真能像他们说的那样，不会出什么问题。
　　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或者说一个鸡蛋有了缝，是不会只招来一只苍蝇的。总之是对于仝林来说，向来他越担心什么，什么事情就肯定会发生，点背的人从来都点背，没有例外。
　　元宵节过后没多长时间，燃气公司打来电话，黄城管道再次发生了滑坡事故，管道在土石方的作用下也再次发生了断裂，更要命的，管道断裂时，或者滑坡发生时，一个附近的村民正在管道附近，并且还抽着烟，诱发了燃气燃烧，他当然也失去了他宝贵的生命。关于村民的死，燃气公司和黄城镇政府以及当地村民发生了激烈争执，燃气分公司认为村民身上的烧伤不足以致命，土石的砸伤才是他生命逝去的根本原因；而黄城镇政府的人则认为烧伤才是致命的根本，并且是因为管道的存在，山体才那么容易发生垮塌。其实这些争论都是没用的，因为一个鲜活的生命已经消失了，并且当一个社会团体和政府部门发生争执时，除非有确凿的事实，吃亏的往往都是社会团体，所以燃气分公司铁定要承担这次事故的大部分责任。
　　海西公司这边，领导在庆幸着燃气公司邀请他们去处理滑坡事故时，他们以工作忙人员不足拒绝了，要不这次铁定又会陷在一个泥窝里，但是这只是领导的想法，仝林当然不会这么想！因为他认为，这段断掉的管道很有可能也是有质量问题的，只是因为一己之私，只是因为胆小，他没能将这件事提早说出来，进而导致了一个生命的消逝，于是不免夜夜失眠，夜夜惊恐，常常无声叹息，顾影生恨，任凭魏和燕再怎么劝都没有用。
　　“柳主任，那个焊缝检测结果的事情，什么时候给公司说啊？”仝林终于忍不住，抽了个机会问道。
　　“我来说吧，哎。”柳西风叹气，即便经历了半生风雨，心肠不似仝林那般柔软易恸，可是在一个生命面前，又怎能不恻然呢？
　　但是几天过去了，仝林发现柳西风依然没有动静。
　　宿舍里，李楠落和仝林也在争论着。
　　“要是早一点说出来就好了，哎。”仝林忧伤的说道。
　　“确实啊，谁叫你当时没坚持！”李楠落附和。
　　“你……”仝林没想到李楠落竟然这么没脸没皮，生气的说道。
　　“我什么我，又不关我的事。”
　　“无耻。”
　　“你才无耻……，哎，别这么杞人忧天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肯定是因为当地滑坡量太大了，管道又细，承受不住才断的，你别瞎操心了。”看到仝林那副要死的样子，李楠落终于收起了幸灾乐祸，不耐烦的劝说了一句。
　　虽然滑坡的处理燃气公司没有让海西分公司承担，但是管道的修复工作他们还是邀请了海西分公司的，接到任务后，柳西风一脸担忧的命令仝林赶紧联系好管材、车辆和设备，准备及早出发。
　　第二天一早，正当仝林红着眼睛上车的时候，柳西风突然一改几天来的颓废，高兴的叫住了仝林，把他拉到一边给他看了一张照片：发生断裂的不是焊缝，是管道本体！看到这个，仝林也兴奋的跳了起来，激动的说道：“那这么说，不是因为焊接质量，是管材的问题。”
　　“你小子，对自己这么没自信，管材出厂之前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不会有质量问题的，本体断裂肯定是因为土方的重量太大，承受不住才断的。”
　　“是是是，还是柳主任有经验，看我竟往坏处想。”仝林激动的留下了泪水。
　　“没事了，赶紧上车吧，赶紧给他们处理完咱们赶快回来，哎呀，一个破工程搞得脑袋都大了。”
　　已经坐在车上的李楠落看到仝林在和柳西风交谈后突然转忧为喜，于是待仝林上车后，纳闷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事那么高兴？”
　　“断的不是焊缝，是管道本身。”
　　李楠落一愣，思考了一会之后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咱们是谁，怎么会那么倒霉，看这几天把你吓的。小傻瓜，我说什么来着，不用担心的吧。”
　　“你才小傻瓜，你这个人如今真是会见风使舵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那天晚上是这么说的吗？”仝林笑着数落。
　　“你神经病吧，说着说着怎么又转到这上面来了，你没看出来我在逗你玩呢，这都玩不起。”李楠落不屑的回应。
　　“不对啊，都断了这么多天了，怎么柳主任今天才收到断口的照片？”突然想到从收到管道断裂的消息到今天出发修复，已经过了好几天，仝林有些疑惑。
　　“早给你说了，真要是出了事谁的精力还往一根破管子上放，只有你才这么无聊！现场的人肯定是先处理事故，救人这些啊！”李楠落说。
　　“也对，不过按照常理，焊接的地方比管材本体脆，应该先断管道的，这下反过来了，呵呵。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管道的施工质量还是挺可靠的。”仝林笑着。
　　“嘿嘿，就知道傻笑。”李楠落奚落了一句。
　　虽然最近没有睡好，可是因为知道了这次事故和自己关系不大，没了思想负担，仝林因此兴奋地在黄城工地上跑前跑后的，着实开心，把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工作都抢过来做，看着他兴奋的没头没脑的样子，李楠落笑道：“晕，林哥，你打鸡血了，给我留点活行不？你不嫌累啊。”
　　“可以啊，叫师傅。”
　　“你妹，师傅你个头，看不出来我是想帮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呵呵，小林现在也会开玩笑了。”柳西风看到两个人吵闹，笑着在一旁说道。
　　“那好啊，全都给你做吧，主任，你听见李楠落说什么了，我回去睡觉了啊。”
　　“睡睡睡，就知道睡，睡死你得了。”
　　领导的好心情，加上因为刚过年海西分公司的人都攒了一身的劲，断裂管道的修复工作只一周就干完了，临走的时候燃气分公司的人对着柳西风开玩笑道：“你这个老柳，当时处理滑坡的时候叫你来你不来，你要是来了，凭着你的经验说不定管道就不会断了，害我们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我们前段时间确实太忙了，不过这种事不好说的，也是看运气，说不定我们来了给你们惹得麻烦比现在还大呢。”
　　这件事算是过年后柳西风遇到的第一件喜事，因为高兴，回到谊城后他连开会的时候都显得满面春风的，安排工作时没了那种颐指气使、风声鹤唳的气势。大家都松了口气，庆幸持久的阴霾终于被风吹散，总算是见到他几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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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西风心情不错的事情也很快传到了谊城分公司，兰晓为了工程进度，尽可能的摆出了低三下四的姿势跑到柳西风这里来邀请他去帮忙，并且投其所好的请客吃饭，还说了一些差点让人作呕的马屁话，柳西风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的请求，出动了服务中心的施工力量，当然最重要的，柳西风在谊城待了好多年了，和谊城当地的施工队啊、政府部门啊、甚至是地痞无赖总归是有些交情的，自从柳西风进入工程后，兰晓顿觉工程进度加快了许多，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个社会啊，总有那么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王可看到这些后感叹道，不知道爸爸知道这些又做何感想呢，柳西风的做法虽然不怎么光彩，可是从他介入之后工程进度确实快了许多，看来爸爸当时是把这个工程想的过于理想化了。什么事情说到底都是人干的，尤其是在底层办事的人，他们的素质总是千差万别的，没点智计谋略的本事，有些事情还真不好开展。
　　“哎呀，大美女，终于又见到你了。”工地上仝林和李楠落调侃着王可，李楠落还趁机不老实的拽了一下王可的辫子。
　　“两个流氓，越看越想打你们。”王可白了一眼。
　　“哎呀，我们累死累活的给你这王总干活，你晚上不请吃饭也就算了，还骂我们流氓，我们的心哇凉哇凉的啊！”李楠落笑着。
　　“就是。”仝林附和。
　　“你倒是跟着他混了现在。”王可冲着仝林说道。
　　“一是别岔开话题，二是别挑拨我们的关系，三是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请客吃饭，ok or not ok？”仝林笑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都胖成猪了，真搞不懂魏和燕怎么看上你的。”王可奚落。
　　“呀？前几天不还说她配不上我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说了。”听到王可这么说，仝林眼前一亮。
　　“别人王可哪里是那个意思，别人是说你们两个都不是好货，半斤八两而已。”李楠落笑着。
　　“你才不是好货。”仝林和王可几乎同时说道。
　　“你们三个老同学吵什么呢？”柳西风正要去找兰晓商量事情，看到三个人在玩闹着，笑着说道。
　　“主任，仝林看上王可了，想请你做媒呢。”李楠落说大声的回答。
　　“瞎扯，我看是你看上人家了。”柳西风笑骂了李楠落一句，接着又对仝林和王可说道：“他这么没有底线的拿你们两个开涮，你们还不修理他！”说着快步离开。
　　仝林和王可顿时忍俊不禁。
　　自从王可进入谊城分公司以后，她心中一直觉得对柳西风有愧，所以开始几次见柳西风的时候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想找机会避开他，可是见了几次之后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柳西风还是像以前那样，跟自己说话时柔声细语的，全没有对其他人那种的风声鹤唳的态势，似乎是他并不怎么在意没能进入谊城分公司工作这件事。如今又见柳西风慈眉善目的样子，顿悟自己真是肤浅和无知，就算他心里再不高兴或者高兴的要死，他也不会表露出来给自己看啊！哎，看来还是自己加工作时间短，人情世故方面的经验真是太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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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时候，因为李楠落和仝林的百般逼迫，王可终于答应了请他们两个吃饭的要求，两个大男人一看她答应了，立马又得寸进尺，选了一个超级贵的地——一个叫做沙龙宴的地方。三个人到了之后王可直骂两个人：“还老同学，我看你们今天就是来喝我的血的，你们好意思这么对我一个女生。”
　　“你挣那么多，请我们过来见识见识又怎么了，我们下次再请你啊。”仝林说道。
　　“还见识见识，你可真没出息，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说话还一股屌丝味，别人王可哪里会在乎这点钱，是吧王可。”
　　“哎呀别贫了，赶紧点菜吃饭，我先去洗洗脸。”
　　年轻人经常出来聚会乐呵，年长的虽然精力不如他们旺盛，可是偶尔还是要出来吃几顿饭的，这不柳西风、兰晓、庄明、蒙一健还有王来顺也来到了沙龙宴，看到李楠落和仝林两个人正在那里对着菜单指指点点，庄明走过去敲了敲桌子：“你们两个小子，出来吃独食是吧。”
　　“哪有，是……”仝林刚想说是王可请我们吃饭呢，可是还没说完李楠落就抢过来说道：“那你们这不是出来也没叫我们呀。”
　　“你小子，就你理多，就你们两个人？”看到桌上还有一个人的餐具，庄明问道。
　　“王可也在，她去洗手间了。”
　　“那别点菜了，一起吧，我们定了个包间在临江阁。”站在后面的柳西风说道。
　　李楠落和仝林都高兴的收拾好东西跟着几个人走了过去，期间仝林急忙给王可打了电话，可是怎么也打不通。
　　“打通了吗？”坐定后柳西风问道。
　　“还没有，不知道怎么搞的不接电话，我给她发了个短信。”仝林回答。
　　“王可处对象了吗？”听到柳西风问起王可，庄明顺势问道。
　　“没有吧。”王来顺回答。
　　“该找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岁数，年龄不小了。”柳西风笑着。
　　“我们大人也急，可是没办法啊，这丫头要求太高了，介绍了几个都没成功。”
　　“这个是谁？”李楠落趴在仝林耳边小声的问道。
　　“王来顺，就是前几天给你说的王可她大伯。”仝林小声的回答。
　　“我晕，这么帅！”李楠落惊叹。
　　“我看从李楠落和仝林两个人里面选一个得了。”兰晓玩笑着。
　　哈哈，一屋子的人听到后也都笑了起来，由于仝林和李楠落两个人刚才在窃窃私语，并没有听到几个年长的在说什么，看到大家笑，大概判断出笑声是因为他们而起的，所以也只能尴尬的跟着笑了笑。
　　“说我什么呢，我老远就听到了。”王可这时候也进了屋。
　　“没什么，说让你嫁给小林。”王来顺笑着。
　　“啊！天哪叔叔，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呢，你看他都长成一坨了。”王可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的嘟囔了一句。
　　全屋子的人一脸尴尬。
　　“你怎么那么长时间？”李楠落开口问道。
　　“我敷了个面膜，在工地上待了一天，不赶紧把灰洗掉对皮肤不好。”王可回答。
　　“你可真会瞎讲究。”仝林说了一句，他虽然老实，可是听到王可刚才那句明显是贬低自己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你也去啊，又没人拦着，别人王可命好，讲究点怕什么！”李楠落见到仝突然摆出一副酸样，顿时觉得应该再给他浇上一点醋。
　　哈哈，满屋子的人笑的更厉害了，大家都笑着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
　　“大伯你怎么过来了。”王可没有理会两个人，转头问道。
　　“你柳叔叔帮了我点忙，我请他吃饭感谢他一下。”王来顺回答。
　　“哎，那也算帮忙，老哥你这么说真是太客气了，我就是提了一句，是小林和小魏他们自己谈的，是他们两个有缘分。”柳西风急忙谦虚的说道。
　　仝林听到这句话时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他没想到原来这顿饭还是因他而起！
　　“怎么了？”大家惊讶的看着仝林。
　　“没事，他就是有点激动。”李楠落打趣，接着趴在仝林耳边小声的说道：“瞎猫碰上死耗子，刚才怎么会知道他们今天出来吃饭原来是为了你们，看来你要多喝点才行哦。”
　　晕死，要知道刚才就不过来了，仝林懊恼的想着。
　　“小林很老实的一个孩子，干活踏实，小魏上次我去医院的时候让她帮忙，也很热情的，两个人一看就有夫妻相。”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蒙一健笑着说道。
　　由于在场的除了王来顺之外，大家并不知道魏和燕和王来顺的关系，所以也就不可能注意到王可的脸上已经慢慢显示出不屑的表情。
　　“行了菜上齐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开动吧，一切都在酒中了。”王来顺注意到了王可表情的变化，急忙岔开话题。
　　其实刚才王来顺听到仝林说王可也在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真是太不巧了，但是由于事前他已经跟柳西风说了吃饭的理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可是偏偏由于王来阳的关系，这里面王来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庄明、兰晓、蒙一健都不时的提起仝林的事情，和魏和燕见过的仅有的几次面也被翻了出来。
　　“小魏一个女孩当个外科医生真是有勇气啊，多不容易啊，上次我的手术就是她和一个老大夫做的，住院的那几天也很热情，几乎每天都到我病房里查看我的病情。”柳西风笑着说道。王来顺让柳西风介绍对象的时候，只是说魏和燕是他邻居的孩子，深层的关系他也是不知道的。
　　“是啊，不容易，对了老柳，你孩子现在干嘛呢？该毕业了吧。”
　　“是啊，上了个破学校，工作不好找啊，看看能不能把他招进化建公司，当个操作工也行啊。”
　　在座的除了仝林之外都是擅长察颜悦色的人，见到王来顺每当说起涉及魏和燕的问题的时候就主动岔开，所以提了几次之后便都不再提了，但心里难免纳闷：“不会仝林和魏和燕闹矛盾了吧。”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开了，开始大家以为是服务员，可是谁想却看到一个满脸稚气的年轻人快步走到王可面前，高兴的说道：“姐姐我可找到你了，刚才我问你要电话你怎么不给我呢，害我让服务员找了半天才找到。”
　　“天呢，你怎么又跟过来了。”王可惊讶的站了起来，喊叫着。
　　大家都莫名其妙，这时候又听到年轻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叔叔哥哥好，我叫黄天成，刚才这位姐姐在洗手间洗脸的时候我见到她，觉得她很仙很美，我觉得我对她是一见钟情了，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所以我想请问在做的有没有这位姐姐的家人，请让我们交往。”
　　噗嗤，李楠落和仝林差点把刚吃的东西喷出来，再看其他人，也都一脸惊讶加忍俊不禁的样子。
　　“哎呀，你怎么那么无赖啊，我都跟你说了，不行，你怎么还抓着不放了。”
　　“是啊，小伙子，感情要两厢情愿的。”王来顺皱了皱眉眉头后笑着。
　　“我会努力追求你的，姐姐，给我电话吧，就算你现在不同意做我的女朋友，我们也可以先做普通朋友啊。”黄天成继续对着王可求道。
　　“不行，你别闹了，你才多大，我比你大好几岁呢……服务员！”王可大声喊。
　　仝林和李楠落也急忙出门去叫服务员，可是谁想服务员似乎是并不想管这件事情，进门看了黄天成一眼就又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啊，有人影响我们吃饭你们酒店不管啊。”李楠落大声说道。
　　服务员出去后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看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像是在给领导什么的打电话，果然不一会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可让仝林和李楠落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经理越走越近，仝林和李楠落看清他的模样时，两个人的脸立马惊讶的绿了起来，原来他竟然是那天晚上唱歌时见到的那个黄博！
　　“什么事？”黄博看都没看两个人一眼，直接问在包间门口的服务员。
　　“经理，天成在里面，客人说他影响他们吃饭了。”服务员说道。
　　“这个臭小子。”说着开门进了房间，接着怒吼一句：“你给我出来。”
　　“爸，我给您找儿媳妇呢。”黄天成委屈的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在这瞎捣乱，滚回去！”
　　黄天成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黄博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委屈的离开了房间。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打扰你们了，我看着这样吧，今天这顿饭面单，算是酒店给各位赔不是了。”黄天成走后，黄博走进屋里微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大家都推脱着。
　　“黄经理，这个酒店是你开的啊？”庄明也认出了黄博，惊讶的说道。
　　“吆，庄明是吧，庄星的哥哥！原来是你们啊。”黄博一脸惊喜。
　　“嗨，真是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庄明笑着。“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变年轻了。”
　　“你个没正经的，竟说些没用的，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啊。”黄博冲着庄明笑道。